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平衡,女生则想着报复男生扰了她们的清梦,于是战斗的场面相当之激烈。
男生们团的雪球大、打得准,单挑的话可定完败姑娘们。可是女生们有人数上的优势,虽然火力弱、精度差,但充分发扬“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指导思想,打出了爷儿们的气势,反倒让我们这些真爷儿们一时间不知所措。
场面很快演变成阵地战,这是我们一群心高气傲的男人难以接受的。虽然可以凭借体力上的优势,待女生们力竭之时一举将其击溃,但显然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不得不说,现在的姑娘们疯起来跟爷们似的,怪不得有个笑话,超级女生走到最后的,都是纯爷们。女孩儿们的娇柔与矜持都哪里去了。
真是世风日下,把妹子还给我们……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雪仗
姑娘们的嚣张一再挑战我们的底线。
绝不能放过她们,要像铁砧碾过核桃一样将她们碾碎!
抱着这样的信念,石锅开始密谋强攻。他挑选了几个突击队员,准备顶着敌人的炮火跑到敌人的阵线里,发扬机动灵活皮糙肉厚的特点与敌人近战。就像石锅说的,“要像扑进羊群的狼一样凶狠”。现在想起来,丫说的还真对。
在石锅的带领下,“突击队员”冲向女生阵地。孜然羊肉和手抓羊排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还有几个比较灵活的南派小伙跟了出去,这几乎是男生总数的一半了。我因为不够“灵活”且目标“大”留下来牵制女生的火力。松子在我身边,他是因为脸皮薄,不好意思对姑娘们下手。
果不其然,石锅他们闹得那边鸡飞狗跳,轻而易举的将女生打的落花流水。尤其是羊肉,下手之黑令人感叹,这伙计直接攥着雪往女生脖子里塞,姑娘们落荒而逃。
看那边打的欢快,水晶虾也挨了不少打,松子有些不安。但是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替水晶解围。
“看着心爱的姑娘受欺负一定不好受吧。”
“一边玩去!”松子没好气地说。
我不怪他,谁让我去提他不开的壶呢。
“你俩到底怎么个情况!”
“朋友。而已!”
松子好像很失落,转身离开了操场。我没有问他去哪,也没有阻止他,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待会儿。
男女之间的对攻结束了。接下来是小规模的战斗,基本上是解决刚才的个人恩怨。男生们终于拿出绅士风度,被刚才吃了亏的女生追着打,估计那帮人也特享受被女生“追”的感觉。
有好多人在操场变堆起了雪人,还找来石头树枝插到雪人身上,有鼻子有眼的。一帮男生也堆了个雪堆,不过明显没有“人”的形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一会儿石锅带着几个人包围了水晶,几个人缠住水晶的室友,石锅劫持了她。石锅把水晶拉到雪堆边上然后把她扔了进去,水晶奋力挣扎可一只脚还是踩进了那个雪堆。一帮男生围了上来,七脚八脚使劲踩,竟然将那堆雪踩实了。也不知道是谁家乡的玩法,狮子头的一直脚连同小腿已经深深的陷在那堆雪中。
这时候狮子头杀了过来,三两下推开了几个男生。石锅正跺的带劲儿,根本没注意,狮子头抓住他的肩膀将他甩了出去。据当事人石锅回忆说,“当时我正嗨呢,突然一股力量将我提离了地面,然后天旋地转,我还没明白过来呢就躺在了地上!”
“闹够了没有,别太过分了!”狮子头大吼。
狮子头突然的小宇宙爆发,一下子震住了全场。照理说,护花使者都是男人的工作,可实际情况是男性护花使者更容易吸引仇恨,而对水晶有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这就是松子一直克制自己的原因之一,不愿意站到大多数男同学的对立面。但是女性护花使者就不一样了,还是个如此霸气外露的女使者。
“真他妈爷们”,我在心里为狮子头叫好,“这姑娘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爷儿们中的战斗机”。
一帮男生赔着笑脸,开始安抚起水晶和狮子头。水晶依然只是温柔地笑骂:“你们这帮坏蛋!”不过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在撒娇。就在大家准备散伙的时候,水晶说“把我弄出来”。众人这才发现这一“技术问题”。水晶的一只脚已经深陷在雪堆里,拔不出来了。
几个男生拉着水晶的胳膊拽着她的腿,生拉硬拽的把水晶的脚拉了出来。这一下子大家都乐了,脚是出来了,鞋还在里面……
发生这些事时松子不在这,而且之后好长时间他都不知道,不然他又要心疼好几天。之所以这事没人提起是因为另一件事吸引了同学们的注意力,期末考试。
我们是久经“考”验的学生,可是大学里的考试谁也没经历过,大家心里没底,缺乏自信。虽然校园网上流传着很多消息,比如划重点啊、泄题啊,但是有一个事实是不可否认的。每一科都有那么百分之几的挂科名额,像我这样的人已经不想着考的多好,只求自己不在那百分比之内。
这种不自信造成了许多极端反应,比如这两天狮子头她们宿舍的姑娘们发了疯一样去图书馆。她们认为那里的安静环境更适合“学习”,我看就是疯狂的抄书、抄例题。不光她们几个,芙蓉蟹也加入这一行列,一个考得好的班干部才是有前途的班干部。
就连石锅、羊头兄弟都被这种气氛感染,一改不良少年的作风,再也不逃课,上课专心听,按时做作业。如果以为他们上进就完全错了,去上课是因为怕逃课被老师点到名而划入“必挂”的行列,专心听是因为听老师划出的重点,做作业是因为老师会从里抽题。总之,同学们都努力做个好学生,即便不是突出的那个也要做个默默无闻的路人甲。像我这样留给老师“深刻印象”的学生就比较悲剧了。
“四喜,下次高数必须去,高老头发话了,挨个点名,后果自负。”松子给我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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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头说这话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我从来就没拿他当回事儿。可是毕竟是最后一堂课了,也难为他老人家跟我们斗了一个学期,既然下了最后通牒,给他个面子。另外,上了第一堂课再上最后一堂课,有始有终也好。
“好吧,下次上课的时候叫着我,不然我又错过了。”我跟松子说。其实高老头是个挺正的人,除了脾气倔了点,不知道灵活以外,算是个好人。吃亏就吃在这个“正”上,他不像英语老师那般漂亮,不像历史文化老师那般亲和,更不像马哲老师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不论在学生中还是教师中,他都不受待见。
“其实高老头适合去当官!”我跟松子说。
“为什么?”
“太正了,眼里容不得沙子。如果他去当官,一定是百姓之福!”
松子点了点头,好像很理解我说的话。
“是挺遗憾的。”松子感叹到。
看来松子当真了,我只能说他很傻很天真,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哥儿们,逗你玩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的了官!”
松子面无表情,若有所思地走了。
最后一节高数课,高老头临时选了一个小合堂教室,这对我们两个班来说有点挤了。不过造成的视觉效果就是,整间教室座无虚席。这老头子要不是诚心让我们难堪,要不就是他的课从来没有满员过使他对人数有了错误的认识。
高老头终究没有挨个点名,可能他看到这番人山人海的景象过于自信了。这堂课基本以答疑解惑为主,高老头围着教室不停的转圈,我们就像他看护的羊群。他走到我身边停下来,不巧今天我坐的靠边的位置。
“这位同学好面生啊,你确定在这个教室上课?”高老头问。
我附近的同学哄笑起来,在他们看来我成功的吸引了高老头的仇恨,注定下场很悲惨,这是他们喜闻乐见的事儿。
“我确定!”我淡定的回答。
“怎么印象中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四喜丸子!”
“哦,你就是四喜丸子!”高老头吃惊的看着我,我想他终于见到我的真身了。
“幸会!”高老头扔下两个字,离开了。
石锅他们投来同情的目光,其做作的程度不愧是“人贱人爱”的好朋友。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就溜了,既然高老头已经对我印象深刻了,咱就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期末
期末考试,用小笼包的话说,“这是对你们父母一学期来投资成果的检验”,本来一家人对考试还没有什么感觉,可听他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压力山大。
小笼包曾经给我们分析过,每年的学费是多少,然后每学期是多少天,扣除节假日与周末,剩下每天多少钱,具体每节课是多少。这家伙给我们讲的头头是道,如果是去做销售,一定可以成为乔·吉拉德那样的推销员。
小笼包的推销非常成功,班里的各路神仙开始施展各自的法术。学霸们开始在自习室和图书馆出没,玩命儿的抄书。聪明人开始从校园网上下载以往的考题、试卷。投机派开始研究作弊方法极其可行性,总之大家都忙的不亦乐乎,非常的充实。当然,我不在这些人的行列。
在别人积极复习紧张备战的时候,我还是跟往常一样,跷课,去网吧、图书馆。因为我觉得,某些心地善良的老师,不会无缘无故的让某个人挂科。而某些老师不一样,一旦给他们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无论如何你都摆脱不了挂科的命运。所以我说,考试考的不是知识,而是运气。这个荒谬的结论只是我拿来掩饰自己堕落的借口,但是好多人看我不急不躁的样子还以为我成竹在胸,实际上我对考试的结果不报任何希望,而且我觉得,如果挂科之后被学校劝退,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退学了?
考试的日子如约而至,不以某些人的意志为转移。考试之前还有几个伙计跟我套近乎,恬不知耻要我把试卷共享一下。我在心里彻底地嘲笑他们一遍,让你们不要脸,一会闪瞎你们的双眼。开考之后的三十分钟,我就交卷走人了,如果不是硬性规定三十分钟才能交卷的话,我更想只写个名字就走!这招儿果然好使,第一场考完之后绝对没有人认为我的答案有任何参考价值了。
几天之后,我们的第一个学期就结束了。小笼包在宣布了寒假的安排之后,迎来了我们的假期。我跟茶叶蛋去买了回家的火车票,为了避免人流高峰,还特意买了稍晚两天的票。本意是好的,但是结果非常糟糕。
放假之后食堂就不做饭了,学校里没剩下几个人,食堂也就跟着放假了,锅炉房也不再供应热水。茶蛋干脆来我宿舍陪我,他们都走了,有的是空床。我们俩呆在宿舍两天,吃了两天方便面,拿石锅的电热锅煮着吃。为了保持对方便面的食欲,我们每天只吃两顿,感觉很饿了才吃,而且我们买不同口味的方便面,避免了把某一种吃到吐的风险。
我跟茶蛋收拾行李时,收到一条短信,是狮子头发来的。她说她已经到家了,问我到家没,我跟她说我还在学校呢。她就“啊”了一下表示惊异,然后没有再回复。
果然还是女同学靠谱,心思细腻,回到家还知道关怀一下咱,这就是我以前总是跟一帮姑娘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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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那帮哥们儿,一放假就玩消失。
我在回家的火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想起了第一次来学校和国庆之后来学校的事情,就好像发生在前天和昨天。
“就这么结束了?”我这么问自己。然后,我试图像一个哲学家一样开始思考,总结我这一学期的经历,我付出了什么,我收获了什么。可是想了半天我也想不明白,于是我请教另一位“痣者”茶叶蛋。这哥们儿嘴角有颗痣,所以他们班的人都叫他“有痣青年”,让人不得不佩服当今大学生的创造力。
茶蛋看着我半天,然后开口说道,“除了眼角的鱼尾纹,后脑勺的几根白头发,还有更加圆润的体形,好像没别的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真哥儿们,也正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之一,永远不跟我客套。
“你想有什么收获”,茶蛋问我。
“不知道,这跟我想象的不大一样。”
“就是大不一样又如何,生活就是如此。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总是很骨感!”
这家伙倒是开导起我来了,他倒是很想的开。看着他那么得瑟,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谈恋爱了?”我看着窗外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嗯!嗯?你说啥?”茶蛋没有防备先是承认,然后反问。
“少废话,老实交代。”
“其实,也还不算,就是看上一姑娘。”茶蛋坦白。
“哪的?”
“算是当地的吧。”
“你同学?”我继续问。
“嗯,除了同学,还有别的可能吗?”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作为好朋友,我必须提醒一下他。
“俗话又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也知道‘俗话’?”
“嗯,而且你认识的‘俗话’跟我认识的‘俗话’不是一个人!”
“行了,别贫,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茶蛋明知故问。
“是眉来眼去,拉拉小手,还是进一步肢体接触?”
“咳咳,眉目传情吧,应该算。”茶蛋差点被我呛到。
“你确定她是只对你一个人传情,还是你认为她只对你一个人传情?”
“怎么个意思?我处个对象有那么复杂吗?”
“哥这不是没谈过恋爱吗,想取取经,学点经验。”我解释说。
“你还没经验!以前那小姑娘呢?”茶蛋质问我。
“只是暗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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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八宝呢?”茶蛋不依不饶。
“当哥们儿,最多算个备胎。”
茶蛋无语了,“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想法。”
“彼此彼此。”我回击到。
对面一姑娘插着耳机装作听歌的样子,但是脸上控制不住的笑容出卖了她。她肯定听到了我跟茶蛋的谈话,至少是一部分。
我冲她微微一笑,拿起茶蛋买的瓜子递给她,对着她说“让您见笑了”!
这姑娘冲我们摆摆手表示不要,然后自顾自的玩起了手机。茶蛋倒是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让您贱笑了”,瞧,这就是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之处。
我拍了拍茶蛋的腿,表示知道就好。
刚下火车茶蛋就迫不及待的给那姑娘打电话,全然不顾长途加漫游的电话费,看起来挺认真的样子。作为他的朋友,我在心里默默的祝福他,但是又有一点点的担忧。直觉告诉我,这么快开始一段感情是如此的不真实。
寒假开始了,随之而来各种各样的聚会,初中同学的,高中同学的,男生之间的,男生与女生之间的,纪念某某跟某某恋爱的,庆祝某某跟某某分手的。就是一句话,喝到怕。酒场上向来是以酒量最大的那个人为标准要求所有人,而不是以酒量最小的那个。
每一次我喝完两瓶啤酒后都会装作烂醉的样子,再喝下去我就会吐,谁难受谁自己知道。但是有一次,中午喝完晚上喝,晚上喝完又去ktv喝,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凌晨一帮人才摇摇晃晃从ktv里面出来。
第二天我醒来已经是下午,昨天的事我几乎都想不起来了,好像是一个女同学打车把我送回去的,钱包也空了,想不起怎么搞的。老四喜在客厅桌子上留了几百块钱,手机上还有条他的短信。
名副其实的短信,就三个字:“悠着点”!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约会
时间慢慢的向前推进,马上就到了“年”这个中国人的狂欢节。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祭灶神,打扫房子。等到除夕,祭先人,团圆饭,守岁。大年初一祭天,拜年,磕头拿压岁钱。然后就是走亲访友一路吃喝到元宵节,吃元宵赏花灯,这是我们这边的风俗。全国各地风俗不一样,但是大家的主题思想是一致的,春节前后已经成为中华民族的欢乐季。
究竟这个传统是怎样起源的,反正我是不知道。但我猜早先农业社会一年中到了这个时候是最闲的,所以大家创造了一个节日自娱自乐。结果这个节日大获成功,慢慢的就变成了传统。
年关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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