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这次都不敢来了,怕我们又出现那种情况。”
还是严肃的茵茵有味道,我坐正了,看着她,茵茵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哦,原来她是在躲避这顿饭,怪不得她晚上看什么报纸,要知道都是看过的报纸,拿过来看有什么意思。
我咳嗽了一声,这时看见梅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她嘴里在吃什么东西来着,反正不知道,她咀嚼得很带劲,真印证了那个道理,自己做的东西,再怎么吃都不会觉得难吃。
“那总不能不寻了吧,不能因为她们的心灵受到创伤就不寻找那个妹妹了,也许这次不会那么幸运了,我有直觉,这次将很辛苦吧。”我担心地看着梅子吃得这么津津有味,怎么就不难过呢。
草子看我和茵茵都放弃了这顿饭,才从良心谴责中走出来,像是终于解放了一样,尴尬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手笑着回应我说:“对对,我们得早点开始,争取在情人节之前开始播出第一集。”
“这是个好主意,对,快情人节了,电视剧嘛,抢在情人节那天播出第一集,肯定会红火的。”茵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么投入的梅子,大声地说。
从上面往下看,你会看到三个人看面对一桌子看上去很好吃的菜无动于衷,而一个人在那边可劲地吃,感觉都不怕胖似的。
茵茵这时担心地问梅子:“梅子啊,你吃那么多,不怕胖啊?”
这句话突然打断了梅子,她抬头看着我们,那目光很呆滞,仿佛都没听到茵茵说什么似的。
看来只有我出马了,或许会有好的效果,我低下头从下侧看着失神的梅子,问她:“今晚回去么?都这么晚了,你住成涵的房间吧。”
“不了,我回去住,还有点事情。”果然我的话就有效果,她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了。
我们三个都尴尬地坐在那儿,觉得很没礼貌,梅子收拾的时候都没发现我们几乎都没吃,她以往都会问下,今天的饭菜可口么什么的,今天什么都没问,有点问题呢。
才不一会,外面有阵风吹了进来,我哆嗦了一下。这时我看到穿着夹克的梅子猛地从沙发上拿了挎包就走了出去,她走过去一瞬间,闻到的尽是皮革的味道。
我这时不由自主地走了出去,到篱笆旁的时候,拉住了她。
她站在那里,抬起头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要送她回去,天比较黑,又那么晚。
她没有说什么,直接上了车,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我也不好问什么,总觉得她心情肯定不好。
“教授,问你个问题,如果一个男的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和自己一个很要好的异性朋友接吻,你会怎么想?”梅子突然问我,声音很小,却把我问住了。
我哪敢告诉她我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啊,要是被人家知道,我岂不是羞死了,写了那么多小说,都差点被称为情圣了。
“这个,要看是什么情况了?”我试着回答他。
突然她像是有精神了,向我靠了靠,语速很快:“嗯,怎么一问别人的时候,他们都直接骂那个男的贱,女的更贱,只有你会问是什么情况?”
“怎么了?”看她那么兴奋,我莫名其妙地问。
“如果说,是一个篝火晚会呢?大家都这么做的。”她说着说着声音都没有了。
“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不是!”
突然她沉默了,我也没再问下去,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你说一个男的在自己女朋友面前亲吻自己的一个异性朋友,能说明什么,再说又在篝火晚会上,难道是玩那个国王什么的游戏,难以猜透。
送到的时候,发现梅子那边还是挺幽静的,都是树,我都是低着头站在走过去的。
走到一个路灯下,她叫住了我,跟我说:“教授啊,你可以回去了,送到这就可以啦。”
我哦了一声,就准备走,这时一个男的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然后用英语说些很肉麻的话,我这一听到头皮就会发麻,赶紧离开了那个地方。
也许梅子说的那个就是她的男朋友吧,要不梅子怎么会生气地都不跟她说话,只是那个男的在一个劲地哄她。
走在路上,我就在想,出国留学的女孩子,如果和美国的男孩子谈恋爱的话,肯定问题会很多,他们之间对于某些问题的想法超不一致,估计会经常吵架吧。
yuedu_text_c();
那个男孩子就是个美国人,蓝色的眼睛,黄黄的头发,一身运动服,身材很健壮。
握着方向盘,我就在想,家里的那两个女人肯定饿晕了,我得赶快回去解救她们。想着想着就加速了,我试着打开车窗,外面的风灌进来的时候,感觉好冷,估计要下雪了。
等我车停在篱笆旁的时候,我看见茵茵和草子裹得实实的,已经站在我的车旁边了。我还没下车,她们就上车了。两个都坐后面,茵茵猛地拍了我一下,说:“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一起去吃夜宵!”
是啊,我们三个人是挺痛苦的。当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做出的饭菜肯定也不好吃,梅子就是个例子。
我打开了音乐,很舒缓,听得我心旷神怡的。这是突然有冷风灌进来,我吓得直哆嗦,差点撞路边去了。
我停下了车,看着后面的茵茵,因为是她那边的窗户被打开的。
她笑着说:“干吗?”
“我冷,你们裹得跟粽子似的,我穿那么少呢!”
“什么是粽子啊?”茵茵莫名其妙地问。
草子这时拍了拍我,小声地说:“放点high的音乐,窗户不就关上了嘛。”
我无奈地换了很high的音乐,然后窗户真的关上了,一下子车内有暖和了,就连手握着方向盘的感觉也回来了。
为什么女人就是那么不明不白的动物呢?有什么就说什么,用东北人的话讲就叫墨迹,总是不喜欢把话挑明,让你去猜,像我这种笨的人,每次都猜不中,草子哪能每次都提醒我哦?
我们到了一家夜市,外面有摆着桌子的跟国内排档一样的地方,三个人就这么潇洒地坐下了,然后茵茵说什么稀里哗啦的法语,我就是坐着,哆嗦着看着面前的草子。
她得意地冲我笑,我这才想到,成涵跟我说,她知道了我跟她的一切,那丢失的记忆。想到这再看过去,有点吓人,她那拿叫笑,就是个花痴。
这时桌子上来了一种很烈的酒,我兴奋地握在手中,心想终于有可以让自己暖和的东西了。成涵,你在哪里,她们就知道欺负我,让我穿这么少出来溜达,我抱着酒抱怨着。
第五卷 草子 冰冷的灾难
久久 更新时间:2012-1-9 11:10:25 本章字数:3452
茵茵拍了下桌子,恶狠狠地对我说:“把酒放下,嘀咕什么呢你?”
我乖乖地把酒放了下来,横了她一眼。凭什么对我凶啊,我又没做错什么,你们裹得那么多衣服呢。我呢,那么少,中午的时候估计不会冷,这么晚了,冷风肆意地往我怀里灌,我那个心,凉得不能再凉了。
草子也跟变了个人似的,没想到这里的还会有菜单。只见她手里拿着菜单,特意用中文问我要不要这个要不要那个,我反应还算灵敏,第一直觉,想要的就要,不想要的就不要。
然后我们就坐在那儿等着,我双手插进口袋里,冷得在那边直发抖。
她们两个笔直地坐着,那么自然,看到这情景我就来火,她们竟然都不管我的死活的。
过了一会,我看到一股白烟被风吹向空中,热乎乎的东西终于上来了。
看着那白气泛起沸腾的感觉,我就热血沸腾,然后也没有考虑我舌头的抗热能力就直接把一块牛肉放进了嘴里,当时我直接两眼一瞪,舌头都麻了,我赶紧吐了出来,再把舌头亮出来冰冰。
她们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来,喝点酒就会暖和了。”草子就是好,给我倒了杯酒,我握着,觉得很冰的感觉,就一口下去了。然后我就感觉我的舌头冒烟了,真的很疼,让我直接啊啊地大叫了起来。
风在那边吹着,我的肚子在跟着叫着,看着眼前那么多热乎乎的东西我都不能吃,生命中唯一的舌头负伤了,作为主人,我不得不发扬下有难同当的精神,把它放在外面,一起看着美味佳肴流口水。
她们俩吃得那么兴奋,晚上那顿饭真的让人难以接受,难得跑出来吃地摊上的东西觉得真的很好,那种感觉很新鲜很刺激。
“喂,死了没,说句话啊。”茵茵不知道喝了多少,已经犯迷糊了,指着我的鼻子问。
我把舌头放进去后,想说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舌头的位置,艰难地说:“没死,怎么了?”
yuedu_text_c();
“帮我们倒酒。”草子的头都开始做不规则运动了,眼神在游离,言语模糊地喊着。
她们两个每次把杯子猛地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那种玻璃和木头猛烈的撞击声是那么的整齐,然后提醒我要给她们倒酒了。
突然想不通一个问题,我怎么到哪里都是服务员的身份,冥冥之中我就是这命嘛。
我想她们不能再喝了,就努力地拼凑出一句话来:“我们回家吧,不能再喝了。”
“不行,还没尽兴呢。”茵茵甩了下晕乎乎地头对我说。
“对,喝酒就是要尽兴。”草子附和道。
总之不能喝就是不能喝了,我也不能跟她们讲话,两个人都喝醉了,说了也是白说。
我推开板凳,站了起来,哈了一口气,眼前全是白气。天气真的转冷了不少,说不定真的要下雪了。虽然不能用法语跟她们说,咱可以说英语,记得国内搞奥运的时候,北京基本不是都会说英语的么,我想他们也肯定能听懂的。
问了下多少钱,然后就往口袋里掏,掏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钱包的下落。
这下惨了,她们俩带没带啊,要是没带岂不是更惨了。我冲老板笑了笑,看到他旁边的那个应该是他女儿吧,躲在爸爸的后面,偷偷地看过来,像是认识我似的,兴奋地跟爸爸说着什么。
这时我觉得更加丢人,作为一名绅士,我现在要去托起两个女人,搜下看有没有钱付账。
没有吃什么东西的我还真的没什么力气,我先用力地托起茵茵,她已经趴在桌子上了,嘴都睡歪了。我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快速地摸了摸她的口袋,翻了一遍竟然没有,靠,出来吃饭都不带钱的。
我放下了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草子身上。上天保佑草子的钱包带在身上,这样我就不会丢人了。
我抱起她,外面的两个口袋都没有。我急了,不行,决定再掏掏里面的口袋。我手从胸口那边伸进去了,突然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呀,对不起了,草子。
我闭上眼睛鼓起勇气去翻个遍,还是没有。
我失落地放下草子,心想这下死定了,方圆几米,就剩我们三个人在这边吃东西,老板正盯着我呢,我该怎么办。
我偷偷地看了老板一眼,发现那个小女孩冲我招了招手,我也冲她笑了笑,我那是什么笑啊,尴尬的要死,没钱就来吃饭,要是被媒体知道,估计死定了,如果我是狗仔队的话,标题我自己都想好了,大大作家小小心胸,太抠了!
不行,还剩下一个希望,我得看茵茵里面口袋里有没有钱包。
我再次托起茵茵,眼睛望着天空,把手伸进去,可是怎么摸都没摸到口袋。
这时我看到一根棍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手上,当我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几个人穿得更像粽子似的站在我面前,一晃一晃的,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想缩回手,但棍紧紧地压着,我动不了。
我抬头看着站在最前面那个人的眼睛,怎么那么熟悉,她个子很高,要不是这灯光,他估计就像变色龙一样,现在黑乎乎的模样刚好融入这夜色中。
远处老板和他的女儿呆呆地站在那儿,动都不敢动,他们虽然穿得很多,但是一直在发抖。酒桌旁两个女人还在熟睡着,所有东西都没有热气了,一阵风吹过,那铁器冰冷冰冷的。
我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被那一群人按着跪在那儿。
那个人就是黑子,他们几个人用力拿着手中的棍子往我身上打,背部已经没有直觉了,本想像个男人一样坚强地直立,要跪也要跪得直直的,可是后背像是断掉一样,根本直不起来。
满口全是污秽的英语,地道得我都听不懂。
突然觉得我的舌头已经不那么疼了,我用力吐出那嘴里的血丝,就听到他们问我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死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希望他们没有看出眼前的那两个女人,否则肯定出事了。
老板和小女孩已经不见了,地摊旁冷清得很,连炉火都没有关就消失在夜色中了。那两个傻女人这么冷竟然睡得着,动都没动过到现在,我闭上眼睛祈祷他们不会去找女人麻烦就可以了。
黑子抓起我的头,看着我,问我为什么不说话。
yuedu_text_c();
我瞪着他,继续保持沉默。
只见他把手中的棍子丢在了地上,看着我的眼睛,手指着身上的草子和茵茵,屁股扭了扭,做了个最为猥亵的动作,在向我挑衅。
我看到两个人过去想带走她们俩。
我这时挣扎着,也不管后背到底断没断,也不管我是否能够拼得过他们,我现在脑子唯一闪过的意识是,我要保护她们,她们遇到这帮歹徒会出事的。
我猛地一发力,甩开了按着我的那两个人,我想冲过去救草子和茵茵。
这时我的头被用力地猛敲了一下,然后我像是天空落下的雨一样,砰地滴落在了地上,脸紧紧地贴着地面。我感觉头上有股液体缓缓地从上面留下来,我的眼前渐渐模糊,我眼睁睁看着她们两个被带走了。
天黑了,我该睡觉了,好黑好黑,我好累好累,这地面感觉好冷好冷…….
第五卷 草子 真的,我没事(1)
久久 更新时间:2012-1-9 11:10:25 本章字数:3432
我伪装着,不想让你看见我心里的忧伤,我伪装着,不想让你看见我心里的狂喜。
我不知道我醒来是什么时候,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草子和茵茵正坐在我身边,看见我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就一起欣喜地冲了出去叫医生。
我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像是睡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等梦结束醒来后,我觉得很累,累得我想再次闭上眼睛。
我这才发现我躺在了医院,此刻的我裹得才像个粽子。
终于暖和了,我平静地看着厚厚的被子,心里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这里很明亮,我现在想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就用力地动了下竟然发现窗外飘起雪来了。
我欣喜地想站起来看外面现在是怎养一番摸样,却不料我的身体是那么的虚,刚想动的时候,我的后背传来剧痛,我放弃了挣扎静静地躺在了那里。
如果等我出院的时候,如果这场雪停了呢,那岂不是09年的遗憾了?
我突然很着急,我怕错过这场美丽的雪,这场雪的到来,我却躺在这里,似乎我要错过了某个约定。
气愤地我猛地摆动下手,想发泄下我的郁闷。就是轻轻地坠落,却带来那么剧烈的震动,我的头突然很痛,眼前突然一黑,我仿佛看见了一个大黑洞,然后我就神志不清了。
这时我看见茵茵和草子焦急地冲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在笑呢,不清楚,我想跟她们说,我没事,只是头有点疼,其他的都好。
我感觉我被推着朝门外走去,我恍惚听到了草子和茵茵的哭泣声,刚到门口的时候,我都不确定端着保温壶的是不是梅子,感觉她手中的保温壶直接轻轻地坠落了,砰的一声,就像是泪水,迸射了出来一样,瞬间侵湿了地面。
我这是要去哪呢?我好想问她们,可是我就是说不出话来。
三个人的哭着真的好难听呢,能不能不哭了呢,我想叫她们停下,但是我却没有一点办法。
难道要带我出去看雪?还是这就出院了?
我的背很疼,颠簸的感觉让我很是难受。过了一会终于停了下来,世界清静了,我看见一扇门猛地关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