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实意的把人家当哥们儿,而他更像个演员。
扒鸡跟石锅、松子、羊肉兄弟喝过酒又转向我。
“来,四喜,咱俩喝一个。”扒鸡说。
“来。”我应承到。
我跟他碰杯,扒鸡一仰头,一饮而尽。我也一仰头,只喝了半杯。
“干了呀,四喜。”
“我实在不能喝,刚才一起的时候喝了不少了。”我耐着性子解释。
“行了吧,又不是不能喝。快点。”扒鸡有点咄咄逼人的架势。
“真喝不了,他们都知道我的酒量。”我继续耐着性子解释。
“别装了,你。”他还是不依不饶。
我有点恼了,这伙计明显给脸不要脸,我刚想发作,边上的松子立马举起来杯子。
“来,扒鸡,咱俩喝,四喜真要是喝大了谁把他弄回去。”
“好吧,以后在宿舍里再跟他好好喝。”
听了这话,我真是觉得一阵恶心,差点没吐他脸上。我点上一根烟离开了酒桌,松子跟他喝完也跟了出来。
“别跟他一般见识。”松子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到。
“嗯,就是有点恶心。出来放放水。”我说。
我俩来到沙堤旁,朝着沙堤放水。借着大排档那边的光线,隐约看到旁边的路上走过去两个人。
“是水晶。”我跟松子说,准确的是俩水晶,水晶虾与水晶肘子。
“她们要回去这是。”松子说。
“哥们,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松子问。
“跟我来。”我提上裤子,追了上去。“水晶!”我喊了一句。两个姑娘都回过头来。
“干嘛?”水晶虾柔柔地问。
“你们要回去吗?”我问。
“水晶湿了头发还没干呢,晚上又这么冷,我陪她早点回去。”水晶肘子回答到。
“大晚上的多危险啊,来,让你松子哥陪你回去。”趁松子反应过来之前,我一把把他推到前面。
“那就一块吧!”水晶虾柔柔地说,两个姑娘转身要走。
“哎,”我一把抓住水晶肘子的手腕,“你别走,那谁找你来!”
“谁呀?”水晶肘子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拉着水晶肘子往回走。
水晶虾无奈,只好跟松子一块儿回去。临走,松子给我一个感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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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子这哥们儿太朴实,平时跟我们说说笑笑的倒没什么,可是面对女生的时候总是有点放不开手脚。咱做兄弟的,自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既然他不主动,就得主动为他想想办法。没有机会就要创造机会,现在月黑风高的,而且孤男寡女,绝对是发生故事的好时机。
我冲松子使了个眼色,点点头,然后强拉着水晶肘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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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电话
那天晚上之后,松子跟水晶虾的关系迈出了一大步。这是我通过观察推断出来的结果,尽管松子矢口否认。事后我又从狮子头那里探听消息,水晶那边也封锁消息,只说跟松子是朋友。但群众们的眼睛是雪亮的,下课之后他俩会“不经意”的走到一块儿,松子会经常买些小零食,给大家吃的时候多给水晶点。他俩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维持着关系,我们也都理解,心照不宣地把他俩当作一对儿。
在我们看来,“美女”与“野兽”注定要在一起,不然怎么对得起读者。
这天晚上,我意外的接到了八宝的电话,搬了凳子跑阳台上跟她聊了起来。
“嘿,四喜,收到你的信了!”八宝显得很兴奋,在电话那头大叫。
“哇,你小点声,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我抱怨着。其实我心里是挺喜欢她这样的性格,完全没有小女子的矫揉造作。
“没想到您还能高抬贵手,抽出您宝贵的时间给我回信,本来我还以为那封信石沉大海了呢。”八宝显然没有对那封信太多的期望。
“没有石沉大海,不过也快了,我们离海边就几百米!”我打趣到,那头的八宝开心地笑了起来,“你没看我信的结尾吗,某月某日于川味英语课,像我这样不学习的人,上课有的是时间。”
“哇塞,哥哥,你还算不学习的人,你岂不是让我们无地自容。就你不学习的还去了南大,让我情何以堪!”八宝表达了不满。
“姑娘,你就别调侃我了行不,俺就是上了一专科。”
“对啊,你要不学习,连专科都考不上!”
“妹子,你说话也特直接了吧!就是一大专,那点东西对哥来说soeasy。”我装出一副高调的样子,在姑娘面前保持高大的正面形象是必要的。八宝也没有注意我在占他便宜。
“得了吧,对了跟你说个事。”八宝转为比较严肃的口气。
“嗯,你说。”我认真地听着。
“有人追我了。”
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一时之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哦……嗯……那、挺好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是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感觉。稍微冷静了下,然后说:“说明你挺有魅力的。”
“可是,我应该怎么办啊?”八宝问我,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想知道我的答案。
“什么怎么办,我又不是女人,我怎么知道!”对于她的问题,我感觉莫名其妙。
“可是人家一直拿你当闺蜜的……”八宝娇声说道。
她这一撒娇,我明白了,她这是故意拿我寻开心。像她那样有主见的姑娘,不会问别人这么白痴的问题。
“要不,你就从了他?”我阴阳怪气的说。
“四喜——!”八宝的怒吼穿越千里,震撼着我的神经。“好你个没良心的,就这么把我卖了!”
“那要不,你就从了我吧!”这是明目张胆地调戏了。
“呸,你想得美!”我能听出八宝言语间的快乐。“我们这边降温了!你们那儿呢?”八宝适时换了一个话题。
“这边也冷了,不过不是咱内陆那种冷,一种潮湿的冷。”我回她。
之后的聊天就索然无味了。挂了电话我还在考虑八宝的话,到底有没有人追她。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事情她不会骗我,不过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旁人眼里觉得她在耍我玩,但是我知道,这是她掩盖自己一本正经的方式,这一点跟我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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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紧了外套,海风吹的我有点冷,但是却不能吹走我的心烦意乱。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吸气,吐烟圈,熟练的完成吸烟的每个环节。学会抽烟是高三时候的事情,我不知道在这个年龄开始烟民生涯比别人早还是晚。在我开始吸烟以后,我才注意到身边很多同学都吸烟,不同的是有的轻车熟路,有的刚开始尝试。
尼古丁、焦油、一氧化碳以及我不知道的各种有害物质随着烟气进入身体,但是很奇怪这种给伤害人体的东西怎么会让人上瘾呢。关于这个问题,我还特意百科了一下——尼古丁是主要的成瘾源。吸入纸烟烟雾中的尼古丁只需7.5秒就可以到达大脑,使吸烟者感到一种轻柔愉快的感觉,它可使中枢神经系统先兴奋后抑制。尼古丁在血浆中的半衰期为30分钟,当尼古丁低于稳定水平时,吸烟者会感到烦躁、不适、恶心、头痛并渴望吸一支烟以补充尼古丁。某百科如是说。
依我看,烟气对人体的影响是复杂和多方面的。一氧化碳会比氧气更强有力的与红细胞结合,在轻微缺氧的情况下尼古丁再影响神经,营造出空灵迷幻的感觉。不管怎么说,吸烟可以使我感到平静。
我在考虑一个问题,为什么八宝的一个电话,会让我心烦意乱。
“你喜欢她?”
“不!”
“你就是喜欢她!我了解你!”
“好吧我承认有点,但不是那种想得到她的喜欢。”
“那你为什么心烦?”
“我是觉着,人家有了男朋友,就不能跟我这么玩闹了。”
“这不还是的,你就是怕失去她!”
“这是两码事!”
“看起来都一样!”
我狠狠地掐灭了烟头,扔到了地上,然后又抽出一根烟,开始一个新的循环。
“我不能这么自私,既然不跟人家交往,就不应该招惹人家。不然到头来成了我欺骗别人的感情。”
“对,是应该保持距离。”
“其实,我还忘不了那个小姑娘。”
“放弃吧,不可能的。”
“是不可能,但我也不会忘了她。”
“唉……”
我叹了口气,结束了与自己的对话。当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会幻想这种自己与自己的谈话,这样比较容易开导自己,我不确定时间久了会不会有精神分裂的危险。
思绪又回到八宝身上。我们在高中三年的世间里不停憧憬着大学生活,而进入大学,我却不停在回味高中三年的单纯与充实。高中时高强度的集体生活,让我们彼此间的感觉强化。除了学习——如果那可以叫做学习的话,我很珍惜跟那扎马尾的姑娘或者八宝之间的感情,并且非常谨慎的对待。一个是我暗恋的人,一个是我曾经想要恋的人,如今一个失去联系,一个远隔千里。
在这三年当中,可以发生很多事。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时间会冲淡很多东西,其次,她们都在自己的时间里经历着不同的世界。肯定会有更多的人,走进她们的世界。而我,很难再与她们产生交集,那时候她们还会记得我吗?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相处吗?连我都不能保证这一点。
我对那个总是扎马尾的女孩的情感是那么的强烈,那种强烈的喜欢或许可以达到爱的程度。可是经历了这几个月,这种感觉正在慢慢的消退,难道我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不,我绝不允许自己做一个情感上的背叛者。
于是,从那一天起,那个阳光美丽的马尾辫女孩,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我的日记里。
我又掐灭了烟头,起身回到宿舍里,回到这个喧闹的现实世界中。
“在阳台干嘛了,那么长时间。”糖蒜问我,这个家伙不跟扒鸡一起的时候,其实并不惹人讨厌。
“抽烟了,来一根儿?”我递给他一支烟。
“不冷吗?”糖蒜接了过去。
“不冷,就是有点晕,我想我抽太多了!”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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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借钱
你会花钱吗?
如果有人问你这么一个问题,你可定会不假思索地回答:“废话!谁不会?”
可是这个人极其认真地告诉你:“不,你不会”,这个时候,先别着急反驳他,反省一下再说。
花钱,不就是消费吗,这个谁都会。可是这个问题的重点在“会不会”上,怎么定义这个“会”呢?一千个人即使没有一千个答案,恐怕也得有几百个。我的理解是,有效率的花钱而不是有速率的。
在来南大之前,我跟老四喜商定,每个月他给我一定的生活费,这个数值是一定的。老四喜的意见是每个月给我的卡里打钱,但是我要求他一次性支付至少三个月的。一方面避免了他因为工作忙而忘记了给我打钱,而我又不好意思张口要钱的尴尬;另一方面我有足够的钱来满足精神需求之类的消费,比如各种数码产品、图书唱片等等。
因为有这些消费需求,我特别控制平时的消费**。在满足基本的日常消费之后,我基本上不怎么花钱。天热的时候也很少买冷饮,不过偶尔来一瓶冰啤酒,这是我的一个爱好。衣服什么的很少买,主要是讨厌买衣服,相当一部分的男生会跟我一样。这样等三个月以后,我就可以换一部新手机,或者每个月买上几本书,跟哥们吃顿饭啥的。
也有相当一部分的人,花钱会相当没有计划性,而且缺少自控力,扒鸡就是如此了。他的生活方式,决定了他花钱的速度。
这家伙也抽烟,刚来的时候就给我们递烟,软盒玉溪,这家伙在橱子里塞了一条。平日里他逃课上网,还老是带着糖蒜去学校外面的馆子吃饭,虽然那儿也不贵,可是炒上两个菜再整几瓶啤酒,天天这么整就远比在食堂吃饭花销大了。最重要的,花在女人身上的钱太多。天天就想着追这个追那个,时不时出去开个房,他的生活费就在一次次的约会中消耗殆尽了。
第一个月没过完,扒鸡就花光了生活费。扒鸡家庭条件倒也算富裕,第一个月生活费见底时给他老爸打电话,老爷子二话没说就把钱打了过来。第二个月正赶上国庆节,扒鸡跟糖蒜出去玩了一把,又把钱花光了。老爷子表示了疑问和不解,把这个月剩下的生活费和第三个月的一块打了过来。
可是当第三个月扒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老爷子已经愤怒了,即使家里有钱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这么个花法。严重的警告后把后半个月的生活费打了过来。这次,当他花光生活费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松的问他老爹要钱了。
幸好平日里待糖蒜不薄,糖蒜呢也是个非常够义气的哥们儿。在扒鸡挥霍完自己的生活费之后,糖蒜承担了他们两个人的伙食费!扒鸡再也不能逍遥快活了,两个人买了一个电热锅,天天在宿舍煮面条,天气冷了也比较适合吃这个,不然两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活。就是抽的烟,也变成了白沙或者红杉树,而且是单盒地买,再也不能买一整条了。
这同时又加剧了扒鸡到处串门的毛病,其实主要目的是看哪个宿舍有饭局,别人会处于礼貌邀请他加入,而他借此机会补补肚子里的油水。糖蒜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扒鸡蹭吃蹭喝,从他羞愧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这并非出自他的本意。他家穷,却不缺乏骨气。
看着他俩最近一周天天晚上在宿舍里吃面条,有一种坏蛋收到惩罚而大快人心的感觉,同时也为糖蒜痛心。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怎么就交友不慎,陪他遭这个罪呢。但不管怎么说,糖蒜的仗义令我感动,我将他化为失足青年的一类,而扒鸡,则是无可救药的另一类。
某晚,我回到宿舍,看到只有糖蒜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阳台上发呆,这是极少的情况。臭豆腐是绝对的奇葩,除了上课和睡觉永远不知道他在哪。而扒鸡和糖蒜基本上出双入对,极少有某个落单。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因为刚来时,我也有过那种深深的孤独感,至今仍挥之不去。
糖蒜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回来了!”他跟我客套一下。
“嗯,怎么就你自己,扒鸡呢?”
“出去约会去了。”他回答的有些失落。
什么约会,明显就是“吃软饭”去了。我心里想着,他之前的投资,怎么着也得吃回一点来,如果晚上不回来睡,说明他赚大了。
“哦,了解。”
“来阳台上坐会儿。”他邀请我。
“天儿多冷了,还在阳台上坐!”
他有些失望,我能看出来。
“在窗户边上就行,开着门。”我搬了凳子在窗边坐了下来,掏进兜里准备拿出烟来。
“四喜,你,你那,还……还有钱吗?”他支支吾吾地说。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觉得丢脸,说起话来有些结巴。我把准备掏烟的手又抽了出来。
“怎么,没钱了?”
“嗯,你那…有吗,有,先借我点……下个月就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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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
我站起身,从我的抽屉里拿出盒南京,递给他一支。他接过来用鼻子狠狠闻了闻。
“档次不低啊,南京,好长时间不抽这烟了,怎么没见你抽过。”糖蒜问我。
“人多的时候我从来不抽。”
“为啥?”
“人多太呛,抽着没味白糟践了好烟!”
糖蒜不大理解我的话,同时担心我转移话题,把借钱这茬给忘了。
“借多少。”我喜欢单刀直入。
“三百五百的,没有就一两百也行,救救急。”抽烟果然管用,能缓解紧张情绪,现在糖蒜说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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