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觉得有点疼,像是被蚊子盯似的,然后我就安静地睡着了。
我们去看雪好不好?然后再堆个雪人,鼻子用胡萝卜做,然后给他买一条维尼熊的围巾,让他在花园里守护着我们。
下雪了,你醒醒,我们约定要一起去看电影的,你不能再继续贪睡了,我不想一辈子都欠你那一场电影。
我感觉我走在一个从开没有来过的地方,周围什么都没有,也望不到尽头,我光着脚走啊走,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恍惚听到有人在叫我呢,让我去看雪,让我去看电影,让我去堆雪人呢,我得赶紧找到回家的路。
我急了,怎么走到哪里都一样呢,我是不是迷路了?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实在找不到出路时干脆就坐在那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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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泪水从眼角流过的感觉真的好真实,冰凉的。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心情十分的失落,原来刚刚我做了一场梦,我梦见我迷路了。原来只是场梦哦,我发现我的眼角湿湿的。
看到了三张微笑的脸,脸上有深深的泪痕,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哭。
我望着头顶的窗户,为什么要设置得那么高呢,这才发现天晴了,阳光已经不经意地打在草子那凌乱的头发上,她似乎还没有止住哭泣,身子还在轻微地抖动。
我给了她们一个我这时能够做到最为灿烂的微笑,我在告诉自己,不让你们担心,我要笑得比这阳光还灿烂。
嘴大概都咧开了,一阵剧痛从舌头传来,疼得我闭上眼睛,我的泪水还是没有忍住。
一只手,轻轻地帮我擦掉从紧闭的眼皮下溜走的泪水,我觉得我很悲哀此刻,总是喜欢为人家擦干泪水的我,此刻也却要让别人来帮我拭去泪水。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也吃不下东西,就会用最为心疼的眼神盯着每个人看,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看着茵茵,草子,和梅子,她们看着我,不久就陷入极度的悲伤中,我也没法去安慰她们。
耳朵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成涵在电话那么哭得很惨,我真的好想说,真的,我没事,我会好起来的。
可是她怎么能听到我内心深处的声音呢,眼前又模糊了。她们把我的床移了下位置,好让我沐浴在这灿烂的阳光下。
等我仔细地看着草子和茵茵时,我的心就像是被无数的刀片一片片的割一样,已经疼得没有一点直觉。就那么几秒,我的眼前很清晰,我清楚地看见她们两个嘴角是红红的淤青,还有脖子那边,都是淤青。
天哪,我不敢顺着那淤青想下去,就是那么短暂的几秒,我的眼前又是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了。
我还是努力瞪大了眼,草子似乎看到我目光停留的地方,紧张地把衣服往上弄了弄,像是怕我看到更多的伤痕一样。
也许你们心中的伤痕最深吧。
时间过得好慢好慢,外面的阳光久久都不愿离去,还是关心地照在我身上,暖暖的。
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的我,好冷好冷,现在暖和了,终于暖和了。
她们几个人看见我也都不说话,只是做动作,把我当作一个聋哑人一样,草子手里拿着药,要我张嘴,然后茵茵递过来水。我觉得药在喉咙那怎么都下不去,水从进入嘴里的那一刹那,路途慢慢,十分的艰难,走到哪里,我都觉得疼,揪心的疼。
每次梅子带过来的东西,都是静静地放在那儿,从热气腾腾,到没有一点温度,像我的心一样,冰冷冰冷的。
成涵过一会就会打电话过来,我听着她的声音,总是会想到当时她躺在这病床上的时候,我当时的心情。此刻我终于体验到了成涵那时的心情了。
以前很少受伤,根本就不知道住院躺在病床上是什么感觉。儿时的我还曾经天真的跟妈妈说,我要生病,这样我就可以住医院了,有好多的人关心我,还可以吃好多好多的好东西。
记得我这么跟一个小朋友说过,等你真正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那些东西是那么的苦涩,你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到处都是白色或者红色的地方了。
整整两天过去了,我才觉得舌头不疼了,突然有点想吃东西了。
梅子就欣喜地冲出去,说一会就回来,就做上次我都没机会尝的粥,那次是只有成涵才有机会享受到的待遇。
我咳嗽了一声,感觉能说话了,就试着喊了声正低头帮我弄被子的草子。“草子。”天哪,声音沙哑得很,连我自己都差点没听到。
然后就看见草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冲她笑了笑。
吊针刚刚被取走了,我的左手自由了,低着头的草子,我清楚地看见脖子下面的淤青,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去摸一下,好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手还没有抬起来,草子把我手温柔地握在手中,然后慢慢地放进被子里。
我想说话,真的好想说话,我想告诉她们,真的,我没事了,你们能告诉我么?
第五卷 草子 真的,我没事(2)
久久 更新时间:2012-1-9 11:10:25 本章字数:34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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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地拼凑着那晚的画面,却只能想到我颤抖地跪在冰冷的地上,然后看见她们两个安详地趴在酒桌上,熟睡着。
下面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头突然好疼,什么也记不起来,当我的目光再次触碰那嘴角和下巴,我的泪水就止不住,雪白的皮肤上有紫红的斑点,是那么的大煞风景。
茵茵在接下来的几天很少出现,晚上6点左右她就会过来,然后冲我尴尬地笑一笑,接下来就陷入了沉默,似乎我们之间开始缺少话题了。
草子和梅子天天陪在我的身边,我也不知道跟她们说什么,也没试过我到底还能不能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盯着她们俩看,她们在我右手边的时候,低下头,长发垂到了胸前,我就直直地盯着脖子下面的位置。我想那只是一种观望吧,没缘由的,就是无法移去我的目光。来换吊针的护士一走进来看到我,就露出一副讨厌的神情,她大概以为我是个色狼吧,躺在病床上都已经奄奄一息了,还不忘欣赏美女。
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我都无所谓了,我想快点好起来,就是想快点好起来。
草子似乎在接电话,她不停地点着头,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又出来了,都没有哭泣声,只是小声地应着,说,我会的,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电话那头应该是成涵吧,我这么想,现在只有她知道我的情况,那么的关心我。
这是第几个6点呢?茵茵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脱下外套,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就问草子:“今天怎么样?好点了没?”
草子吸了一口气,试图想把那落在空中的泪水收回,但它已经无情地落向地面,然后渐渐扩散。“没有。他也不说话,就是傻傻地盯着我和梅子看。”草子一下子冲进茵茵的怀里哭着说,“知道吗?那种眼神我一看到就会心痛,痛得都无法呼吸了。”
茵茵这时就像个坚强的护盾,给草子一个依靠,她轻轻地拍了拍草子,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伤心,连起码的心痛都没有了,我似乎还想笑,想笑着跟她们说话,我不想我的那种眼神再让草子伤心了。
“喂。”我刚说出一个字就猛地咳嗽了一声,惊到了旁边的她们。
草子焦急的眼神让我很不安,她忙擦了擦眼泪,温柔地问我怎么了?
然后就听到草子欣喜地问茵茵:“他刚刚是不是说话了?对,他好像说话了!”
结果出来了,我似乎没有失去说话的能力,但是嗓子还是很不舒服,舌头一点都不疼,我试着问茵茵:“茵茵,这…几天…公司很…忙吧?”
她点了点头,把我掖了掖被子,然后微笑地看着我。
“草子,你…怎么没有去啊?有梅…子就够…了嘛。”我疑惑地问草子。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像是隐瞒什么,没有立刻回答我。这时茵茵回答我:“她留下来照顾你嘛,她舍不得离开呢。”
草子没有再看我的眼睛,似乎在躲避什么,低着头坐在那儿。我讲一句话是那么的艰难,舌头又开始疼了。我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那灯在这时打开了,我想外面已经黑透了吧。
这样的日子重复着,唯一在改变的是我的身体吧,我可以自己坐起来,感觉头也不是那么多的痛了。
当她们都不在的时候我就轻声地问美女护士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她似乎都听不懂中文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摸了摸我的脑袋,临走的时候竟然说了句,过几天吧。
我望着她的身影,觉得她很美,她刚刚的表情让我充满了灵感,我在浮想联翩,想把这转化成一个小故事,一个善意的眼神,一句不经意的对白,但是当我努力去阻止语言的时候头就会觉得很痛。
我试着下床去,然后发现真的好多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疼的,我想出去走走,想呼吸下新鲜空气。
我刚下床,感觉有点晕晕的,但是还是站稳了,我扶着床,准备踏出第一步。这时我看见前方梅子正惊讶地看着我,然后快速冲过来扶着我。
在她的强制压迫下,我还是被按在了床上,没有躺下,只是坐着,我说我想锻炼锻炼。
梅子就低着头,帮我收拾着,一边收拾一边问我今天怎么样,想吃东西么?
我立刻兴奋地点了点头,冲她笑着,她的微笑有点让我觉得尴尬,似乎把我当作小孩子一样,给我端过来香喷喷的粥。我肚子早就叫了,闻都没闻,也不管是不是很烫,就大口大口的吃着,她却在那边摇着头,叫我慢点吃。我怎么这么悲惨,越长越小了,梅子都把我当小孩子了。
好多好多的粥,竟然被我吃完了,似乎这次我吃的东西够她们三个人一顿吃的,就算加上成涵和宝宝,也差不了多少。
放下大壶,心情突然会很失落,这么多天了,我似乎还是没有习惯缺少成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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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突然想到今天草子怎么没来呢?我就觉得很奇怪,于是我问梅子,草子呢?
她那眼神让我更加不安了,似乎她们都有什么在瞒着我,梅子的眼神和草子的一样,躲躲闪闪的。
我知道梅子听我话的,就试着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她低着头,都不敢看我,什么都不说。我继续问着,她越这样我就越会心慌,更加肯定出什么事情了。
我本来想伸手去拍下她,告诉她我有话要问她,却不料碰到了保温壶,砰的一声,保温壶摔在地上,吓得梅子惊讶地看着我的眼睛。
她最怕我生气了,我知道的,我顺势就气愤地看着她,问她:“梅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她们俩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快说啊!”
沉默了许久,她还是不说,索性我不问了,我躺下还不行嘛。我艰难地把腿伸进了被窝里,然后看到她过来帮我掖被子,这时我甩开了她,这次似乎弄假成真了,力气很大,差点把她碰倒了。
梅子站在离我不远处,也许我从来没有这么对她过吧,委屈下她哭了出来,我继续保持我的眼神,却心疼地看着门口,期盼今天草子能出现。草子,你去了哪里呢?你们有事情瞒着我吧,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承担好吗?
这时我听到梅子小声地说:“她们俩现在在法庭,在审判那帮罪恶的歹徒。”
听到这个消息,我差点跳了起来,草子没有出现,原来是上庭去了。
不行,我得下床,我得过去,我不去不放心,难道她们俩被…
我不敢往下想,我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艰难地掀开被子,想下床。草子,茵茵,你们不会有事的,有我呢,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和你们一起承担。
梅子傻傻地站在那里,也没有阻止我。
我这时怎么也穿不上鞋子,我急了,这时我哭着对梅子说,快,帮我穿下啊!
梅子含着泪水,帮我穿鞋子,然后她扶着我,偷偷地溜出医院,一个护士看见我穿着病人的睡衣进了电梯,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尖叫。
上了车,这次梅子来开车。
我望着前方的风景,渐渐的模糊了,我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有,如果没有,我都不会让那帮人好受,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草子,茵茵,你们现在应该很痛苦吧,我好了,我现在真的没事了,我现在就过去,我会让你们没事的,会的,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第五卷 草子 真的,我没事(3)
久久 更新时间:2012-1-9 11:10:26 本章字数:3428
等我到的时候,竟然看见好多人都在往外走,那场景就像学校放学一样。
我站在车门前,还好这阳光很温暖,我安稳地站在那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不是我错过了?
梅子扶着我慢慢地向上面走去,一切都是那么的艰难,我上楼梯好慢好慢,慢得我自己都着急了。我想快,就是快不起来,看着那么多的阶梯,就像在登黄山一样。
还好脚没有伤到,腿还可以吃力,否则我估计我肯定走不上去,赶不上那场可以让我知道真相的官司。
不行,我得快点,如果我真的错过了,她们俩肯定不会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将永远不会知道那个秘密,那样我就无法安慰她们俩了。
梅子心疼地扶着我,问我还能不能坚持。我咬着牙看着前方,坚强地说我能行。不管有多少个台阶,我都有走到终点,我心中有个必须要完成的目标。
雪白的台阶是那么的硬,我摸着它们的时候似乎感受到了它们内心的孤独,那种无人知道的凄凉。
周围的人都盯着我看,有的人直接说这个人是不是从精神病院里面逃出来的,跟个傻子似的。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但是从梅子的表情上来判断,那些话不会比这个轻,只会严重。
这么庄严的地方,一个穿着医院病人的白绿色条文衣服,扶着冰冷的扶手在努力一节一节地向上走着,那个人头低着,身边的人群快速地往下面冲,他必须得扶着,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这人流冲走。
梅子扶着我,我可以感受到她似乎承受不了我的重量,她有点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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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梅子站在那里没有动,我还想继续向上走呢,这时在没有人扶的情况下,我差点摔下来。我莫名其妙地看着梅子,她脸红地站在那儿,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紧紧地盯着前面。
我顺着她的方向看到草子和茵茵热泪盈眶地看着我,身子在不停地发抖,感觉这天很冷似的。
人流还在从高处往低处流,她们俩静静地站在那儿,旁边的人都惊讶地看着我们。
有的人只是默默地离开了,有的人却留下几句只言碎语,声音很小,我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
突然看到茵茵和草子都恶狠狠地朝路过的人喊,那几个嘀咕的人都惊恐地看着她们两个,灰溜溜地走了。
阳光真的好暖和,我的心是那么坚定地想要走到终点,但是事与愿违,我没有做到。
阳光下,我看见茵茵和草子就站在我的面前,那散场的会,我已经错过了吧。
等我再次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整个台阶上都没有人了,才不到几分钟人群已经散去,我微笑地看着她们,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很矛盾。
其实我早就决定见到你们后,我会微笑,用最美好的微笑来让你们放心,我没事了,我不会让你们担心了。你们现在站在我的面前肯定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对吧,我就知道,我也不问,错过了就错过了吧,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
这时破天荒地出现一群记者,他们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把我们围住了。
茵茵这时看了我一眼,然后叫草子和梅子带我走,她来挡住记者。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声音,我停在了那里,我自私地以为我可以从狗仔队那里得到我想知道的。
“请问莱茵公司两大美女被歹徒绑架的事情是真的吗?”“请问莱特因为这件事情发很大的火,以至于终止了和你的合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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