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废物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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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废物的自白-第5部分(2/2)
已经登峰造极了。他们在极短的时间迅速垄断了酒厂、屠宰场、物业、客运公司以及房地产市场的一小部分,产业实力迅速扩张。更是利用家族以及自身的社会力量和官方力量极力打击徐彪,并削弱其他几方。那时他们的贪欲一览无遗,并且想把自己的手伸到更远,抓的更多。    而这时的周文波则显得十分低调,他素来不是一个爱张扬的人。他明白,酒厂、屠宰场、物业、客运公司以及娱乐业他很难控制。因为他不是一个纯粹的黑道人物,更没有那个社会势力。但是他有头脑,今天毕竟不是谁拳头大谁就说了算的年代了。今天拼的更多的是脑力,讲求谋定而后动。    首先他分析了局势,最有利可图的行业主要有两个。第一个就是房地产业,但是一个瓦工起家的栾和海现在已经占了整个市区市场的一小半,就连在海南都开始开发楼盘了。要想跟他争不容易,但是他很懂得月盈则亏的道理。毕竟他要的不是整个市场,只要占了整个市场的四分之一,就能得到很客观的利润。这是可图的一方面。    第二个事医药行业,整个中国都是“以药养医”的医疗体制,只要垄断本地的医药行业,就够他在财力上拼倒所有人,他的叔叔张福顺就是个鲜明的例子。    但是他没有张福顺的狠辣,所以只能采用“曲线救国”的策略。在其余几人正在社会上为了一个县城的利益而大打出手的时候,周文波则正通过家族势力费尽周折搭上线的省级某干部的家里。    “小周啊,你的来意老吴已经告诉我了。”老吴就是搭线的人。    “那您看,这事能行吗?”    “这个嘛,不好说。你也知道,我主管房地产这方面。按理说这是依咱们的关系本来不是很难办的,但是啊。”说着该领导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滋溜滋溜地喝了两口,有抬起头说:“现在呢,上面的文件对这方面要求很严格。我又处于这个敏感的位置,不好办啊。”接着就开始滋溜滋溜的喝起茶水来,也不管周文波。    “那这样啊,那行。您老就帮着上点心,我绝对紧握最大的努力去公平争取。绝对不会让您难做的。”说着拍了拍放在桌子上的烟盒,站起身跟他道了别就走了。    幸运的是,周文波这次找对人了。这个领导已经五十多岁了,临近退休。本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心理,想要为自己的晚年幸福搏最后一把。待周文波走后,他迫不及待的窜到茶几旁边。也真难为他这么大岁数,身手还这么灵活。由于太心急了,他撕了几下都没撕开,于是双手端到胸前。用力一撕,一张卡一下子就飞了出去落到了前方的地上。他赶忙费力的弯下腰,强忍着对他那大肚子的挤压。憋的脸通红,汗顺着他的鼻子往下滴。好在总算捡起了那张卡,回到沙发上坐稳。    做了几次的心里准备,他才摊开双手,侧着头用一只眼睛去瞄。待看到果然有很多零,才欣喜的正眼去看。只见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今天的日期。再往下去看,一个1后面跟着许多零。他又带上老花镜,拿着笔一边数一边查着:“一个零,两个,三个…….”直到查到最后一个零,确认了这张卡里有1000万后。他的手抖颤抖了,眼泪也止不住了。    几天后,周文波如愿的拿下了两年后棚户区改造的招标,又批下了几大块空地。一下子他成了准地主,两年后这些地皮为他带来的利润让所有人嫉妒。当一座座文波花园小区的拔地而起的时候,徐彪等人只能仰望他的背影了。    接着,他又在张福顺原有的大局势下,以同样的1000万拿下了本地区的医药垄断行业。简单的2000万,没有打生打死、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社会恶名,周文波以自己的头脑成为了赢家。但是他是最后的赢家吗?    反观徐彪,在年前被猴子挠了一顿后,他的“霉运”来了。渐渐的他发现,原来他经营的娱乐场所频频遭到派出所的检查,一连打点了几次,依然不见作用。无奈他基本放弃了娱乐行业。工商局也总去他的煤矿上找麻烦,但是煤矿不同于娱乐行业,那是他的根。为此这段时间,他忙活着补办各种证件,各处打点。但是在这期间,赵五、赵六和辉老九会消停的等着他处理好事来报复他们吗?当然不会,狮子搏兔尚且用尽全力,更何况他们呢?    一天早上,一个把头上鸭舌帽压得很低的年轻人,把一个厚厚的档案袋放在了公安局的门口。当天晚上,徐彪就换了住所。从家里的复式楼房搬进了阴冷潮湿的看守所,匆忙的连件外衣都没来得及穿。    这一场博弈,周文波一人独大;赵五、赵六和辉老九也是光芒四射;韩老胖子退出江湖,徐彪锒铛入狱,谁赢了呢?    尽管周文波垄断了医药,房地产市场占了一半;赵五赵六和辉老九基本控制了其余的各行各业;但是他们的成就有哪样不是靠政府呢?有着这样的联系,谁还敢与政府叫板呢?他们的财力远远超过了张福顺和二明子时代,但是只要政府愿意,他们能保住什么呢?    他们赢了吗?没有,真正赢得只有政府。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后果

    更新时间:2012-06-28 22:10:15 本章字数:2330

    我是个很记仇的人,任何时候都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只感觉浑身疼痛,越疼我就感觉越窝火。白白被那个大神耍了一天,还得给他一万块钱,什么逻辑?    我们这类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吃亏,但是一旦吃亏了,无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会用。正寻思怎么收拾他呢,偶尔一拉抽屉,我看见了这张纸条。眼前浮现了小丹的影像,嘴角浮现了一个邪邪的微笑。    晚上六点半,我成功的将小丹带到了宾馆。开了房间后,我顺着窗户查看了下地形,这是我多年的习惯。接着我迫不及待的拥吻她,一下子两个人倒在了床上。毕竟在监狱里呆了几天,我的欲望一直压抑着。一下子遇到了小丹这个妖媚的美女,犹如马上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    我俩吻着,小丹没一会就开始气喘吁吁,一边嚷着:“嗯~~~~,不要,这样不好。”一边往下脱我的衣服。这半推半就的催|情手段,更加撩起了我的欲望。我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一把扯开了她的上衣,紧接着解开了他的裤子。两具被肉欲焚烧的身体,没一会就脱得一丝不挂了。    毕竟我是个风月场的老手,催|情手段自然不是初为人凄的她能忍受得了的。没一会儿,她开始在我身上乱亲乱摸。我压着她的头引导她到了我的下体,她抬头看了我下,满眼的春光一览无遗。接着慢慢地开始吸吮,从青涩到熟练,一边还扭动着身体。待前奏做的差不多了,我先将她压在了身下,在她的脖子上亲吻,她搂着我的后背,不住的用力抓挠,我情知她忍受不住了,已经来了一个小gao潮了,但仍旧继续挑逗她。直到她在我耳边呢喃:“啊,嗯~~。我要”。    我挺腰刺入的时候并不费力,因为她的下身早就泥泞一片了。但是依然那么紧致,可能毕竟初为人凄。接着我毫不怜惜的在她身上猛烈的冲锋陷阵,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因为我明白我在做什么。不断地变换姿势,不断的用力抽锸,整整一夜待到了黎明的时候我们才沉沉的睡去。    一天一夜没回家,再加上她尝到了不同于她丈夫的情爱手段,自然难以忘怀无法自拔。虽然她身体的异样略加掩饰就能掩盖,但是新婚不久就一天一夜没有回家自然会让她的婚姻出现裂痕。    发泄了兽欲的我并没有就此停止对大神的报复,接下来我又拨通了市文化局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市文化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你好,这里是xx地。我们这里有个人利用迷信手段大肆敛财,多的时候一天就达10几万。具体地址是xxxxxx”!    “先生,谢谢您的来电。我们坐下记录会派人进行核实,能留下您的联系电话吗?”    我想了想说:“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只是好心举报,不愿意惹太多麻烦。你们要是不来我就往省里反应,这件事险些闹出了人命。”接着我就挂断了电话。    没几天,好消息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是张东子告诉我的。那天晚上张东子给我打电话,说:“宏伟啊,我是你东哥。在哪呢?”    我虽然退了出来,但是毕竟以前在一起玩过,也不好撅了他的面子,说:“啊,东哥啊。在家呢,咋了?”    “没啥事咱俩喝一杯吧。挺长时间没见了。”    “行啊,来我家这边吧。我家这边有个新开的狗肉馆。”    过了一会张东子开着徐彪的陆地巡洋舰来了,头发梳理的油光锃亮,夹着个手包,带了个平镜。但是狗永远改不了吃屎,他的一举一动完全装不了文明人。他随意的在地上弹了弹烟灰,又吐了口痰。他提提裤子开始向里面张望,脖子抻的老长。试图找到我在哪里坐着,好提前准备下继续装。找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只能问服务员:“老妹儿,我小老弟儿宏伟来了吗?在哪呢?”    “先生您好,宏伟哥在二楼的777包间等您呢。”其实站在二楼的我看的清清楚楚,要是以前我非得骂他,但是现在我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因为我想过的不是那样的生活。    上了二楼张东子和我坐在了包间里,开始说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都是我进去后他在徐彪那里多受重视,徐彪多器重他,他办事多狠多辣之类的。他的意思我明白,警告我别和他争宠。    张东子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这回还说他多有能力,没一会有说上了近期社会上的事。    “宏伟啊,你听说了吗?前几天不知道是谁把陈大仙举报了。市文化局下来的人,直接暗访,把证据全录下来了,直接就把那老瘪独子带走了。”    “啊,我最近没出屋,不知道这事啊。”    “啊哈哈,最近咋样啊?缺钱不,东哥给你拿点。”    “没事,我还有点。”    “过一段想干点啥啊?没门路跟哥吱声。”    “不用了东哥,我要是走老路就没这么麻烦了。”    可能是怕我回到徐彪身边跟他争宠,张东子马上就显得紧张了。“是啊,彪哥和我最近也想让你回来。但是吧,最近事实在太多了。而且最近老弟们都归我管,你也知道你东哥脾气不好,你回去了哪块言语不对再伤了你。那多伤咱们感情。”    我一听直接就乐出了声,不是高兴,是气的。首先我根本没打算走老路,其次我还真没想跟徐彪。我也不是惯孩子的家长,也就没给他留面子:“东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听没听说过这样一种鸟。它每年飞向南海。几万里的路途中,它非梧桐树不落,非山泉水不喝。有一天一只猫头鹰抓了一只耗子,看见这只鸟飞过,以为要跟它抢死耗子,就紧紧地攥着死耗子,还不断地向这只鸟发出警告。”    听到这张东子哈哈大笑,边拍大腿边笑:“哎呀我擦,这个sb,人家能看上它那死耗子吗?”张东子不笨,这不是听明白了吗?刚说完他立马反应了过来,脸马上就拉了下来。“老弟这不是骂东哥呢吗?”我站起来冲他笑了笑,用眼睛冷冷的看着他。“我脾气不好,再别找我了。”说着扬长而去。    离去时我虽然很生气,但是我的心境是清明的。在我认为我已经与社会断绝了所有的关系,就像香港五亿探长雷洛雷老虎一样,今后等待我的是平静而美好的生活。但是我真的能完全走出江湖吗?不可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正文  第三十章 佛本是道

    更新时间:2012-06-28 22:09:27 本章字数:3377

    在家里过了一个年后。刚出初五,奶奶就嚷嚷着要给我“破关”。说是我冲上了我死去的大爷林华,本来一个乖巧的孩子变得如此凶狠,定是冲了死去的林华。    要说我奶奶也是个神奇的人物,从我小时候就非常神秘。因为她能“通神”,说来也奇怪。谁要是得了“没脸子病”,也就是所谓的撞邪。只要她老人家一把脉,准能说出来个一二三。而且还有破解之法,依她的方法去办果然药到病除。有一次我半夜高烧,都39度半了,冻的直哆嗦,烧的我都说胡话了。我妈心疼我,要送我去医院。我奶摸了摸我的脉搏,又用左手掐算。“不用送了,去给我拿点黄纸,招上冻死鬼了。”我妈那时候当然不信,只是着急。但是又不敢拂逆了老太太,只好先去拿黄纸,趁早让我奶弄完好赶紧送我去医院。待黄纸拿来来了,我奶摊开黄纸,在我头上晃了几圈。就把黄纸递给我妈说:“拿到外屋门后烧了,连烧连念叨‘拿了钱就走吧!’”我妈没办法赶紧依样做了。说来奇怪,那边纸刚着,这边我的烧立马就退了。虽然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是这真难以用科学解释。    我很好奇林华是谁,就问我奶奶。我奶奶说,那时候还没有你。要说你林华大爷也是个人物,用句俗话说就是:苞米面他爹——碴子。十三岁出去闯荡社会,20多岁坐上公主岭市的第二把交椅。他们年轻那时候法制还不是很健全,每次斗殴拉人都用那种旧式卡车,敞着棚子带后车斗那种。一辆车的后车斗里树叉的站了好几十人,死个把人更是十分普遍的事。就是在这么一个混乱的局势下,弱冠之年的林华就能坐上高位,可见其手段之非常。混黑社会的人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而且成名的大哥往往死在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手里。你林华大爷正是验证了这一真理,他也是横死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社会地位更助长了他的野心。就这样,公主岭市的一哥不明不白的死了。但是任谁都知道,这是林华的手笔。为了避风头,林华回到了我们家里这边,想等风声过去了再回去。    他不知道的是,这次回来他永远的留在了这里。那天晚上,打完麻将回家睡觉的林华像往常一样一步三摇的慢慢向家挪着。接着像往常一样开门,摸索开关打开灯。不同于以往的是,今天家里的火炕上不是空落落的,而是坐着个人,小李子——死去的公主岭一哥的亲弟弟。一见小李子,林华愣住了。但是毕竟是老江湖,马上开口说:“林哥,我哥死了。”    “什么?操他吗的,谁干的?你快说!”说着迅速窜上去,一把抓住小李子的衣领,装的是至情至性。其实他是想先控制住小李子,害怕他突然出手。林华心里明白,小李子多半已经知道真相了。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小李子抱着他开哭:“林哥,你要为我哥报仇。”眼泪打湿了林华的肩膀。    看到小李子的表现,林华放松了警惕,慢慢地松开了他。但是谁知道,一把钢刀就那么深深地扎在了林华的胸口上。林华嘴里吐着血沫子,瞪大了双眼指着小李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那么慢慢地躺下了。    听了我林华大爷的故事,我更能理解我奶的苦心了。他是怕我像我林华大爷那样,横遭惨死。我也就依着老人的性子,让我爸妈带着我去“破关”。    “破关”是“跳大神”的一种。通常有一个人对着神像叨叨咕咕,然后一哆嗦神仙就上了他的身。之后“二神”——另一个人就边打特制的鼓边唱。俩人一唱一和开始磨磨唧唧,哼哼呀呀。之后就借“二神”之口开始要钱,准备供礼。这还不算完,为了让你觉得钱没白花,还得支个台子,变着法的折腾你一天。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    那天是初六,我和爸妈没一会就到了“大神”的家里。一开门,满屋子站满了人。有愚昧的村姑农夫,有祖国正在悉心培养,学习科学文化知识的学生,有坚持马克思唯物主义的党政要员。总之,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每个人收费少则五千,多则几万不等。我粗略的估计下了人头,这大神每天的净收入约莫十多万。即使一个高级集团的ceo也不见得比得上他,但是后来听别人说,他一年就指着这几天旺季,指着这几天活着呢。    我一进门,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用鼻子向我这个方向嗅了嗅。接着就开始表演,立马显得在椅子上坐不住了,直接一屁股掉到了地上。大喝:“好大的煞气!何方神圣。”接着又故意绕开我到我爸妈身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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