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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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鲜香-第4部分(2/2)
找了两个紧挨着的位置坐下,我一抬头,墙上贴着一张大大的告示。禁止吸烟!禁上黄网!

    我捅了捅毛血旺,指着墙上的告示。

    “你们这边不会这么彪悍吧!”

    “不错,就是这么的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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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一定是上网看爱情动作片的人太多,严重影响群众们的视觉环境和网络安全。为了不至于领导来巡视时一进门就看见满屋子电脑屏幕上都是不穿衣服的人,还有因这种网站而中病毒的电脑重装系统,机房的网管不得不贴出这样的告示。我坚信这种现象是普遍存在的,但一般在角落中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才时有发生。但是通过告示来阻止这种行为说明它已经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境地。

    果不其然,一会儿一个管理员站在门口大吼:“34号机的同学注意一下,我们能监控你的屏幕,你再这样就把你请出去!”

    所有人都齐刷刷向34号机看去,向这位不幸的勇士致敬。这位仁兄显然没有那么坚强,收拾东西灰溜溜的走人。

    我愣愣地看着旺旺。

    “很正常,习惯就好了!”他说。

    临走时,旺旺给我一封信,没错,确实是一封信。在通讯如此发达的当代,某人给我写了一封信!我没有当即拆开,登上了末班公交车。

    想想毛血旺这哥们儿,在中学的时候就是个武侠迷。天天抱着本武侠小说看,金庸、梁羽生、古龙、温瑞安、黄易,各位大师的代表作均不放过,所以才在高考中才落在我后面。年轻人嘛,总是要释放无处安放的青春,旺旺在这边迷上了网游,在虚拟的世界里探索他的侠义江湖。这一点我是比较支持他的,相比现实世界里仗剑走天涯游戏中的安全系数无疑要高的多。装b有风险,这个道理人人都懂的。

    坐在回途的公车上,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不过到底是谁给我写的信呢?我拿出那封信,只有我的地址,只写了南大川菜系,四喜丸子收。这也难怪会邮寄到这边的校区,一说川菜系南大人都认为是川菜研究系。再看那某省某市的邮戳,不会是八宝吧,我心里琢磨。

    我拆开了信。

    亲爱的四喜:

    收到我的信很惊讶吧,倘若你能收到的话。

    一看这个开头,我就确定,这是八宝的信。如此娟秀的笔迹,如此亲昵的称呼,除了八宝没有别人。

    高中时代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我们已经步入了大学的殿堂。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做梦,梦里总是回到那个时代。有你和我的朋友们,而且生活是如此的充实,在忙碌的时候忽略了身边美好的风景。那又是个最美好的时代,什么都可以去想,什么也可以去不想。

    ……

    如今我孤单的在这个学校里,好朋友们都远行千里,不像我,在一个离家比较进的学校。重新交朋友,感觉好累啊。宿舍里也有几个难以相处,尤其那xxx,总是在屋里喷茉莉花的空气清新剂,我说过她好几次她都不听。我最讨厌茉莉花的,那味道对我来说太艳了。

    ……

    上次见面跟你聊了那么多,感觉你越来越会瞎掰了,不仅瞎掰,而且忽悠。不知道你是受哪位高人指点,不过这样也许能吸引很多女生吧。作为你的‘红颜知己’,我祝福你尽早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八宝

    于x月x日夜

    妹子就是妹子,总是那么多愁善感,甚至我的多愁善感也是来自她的传染。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姨妈来敲门时给我写了这封信。不过回头想想,自己也是这样,一想起现在重新交朋友就感觉累。不管这份多愁善感是来自哪里,我更愿意把那种状态定义为走闷马蚤文艺范儿落线。

    收到八宝的来信,我还是很高兴。

    要知道,在科学技术飞速发展的今天,一封不带任何电子痕迹的信,代表一种古典的浪漫主义情怀。在缺失这种浪漫情怀的当下,显得多么的奢侈。屏幕,传递的是信息;而信纸,传递的是情感。手指触碰信纸,字里行间的温度会温暖你的每一丝神经。

    在被这暖暖的感觉包围的时候,我决定要给八宝回一封信。必须要回,就冲八宝这份真诚,还有我臆想当中她姨妈造访时的艰辛,我也一定要回。

    正文 第十七章 游玩

    当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轻舞飞扬、众男青年在台下口水直流时,我一个人默默的低下头。不是因为我对英语老师精致的面容与凹凸的身材不感兴趣,而是我有比yy女老师更重要的事要做,给八宝回信。

    可是如何要写好一封感人至深的信呢?调用我多年来上作文课写作文的功力,我也没想出来该如何写一封信,长这么大从来没写过。万事开头难,第一次总是最痛苦的,这是从多少次卧谈会中总结出的经验,用在我这种状况果真出奇的合适。不过要知道,卧谈会中谈的肯定不是这方面的内容。

    于是我开始构思这封信的大体结构。应该跟作文差不多吧,有头、有肚、有尾。写什么内容呢,干脆来个“忆往昔峥嵘岁月,展明日绚丽风马蚤”!其实就是提提旧事,表明还没忘了老朋友;然后说说以后,表示永远不会忘了老朋友。

    定下了结构与内容,剩下的就容易多了。借了只笔,借了两张笔记本纸就开始写了。

    一开始写回忆的时候还有点断断续续,像挤奶一样从脑子里挤出几句话,到后来展望未来的时候慢慢找到了感觉。什么想说的、该说的、不能说的,全都从脑子里奔涌而出。

    坐在一旁的松子大为惊讶,他以为我中了什么魔道,不停地在纸上写写画画。估计这是他头一次见我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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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做什么?”松子用一口标准的川味英语问我,而我自动将它翻译成国语。

    “看不见吗,我在写东西!”我用一口标准的川味国语回答他。

    松子一脸的不屑,对我在英语课上操着一口流利的国语表示强烈鄙视。其实不是我不会说,而是不想陪着他一块卖弄,卖不好可就被松子压过一头。

    “别告诉我说你在做笔记?”松子换成了母语。

    “拜托,川味英语需要做笔记吗?我就是不学也能凭以前的老底考高分。”这话,其实有点托大了。不过跟松子这关系,基本上都了解透了,有几斤几两他心里有数。

    “吹!”松子言简意赅的回击了我。

    我笑了笑,“给以前同学写信呢。”

    “女的吧!”松子斜斜的看着我。

    “这不废话吗,男的谁费这大劲呢,看我为了写这封信,白头发都愁出了好几根。”

    松子适时用眼神制止了我的做作。“还真够复古的哈”,他说。

    “说真的,你该试试,给那谁写封情书,越传统的方法越有效果。”

    “哪谁?”松子慌忙掩饰。

    “年青人,这你就不对了。要用于正视自己。”

    松子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从他迷离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早已想别的事情去了,说不定插上想象的翅膀,飞入别人的怀抱。

    跟松子扯完的同时,我也画上了最后一个句号,有一种畅快的感觉传遍全身。好像一个便秘的人吃了泻药,我居然洋洋洒洒写满了整整两页纸,对我来说绝对到了一泻千里的程度。

    “听说这周末有集体活动?”在晚自习的时候我问石锅。我也是在几天前,蹲厕所的时候听某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同学说的。

    “是的,同学,你才知道啊。”石锅没好气的说,他从后面几排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啥活动?”我问。

    “去海边玩,班长组织的。”石锅拍了拍前面水晶的头,水晶回过头弱弱的问一句。

    “干嘛?”末了还带一点颤音,勾人心魄。

    “妞,给哥笑一个!”石锅滛笑到。

    这是一句“古老”的调戏女生的话了,当今的姑娘要是听了这话恐怕暴跳如雷。可水晶虾这样温柔的姑娘从来都只会温柔地笑,而且那份开心来自心里,绝不是逢场作戏的皮笑肉不笑。

    我说这货怎么跑来我这边坐,原来是这目的。

    我们班大体情况是这样的。班里有56个人,分成了两大派,以体育委员兼系体育部干事石锅拌饭为首的北派,和以班长兼团支书芙蓉蟹为首的南派。余下的就是基本单来独往的游侠,自成一派。话说有鱼的地方,不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况这56个人来自天南海北,就差56个民族56只花,56朵奇葩是一家。

    石锅拌饭,虽然是一个南方名字,但他是一个地道的北方汉子。我们都比较了解他——能吃、能喝、能玩、能闹,绝对是个领袖型的人物。

    芙蓉蟹,像她的名字一样来自南方,是个典型的学霸。最可怕的是,她还是个非常有野心的学霸。个头不高,一头稍显杂乱的短发说明她不是一个追求妆容而是注重内在的女子。在班委竞选的时候用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讲征服了大多数人,从此走上了领导之路。可我觉着吧,越是有激|情越是有权力欲。

    其实两派之间并不是针锋相对,只是大家以地域分布,生活习惯和性格的不同,在不同的人之间保持不同的距离。

    “都谁去?”我问石锅。

    “大部分都去,她还叫上小笼包了。”

    前面的姑娘们也加入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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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去吗?”狮子头问我。

    “本来不想去,可是听说包子哥也去,哪能不给他面子呢。”

    “就是,因该去。人多才热闹啊。”提拉米苏也加入进来。

    如果我不去,那么在周末我就成孤家寡人了,虽说可以去找茶叶蛋玩,但是这帮人肯定在回来后不停跟我唠叨,我可受不了他们这么摧残我。去了,哪怕作一个旁观者也好。

    松子肯定跟我一样的想法,这家伙跟我一样,其实并不爱热闹。只是不想驳了大家的面子,才决定去的。

    周六很快就到了。很幸运,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不过,现在的时节,有很多大块的云朵,你最不愿经历的就是在云彩遮住阳光时在海风中瑟瑟发抖。

    我们在学校门口集合,当人到的差不多的时候,大家稀稀落落的往海边走。我们学校离海岸非常之近,在这短暂的行程中开始分化成一个个小团体。

    芙蓉蟹不知从哪弄来个相机,鞍前马后的跑,不停给大家照相,一副为人民服务的样子。在沙滩上,大家还照了合照,之后就开始三三两两的自由活动了。

    女生一帮一帮的在海边捡石头贝壳,还有的跑到防波堤上晒太阳,石锅、羊肉兄弟早就迫不及待的脱了鞋子下海去。我没有兴趣,于是我自愿留在岸上,坐在沙滩上吹着海风晒太阳,替他们看守鞋袜。

    看着这帮人在沙滩上追逐,在海水里嬉闹,真是一幅轻松惬意的画面。看看这大学的日子,多么的逍遥自在,无忧无虑没有一点儿压力。突然有种回到幼儿园的感觉,只不过儿时的记忆只是些模糊的片段,现在眼前的,却如梦幻般真实。

    就在半年前,我们还生活在一种恐怖的压力中。我们面临的是可能决定一生的重大抉择,一场残酷的竞赛。而现在,我们就这么悠闲的过着日子,将一切烦恼忧愁抛诸脑后,肆意挥霍青春,完全的两个极端。我们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嘿!”一个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抬头一看,是狮子头。

    “来给我们拍张照吧。”她借来了班长的相机。

    “嗯。乐意之至。”我接过相机,帮狮子头跟两个水晶、提拉米苏拍了几张照片。

    “哎,跟你拍几张。”我把相机还给她时,她对我说。

    我居然被女生要求合照!当时确实激动万分,虽说我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油嘴滑舌了许多,可遇到这种事脸还是有点发烫。好在阳光已经将我晒红了脸,很好的掩盖了这点,我故作镇定的跟几个女生合了影!

    正文 第十八章 撮合

    看着狮子头远去的背影,一个疯狂的念头跳了出来,这姑娘会不会成为我女朋友呢?我都被自己跳跃思维吓了一跳,这太疯狂了,我对她可是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

    哪个男人不喜欢身边美女环绕呢,跟大多数男生一样,我跟姑娘们玩闹的原因,是那份暧昧能满足虚荣心,但并不表示我就能很快的喜欢上一个人,以及不负责任的对待一段感情。

    能这么想,或许就是故作成熟的表现吧。

    水晶跟狮子头走在落潮形成的水洼之间,不时向海的深处看去。

    这帮在水里趟水的男生看见了水晶,邀请她下水玩一会儿。女孩子又不能像男生那么奔放,再说现在的水温确实不太适合。水晶很明智的回绝了他们,而那帮男生不依不饶,叫嚣着让水晶赶紧脱了鞋下去。最后直接喊起了“脱、脱、脱”的调子。

    水晶在一帮男生的起哄中羞红了脸,几个男生觉着不过瘾,于是撩起水花扔向水晶。水晶这姑娘傻的可爱,脱了鞋子跑到海里勇敢的还击他们而不是赶紧远离海岸。一会功夫水晶身上湿了一大片,这才转身要逃。石锅上前一把抓住了她,随后的几个小伙嗷嗷直叫,围上来架起水晶扔到了海里。

    从这一点,完全可以反应出水晶在班里的人气,跟她并肩作战的狮子头完全没人理会。等水晶挣扎着上岸,狮子头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给水晶披上。

    一群男生又围上来。

    “行了,有完没完,一点数没有,把人整哭了你们就高兴了是吧!”狮子头大吼。

    霸气侧漏!这是我的第一感觉,瞬间她把一帮男生都镇住了,不过水晶确实要哭。一帮男生围上来道歉,又是劝又是哄的才把水晶安抚下来。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重头戏才上演,就是——吃。芙蓉蟹这一点还是做的很到位,提前几天已经在海边的大排档预定了位子,虽说这个时候海边的夜风已经很凉了,但仍挡不住学生们的热情。虽然不到爆满的程度,但不提前预定的话,还真有可能没有位子。

    小笼包也出现了,我都没注意他什么时候到的。四张桌子,三四十人,有几个不参加晚上聚餐的,都是些自成一派的人物,还有个原因就是得掏份子钱。要是搁以前,国庆节前吧,我肯定跟他们一样,指定不参加这种集体活动。但后来既然决定了要在这混下去,怎么着也得跟大家搞好关系,起码混个脸熟!

    我们几个理所当然在一桌,小笼包也在我们这桌,还有狮子头跟回学校换完衣服又回来的水晶虾。闲话少说,不用等上菜,男同志们就喝起来了。先是包子哥带酒,然后哥几个轮着敬酒,石锅这伙计就是机灵,掏出一盒芙蓉王给包子哥递了一根,又给几个吸烟的哥们几根,剩下的放到了小笼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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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笼包并不比我们大多少,也是能喝能侃的那种,再加上烟酒的作用,气氛相当之融洽,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几巡过后,包子哥借口到别的桌喝酒远遁,顺手拿了酒杯、芙蓉王和打火机。跟别人喝酒是次要的,主要在我们这边他肯定被石锅几个灌倒,好虎架不住狼多啊!

    等他在别的桌坐下,另外两桌又开始呼唤他了。“这哥哥把打火机也拿走了”,石锅对我们说。这是烟民眼中,缺乏职业道德的表现,虽然石锅并不抽烟。

    “来来来,咱几个喝。”松子说道。

    于是,这桌上的男同胞开始捉对厮杀。酒桌是加深感情和解决矛盾的好地方,不论你跟谁关系最好或者瞧不起某人,就跟他拼酒。酒场如战场,不拼命不行。我到这种时候一般都会认怂,不是不想喝,而是实在不能喝,再强大的意志力也改变不了客观事实。每当他们几个跟我举杯的时候我都会喝半杯,他们也都知道我的酒量也就不难为我。

    可这桌上还有扒鸡和糖蒜,这俩哥们整天出双入对的,不过他们不像羊肉兄弟似的有血缘关系。扒鸡是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起码别人看来是,而糖蒜更像是他的跟班。我跟他俩虽然住在一个宿舍里,可是看不上他俩。在我眼里,扒鸡不是高调是不着调,不是不靠谱是直接没有谱。特别是晚上,熄灯以后总是跟糖蒜评论见过或者上过的女生,言辞之猥琐,不堪入耳!

    但是扒鸡并不笨,知道紧跟群众的好处,整天往我们身边凑,装出一副很熟的样子。我虽然跟他做着相同的事情,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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