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听了哈哈大笑,我又转身走了回来。大妈一看这醉汉又回来了不由得一阵紧张。
“阿姨,下一期给我留一本!”
“嗯,唔,好的……”大妈松了口气。
“一定啊!”我再三嘱咐她才跟茶蛋离开。
一整个下午我们都在超市里面逛。看着玲琅满目的商品,除了赞叹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之外,就是感叹自己钱包的骨感。这些形形色色的商品满足了人民大众的生活需求,同时也激励着人民大众为了这些生活需求的商品而奋斗。
茶蛋拿了管牙膏,几个牙刷还有一瓶洗面奶。超市里品种更多一点,可以选择更加适合自己的商品。然后我们俩在各种食品柜台间逛,虽说有好多东西都勾起我们的食欲及购买欲,但最近我俩都打算控制体重,所以就买了一点东西,只有十几根鸡翅而已。然后我们在烟酒柜台久久停留。都说烟酒不分家,看看超市里柜台设置就知道了,烟酒必是相邻的。
我俩看着满柜台和货架的各种白酒红酒、xo人头马、芝华士,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标价咽口水。最后茶蛋失去了耐心,拉着我准备走。
“别看了,你又不买。”茶蛋说。
“谁说我不买。”茶蛋说的对,本来没想买,不过他既然说我不买,那我就不能不买了。
顺手从货架上拿了一大瓶二锅头,放进他的购物篮。只有这玩意儿物美价廉,茶蛋给我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
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出来疯了一天都有点累了。走到学校行政楼广场时,那里已经搭起来舞台,正准备调试灯光架子。石锅打电话来问我在哪,我说刚到门口,他告诉我晚上的迎新晚会必须到场,小笼包刚打电话通知了班委,让他们分头通知一下。
看来是躲不掉了。我这种想退学的人自然不怕辅导员找麻烦,只是不愿面对那种局面。你说大家都那么熟却要严肃的训斥你,这对小笼包来说是多尴尬的一件事。所以为了不让大家难堪,晚上的晚会人都到了。我们这帮人当然是给小笼包面子,私下里,我们都叫他包子哥。晚会吗没有太多的印象,无非就是姑娘们在台上扭啊扭,爷们儿们在台下吼啊吼……
晚上,我采购的东西发挥了应有的价值。石锅、松子、羊肉兄弟还有我,我们几个在他们宿舍‘宵夜’。他们几个又从学校的超市买了花生米卤鸡蛋啥的,大家就围成一圈坐在地上,一遍喝酒一遍胡扯八扯。
不得不说,酒是人际关系的催化剂,两个陌生人在一场大醉之后就有可能拜了把子。趁着喝酒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的都出来了,不过聊得最多的就是女生和游戏了。这是男生宿舍永恒不变的主题。
后来扒鸡跟糖蒜也加入进来,我的这两个室友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不过既然看见了,还是邀请他们加入我们的酒局。一瓶二锅头不过瘾,他们又有人拎了两包啤酒上来。装在里,不让巡夜老师跟宿舍管理员发现。那天是我第一次喝白酒,两口之后就已经头晕眼花了。不过幸好他们都不知道我的酒量,因为我是拿碗喝的,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喝的都比我多。
第二天,我在石锅他们宿舍里醒来,而且发觉是在地板的床单上。这几个人都还没醒,不知道他们喝到几点,昨天他们快要喝光第一包啤酒时我就倒下了。对于一个我这样的人来说,急需要一场不省人事的宿醉来排解心中的苦闷。我晃晃悠悠的战了起来,觉得头疼的要命,到洗刷间洗脸时突然感觉气血上涌腹内波涛翻滚,然后……
据后来的人描述,我吐得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正文 第十章 国庆
国庆节放假了,我跟茶蛋坐在回家的火车上。春卷则找到了另外几个老乡,她跟她们在一起。很难形容此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有一些激动掺杂着些不安。我不能推断茶蛋的心情是怎样的,因为我回家要面对我的父亲,老四喜同志。
茶蛋坐在我的旁边,看着小说嗑着瓜子,一副轻松的样子。
“来学校第一次回家什么感觉?”我问他。
“没什么感觉,跟以前一样。”茶蛋回答。
“这次不一样,离开家乡那么远,再回去就没什么感觉?”我又问。
“没有,不过看样子你不淡定,我闻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茶蛋说道。
“我想任何人处在我的位置都不会淡定。”我说。
“唉,年青人,你自找的。”茶蛋表示无奈。
茶蛋说的对,这的确是我自找的。是我自己对上学的事感到困惑,是我在失去暗恋的姑娘迷失了方向,是我自己打电话给老四喜说要退学。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法,这是我成年以来第一次做的重大决定。很难判定我的决定是不是正确,因为有时候即使你错了,你也不愿意去承认。
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老四喜没有显得很兴奋也没有很冷淡,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可是到了晚上我才知道,有一个饭局的存在。
老爹把他的兄弟姐妹都请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晚饭。一开始大家七嘴八舌的问我学校的情况啊,海边的风景啊,沿海城市的风土人情等等,后来渐渐转入正题。
我终于明白老四喜的用心。这是要发动群众把我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之中。面对着一群长辈苦口婆心的教育,我就像摇曳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轻舟,无助、无奈、而且无语。
当曲终人散的时候,气氛稍稍有些尴尬。老四喜送走最后一拨客人,泡了两杯茶端了一杯给我。今晚他喝了不少酒,我闻都能闻的出来,可是一个人喝了酒,即便喝醉了也不代表他说的是醉话。那天老四喜跟我说的很多不着边的话,不过最后表示我这样的年青人总是一时冲动做下傻事。而他,作为拥有并且行使了对我冠名权的那个人,他再一次替我做了决定:就是混也要把大学混完。最后,老四喜补充了一下,这是他最后一次替我做决定了,漫漫人生路以后要靠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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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突然觉得自己解放了,就像推翻了三座大山的旧中国的劳苦大众,‘终于站起来了’!可是我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总感觉在挣脱束缚自由的枷锁之后,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向那不可预测的未来。
我不能确定老四喜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当你的朋友们喝醉了的时候,尽管他们说的都是真话,可你会尴尬的发现,当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会不记得、不承认说过的话。所以人们非常需要酒精,逃避责任掩饰自我。我想,这就是表白的时机大多选在酒后的原因。就算老四喜没有喝醉,依照‘酒后吐真言’的逻辑,他说的这些话还是比较可信的。
我终于体会到一些做父亲的难处。为了家和孩子,不停的奔波劳累。年青的时候为了生活,缺少了对孩子的关怀,当自己的生活逐渐稳定,想慢慢补偿一下的时候,却发现孩子长大了,要求独立。就在这种矛盾中,老四喜陪我走过了我的少年时光。还记得在高中的时候,有次跟哥们喝酒不幸引发了急性肠炎。打电话给老四喜他什么都没说放下手头的工作,跑来给我请假陪我去医院。那时候我觉得理所应当,那是他作为父亲的责任,到现在才明白那不仅是因为责任。老四喜是别人的父亲,别人的儿子,别人的领导,别人的下属,有多少时候能够做回他自己。
“爸。”我轻轻的叫他。
“嗯?”他轻轻的回应。
“你该找个伴了!”我非常真诚的对他说。
老四喜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洗洗睡吧”……
正文 第十一章 八宝
那一夜,我在床上翻滚了好久才睡过去。我不知道是突然换了环境不习惯,还是前一晚发生的事让我有一股淡淡的哀伤。
“这该死的茶。”我愤愤的骂道,老四喜的西湖龙井成了替罪羊。我打开手机,看到一条短信。“回来了吗?”是八宝饭发来的。
八宝这位同学是高中时代跟我最要好的一位女同学。我本来是一个很沉闷的人,她也是一个不张扬的人,最重要的,高中时候我们都呆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自然而然的,熟悉之后我们成了朋友,可能那时我总是去上网,她总想拯救我这样的‘网瘾少年’。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很享受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很有一种满足感。曾经一度想把她从‘女性朋友’发展成‘女朋友’,可她跟我一个非常要好的哥们有过一段‘不成熟’的感情。这成为我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我们的关系就止步于此,非常的默契。我没有对她作出过分的行为,哪怕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怕破坏那种纯纯的感觉。
此时收到八宝的短信我真是受宠若惊,从我们去了不同的学校我们就没有联系了。如果她能来南大,我相信我们会修成正果,成为一对恋人。又或者,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揉了揉眼睛,确定是八宝饭发来的短信。
“昨天回来的,你呢?”我回到。
“出来玩吧,有空吗?”她又发过来。
我当时真的无比激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异性主动约我出去,虽然不算是约会。我以最快的速度起床,然后直接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喂,你起来了?”八宝问,她显然不太相信我能早起。
“早起来了。你在哪我去找你。”我说。
“还在家呢,你几点过来?”她问。
“九点。”我回答。
“你确定?”八宝有些质疑。
“我确定,”我抬头看了下表,这时已经8点59了。“9点出发,我意思是。”
“好,等你。”八宝挂了电话。
这两个字绝对是让男人心潮澎湃的一剂强心针。我迅速抓起一件外套跑来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扬尘而去。
九点一刻,我到了八宝家楼下,打电话把她叫了下来。
“不错,还挺快的嘛。”八宝拿我寻开心。
“那是,打车来的,哪敢让您老人家久等。”本来见她之前很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可是她一开口就带着轻松愉快的气氛,瞬间化解了我的尴尬。我就自然而然的跟她不正经起来。
“哟,好久不见,小嘴倒是变甜了。”八宝假装感概的说到,顺便捶了我一拳。
“跟人学的。”我笑着说。这时我才注意到八宝的打扮,运动裤、长袖衫、平底鞋,而且抹了淡淡的唇膏,给人的感觉就是青春、活力,带着点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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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学坏了。”
“行了,快走吧。今天跟你混。”我无赖的说道,“我们去哪?”
“商城一条街!”
商城一条街,顾名思义,就是由各种商城组成的一条商业街。从吃穿到玩乐应有尽有,说白了,就是消费的地方。我们上学的时候总是称它为‘伤城’,一方面因为我们买不起里面各式的高档商品,另一方面我们陪不起各种逛街的女人,无论是女朋友还是老妈。在学校里流行这么一个段子,你爱一个人,带她去商城,满足她所有的要求;你不爱一个人,带她去商城,在她撒泼打滚要这要那时抽她两巴掌走人。
可以说逛街是女人对一个男人的考验,在付出体力的同时,还要付出金钱,而且极有可能没有任何回报。可以说,商城绝对是男人的地狱,女人的天堂,今天就算在地狱里走一遭又如何。当然,我说的太过夸张了。
“怎么了?”八宝问我。
“没什么,看美女呢。”我故作潇洒。
“切,身边有个美女眼睛还不老实。”八宝特鄙视我,不过我更在意她说的话,是不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哪呢?在哪呢?哪有?”我作势东张西望。
“你……”八宝有些生气,一下子捶在我的肩上,而且一定是卯足了劲,以至于我的骨头磕疼了她的手。她抽回手去用力的揉搓,一脸痛苦的表情。
“还疼吗?”我抓过她的手,帮她按摩。她就那么瞪着我也不说话。“其实吧,那些比你漂亮的没内涵,比你有内涵的不会打扮,比你会打扮的肯定没你漂亮。所以你是最漂亮的。”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八宝一下就笑开了。我决定再煞煞风景,不能让他太得意。
“有比你漂亮、有内涵、会打扮的姑娘咱也不认识,是吧。”听了这话八宝反而笑的更深了,我正奇怪呢,这丫头使劲在我手背上扭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疼痛涌入大脑,这下轮到我揉了。
“让你欺负我,瞎得瑟。”她得意的说。
这个暗亏只能自己吃下了,不过这还没完。不知道有心还是无心,这姑娘随即把我领进一个女性内衣专卖店里。店员和顾客惊异的目光——要知道她们都是女人,极大的考验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这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经历过的事情:被女人围观。此时想起一首歌的名字,能反映出我当时的心境,就是《无地自容》!如果你想惩罚一个男人,这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法。
临近中午,我俩决定找个饭馆吃饭,很自然的,我们都‘饿’了。
这姑娘说逛街还真是不假,一上午的功夫都在逛了,啥也没买。按照这姑娘的逻辑,逛街逛街嘛,精髓在于逛,而不是在于买。此时此刻我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以美食诱惑之。依照我多年跟女生交手的经验,通常她们都不会拒绝。
“你跟那小姑娘怎么样了?”吃饭的时候,八宝突然问我。
“哪一个?”我明知故问。
“就是那个转校生,扎马尾的那个。”
“不怎么样,毕业以后没怎么联系。”我如实回答。
“分手了?”她又问,只是装作不经意,一边还在用筷子拨着桌子上的那份炒花蛤。
“没有在一起过,哪来的分手。”我有些无奈,以前很多人都瞎传我跟那女孩的绯闻,没想到八宝也知道。
“那现在有女朋友吗?看你油腔滑调的,一定勾上了吧。”
“没有,我可不随便祸害人家小姑娘。”我坦白到。
“噗,”这丫头呛着了,“咳,咳咳,你丫真会说话,祸害。”
“别光说我啊,你呢?看你伶牙俐齿的模样,一定招惹了不少师兄吧!”
“哪有,我又不是招蜂引蝶的人!”八宝自豪的说到。
还好我定力强,不然喷她一脸的茶水。
“不过还真有我看上的。”八宝又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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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突然觉得有些失落,半天都没想出下一句话。
“瞧你那样,吃醋了?伤心了?”
“说实话,有点。”虽然我说的是实话,但总让人不相信。
“坚强点,你会找到女朋友的。”八宝开心的说到。
这姑娘完全在拿我寻开心,而且我们两个都不会当真。以前的时候我们就经常开玩笑,甚至是某些比较暧昧的玩笑。不错,用当下比较流行的说法就是‘暧昧’,那时候我们还小,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不过,八宝这姑娘确实不丑。美女自然是分很多种,各有各的风格。可是我上高中那会,太迷恋那个总扎着马尾的姑娘,觉得她是漫天星辰中最耀眼的一颗,而其他姑娘则黯然失色。现在我终于发现,我错过了多少漂亮姑娘。
我直直的看着她,八宝有些不好意思,低头伸手夹菜。我用筷子挡了一下她的筷子。
“美女!”
听到我的声音八宝抬起头看着我。
“能给我留一个丸子吗?”我真挚的问她。
“你也吃四喜丸子?!”饭馆里回荡着八宝不可思议的叫声。
正文 第十二章 返校
我的名字虽然叫四喜丸子,并不代表我就一定喜欢吃四喜丸子或者为了避讳不吃四喜丸子。名字嘛,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就像叫总统的人就得当总统吗?这只是起名字时一个美好的愿望。
在跟八宝吃完饭的那天下午,她就被她妈妈的电话召唤了回去,不知道有什么事。不过接下来的几天又去找了她几次,本以为这姑娘是想跟我发展发展,后来才知道她的朋友们除了没回来的就是关系一般般的,在家里无聊透了才想起我这个男闺蜜。害我空欢喜一场,不过我在家也着实无聊,所以才这么痛快的陪了她几天,要是几个哥们都回来了早出去喝酒去了。
在家里待了几天,八宝也返校了,又没人陪我玩了,我也决定动身回学校。这次我没有叫茶蛋和春卷而是自己独行,拿的东西也不多,几件衣服还有一点特产。这完全是为了人际关系而准备的,第一次去学校拿的全是行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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