勾引总裁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勾引总裁-第5部分
    范亚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受伤太重,以致于也想伤害身边的每一个人,尤其是眼前这个

    罪魁祸首。

    “立刻离开这里,范亚!”伦咏畅厉声喝道。“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范亚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她看着两人,内心既痛苦又快乐,感情本来就是双面刀,伤了

    自己也伤了别人!

    “伦咏畅,我恨你!”范亚恨恨地自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后,使伤心地离去。

    再留下来又有何意义?她已经永远失去了自己的爱,失去了伦咏畅。

    楼梯间里,只剩两人呆呆伫立,原本是这么美好的夜晚、美丽的吻别,却被丑恶的现实

    给打碎了。

    玲榕伸手抹去满脸的泪,痞哑地问:“为什么骗我?其实国华没有抛弃我对不对?他并

    没有为了荣华富贵而放弃我,是你们、是你们杀了国华,是你们的无情冷血害死了他,国华

    ……国华……”她失控地呐喊心仿佛裂成一片一片,泪水激狂地涌出,她从来没想过,两人

    竟会有这样的结局?

    她恨,恨伦明亮的顽固现实;她怨,怨伦咏畅的蓄意欺骗。国华为了争取他们的爱情而

    死,而自己,却变心爱上伦咏畅!

    多么该死啊!自己竟是这么低贱无耻的女人,她负了国华的一片深情、对不起他的坚持。

    国华死了,可她这个绝情的女人,却还好好地活在世界上!

    她跪倒在地上,肝肠寸断地哭泣。然而她哭得再惨、国华会回来吗?她就算再内疚、国

    华也不会知道了。

    突然,颤抖不已的身躯被一股暖热包围,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直视上他痛苦的眼神。

    “不要碰我!”

    她用力推开他,步伐不稳地冲进客厅,却又跌倒在地。

    “玲榕!”伦咏畅见状,赶紧冲过来扶住她。

    “不要碰我!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她尖叫。“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这

    样玩弄我,为什么要这样残忍?”

    她全身发抖,唇色苍白。“又或者这只是你一贯的伎俩?女人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消遣和利用的工具,我太傻了!竟然会掉人你的陷井。”

    “玲榕,这么说对我并不公平!我并非存心骗你。”伦咏畅为自己辩解。

    “那范亚呢?那亚香纯呢?”玲榕毫不放松地质问他。“你的行为对她们来说又公平吗?

    我可以理解,你为了对付裴竞嘉,所以刻意接近她们,但是我呢?我又做错了什么?”

    她凄楚地问,声音破碎。“国华都已经……死了,你又为何要这样对我?”

    yuedu_text_c();

    “因为我爱你、因为我要你,所以我骗你,我要将你留在我身边、不让你走,这个理由

    你愿意接受吗?!”伦咏畅暴躁地吼道,平时的冷静自持消失无踪。

    听到他这么直接而赤裸的告白,她却没有任何一丝的喜悦,反而自责的想立刻死去。

    “但是……国华已经死了,我没办法接受你的爱。”

    “就算他没死,他也不能接受你的爱!”伦咏畅终于忍不住,咆哮出声:“因为他是你

    哥哥、因为你是伦明亮的私生女,因为你们是兄妹,所以你们永远也不能在一起!”

    啜泣声陡然停止,玲榕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眼神错乱。

    “不,不可能,你是疯了吗?,国华怎可能是我哥哥,你胡说!”

    “这是事实,艾伦那里有证据,伦明亮也承认了。”伦咏畅疲倦地说:“他才是你亲生

    父亲。”

    “不!我不相信。”玲榕狂乱地摇着头,这个消息比国华的死讯更让她不能接受。自小

    疼爱她的父亲不是她的父亲,冷酷无情的伦明亮才是?

    这太可笑了!

    伦咏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好清楚地告诉她真相。

    “你母亲和伦明亮也是同学,有一年情人节学校举行派对,他们俩都喝醉了,所以在意

    识不清的情况下,不小心有了你。然而你养父深爱你母亲,因此愿意接纳你成为他的女儿。”

    伦咏畅恢复了理智,冷静地说:“我手上有你和伦明亮的dna 报告,可以证明你们的关

    系,你若要看的话……”“不要!”玲榕立刻否决掉他的话。

    大混乱了,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国华的死讯,真正的亲生父亲……她抱住头,无法接受

    突如其来的一切。

    “让我……静一静好吗?”她困难地说。

    伦咏畅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自己无法为玲榕做什么,事情都来得太突然,他原本是要慢慢告诉她,让她能够

    以平静的心来面对,没想到事情却出乎自己意料。

    算了,现在该是让她一个人冷静的时候。再留下来,也只会刺激她脆弱的心绪而已。

    伦咏畅轻轻地关上门,独自一人离去。

    第二天早上,艾伦匆匆进入伦咏畅的办公室,手中拿着一张小纸条。

    “伦sir ——”他声音难得出现一丝忧虑。“李小姐请人在桌上留纸条,说她要休息一

    阵子。”

    伦咏畅停下笔,望出窗外,早晨的阳光透进他一夜未眠的眼。她的举动早在他的意料之

    yuedu_text_c();

    中,所以他并不意外。

    “随她吧!她需要静一静,整理自己的情绪。”

    见他过于平静的模样,艾伦突然顿悟。“她知道了?”

    “是范亚告诉她的。”伦咏畅简单地把昨天的冲突叙述了一遍。

    艾伦听完之后,眉头深锁。“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

    伦咏畅揉揉胀痛的眉心,淡淡说:“是我不好,我没有妥善处里范亚的事,才让她失去

    了理智。只是,和玲榕在一起的感觉太美好,每一刻都像活在天堂,每一步都似踩在云端,

    我已经无法分心去管任何人了。”

    艾伦听得有点发呆,望着伦咏畅苦恼的脸,他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伦sir ,我还是第

    一次看你这样。”伦咏畅一愣,苦笑道:“是吗?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世界上真有爱情

    的存在。以前的我,不相信人、也不相信感情,我以为只要自己够坚强,任何事情都是可以

    被控制的,经过这一次,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要去找她吗?”艾伦问。

    沉思了好一会儿,他摇摇头。“我想她还没平静下来,暂时不要去打扰她。”

    自那天起,伦咏畅变了,他不再谈笑风生、不再优雅风趣,原本那常驻的迷人笑容,如

    今也难得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的举止变得内敛、言语也少带讽刺。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知道那个美得惊

    人的助理不见后,副主席就开始消沉。

    艾伦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说些什么。

    老实讲,伦咏畅也该学习着长大了!自小的遭遇、让他太过积极求取胜利,以致于锋芒

    毕露、咄咄逼人。

    经过这一件事,他开始沉稳、收敛,因此在决策上头脑反倒更显清楚。

    而在数月的纠缠后,裴竞嘉终于愿意让出主席之位,并且与亚香纯共偕白首;伦咏畅也

    乐得大方,不但将之前关闭的公司双手奉还,还介绍不少订单给他们。

    这样一来,伦明亮终于不得不将“硕嘉”集团主席的位置,让给这个他多年来视如眼中

    钉的弟弟。

    一切都水到渠成,多年的心愿终于了结,大权也握在手中了,但是伦咏畅却不快乐。

    少了那张笑脸在身边,他觉得好寂寞。生活空虚得可怕、日子寂静得仿佛一滩死水,他

    甚至可以听到时间流过的滴答声。

    他没有再见范亚,没有再接触其他的莺莺燕燕,他专心地守在“硕嘉”守在玲榕昔日住

    yuedu_text_c();

    过的地方。

    他相信,她终有一天会想通、愿意回到他身边。

    春天渐渐地近了,墓上的草开始萌芽,伸手将花束放在墓碑旁,玲榕点上三炷清香,低

    头默祷。

    细雨纷纷坠落,洒得她一头一身,恍惚间,她仿佛回到那天刮风的顶楼上,他对着她呼

    喊、拥抱她。

    泪水静静自脸颊滑落,即使已经过数月,那相爱的记忆却如昨日般鲜明,一刻都不曾逝

    去。

    “国华,告诉我该怎么办?我忘不了他,无时无刻,他一直在我心中。但我不能爱他,

    我没办法原谅他欺骗我、蒙蔽我。更何况,他是‘我们’的叔叔啊!”

    玲榕悲伤地说:“为什么我会是伦明亮的孩子?为什么命运要这样捉弄我们?它已经拆

    散你我、却又不允许我再去另觅真爱?或者,这是你给我的惩罚?”

    望着被雨淋得湿透的墓碑,她好像看到国华满不在乎的神情,依旧潇酒、依旧叛逆,只

    是,再怎么叛逆的人,也没办法违抗天命,和自己的妹妹相爱啊!

    “对不起国华,原谅我。”她对着他的幻影,轻声说道:“一直以来,我以为我们是相

    爱的,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很自在,但是自从我遇上了咏畅,我才知道,存在我们之间的,

    其实只是一种近乎亲人的感情,而不是爱情。你能同意吗?”

    幻影仿佛对她耸耸肩,一脸的不以为然。

    她拭去颊边的泪水,继续说下去。“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有激烈地吻过我吗?有看

    不到我就焦躁、碰不到我就心痛吗?我们彼此拥抱、却感受不到对方的心跳,互相凝视、却

    见不到彼此眼中的激|情。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感情是圣洁的,所以不曾逾距,可自从碰到咏畅,

    我才明白过来。”

    她渐渐露出微笑。“我开始了解什么叫快乐、逐渐体会什么是幸福,见不到他我心慌意

    乱、触碰到他我心如擂鼓……你说,我的中文是不是学得很好?这都是他教我的啊!”

    忆起初相识时他的严厉、残酷,此刻看起来,何尝不是为了让她振作而装出来的凶狠呢?

    她好思念地啊!想到哭泣、想到心都要碎了。

    “既然一个人撑得这么辛苦,为何不回去找他呢?”突如其来的低沉男音,吓了玲榕一

    跳,她慌张的回过头去,只见到黑伞遮住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即使如此,她还是认出他来了。

    “艾伦。”玲榕目光复杂地望着他,内心百感交集。

    yuedu_text_c();

    艾伦走过来,将伞递到她手中,接着也点燃三炷清香,在伦国华的碑前拜了三拜。“伦

    少爷,艾伦在这里给你上香,请你能保佑你关心的人,让他们都能够得到幸福。”

    望着艾伦宽阔的背影,她仿若看到俊朗的地,正勾起性感的嘴角朝她微笑。

    多么怀念三人一起共进午餐的时光,艾伦工作、伦咏畅调侃,而她一旁微笑地看他们斗

    嘴。

    “你若那么思念伦sif ,那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忘记他,一个人躲在这里自怜自伤呢?”

    艾伦不解地望着她。“你们一点都不快乐,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分开?”

    “你不会懂的。”玲榕苦涩地说。

    “我是不懂,不懂你们明明相爱却要互相折磨,让彼此都活得那么痛苦?”

    “因为我唾弃自己、因为我怪他骗我,因为我们有血缘关系,注定一辈子不能在一起。”

    泪水再度滑下脸庞,玲榕哭泣不止。

    “怪不得妈妈一知道国华的身份,使极力阻止我们在一起,因为她早就知道,我们在一

    起不会有结果的。这血缘的魔咒紧紧纠缠着我们,所以我和伦咏畅也不可能,既然不能在一

    起,又何须相见?只会增加彼此的痛苦。”

    艾伦让她尽情发泄、哭泣,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他才开口:“你会爱伦少爷,是因为你

    不清楚自己的心,所以误将友情当zuo爱情,我这样说对吗?”

    玲榕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清楚,只见他微微一笑,解释:“我和伦少爷交情其实

    还不错,所以你不用诧异。”

    他继续说道:“至于伦sif 为什么会骗你,其实理山m 很简单,他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伤

    害,他希望在你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才将少爷的死讯告诉你。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为何却反而怪他?”

    他的不满之情全写在脸上。“没错,或许他当初留下你,是想利用你打击伦明亮,但是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你应该清楚地对你的感情。你懂什么叫做‘刻骨铭心’吗?”

    玲榕摇摇头,一脸无助。

    “那就是他对你的感觉,我希望你自己去体会。”艾伦凝视着她,眸中有不容拒绝的坚

    定目光。“跟我走,跟我去见他。”

    玲榕缩缩身子,慌乱地说:“不,我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你的爱情?不要你们的未来?不要你们将来的幸福?”

    “我们……还有幸福可言吗?”她苦涩地说。

    “当然有,我会证明这一点的。”艾伦信心十足地说,语气充满着不可动摇的力量。

    yuedu_text_c();

    “请相信我,就这一次,好吗?”

    玲榕望进他坚定的眸光中,内心挣扎得很厉害。

    其实自己早就有所决定了吧!早在艾伦来前,只是她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回去。现在,不

    就是最好的时候吗?

    沉默了半晌,她轻轻点了头。

    第十章

    清晨四点,办公室内——

    将杯中最后一滴琥珀色液体倒入口中,伦咏畅终于支持不住,卧倒在沙发上。

    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从前的他,视这里为自己的战尝身份地位的象征,他一直很享受

    它的宽敞与冷调,然而此刻,他却觉得好空虚。

    一阵阵的寒冷自心底慢慢流出,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他缩了缩身体,阔别好久的寂寞

    汹涌地袭来,他几乎要忘记这是什么感觉了。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竟然对她放下这么深的感情?这份执着强烈得令他自己也觉得

    惊讶。

    快要死透的感情,如浴火中的凤凰,在碰上玲榕之后又重生了,只是他错了,为了一己

    之私,他伤害了她、远走了她,将她推入谎言的地狱之中。

    然而,就算他现在知道自己做错又如何?她已经走了。

    还会再回来吗?他没有把握。

    清晨的办公室是安静的,到了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地步。头一回,他无法忍受这森凉的气

    氛。

    他摇摇晃晃地走出办公室,凭着微弱的意志力走进电梯里。

    突然,一只厚实的大掌挡住电梯,伦明亮肥胖的身躯挤进来。他不屑地看着半醉的伦咏

    畅,得意地说:“怎么,借酒浇愁?”

    伦咏畅按下一楼的按键,脸上仍是恍惚的笑容。“是啊!被你女儿抛弃,心情不大好。”

    伦明亮微微变了脸色。

    “你可别忘了,他是你的侄女。”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伦咏畅轻佻地对他眨眨眼。“我不在乎,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看得出来,

    她也很喜欢我,只是最近闹闹小别扭。大哥,相信我,她过不久就会回到我身边的。”

    “放屁!”伦明亮大吼:“我会告诉她实情,她一旦知道你们的关系后,就会自动离开

    你。”

    yuedu_text_c();

    伦咏畅闻言,不禁大笑。他可怜地望着气急败坏的伦明亮,挑衅地说:“玲榕早就知道

    了,可她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

    看见伦明亮愤怒,他内心嗜血的黑暗面就忍不住痛快起来。将脸凑近那张气愤的老脸,

    他恶劣地勾唇撒谎。

    “没办法,爱情可以克服一切困难障碍,为了爱我,她什么也不顾了。”

    “你……你这个畜生!”伦明亮扑过来想打他,却被他灵巧地闪过。

    “没有用的,我们注定会在一起的。”他得意地笑,内心却十分痛苦。只有他知道,这

    一切都不是真的,玲榕走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

    想到这里,内心掠过火烧一般的疼痛。

    “你这个畜生,我会杀了你!”伦明亮喘着气靠在电梯旁,双眼血红。

    此时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了。

    伦咏畅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跨出电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伤害伦明亮能让他感到痛快,却解不了他的痛苦,他不想再浪费时间。

    或许是吸到清冽的空气,又或许是内心太过于郁结,一出大门,他突然感到一阵嘤心,

    忍不住靠着墙呕吐起来。

    胃像被某股力量揪住般整个抽紧,酸腐的酒气整个直冲喉咙,整天什么都没吃的他,尽

    是吐出胃酸与酒精。

    他就像一个龌龊的流浪汉,不堪地蹲在路边呕吐。

    不远处的两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醉了。”望着他憔悴的脸,玲榕心里一阵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