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废物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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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废物的自白-第7部分
    直接竖着奔李艳伟的脑袋就砍了过去,那时我已经红眼了,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弄死他,毕竟刚才我差点让他抡死。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不是没有道理的。铁锨巨大地惯性加上我的臂力,如果砍在他的脑袋上,十个有十一个活不成。当时他们明显害怕了,掉头就跑,亏得他往回闪了。铁锨失去目标砍在砂石路上,那真是一溜火花带闪电,直接没了一大半在土里。    这一下子又变成我一个人撵他们三个,一直追了3里多地,我实在跑不动了,脑袋也清醒了。这时候小白和王鹏他们也光着膀子拿着一米多长的日本战刀闻讯赶来了,可是人都跑没影了。    随后的几天,小白、王鹏、蔡禄和猴子每天背着一米多长的日本战刀和开山护送我回家,离远一看跟狼牙山五壮士似的。而刘岩呢?就因为帮他说的那句“她是我对象”的戏言糊里糊涂的跟我不清不楚。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盗亦“有道”

    更新时间:2012-06-28 22:14:53 本章字数:3229

    上学的日子总是无聊的,老师每天不停的叨咕,学生低着头唰唰的记,然后摇头晃脑的背。有时候我真怀疑,中国至今没有一个诺贝尔奖就是让这些初中老师给耽误了。    那时候教我们的老师,有一个叫刘广义的。对自己家的猪很好,但是对学生贼坏。而且总当着他们学生的面说我坏话:“白宇、王鹏、蔡禄别特么一下课就宏宇宏宇的,他是什么好玩意啊。就特么是个社会的渣滓。混的牛逼回来干啥啊?狗改不了吃屎。”我后来重新跟江湖有染,大多数是他的原因。因为是他这几句话让我明白了,他们永远不会让我回到美好的生活中。有时候我就怀疑,之所以这么多犯人出狱后重操旧业,大部分的原因就是这个社会的不容,不给他们悔过的机会。想想中国人真是可悲,你恶的时候他们尊重你,怕你。但是一旦你想从恶变成善,他们全都围上来奚落你,嘲笑你,不给你一点机会。    说刘广义对猪好,并不是埋汰他,事实真的是这样。那时候他家里养了一头老母猪,是刘广义一手带大的。要说他教学生的水平不怎么样,教猪的水平倒是不低。每天他上班,他的猪就跟他一起来,在操场上等着他。然后放学的时候再跟他一起回家,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如同热恋中的情人。但他们俩的浪漫确实建立在整个操场被拱的全是坑,打篮球都没地方。    要说这头猪让他养的也真是奇了,刘广义一叫它,马上晃着尾巴就小跑过去了,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他说坐下,那猪马上费力的蹲下,一头猪愣是让他训成了一条狗。连猪都能教成这样,要是用心的话,还能教不好学生吗?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刘广义说我的每个字在他嘴刚合上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只感觉一瓢凉水从头浇到脚,我想改好错了吗?我退出江湖就不能有朋友了吗?我一辈子就不能做好人了?    正在我感觉心头抽搐的时候,猴子推了推我。“别生气了,我给你报仇!虽然不能整死他,但是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咱们也要各应死他。”听了这话,我明白接下来的几天里,刘广义算是惨了。虽然我不赞同这些幼稚的做法,但是这样伤害刘广义我认为是最好的。    第一天,这天晚上刘广义值夜班,职责也就是相当于“打更的”。一旦要是在值班期间,由于其职责缺失是要扣工资的。那天傍晚,我和猴子翻过矮墙进了学校。那时候有前后两趟平房,刘广义的值班室在前面一趟平房里。我俩就溜到了后面的一趟平房,也就是我搅了猴子好事那个班级的所在。    我说:“咱俩不能像小孩似的在黑板上写上刘广义王八蛋吧?”    “你以为我那么无聊呢?我能干出来那种sb才干的事就怪了。”刚说完,猴子就蹲在了讲桌上。“明天第一节课时刘广义的吧?”    “是啊,咋的了?”    “嘿嘿,那就好了。给我点手纸,你在外面拣点砖头子,装我书包里。”说着这货解开裤腰带就那么在讲台上拉了泡屎。我都快恶心死了,这还不叫幼稚?出了教室,我俩又捡了一包子砖头,一人手里还攥着三四块。见我看着他,猴子斜着眼睛看我:“咋的,有名的宏宇哥不敢砸玻璃啊?”我那个汗啊,我也没干过这么下三滥的事啊!这初学乍练的,我一时间还真适应不了。    “咱俩退开点,别给自己崩了。一会我喊口号,咱俩就一起砸。然后往矮墙跑,边跑边砸,等到了那头刘广义两个月工资也就见底了。”见我那么茫然,猴子又开始指导。    虽然我不是很赞同,但是一想到刘广义两个月工资就这么赔进去了,也就跟着干了。于是猴子小声喊了:“1、2、3”,三字还没说完,我作势要扔。猴子一看我马上都要出手了,呼的一声就把砖头子扔出去了,紧接着咕咚一声。我把砖头子扔地下就开跑,猴子是边跑边砸。等我俩翻过了墙,猴子开始埋怨:“操,你玩我呢?”为了掩饰尴尬,我说:“那可不是,我只不过想到了个更好的办法!绝对比这有面子。”猴子显然还没有消气:“你可拉倒吧,你能有啥高招。砍死他?”我赶忙安慰:“你知不知道‘舐犊情深’这个成语啥意思?”一听这个猴子又急眼了:“滚犊子吧,赶紧说得了。我就知道王八犊子,别的我不知道。”我冲他一笑,说:“行了,明天我带着手弩好好给你解释。”    第二天,刘广义的脸拉的比驴脸还长,一天暴走了好几回。先是被扣了两个半月的工资,明显超出了我和猴子的预计范围。刚做好自我安慰,一进班级,一泡屎在他桌子中央稳稳当当的躺着。一下子刘广义就暴走了,指着他们班学生破口大骂。    听了消息后,猴子跟我这顿臭显摆。叉着腰,伸出食指和中指。说:“小宏宇啊,来来来,给哥点根烟。”说实话我挺佩服猴子这招的,但是还是梗着脖子犟嘴:“滚一边去,猴宝宝。哥哥今天带你见见血。”    今天刘广义最后一堂课是下午最后一节。我俩提着书包踩好点,躲在小树林里。我从书包里拿出冯雨小时候做的那把手弩,上好十多厘米的长钉子。猴子一看有点害怕了:“我*,宏宇哥。你不是要射死刘广义那老王八犊子吧?”我一边瞄准一边说:“差不多,我特么要射死他姑娘。”猴子一听急了:“你虎啊,那咱俩还能活吗?”紧接着就来抢我手里的弩。我一边胡路他,一边赶忙解释:“小点声,赶紧滚犊子。我要射他养的猪。你他妈的傻啊。别整走火了,扎住咱俩。”他一听明白了:“操,净瞎特么拽词。我寻思你要干傻事呢。”我当然也不惯着他:“没文化多可怕,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那猪就相当于他老姑娘,给它整受伤了,刘广义不得跟死了爹似的。”    瞄了一会,我感觉差不多了。一扣扳机,嗖的一声,一根钉子就射出去了。显然我是低估冯雨的手艺了,本以为顶天也就射进去一半就差不多了。但是一根十多厘米的钉子,正正好好射进去了十多块厘米,连个头都没留下。接着刘广义他“老姑娘”嗷嗷乱叫,可操场跑啊。可能是跑懵了,咣的一声撞大门上了,猪鼻子和猪脖子上哗哗淌血,眼见出气多进气少。紧接着另一声嚎叫,一下子盖过了猪的嚎叫。刘广义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他“老姑娘”的尸体旁,放声痛哭。直哭的六月飞雪,百花齐哀;直哭的天地震惊,闷雷滚滚;直哭的百鸟哀鸣,日月无光。    这边我和猴子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手弩这么有劲。我俩赶忙收拾收拾撤了,再看下去我俩没准都忍不住心酸落泪。    后来的几天,刘广义由于安葬他老姑娘后心情过度悲伤,没来上课。但是躲在家里我们就能饶了他吗?    第三天夜里十点多了,我、猴子、小白、蔡禄、王鹏在刘老板家的小旅店躺着。小白刚听完我俩这几天干的“大事”,听得这个精神,一个劲的要看我的手弩。蔡禄由于冲撞了他师父的好事正在反省呢,在旁边眯着。王鹏在那哼哼:“猴子啊,我眼瞅着不能活了。弥留之际我希望尝尝广义家的沙果,你这名副其实的猴头,快去取来。”    猴子也是闲的没事,说:“哎,你别说,咱们去刘广义家园子摘点菜,做好了喝点呗?”这一提议大家纷纷赞同。说到就做,几个人马上穿好衣服,直奔刘广义辛辛苦苦培植的菜园子。我感觉现在腾讯的偷菜游戏没准就仿照我们几个出的。    由于住的不远,没一会儿几个身影就伏在了刘广义的菜园。抬头看去刘广义家的灯还没灭,也许正在为他“老姑娘”超生。猴子直奔着沙果树去了,果然是只猴子,没一会整棵树不管熟透了还是没熟的沙果都进了他的口袋,装不下了又脱下t恤装。王鹏和蔡禄则摘了一些卷心菜和西红柿,还有一些茄子、辣椒之类的,就连大蒜这样作为佐料的都备齐了。我和小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也不能都是素菜啊,直接抄进了刘广义家的鸡舍。没一会儿,我抓了只鸡,他提溜个鸭子,我们与大部队会合后原路返回。    材料都有了,我和小白两个大厨就开始分配工作。洗菜的洗菜,拔毛的拔毛。鸭子和小鸡刚进锅,刘老板闻着香味就飘进来了,手里拿了瓶白酒。一开门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大声呵斥:“你们干啥坏事了,一点不学好。啊?”我们本想装一会儿,但是看着他手里那瓶白酒,谁也憋不住笑。他自己也装不住,刚说完就掀开锅盖看看都有什么菜。一边还张罗着多放点盐,他口重。    这一夜连喝带闹我们折腾到了下半夜,到了第二天刘老板都没起来看店,让老板娘照顾了大半天。    当然,估计刘广义这几天都睡不着了——他得看菜啊。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屠”鸡“瓦”狗

    更新时间:2012-06-28 22:16:32 本章字数:2396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过得很是平静。也许正是这样的平静预示着更大的风浪即将到来,我就像狂风暴雨中夹杂的落叶一样,再次孤独的漂浮。    这天早晨,我正和猴子坐在班级后面吹牛逼呢,刘岩把我叫出去了:“宏宇哥,跟我走走吧!”她声音低沉,双颊绯红。我以为她家里出白事了呢,也就没多嘴,乖乖地跟她出去了。那时候我们班级侧面是个非常隐秘的存在,基本很少有人来。我看着要溜达到那了,我心寻思:不是要跟我殉情吧?就开口说:“别往那儿去了,大早晨的都是露水,整一鞋怪埋汰的。”这时候她照我脸上啪叽就是一口,整我一脸唾沫。我都要急眼了,多埋汰啊。她要不是个女的,打不出来屎算她拉的干净。我一寻思人家家里刚出丧事,就忍了下来,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反正也没人看见。    我正走神这一会儿,她又开始叨咕:“咱俩在一起好几个月了,我想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你。”我初时没太在意,心里还琢磨呢。我啥时候和你在一起了?整的云山雾罩的。一听后面那句我一个机灵,我凑,太狗血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以身相许啊,这可不成。我都处男好几个月了,可不能瞎整,把人家小姑娘再耽误了。赶紧插科打诨道:“啊,没事。咱们哥俩谁跟谁啊,送我个火机吧,老用巴拉轮的火机太磨手了。”紧接着就抓机会开溜:“那啥,我先走了,猴子还等着我玩抓猴呢。”也不知道她失没失望,我连头都没敢回啊。这就跟我喜欢狗但不愿意养一样,我喜欢女人也不愿意养。    要说最近我们几个可是坏事做尽。自从在刘广义家屠了一只鸡后我们就干顺手了,没事就在学校旁边的树林子里抓鸡吃。倒不是光为了吃,只是骨子里那种原始的狩猎本能驱使我们这么做,并且乐此不疲。小白、王鹏、猴子他们三个身手矫捷,无论鸡跑的多快都能撵上。我和蔡禄就不行了,脚慢手笨,怎么也追不上。但是我这个每秒180多转的脑袋不是白长的,相比他们那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不同的是,我更会用脑子。    我自己找了一根又长又直的柳条子,专攻鸡的下盘。鸡一跑,我用柳条子一巴拉腿,它马上就摔倒。一跑我就一巴拉,反复几次没一会儿,它就老老实实趴在那不动了。然后我把柳条子往边上一扔,叉着腰指挥蔡禄去把鸡抱过来。既省时,又不用费劲,走几步就行。所以每次看见猴子他们抓完了鸡,伸着舌头喘气我就格外鄙视。    但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那天我们一帮在旅店没啥事。我就派猴子去抓个鸡,做好了大家喝点酒。由于是大厨,我当然稳坐定军山,乱指使他们。不同于往常,过了一个多小时了猴子还没有回来。我有点着急了,就领着蔡禄去看看。    呵,好家伙。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在那围着呢。我一看心里就嘀咕:“我凑,这不是被抓了吧?”挤进人群一看,猴子抱着鸡正被一个老娘们呵斥呢。“小逼崽子你知不知道现在这鸡正下蛋呢。鸡生蛋,蛋生鸡。杀了一个你能赔得起吗?”猴子被骂的是狗血淋头啊,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但还是死死抱着那只鸡。脑袋上全是汗,也不知道是追鸡累的,还是被老娘们骂的。    看到我俩凑上前面了,我清晰地看到了猴子眼睛里的激动心情,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这急得是抓耳挠腮啊,得想个办法救他啊。着急归着急,我还是掏掏口袋看看有多少钱,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一掏不要紧,我正好摸到了刘老板放在我兜里的驾驶证。拿出来一看,绿本,上面还有个国徽。嘿,我这办法就来了,这玩意多像警察的证件啊。我赶紧揣兜里,拨拉开人群,上去一脚就把猴子揣倒了。这一踹,猴子和蔡禄都懵了,咋回事啊?怎么还打自己人呢?    不顾他俩错愕的眼神,我走到那老娘们旁边,抬着头,夹着包,牛逼哄哄的说:“啊,各位群众,我是派出所的小张。这个小子是个流窜犯,在咱们这作案十多起了。”人群中顿时跟炸了锅似的,大家都在那交头接耳。没一会儿,一个中年汉子说:“真的假的啊?”我一听,心寻思:早就料到这招了!于是把兜里的驾驶证掏出来,冲着他们比划比划就揣兜里了。又背过身子给蔡禄使眼神说:“小王啊,上去把他掬起来。”转过身子有对着人群说:“感谢各位群众帮忙抓住了这个流窜犯,回头我向局里如实反应。”    猴子一看成了,松了一口气。就要把鸡放了,我一看这哪行呢!这完蛋玩意早忘了还等着这只鸡下酒呢!赶紧插嘴:“小王,把那鸡拿着,这是证据。”    就在一群人半信半疑的议论声中,我们三个溜溜达达的就到了街口。然后撒丫子就开跑,给我眼泪都乐出来了。    这边高兴了,我一时间也就忘了刘岩那碴子。本以为不能给我出什么幺蛾子了,毕竟李艳伟那一棒子让我现在还胆战心惊呢。    可谁想到第二天这大姐更狠了,又给我找了个大麻烦。他老弟跟二东子的二狗队干起来了,他居然打着我的旗号让蔡禄去跟人家打架了。    那天早晨,我路过三班门口。听着里面操、操、操声不绝于耳,外面还围着一帮学生。我一看这肯定是干起来了,于是就挤进人群蹲着看热闹。初时我没看见是谁挨揍,三四个打一个。那叫一个打啊,拳拳到肉啊。可这一转身我看明白了,我凑!那不是我师侄蔡禄吗?那不是刘岩吗?怎么回事?也来不及多想了,我赶紧抽出西瓜刀冲了上去。一进屋我都不知道从哪下手了,太乱了,一边是二东子和他的二狗队,一边是蔡禄、刘岩和刘岩老弟。两边都认识,但是蔡禄跟我什么交情?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冲上去一脚把走蔡禄最狠那小子踹了个跟头,紧接着用刀面照脑袋一顿拍。一看我出手了,屋里的人都不敢打了。都在看着我用西瓜刀面拍那小子,也许是刀的质量太差了,没几下就拍成了半圆形。    接着我让二东子出去,让二狗队这帮人站成一排。我又用脚在地上把西瓜刀踩平了,揣在怀里。在地上捡起个小棍,用右手攥着。从二狗队左面一下下敲他们的头,敲一下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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