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总裁的恶女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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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总裁的恶女情人-第12部分
    其他事,需要需要校长帮忙……”他迟疑了半响答道,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犹豫反而加深了她的疑虑。

    每个问题他都吞吞吐吐欲说还休!貌似他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说来,六月镇的生活太平了些,她一挑秀气的眉:好吧,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名堂,看来也只好我亲自出马去弄清楚了,就当给自己调剂调剂!

    “呃……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会在哪里,不过我可以带你去找他!”她爽快道,令他小小吃了一惊,才不过三分钟,他就见识了她由愤怒到悲伤到冷淡,最后突然变殷勤,不得不感慨:女人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还快,这是真的!

    114-废校

    “过了这道长廊就是办公区……喏,既然你认识校长,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吧?”引着那男子往前走,她不停设套引他说话,可是,遗憾的是,他就像个机器人一般,她每问一句,他不是“嗯”就是“唔”,绝不多说一个字,令她崩溃无比。“喂,你除了‘嗯’和‘唔’,就不可以说点别的么?”终于在一扇门外停住脚,她忍不住抱怨道。

    “可以……请问这里就是校长办公室了吧,我可以进去了么?”他言简意赅道,令她无从反驳,顿时傻了眼。

    谁说这小子傻来着?他简直比鬼还精,早默默无闻把一切看在眼里了!当然,她忘了他的身份,这只是他的职业敏感罢了。

    “哼,算你狠!”她瞪了他一眼恨恨道,伸手粗暴地对着那扇门一顿猛捶,直到里面传来校长因为心疼这旧古董而勉强的回应,“喏,进去吧!”伸手为他推开了门。

    他微微欠身以示谢意,跨了进去,她急忙像个小尾巴一样紧跟过去,可是走了几步,仍是被他推了出来,一直推到走廊里,还顺手将门反锁了!

    “哼,鬼鬼祟祟有名堂!不让我听,我偏要听!”她猫着腰潜到东面的花园窗台下,不想,头一抬起来就撞上了窗框,“咚”很沉闷的一记响声,差点没把她撞晕过去,听见踢踏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立即钻到那从香花槐下面,窗口的那个人影,四下里探了探,就把窗子关上了,她蹲在墙根下身子贴着树,只能隐约透过那斑驳的木窗格听到两人的声音,好像反反复复提到了“镍矿”这两个字眼,她不是很清楚这个“镍”是什么东西,但凭感觉,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有可能是犯法的勾当,因为校长说话时那瞻前顾后的神态已经把什么都表现出来了!

    难怪这些年学校能在收入几乎为零的状态下养活这一大帮老师和学生,敢情是校长一直暗中与外界做一些交易吧?唉,可怜的校长,这番本意是好的,可惜他不该走捷径的!国中的时候依稀听老师讲过,镍这种东西用途可大可小,但唯一不变的就是,它一直都是伤害性武器的必须材料!她贴在那因为天气潮湿而长了一层绿油油青苔的墙壁上,越想越后怕。忽然听到走廊那一面“吱呀”一声,门开了,校长领着那男子走了出去。

    她快速绕过去,远远地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七拐八绕穿过一道门,来到几座废弃的旧校舍,径直向那座因为地震而大部分坍塌了的仓库走去,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这片校舍,已经荒废了近十多年,多年前的一次地震以后,房屋一直没有修缮,后来校长出资建了新的校舍,与这里是连在一起,仅隔了一扇斑驳的木门,但因为无人打理,青石板地面早已荒草丛生,时常有黄鼠狼出没,学生们便不敢光顾,随着时光推移,十多年来,倒是流传下来不少无从考究的诡异事件,版本不一,内容更离奇,但不管怎么变怎么离奇,主角永远都是一个据说被毁了容幽怨的女鬼,她穿了一身破烂的白衣,夜间在废校区游荡,但至今没有人亲眼见过。

    115-半脸

    她快速穿过那道门跟了上去,风在背后将它刮得吱呀作响,大白天的听着都觉得特脊背发凉。她看了看天,离天黑还很早,望见校长转头四周扫了一眼,伸手叩了叩仓库那扇绿漆剥落得一塌糊涂的门。半响,那扇门竟然从里面打开来,露出一截骨瘦如柴的苍白的胳膊,两人鱼贯进入,那苍白的手又把门关上了,至始至终都没看到胳膊肘以上的部分,但她肯定那胳膊的主人定是个女人,直觉。

    到底要不要进去一探究竟?她站在门外犹豫起来,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只是黑乎乎一团,线索已经到此为止了,她不知道那黑暗对她意味着什么,只是有那种直觉,心里忐忑不安却又期待什么,这三年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半明媚半忧伤,她隐约知道,她的生活又将要因此发生改变了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一条缝,闪身钻进了那道门里。

    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这是她进到里面第一眼的感觉,因为不能适应忽然失去光线,她的眼睛陷入了空前的黑暗里,伴随着自己的心跳,每一下都令她近乎抓狂,庆幸的是,这种情况只维持了半分钟,她终于看到了这屋子内部的大概轮廓,不是很清楚,但总算可以辨认出左右的物件和前行的路,她小步挪动着脚,连大气也不敢出,双手也不敢随意去攀附两旁的摆设,生怕留下指印,但她还是被绊了一下,手掌扶住了右边一及肩的书架,暗暗吃了一惊按理说这废弃的仓库应该是积满了厚厚一层灰的,可是她的手触到之处却异常洁净,就好像,这里时常有人打扫一般!

    她加快了脚步,明明听得见校长和那男子的声音就在不远的前方,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赶不上,然后一道通往地下的阶梯出现在了她面前,往里探去,前方隐约有光亮,于是她斜着身子踏着第一级阶梯下去了,刚下去没多远,感觉脚一软,底下踩到了一个滑溜溜的东西,“吱”一声,那东西从她脚底弹起窜了出去。

    “哇”她终于没能控制住尖叫起来,失足从那阶梯上滚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老式单人床上,身上盖了条外罩已经洗得发白的被子,脑袋跟裂开了一样疼,伸手摸,后脑勺凸起了一大块显然是从那阶梯上滚下来的时候碰伤的,她也没空理会,掀了被子跳下床来,发现自己的一只鞋也不见了,脚边放着一双粗布拖鞋,她想都没想就把脚伸了进去,踢踢踏踏向门口走去。

    手刚伸到半空,就见那门锁转动,有人来了,她情急之下窜到了门背后,就着那细细的缝看到一个白影“飘”了进来,说是“飘”是因为那人走路连一点声音都没有,那背影看起来应该是个女人,却异常瘦削,一头长发也乱纷纷的遮住大半的脸,看不见她鼻子以上的部分,然后那女人的脸缓缓转过来向着门,看了看底下,原来她的拖鞋头露在外面了!她尴尬地从那门后走出来,抬起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女人只有半边脸!

    116-地下仓库

    她的眉间分明有一颗朱砂痣,露出来的半边脸尽管看起来不再年轻却仍旧艳若桃李,可是,另一半却像是被人硬生生扯去了一般,露出黑洞洞的眼眶和白森森的牙齿,并且,那牙齿是向上微微翘起的?她在笑!

    “鬼啊!”苏曦尖叫着推开了那女人,谁料她的身子单薄得像片纸,晃了晃就一头栽倒了,她于是跳起来从她身上跨过去冲出那扇门,听见那女人在后面哇哇喊着什么,她当时已经吓得不轻,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没命的向着南面跑她跟着校长来的时候,校区是在南面的,所以她仍然以为自己还在原来的地方。一直跑出去了有四五百米,回头看女人没追上来,才松了一口气,放慢了步子,却发现周围尽是绵延不绝的山路和老林,面前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傍晚时分山风呜呜地刮起来,听来别提多阴森,这里已经不是在校区了!

    “妈呀,难道是鬼打墙?”来回转了几遍之后,她越发迷糊起来,连方向都辨不清了,瘫坐在麦地里休息,半人高的麦子刚好将她的身躯掩藏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那不知从哪里传来的谈话声,声音正来自校长和那男子!

    “这一片地区的储量已经基本耗尽,我想,我们可能需要寻找一个新的地段了。”是校长的声音。

    “那您的意思……”那男子试探地口吻,态度很恭敬。

    “还是需要时间,请你转告主人,我已经尽力赶上进度,不过,你也知道的穷乡僻壤条件有限,我实在无能为力……”这番话经校长口中讲出来,着实将苏曦雷晕了,这个校长一向说话不经大脑的,突然变得如此条理分明和睿智,实在令她难以置信,更令她大失惊色的是他竟然也称那个幕后人物为“主人”!

    “这三年开采的部分全都在这里了,我已经精心过滤过,纯度很高。”

    仍然是是校长的声音,伴随着开启那种木箱和打开牛皮纸袋的哗啦声,她猜想,这麦地里或许是有什么玄机的,深怕被那两人发现,她不敢站直了身子,只能猫着腰在半人高的麦子中间穿行,寻找那两人的身影,然后,仍然是那种往地下延伸的阶梯,一个建成巨大旋涡状的洞口出现在面前,洞口有一道门,可以从外部关上,这会正开着,两人的声音就是从那下面传来的,她毫不犹豫跨了下去这一次为了防止被东西绊住,她干脆踢掉那双拖鞋,光着脚前行,一边又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要建造这样一个隐蔽的地下仓库,不知道校长单枪匹马挖了多久!她往里走了约两百米,随即发现这仓库是被建成环形的,通道约有四五米宽的样子,两旁整齐林列着一米立方的木箱,都是原木做的,但拼合得相当精致,一条缝都没有。她还想继续往里走,却听到上面洞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气喘吁吁的呼声。

    “那个女人跑了!”一个女人苍老沙哑的声音在顶上响起。

    117-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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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人跑了!”

    还是那半脸女人沙哑的怪异的嗓音,苏曦在地下紧紧捂着耳朵,不知为什么,听到她声音就忍不住想起她那没了的半边脸,她甚至可以想象她说话的时候,那半边扭曲的嘴唇是如何一张一翕的,可是她没来得及往下联想,通道里面的校长就发话了。

    “阿立你上去看看,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差错。”校长的语气里有一种被惊动之后久久沉淀不下来的浮躁,他想尽力维持冷静,却终究是有些敌不过心里的忧虑。

    阿立?原来那男子叫阿立!苏曦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就听见那脚步声正向着自己走来她忘了,这通道只有一个出口,校长和阿立要回到地面,别无选择要从她所在的位置经过,可是,怎么办怎么办?她吓得一头一脸的汗,因为不知道他们发现她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她想原路返回,可是那个半脸女人就守在地洞的出口。

    这个幕后主使纵然放过她一命,但那不意味着他能容忍她窥探了他不欲为人所知的秘密!

    好吧,给你个面子,我躲开,免得大家将来闹得鱼死网破!

    她掀开离她最近的那口木箱上的盖子,手脚麻利跳了进去,盖上,双手死死地扳住那无法从里面上锁的横栏,刚静下来,阿立的黑风衣就擦着箱子边缘刷刷地过去了,带过一阵冷风,她看了看四周,钉得严严实实的箱子,哪里来的风呢?

    “看,她把鞋子扔在这里了!”是阿立的声音,他定是在通道口发现了那双鞋。

    该死的!苏曦用力敲了一下自己脑袋,真的是千算万算不如天算,总以为一路跟进来够小心够谨慎了,想不到偏偏落了一双鞋,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她就在这仓库里了么?天啊,苏曦你怎么不去死了算了!

    她环抱着双膝斜靠在左边的壁上,等着箱盖被掀开的那一瞬,劈头盖脸来的拳脚一般黑社会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可是,可是,她足足等了有两个钟头的样子,外面却再也没动静了!没有一点声音,没有听到校长出去,也没有听到阿立进来,就像整个世界忽然失声了一样安静,她这会倒有些后怕起来,刚想把盖子掀一条缝瞧瞧,就有一双大手“咚咚”在箱盖上敲了两下。

    “这个,你一并带走吧。”校长的手掌在那粗糙的箱盖表面摩挲着,颇意味深长的语调,“三年了,我所能交出去的,也只有这些了,望主人见谅。”

    “主人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阿立的善解人意至此发挥的淋漓尽致了,她在那箱子里半调侃地想,忽然觉得这箱子剧烈抖了抖倾向一边,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被人搬了起来,颠簸的节奏来自搬运工人的步伐。看不到光线,可是她仍知道,她正和其他箱子一起被搬往地面。这箱子尽管钉的严实却并不隔音,他们的动向被她听的一清二楚,末了,她感觉那些工人将自己所在的这口箱子捆了个严严实实,用什么东西勾住了,摇摇晃晃往上升。半响,巨大的发动机噪音自头顶传来,她终于明白,那架直升机,正挂着她所在的那口箱子往山外飞去。

    118-并非偶遇

    “喂救命啊与没有人听到啊”

    她在那箱子里几乎快把嗓门都喊破了,也没能引起机上的人的注意,偏偏又不敢乱动,生怕剧烈地动作会使箱子倾斜从那绳套中滑落,且不管直升机现在飞了多高,就说这一带的地形,山峦起伏丛林密布,就困在这箱子里掉下去,她必死无疑。可是事实上,这箱子外面根本就缚了一张用特种金属纤维编织的网,而不是她所想的简单几根绳子,因此它脱离直升机的几率为零,只是当时她并不知道这真相。

    她等了很久很久,那飞机都没有降落,她已经分不清外面是黑夜还是白天,只是感觉下面是一片海,因为时常听到轮船的汽笛声和冒失的海鸥急速撞上她的箱子外壁的声音,她甚至能知道自己仅仅离海面几十公尺,因为有好几次,那些又咸又苦夹杂着腥味的海水噼里啪啦打到了那箱子!

    气人的是,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睡着了,因为蜷缩着身子很不舒服,做了很长很长的梦,记不起来梦到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跑,一直在跑……然后那一阵剧烈地碰撞使她惊醒了过来她才知道,他们到达目的地了!

    她被抬着走了大约半小时的路程,期间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忽然觉得嘈杂有人声,心中正暗暗激动,那箱子便“咣当”一声被打开了。

    “小姐,主人已等候您多时了,一路上可好?”一个一脸谦恭、年过半百的女人站在跟前,向她微微欠身。

    苏曦诧异地望过去,看到那女人穿了一件阴丹士林旗袍,很古旧的那种式样,胸前绣了枝茉莉,明明很妖冶的色调,在她身上却如此沉静温婉,她顿时觉得她或许有些来历,猜测她便是管家。微微一笑以示招呼。再尴尬地四下扫了一眼,是个装饰得古朴典雅的客厅,围了一屋子打扮得和那女人一样鲜艳但不张扬的女仆模样的姑娘们,都在用一种稀奇的眼光打量她,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羞红了脸,她的身上仅有一件深蓝色做工很粗糙的衬衣,跟满屋子莺莺燕燕比起来,不是一般的黯然,若在从前,她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现在,她并不是很在意,说不清楚那感觉,用“淡定”两个字形容恰到好处。

    她挪了挪身子想站起来,无奈在那箱子中窝太久了,双脚无力,于是那女人眼神示意,两个身材高大的女仆便奔过来帮忙,几乎是粗暴的将她从那箱子里拖出来的。她的光着的双脚刚踏上那昂贵的手织羊毛地毯,便失去重心栽了下去,女仆们惊呼一声,然后,一个颀长的身影挡在了面前。

    背着光,她只隐约看到,他有一双挺直的鼻梁和微微扬起一个迷人弧度的嘴角,可即使这样,她仍然认得他!

    “费……费承灿!”她惊叫,“怎么是你?”

    “若不然,你以为是谁?”他的双眸流转,顾盼生辉,她甚至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他拦腰抱起,向内厅走去。

    119-住处

    “你不准备解释么?关于这一切!”她板着脸,刚见面的兴奋立即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半忧心半怨愤的神情,忧心是因为,那叫做阿立的男子,名义上是费雪琦的保镖,暗地里其实早已投靠费承灿,这两兄妹勾心斗角到这程度,她着实不解;怨愤是因为,关于矿场的事,他看起来丝毫没有悔意。

    “我不需要解释,何况是向你。”他眉头微蹙,显然是她的这番话惊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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