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资料上。
秦诗琪所料不错,整个招标会场,她连进去 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傻乎乎地坐在人家的玻璃大厅里,看着大街上的众生百态发呆。
好容易看到殷戈鸣出来,他被围在一圈人中间。秦诗琪站起来,他只是皱着眉头对自己使了个眼色,秦诗琪大叹他们还没有培养出上下级的默契,她愣是没看懂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接待小姐是中国人,在旁边很好心地解释:“你的老板大概去俱乐部,我想你可以自己离开。”
秦诗琪松了口气,谢过了那位好心的小姐,从包里翻出了冷俊珹的手机,才忽然又犯了难。
她的手机没有开通国际长途,所以基本上只能当作一个摆设。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没有钱。准确地说,是没有在这个国家能用的钱。
硬着头皮回过去,借了一部电话,在别人掩饰着的鄙夷神色里,结结巴巴地和冷俊珹说明了情况,耳边还残留着他的大笑,讪讪地挂上了电话。
yuedu_text_c();
冷俊珹来得很快,秦诗琪还呆呆地看着伦敦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上车!”冷俊珹还是开着那辆老爷车。
秦诗琪连忙钻了进去:“幸好你早上留了一个电话给我,不然的话,我简直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可以打车回别墅,我来付钱就行了。”冷俊珹笑嘻嘻地说,“不过,你们走了以后,我也出来了,估计你会被当成骗子。”
他从口袋里胡乱摸出了一叠钞票:“身上只有一点零钱,你先用着吧。”
秦诗琪傻傻地瞪着他,然后深呼吸,尽量很婉转地说:“对不起,我不能用你的钱。”
“可是你根本没有带英镑,难道你能在伦敦付出人民币?”
这一下,秦诗琪哑口无言。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还用得着这样扭捏吗?放心吧,又不是什么大数目,也就够我去一次酒吧。”
既然这样……
秦诗琪终于慢吞吞地收起了钱,很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冷俊珹。”
“可不可以帮个忙?三个字叫起来很麻烦,直接叫我俊珹。”
秦诗琪展颜一笑:“俊珹。”
冷俊珹果然是一个很好的导游,半天的时间,就带着她走了伦敦塔、伦敦塔桥和圣保罗大教堂、圣玛利安教堂。秦诗琪最喜欢的圣保罗大教堂,在这座欧洲最大的教堂里,风靡世界的戴安娜,从这里开始了她的王妃生涯。
冷俊珹三句不离本行,滔滔不绝地向她介绍着教堂的建筑特色。
“你看,教堂的建筑很有特点,它的每一根线条都经过精确的计算,而且对称美观,优雅大方。在建筑史上,圣保罗教堂算得上是一个奇迹。它的所有设计和建筑,都是由建筑大师雷恩爵士独自完成的,所以在风格上,相当的统一。”冷俊珹看来是博物馆的常客,不说对每一件展品如数家珍,也多少能说上几句。不过,总是三句话一转,又转回了博物馆的建筑。
“你看,博物馆的建筑气魄雄伟,而且正门两旁的罗马柱,也很有特色。现在世界各国的博物馆,多少都从它的建筑里得到灵感。”
秦诗琪和他走在泰晤士河畔,沿途还有热情拥吻的年轻男女。让她看得脸红耳热,不是说英国是个相当保守的国家吗?
装作坦然地别过了脸,唇却阴差阳错地擦过了冷俊珹的下巴。脸上“噌”地染上了天边的那抹红霞,迎面而来的路人,似乎还用口琴吹奏着肖邦的《夜曲》,悠扬缠绵。
渐渐地,看到冷俊珹的脸凑得越来越近,秦诗琪傻傻地忘了反应,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唇,正正好好地落到了她的唇上。
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锅。本来已经心慌意乱,这一下更不知道把手往哪里摆才好。明明应该推开他,可是却偏是没有了力气。
仿佛是一把火,烧到了她的心里,很快呼呼地燃得越来越旺,几乎无法控制。
终于拉回了神智,她狠狠地退后一步,才结束这个吻。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黄昏的泰晤士河畔,竟然鲜艳欲滴。
秦诗琪手脚发软,连呼吸都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斜阳难得的绚丽,那片晚霞,仿佛是洪荒时代的大火,一直烧到了现在……那异样的美丽,直直地落到泰晤士河幽幽碧碧的水里,又映到了秦诗琪的颊上。
“诗琪,我喜欢你。”冷俊珹清清楚楚地说。
“不,不是这样的!”秦诗琪摇着脑袋,“这只是一个意外,我……我们把它忘了吧。”
她急急地折转身,想朝着来路走回去。现在的冷俊珹,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危险。
“不是意外。”冷俊珹握住了她的胳膊,“我是真切的。”
“我们才认识了四天!”秦诗琪轻叫了起来。
yuedu_text_c();
“可是有的人认识了一辈子,都不会达到 我们这样的默契。”冷俊珹拉着她倚到了河边的栏杆上,两只乌黑的眼珠里,写满了执拗。
“我们是朋友,是知己……”秦诗琪试图说服他,可是他却丝毫不接受这样的说辞。
“诗琪,你在自欺欺人。”他得意地笑,那抹笑容,既调皮又天真,一下子让她忘记了回话。
“走吧,哥说今天要早一点回来,已经在家里布置的烛光晚餐。”冷俊珹显然在开玩笑。
秦诗琪勉强地勾了一下唇,心乱如麻。
要不要和他说,自己是殷戈鸣的情人呢?这几天,殷戈鸣早出晚归,他们除了早餐桌上,几乎碰不了面。而且他的态度,总是冷冷淡淡。
殷戈鸣已经先到了家,正在沙发上看《泰晤士报》。
临时请来的家政,则忙着把菜一盘盘地端上了桌。餐厅布置得很有格调,米白的底色,有时候会夹杂着一抹棕红,却绝不显得夸张,反倒让人觉得恰到好处的温暖。他看了她一眼,忽然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而含糊地说了两句。然后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眼睛里是冷到可以把她冻毙的光芒。
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以后,秦诗琪反倒镇静了下来。
“对不起,你给我的卡,我没有动用过,还放在梳妆台的抽屉……”她试图解释。
殷戈鸣陡然凑近的脸,因为满布怒意,而显得狰狞可怖。
“是么?”他的话,是从牙齿缝里吐出来的,带着那么彻骨的恨意。
秦诗琪心里一冷,结结巴巴地解释:“我这个算不上违约的,你给我的钱一分都没有用,我知道自己答应你的时候太冲动了,我……”
“是啊,终于找到了靠山,能够攀上俊珹了?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以偿,让你勾引俊珹吗?”殷戈鸣喘着气,压低了声音。
她哪有勾引……秦诗琪想要反驳,可是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与其说是在亲吻,倒不如说是在啃咬。
她拼命地挣扎着,后悔刚才没有向冷俊珹呼救。也许,他还天真地以为,殷戈鸣和自己只是“好好谈谈”。
也许老天听到了她的祈祷,忽然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
秦诗琪心里一喜,殷戈鸣寒芒微闪。
“哥,诗琪,我出去一趟,有朋友找我,回头我们再聊。”冷俊珹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有些模糊,想来是房间的隔音效果比较好的缘故。
殷戈鸣的唇终于离开,可是大手,却狠命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好,和朋友玩得开心一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个电话跟我说一声。”殷戈鸣扬声,他的语气,在霎那间就恢复了平静,仿佛他们一直心平气和。
冷俊珹答应了一声,似乎很急,只听到脚步离得越来越远。
秦诗琪绝望地看着跪倒在她身上的男人,他似乎侧着耳朵在听动静,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你把俊珹骗出去的,那个电话!”秦诗琪指控。
“不错,有他在,也许不太方便。才和他认识了几天,就叫得这么亲热,嗯?”他的心像果被烧着了似,“俊珹”这两个字,被秦诗琪叫得那么自然!
“我和他,是朋友!”秦诗琪强调,“难道朋友之间,还要连名带姓地叫吗?”
“你对陆一飞,都是连名带姓!”
秦诗琪有一种无力感,殷戈鸣放了她几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