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假”以后,开始变得不可理喻。原来这几天无忧无虑的快乐,只是她向上帝偷来的。
就像灰姑娘的水晶鞋,一 到午夜十二点,时间给予的一切,都悄悄地收回。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去勾引俊珹。”他瞪着她,语气平静,又清晰无比,却像是一把针,在秦诗琪的心上,扎下了密密麻麻的孔。
她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也许在他的眼里,冷俊珹的喜欢,绝不可信。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恍然如梦。但是,她更愿意让冷俊珹帮助自己脱离殷戈鸣的控制。
有几十秒的时间,他们就这样互相瞪视着,时间仿佛在这时候没有休止地凝固。在她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了新一波的撞击。
她的膝盖刚一抬起,就被他从所未有的冲撞,一下子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痛苦的呻吟,仿佛是他的催|情剂。陡然间,他半疯狂似的,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完全谈不上什么技巧。
秦诗琪连呻吟都不再发得出来,感觉自己像是一枚将要被折断的蒲草,却又坚韧中丝,在狂风肆虐的秋风里,怎么飘却又偏偏不断。
可是,这样的折磨,却似乎总也不能结束,秦诗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渐渐地困难了起来……
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她绝望地想,也许这样才算是一种解脱。
殷戈鸣撒完了气,扳过了秦诗琪的脸,却发现她已经意识全无。心里忍不住一慌,拍了拍她的颊:“诗琪!”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颤抖得厉害。
再低头一看,她雪白的胸 脯上,是他蹂躏的痕迹。一块又一块的青紫,提醒着他刚刚结束的暴行。
“诗琪!”他又叫了一声,仍然没有半点声息。
他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膝盖都在发着抖。
手指颤颤地抚上也的鼻端,才略略定了一下神。
他的眼睛往下移到大腿根部,隐约的血丝,在她白若凝脂的皮肤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俯身把她抱了起来,冲进浴室。小心翼翼地调好了水温,才把她送到了水帘之下。
“诗琪,诗琪……”他一声接着一声地喊,心里慌乱得不象话。
“唔……”在漫溅的水雾之下,秦诗琪终于轻轻地哼了一声。
虽然轻轻浅浅,殷戈鸣却如闻纶音,那根被拉到临界状态的弦,才终于“铮”的一下,松了下来。
他甚至不知道该用哪一种脸色,去迎接秦诗琪的初醒。
有一个瞬间,秦诗琪的眼睛和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
在她还来不及心慌的时候,眼前就突现了一张被放大的脸。如黑夜一般沉郁的眸子里,流转着未褪的血腥。看着她的时候,甚至还带着几分凌厉。
也眨了眨眼睛,最终确认那一闪而逝的焦急和担忧,仅仅是自己的眼花。
水温被调得恰到好处,从殷戈鸣的头顶落下来,一路打在他的肩上,他的胸脯,再溅到了她的身上。
秦诗琪只是瞥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
只觉得身体里,连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仿佛是一团熊熊的烈火被扑灭以后,仅仅留下了一抹灰烬。虽然还活着,可是已经没有了火焰的力量。
她的意识,渐渐地又模糊了起来,可是仿佛有一种力量,把她陡然地又冻醒了过来。
她打了一个哆嗦,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放进了浴缸,然后水温变得热了起来。
他半跪在她的身前,一只手托着也的后脑勺。她竟有些迷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态。
yuedu_text_c();
眨了眨眼睛,才重新拾起了记忆,可是却越加地冷。哪怕浴缸里越漫越上的热水,都无法把她心底的寒冷抽离。心,仿佛裂了开来,深沉的疼痛,慢慢地掩进了她的心脏深处。昨夜的一幕,像是一根长鞭,狠狠地抽到了她的心里。只有他的狂暴,才令她明白,她落到了怎么不堪的境地。
身体还隐隐的抽痛,仿佛借着这伤痛,把殷戈鸣给予她的屈辱,一分分地刻在了心的轮盘上。
她微一抬眸,竟然看进了他的眼底深处。
那样复杂的情怀,她一时看不懂。看不懂,实在是看不懂……她忽然头痛得像要炸裂开来似的。莫名地,露出了一个微笑,笑意静静地开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像是一朵昙花,将要结束短暂的生命。
殷戈鸣握住了她的手,连指尖,都是冰凉入骨的。微吃了一惊,手背就抚上了她的额。
“你发烧了。”他明明是想镇静的,可却带着两分慌乱。
秦诗琪没有听清,只觉得浑身像是浸在了冰窖里,冷得牙齿打战。
他把她抽离的身子,抱紧了过来。
“好一点没有?”他问。
秦诗琪低低地喘了一口气,似乎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被他这样的问句,挪了开去似的,终于又缓了过来。殷戈鸣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只看到如蝴蝶尾翼一般的睫毛,不断地扇动着。
房门又被敲响,冷俊珹的声音,带着不一样的高度:“哥,你们醒了没有?”
殷戈鸣恼怒地答应了一声,想要抽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秦诗琪紧紧地怀住。
他心里一喜,正要说话,却觉得她的手指,一个个地放了开来。他,仍然是自由的。
殷戈鸣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她的衣服,刚触及她的肌肤,她就往床里缩了一下,他竟然不敢再动。
“别动,我替你穿衣服。”他低低地解释,默不作声地替她穿好了衣服。
拿了一块冷毛巾,替她敷在额上。站起身,他竟然手足无措。
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那三个字却如有千万斤重一般,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还是不习惯对任何人说“对不起”,包括她。
“哥!”冷俊珹的声音有点不耐烦,“早餐都弄好了,你和诗琪要不要出来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可名状的压抑和焦燥,把殷戈鸣从那样尴尬 的状态里唤醒了过来。默默地打开了门,冷俊珹看来也是一夜无眠的样子。
凌乱的头发,松垮的格子衬衫,紧紧地抿着的唇线,冷俊珹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狠狠地瞪了一眼殷戈鸣,目光却直直地穿透到了床上。
“诗琪?”他犹豫地叫了一声。
秦诗琪恍惚间,听到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温和得像要把她晒化。她努力地启了唇,以为自己会大声地应下。可是她的声音,仍然仿佛缩在喉咙口似的,比蚊蚋的扑翅声,大不了多少。
冷俊珹甩回了头:“你对她做了什么!”
殷戈鸣心虚地摇了摇头,顾左右而言他:“她发了高烧……”
这时候,冷俊珹才看到她额上的冷毛巾,伸手一摸,惊叫了起来:“还不快送医院?”
很快地冷俊珹又对着自己的额头拍了一记:“现成的医生就在这儿,我是急得糊涂了。”
殷戈鸣换了一块毛巾,失去了与弟弟说笑的心情,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帮她物理降温,给她吃了一颗阿斯匹林。一会儿看看,如果不能降下来,就麻烦了。”看不出来,冷俊珹的厨艺居然还不错。秦诗琪有些欣喜,忽然脸色又白了一分,透出一点难堪的红色,垂下了头。
她如今光明正大地睡到了殷戈鸣的房间里,还用得着再解释什么吗?只是,她以为可以和他成为朋友,可以借此机会逃脱殷戈鸣的掌控。
冷俊珹霸占了秦诗琪床头的位置,她想接过碗,却被冷俊珹收了回去。
yuedu_text_c();
“你气虚体乏的,哪里还端得动碗?还是我喂你吧,从小到大,我还没有喂过别人呢!”
他一勺粥,一勺菜,喂得不亦乐乎。
殷戈鸣却双手握拳,要用指甲掐到肉里,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在他们的面前失了态。他忽然觉得,如果自己是喂粥的那个人,也是一种幸福。
冷俊珹不露痕迹地瞟了一眼殷戈鸣,唇角甚至浮起了温柔的笑容。
忽然,他吃了一惊,手忙脚乱起来:“怎么了,我喂得不好是不是?你不要哭啊,我是第一次喂……”
秦诗琪把脸抬了起来,露出一个笑容:“我也是第一次被人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