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身上煞气冲突,冲了什么大人物了吧。是不是刚从监狱出来?活不长咯。”我一听刚要发作。你特么也不瞎,谁大冬天把头发贴根剃了,而且身上还有监狱专有的那股潮湿味,谁看不出来。但是看了看爸妈那好像抓住了希望的眼神,我还是乖乖地低下了头。 毕竟是为了儿子乱了方寸,精明的老爹也着了道:“能不能救我儿子?多少钱都行。”大神略作思索,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我问问老仙。”接着转身进了里屋的门。不一会,他出来了,紧锁着眉头说:“我刚才问了老仙,老仙说能救。”我爸妈喜出望外,抓着大神的手激动地说:“那就麻烦大仙了,快救救我儿子吧。”我看大神紧缩的眉头一松,紧接着马上缩的更紧,眼看就要拧在了一起,知道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但为了让父母和奶奶心安,还是忍住了。大神接着说:“但是老仙家告诉我,这孩子身上的煞气缭绕,明显冲上的不是寻常小鬼。这一救,我要损失一年阳寿啊!”我爸赶紧接着:“大仙,你就我儿子,我绝对不会亏待你。”那老鬼一看鱼儿咬钩了,赶紧收网。“我们行走江湖,不是为了钱财,为的是救人于苦难之中。本来不要钱的,但是怎么也得给老仙家点香火不是?您看着扔一万吧。”我老爹听他说的那么邪乎,为了保住他不争气的儿子赶忙答应。大神又告诉我父母,准备一条好烟是为了孝敬老仙的、两瓶桃罐头是为了取逃脱之意、两瓶好酒为了让老仙家畅饮的、以及一捆子黄纸为了打通阴间关卡,然后下午来。 下午一点左右,我和父母带着准备好的供礼和钱早早的来到了大神家里。一进屋,就被迎进了那间神秘的屋子。一看门,满眼的金光灿灿,环顾四周,之间三面墙上供着满满的神像。正前方是各位菩萨,右手边是藏教的佛像。待到我向左手边看,扑哧一声,我实在憋不住笑了。前边和右边的佛像还情有可原,毕竟都是佛。但是左边却供着三清,也就是老子、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以及各位道教神仙。当时我就寻思,这家伙都信杂了。更可笑的是,占卜算卦,破关消灾本就是道教的本事,这时候他却正对着一尊我不认识的佛像念叨着什么。我恍然,佛本是道啊! 父母横了我一眼,我赶忙闭嘴,立在那。不一会,一个长得很是妖媚的美女手里拿个纸人,带着几个人抬着个架子进来了。架子的八个方向都供着不同的排位,也不知道是谁的。大神一看他们进来了,让我爹把钱和供礼给他。他把供礼摆在了中央,然后拿起纸人在我身上左三圈右三圈的晃了几下,又让我向纸人吐三口唾沫。我正憋了一肚子火,就狠狠的向纸人吐了三口浓痰,都得那个美女掩嘴偷笑。大神又回头对那个妖媚女人说:“儿媳妇,带着你这个小哥去外面通天教主前面上香,然后把替身烧了。”上香的时候,他儿媳妇不住的偷偷向我抛媚眼,我也肆无忌惮的打量她。一双大大的眼睛春光无限、白白的皮肤、窄窄的腰、修长的大腿,最重要的是傲人的双峰。 没一会我起身回头往屋里走,她跑过来偷偷的塞在我手里一张纸条。上面11位数字,任傻子也知道是手机号。我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她的手,就进了里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老王八犊子在佛像前哆嗦了一下,跟二神白话了几句。接着二神就念念叨叨的带着我围着架子转圈走。没一会又让我那把斧头跟在他身后,到一个神位就得跪下来磕三个头。一边走还一边在嘴里絮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什么五鬼运财关,什么恶狗拦路关总之乱七八糟一堆。那时候我恨不得用手里的斧子照他脑子上来一下,但是为了让家人安心也只有作罢。 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到了晚上六点多我才躺在床上。两条腿又麻又涨,可怜天下父母心。睡了一小会,醒了后没什么事,我就想起了口袋里还有个纸条。打开一看是个手机号码,还有个名字,叫小丹。其实我很明白,这个小丹之所以看上我大致有这么几点原因:一、女人都喜欢坏男人。就像为什么小混混总是能夺得许多女人的初夜一样;二、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不是个正经人;三、那时候我长得还是比较帅的远比现在强,再加上那个时候穿的是在社会上充面子的一套行头,自然让她有好感。四、最重要的是,初尝做女人的滋味,需求旺盛。她老公可能也是不行。 但那天我累的什么兴致也没有,随手把纸条扔在了抽屉里。倒头就睡,别的什么也没想。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敢问路在何方
更新时间:2012-06-28 22:10:51 本章字数:2489
出狱已经有了很长时间了,整日里我除了那次报复,总是在家坐着发呆。这时候的我很迷茫,我感觉有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总是感觉不踏实,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里。 这天我走出家门,想到外面走走,排解下心情。一路走来,一切那么陌生而熟悉。在农村,无论是男的女的,晚饭后总是聚集在一起“扯老婆舌”,不是张家长就是李家短。芝麻绿豆点的小事,转眼间就能夸张成西瓜那么大。而这中间最邪乎的就是张长顺,他长得五大三粗,说起话来很不文雅,总是“操”字不离嘴边。不但爱传闲话,更痴迷于杜撰别人的是非。而且有事没事就去他大哥家作一顿。将近40岁的人了,非得闹得自己大哥家鸡犬不宁才甘心。当然,并不是他传我的谣言我才这么说。记得那时候盛行传教,信耶稣。本来宣扬众生平等的基督教没有什么不好,错的是找了张长顺这么个传教士。 那时候他也是刚刚信耶稣教,但是他本来就是个爱编造谎言的人。于是借着传教的幌子,每天到各家侃大山。“哎我*,这耶稣老jb神了,那天都显灵了。”旁人自然不信就问:“怎么显灵了?”看着对方答话,张长顺马上来了兴致,黑不出溜的脸上马上来了兴致:“我*,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在家吃饭,吃的豆包。这时候我寻思回头盛碗粥,一回头。我*,你猜咋了?”对方也是闲的实在无聊,毕竟北方的冬天几个月都没什么事,就又答话:“咋了?”张长顺等着大眼睛,列喝着嘴说:“我碗里那半拉豆包没了。我一抬头正瞅着墙上的耶稣像在那擦嘴呢。”对方一听越来越玄乎,连忙插嘴:“去你吗了个巴子的吧,耶稣还能他么吃你剩下那半拉豆包,赶紧滚犊子吧。”张长顺一听也来气了:“我*,你还不信。我自从信耶稣家里种的地都没长过草,夏天都不上地。到秋一打粮比去年产量高一倍,我连化肥都不用。而且我家谁要是有病了,一祷告就好了。前几天我都查出来得了癌症了,一声都告诉回来等死了。我都没当回事,回来祷告一宿。第二天大夫都懵了,说是什么瘤子没了,还说是奇迹呢。”人家一听他越吹越没谱,赶紧赶了他走。 还有一次,他居然传教传到我家了。本来我在家他不敢去,但是那时候我在社会上十天有九天不回家。不巧的是,那天晚上他刚跟不耐烦的老爹白话,我就回来了。我带着小健一进屋,张长顺刷的一声就站起来了,傻呵的乐,还说:“老弟回来了。”我也没在意,坐在床上低着头抠手指甲:“啊,你干啥来了?”听我一说他赶忙举起手里的耶稣圣像。“这不是传教呢吗?”我一听来劲了,正好逗逗他:“哎呀,二哥这家伙长知识了。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吧”。看我给他好脸了,他马上就来了兴致:“我*,那个上帝啊可神了。”刚说到这我就知道马上就是那几句套话,挥手打断他,我点了根烟:“二哥啊,我也读过几天《圣经》。你给我解释解释吧。《圣经》创世篇里面说上帝认为光是好的,于是就有了光。上帝认为树是好的,于是就有了树。那他认为苍蝇不好怎么还有苍蝇呢?”一句话噎得张长顺黑不出溜的来呢都发紫了。一句话也没有,我又来了句:“耗子他也没整败了啊。”看他羞愧的无地自容,我站起来熄灭了烟头,说:“40来岁了,有点正事。你儿子都赶我打了,过几年快结婚了。耶稣能给他找媳妇啊?赶紧滚蛋。”他赶忙灰溜溜的走了。 要说这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我都站在他后面了,还在那白话呢:“我*,我跟你们说啊。李宏宇这小子就不是个玩意。他砍人家之前,我亲眼看见他在市场买的刀。为了跟人家整个小姑娘,什么玩意。就是爹妈没正事,养出来这么个畜生玩意。”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为啥这些天所有的邻居和认识我的人都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连翻白眼。看他还要编下去,我赶忙打断:“没有吧,人家那刀两千多一把,在黑河拿回来的吧,另外也不是争风吃醋吧。他爸妈出了名的好名声,他不学好怎么他爸妈就没正事了。”他一听,以为听众里谁和他顶嘴呢,开口就骂:“你知道个jb啊,我从小就看着他长大,他是什么玩意我不知道?”说完了看四周的人谁也不插嘴,都低着头坐着。一回头正对上我冰冷的眼神,赶忙站起来说:“哎呀,老弟。啥时候来的啊。”我没搭茬,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谁爹妈没正事啊?你特么是不是活拧歪了。”紧接着我一拳打得他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他赶忙的爬起来,咕咚一声给我跪下了。我指着他,一字一句的喝道:“你,他,妈,给,我,跪,着。看在我二嫂的份上,我他吗不揍你了,街上没人了再给我滚回你家里”。从这之后每次见到我他都赶忙远远地绕开。我不明白,自己的亲戚居然能这样。这就是中华民族的劣根性,到了科学发达的今天依然在我们血脉中不见减少,反而愈演愈烈。 回到家里,我感觉心口越来越憋闷,我都感觉到了窒息。我不甘心就这么成为一个人人唾弃的废物,但是我能做什么呢?继续混?我拿什么对得起我的家人。众叛亲离,那不是我想要的。出去做生意?我会吗?想来想去没有一点出路。我脑子都要炸了。 这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中老师提问:5+3等于多少?一下子全班的孩子都低头摆弄手指头,只有我和冯雷仰着头,不同的是我的思绪已经飘飞千里之外了,对于学前就已经学过一些简单知识的我来说,这样的问题简直就是侮辱我的智商。但是冯雷不一样啊,这家伙正两眼放光的盯着前面柜台里的假面具意滛呢,当我回答完了他都没听见我和老师说什么。老师肯定看出来他的灵魂不在这里,连题都没换就直接问他。结果早就是注定的,给老师气的破口大骂:笨的都倒上炕!很显然这句他听见了,马上来精神头了:老师,倒上炕我会,我给你练下。说着竟然真的就倒着上了桌子。当时我是满头黑线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连老师都被他气乐了。 梦中李宏伟老师边用手指头梳理他那凌乱的发型,一面对我喷着唾沫。一边还指点我一道代数竞赛题,我就那么呵呵傻笑的听着他的指点。接着就是一幅幅画面:老二的大鼻涕;张静带着泪水的眼睛;李丹撅起的嘴唇;李宏伟老师满口的牙;冯雷、冯雨哥俩没有时间先后,没有顺序层次,就那么乱糟糟的一下子全都涌出来了。待到醒来我的眼泪早就流了一枕头,原来这些才是我想要的。 这天我早早的起床,收拾屋子。我妈看我这么勤快,就问我咋的了。我说:“妈,我想上学。” 一时间奶奶、老爹、老妈都哭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国子
更新时间:2012-06-28 22:11:34 本章字数:2755
佛祖对一猴子说:可怜的猴子,你在猴王争霸中被打败,我要将你点化成|人。猴子很感激。佛祖问:成|人后你第一件事想干什么?猴子说:拿一杆枪打死现在猴王,夺回王位,所有母猴都归我。——思维定势决定了人性的悲哀,有些人你可以给他更高级的身体,更高级的职位,却给不了他更高级的思想。 在我价值观塑造时期,我被投入了社会这个大熔炉。即使今天我跳脱了出来,但是这更使我处于一个尴尬的地位。学校里的人认为我是大混子,不敢接近我。社会上的人虽然知道我退出了,但是一个江湖中人又怎么能真正的退出江湖呢?我的思维定式已经形成,我不可能再真正的融入学校生活。 能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在社会上混的有头有脸,一方面是我的胆识和身体素质。另一方我的头脑肯定不差,而且远高于常人。所以即使一年没上学,我的成绩依然名列前茅。 三月一日,拒绝了父母的陪同。我再次混进了离开了几年的龙泉二中,留了一级。相对于第一次踏入这个校门,唯一的区别是我自己的变化。门口依然是那几个勒索小孩的黄毛。真难为情,这么多年了混的一点长进都没有。 老二那天和我一起去的,我在他隔壁班。要说也巧,往里一走正好看见了“铁脑袋”王立志。我寻思逗逗他,张口叫住了他:“老儿子!干啥去啊。”初时他不知道是谁喊他,急头白脸得转过来。一看是从小就揍他,现在在社会上有名的宏宇哥,马上变了脸子。“哎,爹你干啥来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小时候的事还当真。跟你开个玩笑,我来上学了。”听我一说他用怀疑的眼光看我:“宏宇哥,别闹了。你这身份上学干啥啊?在外面那么牛逼,你都成我们的偶像了。”我没说什么,笑了笑跟老二走了。 到了新班级,那时候的学生还是那样好奇心强,齐刷刷的向我行注目礼。我跟老二坐在了一起,那时候老二因为我的原因。人人也是要叫一声“二哥”的,就这样老二成了我的“二哥”,大家都认为我是他的小弟。到今天我们开玩笑的时候,我还叫老二为“二哥”。那时候用赵本山的话说,我就是“小伙长的帅呆了。”一下子迷住了不少小姑娘。讲话了,哥虽然不是长的最帅的,但是绝对是全校最有型的。这个咱们暂且不提,因为今天我跟原来差距太大,一下子长开了。 第一堂课下课的时候,我认识了刘立国。要说国哥长的可真是“仪表堂堂”,他仅仅比我大了2岁。但是这相貌可比我成熟、稳重十几倍啊。国子的身高一米七多,比我矮了半个头。但是这腰围可赶上我两个了。从外表看来,刘立国绝对是个纯正的东北莽夫,长得跟杀猪的似的张飞似的。但是他的心智绝对让你翘起大拇指,在别人口中的懦弱其实正是他明哲保身的本领。当然金无足赤,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吹牛逼。(刘立国本人正在看这章,我可得照顾他面子。) 那天下课,我和老二他们在一起聊天。这时候也忘了怎么就跟国子聊得比起来摔跤了。当时国子的技术实在不敢恭维,张开狗熊似的大膀子,想把我抱住摔倒。但是哥是什么人物,千锤百炼啊。我一低头躲过去这一下子,拦腰就将他提起来了。这一提起来我就后悔了,真沉呢。其实我是想把他放下,但是实在抱不动了,国子直接就掉地上了。倒显得我力大无穷,潇洒的将他扔了出去,故意羞辱他似的。其实完全不是这样。 国子站起来,打扫打扫身上的灰土。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再加上旁边几个小女孩都看着呢。张口就来句:“操,你他妈的,我跟闹着玩都没使劲,你还真摔啊?要不是看你老弟面子我非得揍你。”我那是看着他只觉得好玩,一个劲的傻笑。后来我们结成了深厚的友谊。 要说国子的长相那也着实是大有文章可做啊。虽然后来我转学了,但这件事还是传到了我耳朵里,以至于成了每次一起喝酒时谈论的趣事。那年参加中考,学校外有警察拦着,维护治安。国子和他的同学一起进考场,到了警察旁边。那个警察看他一脸络腮胡子,再加上长相少说也得35岁了。就在放他同学进去后,把他拦住了。说了一句一直流传到今天的经典话“那个,孩子进去了,家长就留外面吧。”当时马上就要开始考试了,国子急啊,真急。是怎么解释那个警察都不相信,还反驳他:“大哥,我也知道你替孩子着急,但是这是规定啊。”最后实在无奈了,吵了半天,国子才回过神来。赶紧找出了准考证,警察一看,当时也懵了。 到了高中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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