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能做什么呢?何况她已对钱池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内心深处就不想让他接近自己的母皇,所以她犹豫了。
钱池抱着拳,笃定的点头,“是,殿下一定可以j上最宠爱殿下,殿下可将新做的诗词佳作交给小人提前练习,适时为小人创造一些在皇上面前吟唱的机会,我想皇上留意小人便是早晚的事了。”说完,狭长的明眸注视着恒蔷,里面充满了肯定。
“又是诗词?唱多了也就不新鲜了。”恒蔷蹙起了眉,可看着钱池那虔诚的样子,她又不忍拒绝,“你先起来吧,容我回去想想,你现住在哪个宫里?过几日给你送去。”
钱池抬眸柔情一笑,隐约可见其口中银白的贝齿,“小人住在祥和皇侧夫的瑞霭宫里,不过为谨慎期间,不如和殿下就相约此处如何?每次见面的时间都有殿下随性而定,让人无规律可循。”
再次无可救药的被电到,恒蔷咬紧牙就当没感觉,“好s日巳时见!”迅速转身,一路小跑,离开了那梦幻又让人沉醉的樱花林。
六日后,女皇兴致颇好的来凤仪宫用了晚膳。期间,恒蔷不但殷勤的为女皇夹美味的菜肴,还像扭股糖一样缠在女皇身边撒娇,左一句爱母皇,右一句想母皇的,逗得女皇心情极好。
“母皇每日政务繁忙,不如今日偷得浮生半日闲,与儿臣泛舟湖中,欣赏那夕阳无限好吧!”恒蔷跪在女皇脚下,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女皇慈爱的抚摸着恒蔷的鬓发,“猴孩子,又有什么发绅花样诓母皇去看?”
恒蔷马上直起了身,满眼崇拜的仰视着她的母皇,“母皇,如今您已是大梁最的人了,谁还敢在您面前卖弄?”她好似艳羡的将女皇上下打量一遍,“瞧您头上那朵艳丽的彩金牡丹,恐怕全大梁仅此一朵。项上戴的那粉亮的桃心坠子可是一颗稀有的粉钻,足有十克拉重!堪称帝京之心啊9有这身万人敬仰的龙腾牡丹锦绣龙袍,光绣这富贵牡丹都不知用了多少孔雀翎毛,还别说这九条富有立体感的金龙,都不知用了多少彩金丝线!就连您鞋尖上的装饰都用的是紫水晶串成的玫瑰,哎呀!母皇您简直就是发绅界的女王!敢问这世上还有什么新奇东西能入您的眼?”
“哈哈哈……这猴孩子说的母皇甚是开心啊!”说完,用手指轻戳恒蔷眉心,“不过,你这是在夸朕还是在夸你自己呀?朕身上的东西除了这件龙袍不是在你蔷韵买的,其他全是!而龙袍的样式也是你想出来的,你说到底谁发绅?”
恒蔷抱住女皇的腿轻摇,“还用问?当然是母皇第一我第二了!谁叫我是您生的?”
“呵呵呵呵……”女皇开心的笑了,“好啦!少贫嘴了!要去泛舟便赶紧,朕也图得片刻逍遥。“
恒蔷闻言扬了扬嘴角,赶忙在地上打个千儿,“是!母皇请!”于是,女皇与恒蔷带着众宫女和男仆朝宫中的波月湖边而去。
来到波月湖边,夕阳已西下,天色已暗了下来。一艘龙形画舫早已在岸边等候,众人上了画舫后,便有人慢慢将其划动起来,朝湖心方向驶去。
艇上灯火通明,空间宽敞,长桌上时令水果、精致糕点、醇香美酒一应俱全,当女皇与恒蔷在桌旁坐定后,鼓乐声响起,三个漂亮的戏子盈盈走出,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女皇笑对恒蔷,“安排的甚好啊!夜幕降临,泛舟湖上,品酒听戏,实乃人间快事!”端起酒杯,朝恒蔷点点头,“母皇敬蔷儿一杯,这一月来,母皇因你而十分快乐。”
恒蔷忙起身,举起自己的杯子,“谢母皇!若能让母皇日日开心,儿臣肝脑涂地都愿意!”说完将杯中果酒一饮而尽。
“蔷儿,这出戏,很是感人,是你写的?”女皇握着酒杯,神情比较专注的看着两个正在伞下深情相望的戏子。
“儿臣哪能写出,在一本《怪诞录》上看到的。儿臣被这故事中白蛇的痴情所感动,曾与李龟年先生提到过这个故事,不想先生便用心写下了这个剧本。”恒蔷颔首答完女皇的话,也注视起戏中漂亮的白娘子。
“这一折里,白蛇为报恩和许仙成了亲,看似她们今后会美满。”女皇依然较为出神的看着台上。
“哪会美满?夫妻之间尚会为些小事相互猜疑,何况人妖殊途?这个故事后来也是如此,许仙就猜疑他娘子了。”恒蔷语气中有些遗憾。
“哦?结局不好吗?”女皇转过头,蹙眉看着恒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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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个法师告诉许仙他的娘子是蛇妖,他便拿雄黄酒去给白蛇喝,想要一试真假,结果白蛇果然现了原形,当场吓死了许仙。”恒蔷悠悠讲述着。
“什么?竟是这样的结局?她为什么要喝那雄黄酒?”女皇摇着头。
“因为她相信她的相公呀!不过这还不是结局,她醒来后为了就救活许仙,冒着生命危险去天宫盗仙草。救活了许仙后,他又被法师骗进了金山寺,白蛇为救他出来而水漫金山,伤及了无辜百姓,最终触怒上天,被镇压在了雷峰塔下,永世不得翻身。”讲完,一滴泪从恒蔷眼角滑下。
女皇也叹气摇头,“哎,如此她为了什么呢?不值得啊!”
这时,隐约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琴声,随着湖心的临近,那琴声越来越清晰,细细听之,竟是那般悠扬绮丽,让人的心为之沉醉。
女皇和恒蔷都站了起来,走到船头,寻找那琴声的源头。不想,更为动人的天籁之声又与琴声交融而来。
半冷半暖秋天
熨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
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
再忍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
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
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像柳丝像春风
伴着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
放出心中一切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
(流光飞舞词曲:黄?)
女皇站在船头,手指轻敲围栏,仿佛被这动人的仙音所陶醉,他看向恒蔷,“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皆是缘。这竟是白蛇义无反顾的原因g,这唱歌的人也是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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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 助他得宠(二)
一首《流光飞舞》被男子的歌声演绎出另一番深情遣眷的韵味,连恒蔷自己都不得不佩服钱池真是搞音乐的天才,她不过给他清唱了两遍,他就把曲调全记了下来,仅用了四天的时间将这首歌弹唱得炉火纯青,还演绎出了自己的新意。心中对他的崇拜之情不免更深,但……今日能引她母皇至此,她对他的情就仅限于崇拜了。
夜幕下,船头凉风习习,她的刘海与鬓发被轻轻吹动,眼中现出些许忧郁。“跟有情人做快乐事,不管是劫是缘。只要你快乐,我也不管那许多了。”
转而看向女皇,莞尔一笑,“是啊母皇,今夜这《白蛇传》定是看不完了,所以才让人来唱这一曲,赞一赞白蛇的痴情了。”
女皇微微点头,又朝湖心望去,见湖心亭中一盏红灯下隐约坐着一个男子,歌声就是从那里飞出。但毕竟还有一段距离,且在夜幕下,连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看不清,更别说长相了。女皇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见船正在朝那个方向驶去,便没有催促,与恒蔷一边饮酒一边听歌,目光时不时的看一眼那亭中的人。
船终于驶近湖心亭,歌声与琴声听得更加清晰,女皇朝亭中望去,只见亭中摆着一张琴桌,桌上放着一盏灯,隔着红色的灯罩可见里面跳跃的烛光。一位身穿黑缎的男子正背对湖面而坐,他的身影清俊优雅,长发如瀑般垂顺在后背,此时他正专注的抚琴歌唱,并不为身后画舫里灯光和戏曲的声音而动,却让观看他背影的人心痒痒。
画舫经过湖心亭并没有停下,慢慢的继续前行,女皇见船没有停下的意思,心中不免有了遗憾,转脸笑看恒蔷,“怎么不上湖心亭吗?”
恒蔷抬头眨动杏眼,“天色已晚,湖上已起风,这就回去了。儿臣可不敢为了贪欢,有伤母皇龙体,省的被父王知道了要挨罚的。”
闻言,女皇轻抚恒蔷的额发,“也有能降你的人?瞧他把你吓的!”继而又朝湖心亭中深深的望了一眼,转身朝船仓里走去,“也罢!天色已晚,是该回去了,朕还有许多折子未看,你也仔细别着了凉!”
见女皇已朝仓里走去,恒蔷眼神暗了暗,“意犹未尽,时时心念。”回头望向亭中,默默叹口气,转身向仓里走去。
一晃又是五日,恒蔷请女皇和皇弟妹们来凤仪宫中用晚膳。一听大皇姐邀请,母皇也去,皇子皇女们都是乐意去的,不过恒娇还是以身体不适没有来。女皇派人捎去问候,其他弟妹们都嫌二皇女矫情,她不来大家倒还自在了。
一顿牛排披萨大餐后,惺子皇女们都说吃的很开心,女皇虽然对西洋大餐不是太钟爱,但看孩子们那高兴和新鲜劲,她心里自然也高兴的,对于恒蔷这个满肚子新花样的女儿也更是疼爱,心情可谓大好。
“母皇,今儿个儿臣请您看场歌剧,可有雅兴?”恒蔷为女皇端上一杯香茶。
“歌剧?”正准备喝茶的女皇抬起头,一手还捏着杯盖。
“皇姐,你说的又是什么新花样啊?”恒雪咬了一口雪红果,眨动着灵动的大眼,望着恒蔷。
“跟演戏差不多,不过唱的是歌,不是咿咿呀呀的戏。”恒蔷宠溺的看着那倾国小美人。
“皇姐,你送我一个和珈弟一样的滑板,我就去看。”皇子恒瑜轻拽恒蔷的袖子。
恒蔷将袖子一甩,轻戳恒瑜的额头,“就你这好动的性子还去看歌剧呢!趁早回宫去!那滑板只做了一块,要想也得等几天,不过倒有个手指滑板,你要了就拿去。”
“手指滑板?那不是很小?”恒瑜撅起了嘴。
恒蔷将拇指和食指伸开,“就这么长,要的话我就叫人去拿。”
“好吧,那歌剧我就看一会儿,谁叫皇姐给我那么小个滑板。”恒瑜一脸的不情愿。
恒蔷没好气的捏了捏他的红脸蛋,“去去去,拿了赶紧和珈弟一起回宫去!孝儿看什么歌剧呀!”
没想到两个男孩儿还坚决要去看,恒蔷只得摇头苦笑了。
一众人来到后花园,见还是上回那表演时装秀的舞台,不过重新布置了场景,就另是一个样子。台下桌椅已摆好,还有为弟妹们准备的精致吃食。
众人坐定后,恒蔷朝一个男仆点了点头,那人便朝台后走去。片刻,台上挂起了一个个大红灯笼,橘红的灯光将舞台照的颇有感觉。音乐声从后台响起,演员们陆续登场,《夜半歌声》穿越来了大梁……
出人意料的,这剧从一开始上演,两位皇家女观众就看的很认真,四个男观众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慢慢关注,最后竟也专注起来,连最小的恒瑜和恒珈都忘了手中的玩具,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害怕,看来这惺家的孩子还有很有素养的。
“宋丹萍真被烧死了?”女皇蹙眉看向恒蔷。
“没有,但他的面容被毁了。”恒蔷眼中也带着遗憾。
“皇姐,你说陈天逸为什么要那样做?”恒雪眼中闪着深沉的光。
“因为他被自私的爱冲昏了头脑,他不知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所以他也得不到幸福,童若凡根本不会爱他。”恒蔷认真的讲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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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雪眯了眯眼睛,不再说话。
一个黑衣男子带着面具站在台上深情的展露歌喉,那歌声犹如天籁却又凄美无比,让台下每个人为之赞叹。
“皇姐,此人才是真正唱歌的人吧?刚才那个俊小生只是在对口型是吗?”恒雪眨着眼,看向恒蔷。
恒蔷笑着点头,“雪儿真是冰雪聪明!”转而看向女皇,见她盯着那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恒蔷心中暗暗叹起了气。
全剧终于演完,演员们都出来谢幕,却唯独不见那黑衣男子。
“蔷儿,那黑衣男子怎么不出来?”女皇有些好奇。
恒蔷忙叫一个男仆去寻,不想那男仆回来说钱常侍肚子不舒服,正在如厕。
“钱常侍?”女皇好奇的看向恒蔷。
“是的,宫中只有他唱歌唱的好,所以儿臣就请他来为母皇演唱了。”恒蔷说的好像很在理。
“哪个钱常侍?”女皇开始回忆。
“就是我那未婚夫钱竹默的舅舅,钱家的钱池啊!母皇记不得了?”恒蔷挑起了眉。
“是他?”女皇垂下了眸,神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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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承宠(一)
听说那黑衣男子竟是钱家的钱池,而且恒蔷特别强调是她未婚夫钱竹默的舅舅,女皇表面上垂下了眸好似在回想钱常侍是何人许,其实心中暗暗烦躁起来。“看来蔷儿对钱竹默被审一事毫不知情,这钱家倒还识大体。只是这钱竹默怕是再难真心对待蔷儿了!”她伸手按着太阳|岤,眉头蹙起,“枭郎,就算蔷儿有化戾气为祥和的本领,可亲生父亲的你又怎忍心频频添堵呢?这次,我真不能原谅你。”
“母皇,还未想起吗?钱常侍不就是长得像枭父王的那个?”恒雪为女皇按起了太阳|岤,大眼灵动的眨了眨。
女皇抬起头,握足雪的小手,微微一笑,“竟是雪儿记性好,这样一说母皇便想起来了!他是有几分你枭父王舞文弄墨时的俊雅,但他清秀些,不像你枭父王那般有男子气概。”
恒雪甜甜一笑,大眼又眨了眨,“母皇莫怪雪儿夸耀,若论俊雅秀美,当属我父王。”又转头看向恒蔷,“还有皇姐的未婚夫鲜于哥哥,他们二人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男子!”说完故意做出一副羡慕的样子,“母皇就是偏爱皇姐,什么好的都给皇姐。”
女皇和恒蔷相视一眼,都笑了。
“人家鲜于皇子当年可是自己揭的榜,不是母皇选的。”女皇慈祥的笑着。
“不是母皇偏爱皇姐我,而是皇姐我蒲柳之姿让母皇担心,怕我找不到好夫君,才张榜招胥的。而雪儿有倾城之貌,又琴棋书画皆通,等过两年长成,慕名而来求婚的男子定是数以万计,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哪还用母皇费心?母皇只需坐收彩礼,皇姐我去?c城楼门。”
“嗯?此话怎讲?”女皇和恒雪都奇怪的看向恒蔷。
“那么多求亲的,还不将我们的城楼门挤坏呀?到时母皇忙着收彩礼,你忙着挑夫君,城门还不得我去修啊?”恒蔷摇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哼j姐你真坏!”恒雪娇羞的嘟起小嘴。
“哈哈哈……”大红灯笼下,恒梁王朝的龙儿凤女们围着他们的母皇开心笑着,演绎了一幕天子家难得的温馨与和睦场面。
女皇离开凤仪宫时,天色已黑透。坐在轿中,闭目养神,脑中却一直萦绕着钱池的动人歌声,前几日在波月湖上所见的情景也浮现眼前,她轻轻扬起嘴角,“莫说他那一身的黑衣的样子还真像枭郎呢!”睁开眼,掀开一旁的小窗,“陈多禄,去坤和宫。”
“是!”陈总管干脆的答道,虽有些纳闷,但这位主子的话可是不能怠慢的。
坤和宫中,李枭还在书房中读书。橘黄的烛光下,他随意的披着一件深蓝色的外袍,手持书卷,神情专注,霸气之中透着儒雅,俊美的轮廓在烛光的照耀下好似镀了一层金,任谁看了都会赞叹他好人物。
“吱呀~~”书房的门被打开了,传来一阵极为急促的脚步声,李枭并没有太抬头,“什么事,连你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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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总管脚步顿了顿,又继续上前,“呵,恭喜王爷,皇上来坤和宫了。”
李枭抬起了头,眼神暗了暗,“有什么好恭喜的?连你都受不了我宫里的冷清了?”
康总管轻吸口气,低下头,“王爷恕罪!老奴见王爷这月余天气心情欠佳,知道王爷是在思念皇上,如今皇上主动来看王爷了,老奴替王爷高兴。还请王爷不要再和自己的心过不去了,出去迎接皇上吧!”
李枭将书放下,瞟了康总管一眼,“今日你的话太多了。”
康总管闻言躬下身,“恕老奴多嘴。”
李枭起身将披在肩上的外袍穿上,打个呵欠,“我要去休息了。你出去回皇上,说我才吃了药,已睡下了,请皇上改日再来吧!”说完朝书房外走去。
“这……”康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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