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在一个学校,国子更是出彩,那时候我们才高一。那天下课我俩一起上厕所,经过楼道的时候,一个高三的学生(从名签上看到的)看见我俩立马停了下来。对着国子点了点头说:“老师好!”紧接着老老实实的走了。当时国子就急眼了,非得要揍人家。我好不容易才拉住他,还安慰他:“国子,生啥气。你看咱们学校学生多尊重你。高年级的都跟你点头哈腰的”说完了我都忍不住乐。 还有一次,高中那时候学校抓吸烟的。那天晚上,政教处主任韩风带着几个新来的老师去男厕所抓吸烟的。我们事先得到了消息都撤了,但是国子由于才睡醒,根本不知道这个消息。没一会叼了根烟晃荡的就进厕所了。这时候同来的老师中有个正在小便,国子走了过去,对着那个老师点点头:“哥们,借个火。”那新来的老师,一看他,以为是学校的老教师呢。提上裤子赶忙给他点上了,接着俩人就唠上了。那个老师先开的口:“现在的学生吸烟的越来越多了。” 国子正把着裤子小便,头都没抬,答道:“可不嘛,我初中的时候就会了。你啥时候啊?” “啊,我是工作后学会的,累的时候解解乏。” 一听这话,国子感觉有点不对了。但是也没太在意,心里正犯嘀咕呢。这时候年轻老师又说:“您教高几啊?我是新来的,现在教高一呢。”这一下子,国子明白过来了,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赶紧提上裤子,不少尿都撒手上了。但是还是很镇定的说:“啊,我教高三。小伙子好好干。” 没一会,一支烟吸完了。两人出了厕所,国子向南楼上课的教室走。年轻老师招呼:“您不会北楼办公室啊。”国子这时候腿肚子都转筋了,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两堂课。” 与他的成熟起头并重的是他的“懦弱”。当然,我不这么认为。人怕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明明看着事不可为,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尽管这少了豪情壮志,但是却保得自己平安无事,豪情壮志是给别人看的,命是自己的。孰轻孰重呢? 虽然我这么认为,但是他的囧事还是要说说的。话说有一次啊,胜子过生日。大家都挺高兴的喝了点酒。国子喝了两瓶啤酒,但是头不晕气不喘,根本不当什么事。这个时候胜子接了个电话,他朋友跟人干起来了。大家都撒欢似的往那跑。这是国子就不行了,“酒劲上来了”一站起来马上就摔倒。反复三四次,大家都着急也就没管他。等回来的时候,国子“酒就行了”。 后来几年中,一旦和别人发生了冲突,国子都是各种原因。这不能说他不讲义气,因为打架并不是什么好事。助拳的不一定都是过命的交情,多半是捧臭脚,打便宜。肯在正事上肯帮你的,才是真正的朋友。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往下点就行了
更新时间:2012-06-28 22:12:23 本章字数:2923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不久我就结识了许多朋友。都说一个人愿意交朋友的朋友,因为朋友间的价值观很相近,确实是这样。我是通过侯宝东认识的小白、蔡禄、王鹏、康凯还有周亮的。小白人如其名,个子不高,脸格外的白。下手狠,讲义气。蔡禄是侯宝东的关门大弟子,长得也很瘦弱,一口牙长得歪七八增的,但也是个至情至性的汉子。王鹏,长得很帅,美中不足的是牙太大了,影响了整体效果。但是写的一手好字,所有学科只有语文总是优秀,其余基本全都不及格。也是个讲义气的人。康凯,他爹外号康瞎子(近视眼),我们父辈之间关系就很好。长得又高又帅,任烨很重义气,就是爱欺负人。周亮呢?说句不好听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有点像沽名钓誉的王莽,平时表现的义薄云天,关键的时候薄情寡义。 重回学校后,我又变回了原来那种有点坏心眼的大男孩。但是有些东西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我还是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出手。但仅限于孩子似的拳脚比划,更多的是一种幼稚的表现。 刘老板原名刘国良,也是个狂放不羁的主。在学校对面开了个超市,里面还有张免费玩的台球案子,前面还有个空房子作小旅店。一来二去我们就混熟了,没事的时候总去他那里。因为在我看来,钱花给谁都是花,为什么不花给熟人呢?再加上我比较会交朋友,所以刘老板、侯宝东和我三个人关系格外的好。 那时候,我们一帮人总在刘老板家的小旅店住。(小旅店基本被我们几个霸占了)这也是我们留下最多笑容的地方之一。那天晚上是我、侯宝东、蔡禄还有一个关系一般的叫隋贺的在那住的,侯宝东很是看不上这小子,我们也看他不顺眼。通俗的说,这小子就是个“自来熟”,很让人反感。当天晚上趁隋贺不注意,我们简单地密谋了一下。主意是我出的,主演是侯宝东。 就这样,带着恶作剧的心理,到了第二天早晨。我躺在床上叫唤:“唉……呀……,我饿死了。猴子去买吃的,我要辣的。”那叫声宛若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般凄惨。 猴子装着气恼的爬起来,骂骂咧咧的:“凑,天天让我去,大早上的。”趿拉着鞋就往前屋超市去了。没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提溜这一个大塑料袋,可是一打开,里面只有一瓶冰红茶,外加六袋子的辣片。吃过辣片的人都知道,那玩意又辣又咸。隋贺赶忙就凑了上去,拿起一袋子辣片就开始嚼,没一会就吃完了一袋。紧接着又造了半袋,猴子一见他要喝水。赶忙把那瓶冰红茶拿在手里,拧开盖子作势要喝。这时候吃了一袋半辣片的隋贺已经齁的不行了,一把抢过冰红茶,咕咚咕咚地灌了半瓶。紧接着马上吐出来一口,说:“我*,过期了吧,啥味啊?” 这时候我们几个早笑得直不起来腰了,眼泪都笑出来。但是猴子还是一本正经的说:“不能吧,你看看保质期。”其实那根本不是冰红茶,可是隋贺不知道啊。还犟嘴:“滚犊子,还有六个月才过期呢,是不是漏气了。” 笑了一会儿我看也差不多了,就说:“没有,没过期也没漏气。是牌子的问题,猴王牌冰红茶就这味儿。” 一瓶子的尿就这么被隋贺喝了半瓶子,从那以后我们再干什么他都躲得远远地,不肯跟我们有丝毫接触。 一出门,看见刘老板正气恼的换运动鞋呢。一边换一边念叨:“小逼崽子,我他妈就不信干不过你了。”我就问他:“刘老大咋地了,咋还不穿拖鞋混上运动鞋了呢?” “别提了,和人家干起来了,妈的穿拖鞋没干过他。” 我一听笑了:“行了,这不是鞋不鞋的事。我估计啊,你光膀子跟他干也够呛。我看看去,谁这么有能耐?” “你快滚犊子,你也白扯,还不一定赶上我呢。” 我一听脾气就上来了,我*这不是撅我吗?我宏宇哥也不是盖的。刘老板耐不住我,只好带我去了。不大一会我俩骑着摩托就到了,停好了摩托我就后悔了。这要是我打不过,再挨顿揍可就热闹了。 进屋里一看,也没别人啊。只有刘老板媳妇在那坐着呢,也是气恼的。我一看没别人,一下子来精神了:“嫂子,揍我哥那小子呢?我非得整死他。”刘老板拉拉我衣服,我也没注意,还在那白话:“嫂子别生气,跟你吵吵了?告诉我是谁。” 刘老板媳妇呼啦下就冲了过来,一把拽住刘老板的耳朵:“刘国良,你长能耐了是不?还找宏宇来了,不嫌乎磕碜啊?” 这下子我明白了,原来是他两口子干仗啊!这一下子我是真尴尬啊,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偏偏刘老板还喊我:“宏宇,快拉开啊。这虎老娘们下手老狠了。”我无奈也只有拉开他俩,坐在那听他俩辩论。俩人吵得那叫一个凶,间或刘老板被揍几下子。我想笑还不敢,就那么在他俩那耽误了一下午。 待到他俩吵完了,我赶紧找个机会溜了。心寻思:“这事我可得赶紧给他宣传出去,让猴子他们也乐呵乐呵!” 谁知回到旅店,只有蔡禄在那呢。我就问他:“猴子呢?” “跟我师娘约会去了。” 一听去约会了,我来精神了。“想不想看看去,没准…….”我开始滛笑,脸刘老板那间磕碜事都忘说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上哪看啊?” “你就跟我走得了。”说着两个人带着一样的滛笑勾肩搭背的走了。“我估计啊,按你师父那个大处男的道行,他俩估计在班级教室呢。这时候天都黑了,教室里又没人,别的地方他还不敢去。肯定在那。” 没想到我蒙的还挺准,我俩趴在窗户下偷看的时候,俩人正在甜蜜呢。猴子抱着王也,两个人一会笑,一会沉默的。猴子的手也越来越不老实,一会摸摸这,一会抠抠那。最后俩人开始热吻,我去了,那手法太生疏了。最后猴子肯定是忍不住了,眼看着他把手伸进了王也的衣服里。看他紧张的浑身直哆嗦,解了好几次才把王也的裙子解开。 接着两只猴爪子又在王也的双峰上胡乱的捏股,嘴在王也的脖子乱啃。眼见王也这个大美女露出来的皮肤越来越多。她双颊微微发红,显然也是来感觉了。直到胸罩解开那会,我和蔡禄开始对视,他说:“宏宇哥,我硬了。”我看看他,说:“我也硬了,嘿嘿。”接着我俩各自滛笑了一声,继续回头观看。 就在我俩回头这么一会,显然错过了很多情节。这时候俩人已经脱得差不多了,马上就要提枪就干了。王也不断的娇喘,猴子的喘气声也格外的粗。两个人显然都进入了状态,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始。我和蔡禄眼珠子都要飞过去了,有什么能比上真人版av刺激呢,更何况主角都是熟人呢? 等了老半天,给我俩都急完了,两个人总算进入正题了。猴子慢慢分开躺在课桌上的王也那一双修长的美腿,同时慌乱的爬了上去。本以为马上就能看激|情戏了,但是这完蛋的玩意毕竟是处男,捅咕老半天也不见开始,进不去啊!眼看着他急得一脑门子汗,就是进不去。看的出来王也也是个chu女,既兴奋又害怕,躺在那闭着眼睛,但是睫毛明显在抖动。 要说着急我俩比猴子还着急,一着急我就没关注自己的嘴:“你在往下点就对上了。”紧接着我一捂嘴,看着蔡禄说:“不好,快跑。” 紧接着王也慌乱的穿上衣服,猴子也赶紧提上裤子提溜着一把刀在后面撵我俩,边撵边喊:“李宏宇,你特么不是东西,带着我徒弟来玩我。”我和蔡禄哈哈大笑:“快回去吧,别淘气。往下点就行了。” 接下来的几天猴子一直在“追杀我俩”,我俩也乐此不疲的和他玩躲猫猫。知道今天,这事过去了很多年,在一起喝酒的时候猴子还埋怨我:“你就不是个东西,要不是你,我俩现在没准都结婚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争风吃醋
更新时间:2012-06-28 22:15:39 本章字数:2265
那时候有个跟我在三道镇一起上过学的欠登儿,叫薛海佳,远不如他姐姐那般明事理。他也回到了龙泉二中上学,依然那么欠。即使到了今天挨过这么多揍,还是依然走他的路线,丝毫不见动摇。 猴子和王也的关系全校都知道,但是这个欠登儿却总马蚤扰王也。猴子青春年少的,自然气不过。警告他好几次也不见成效,最后只能决定把他“红牌”罚下。而我呢,由于冲撞了人家的好事,自觉亏欠猴子的,也就主动请缨去帮忙了。 那天早晨,薛海佳正在操场上装得道高人呢。只见他大袖子上下飘飞,让人觉着有种马上就要飘飞的错觉。美中不足的是,我俩喊住了他。 猴子气急败坏的说:“你他妈着急见太阳去啊?叫你没听见吗?” “你有事?” 猴子还要跟他废话,我跳起来一拳就给他放倒了,踩着他的脑袋对猴子说:“你跟他废什么话啊?说多少不都是揍嘛!”(由于薛海佳比我高半个头,长得又粗又大,不跳起来我真打不着啊!)猴子一想也是,就照着薛海佳我俩一顿踢。只打的他吐了,我俩才罢手。 这次过后,薛海佳果然没有再缠着王也,猴子省却了老大的麻烦。但是我却惨了,由于薛海佳他姥爷跟我家关系非常好,我爸没结婚的时候,还要把薛海佳他妈嫁给我爸呢。于是他妈那个泼妇,带着薛海佳天天在我家哭。搬弄是非,说我和薛海佳争王也,把猴子的事全都扣在了我脑袋上,害得我被我爹揍了好几顿。我那时候虽然被揍得疼,但是还是很庆幸我爸没娶这个泼妇,要不我还有好吗?最后我爸好言相劝,又给薛海佳买了些药算了事了。 这次事虽然简单的过去了,但是却使得我更加的痛恨他。被狼盯上的猎物会有好下场吗? 要说人要是来了桃花运,挡都挡不住。那时候由于我小伙长的文文静静,穿的也是精神儿的,很多小姑娘都暗恋我。但是经历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美女,我又怎么会真正喜欢这些稚嫩的小学妹呢? 那时候我们班级里有个女生叫刘岩,个子不高,长的一般。由于家里条件还行,再加上是那种吃屎都吃屎尖子的独生子女,所以小孩表现挺社会的。也比较喜欢“沾花惹草”的,但毕竟年纪小还没胆量随便和人上床,所以还是个没开苞的chu女,纵使这样也惹了许多麻烦。 也许是那时候大多数孩子还处于懵懂时期,有个叫李艳伟的小混混总是缠着他。拒绝了几次还是不行,也许是搅和得刘岩实在受不了,刘岩就找到了我。说实话我很吃惊,一个初中的小女孩,遇到麻烦不是寻求老师和家长的帮助,反倒是想依靠暴力解决问题。她又是什么心理呢?不信任,没安全感或是炫耀?其实那正是价值观的扭曲。目前基本上全国都是这个趋势,片面注重文化教育,而忽略了学生从小正确价值观的养成。我想和谐社会的建设,这点如果抓的好,肯定会卓有成效。“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才是法治社会建设的根本。 出于是一个班同学的原因,我想了想就答应了。我那时候寻思了:讲话了,就凭我这江湖地位。不就是一句话的问题嘛!而且她还得对我千恩万谢的,挺好个事。哪成想堂堂宏宇哥也被人家追的撒丫子直跑,去的时候一想到一句话搞定,我美得都快出大鼻涕泡了。 那天精虫上脑的李艳伟带着两个小孩又在校门口等刘岩。刘岩害怕了,就拉着我去了。我踮起脚往那边瞄了瞄,一看三个人呢,心里就有点突突了。但是已经答应人家了,为了面子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李艳伟他们看见我俩手挽手肯定是生气了,正在那摩拳擦掌呢,那架势就跟要拆了我似的。本来我心里是没底的,但是要不是说哥命好呢。这时候小白他们正好在刘老板家打完台球回来,我这心一下子就落地了。 “宏宇干啥去啊?”小白迎头跟我打招呼。 “啊,收拾几个小孩。就对面那三个。”我牛逼拉瞎的跟小白说。 “我凑他妈的,我看看是谁!”小白大有撸起袖子就干的架势。 说话间我们就到了他们三个跟前,我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尖夹着烟,抵着李艳伟的胸口,说:“李艳伟吧?刘岩是我对象。都在社会上玩,听说过我李宏宇吧?给个面子这事就过去了,再别找她了。” 本以为这事也就像以前一样过去了,但是我错了。李艳伟根本没出去混过,所以也就没听说过我。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当天晚上就来报复我了。 那天我照常溜溜达达的向家里走去,但是常年在社会上玩的经验,使我养成了一路过墙角就格外提防的好习惯。刚要过墙角,我就感觉到了异常。紧接着我侧身一躲,一根钢管带着风贴着我的脑袋扫了过去,多险呢!我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撒腿就往回跑。一直到刘老板的超市,我才看到了希望。一看门口有把铁锨,我摸了起来就开始往回冲。李艳伟看我手里有家伙了,也没当回事,以为三打一轻松。但是他错了,那是已经疯狂的我,谁也拦不住,他毕竟不了解我。 别人用铁锨都是横着拍,我不一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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