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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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57部分
    :“不会就是去年光景街劫案一个挑一群那家伙吧?”

    “可不就是!”郭宾一说起这个就来劲了,“我跟你说友哥,那天你轮休没在,光景街劫案那个现场,好家伙,至少打了有上百发……”

    史易友不耐烦地挥手道:“行了行了,做事!当事人就在那里站着。听你的我还不如直接问他。”

    郭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赶紧给其他同事铺排工作去了。

    史易友刚想过去跟费伦打声招呼,就见法医科有位女同事过去拍了拍费伦的肩头。

    “你杵在这儿干嘛?不会是想破坏现场吧?”曾曼的声音在费伦背后扬起。

    费伦霍然转身,虽然他真怒过后已变得极为冷静,可残留在眼中的雷霆之色(不是错字)扫向曾曼时,仍把她吓得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心跳更是瞬间加速到一百八。

    “尸体运回去解剖时,我必须在场!”费伦的声音中透着彻骨的寒意,不容置疑道。

    曾曼虽被吓着,但经年来养成的职业本能仍令她下意识回道:“不可能,检验尸体又不是你的工作。”

    费伦一指女死者,道:“可她在向我控诉!”

    曾曼随口接道:“控诉什么?死人又不会说话!”不过说完她就后悔了,做为资深的法医,她非常清楚,尸体是不会说话,但尸体上残留下来的证据是会替死者说话的。

    费伦没拿“尸体上的证据会说话”诸如此类的言语堵曾曼的嘴,只是冷漠道:“死者不瞑目就是控诉!”说完,不再理会曾曼,举目四望下,冲史易友招手道:“那个谁,过来!”

    史易友忙屁颠屁颠地跑到费伦身前,道:“费sir,有何吩咐?”

    “你认识我?”费伦双眼微眯,眼神如针。

    史易友被费伦的态度,确切地说是费伦的眼神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是我一个手下认识你……宾子,过来!”

    郭宾闻声,也连忙跑了过来,敬礼道:“费sir好!”

    费伦脸色稍霁,吩咐道:“女死者从高处堕下,已当场身亡,身上除了假日酒店客房常用的毛毯之外,一丝不挂,我仔细看过死者的下体,怀疑整件事并非自杀这么简单,现在有三件事是当务之急,首先调取假日酒店的监控录像,其次从下往上搜楼,或许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最后就是确认女死者入住的酒店房间,找到她的随身物品。”

    “yes,sir!”

    史易友和郭宾应答后,又多叫来三个同事打算跟费伦一起行动。

    这时,梁晓琳哭天抢地的喊声倏然响起:“采玥、采玥……你怎么了采玥?”

    费伦闻声旋然望去,正看到泣不成声的梁晓琳想要扑到尸体上却被两名警员拉住的情景。他扫视向附近,锋利如刀的目光落到了妮露俏脸上。

    妮露自然知道费伦扫视她的意思,忙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费伦,其上写道:“车流在动了,你又没回来,我只好把车停在了附近,晓琳就趁我不注意下了车。”

    费伦翻了个白眼,走过去冲梁晓琳喝斥道:“闹什么闹?你认识女死者?她是卢采玥?”

    梁晓琳被费伦吼了一声,顿时不敢在俩警员的阻拦下乱挣扎了,抽泣道:“对,她就是采玥,她死得好惨呐!费大哥,采玥她肯定是被……”

    费伦打断她道:“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猜到了。”说罢扭头冲郭宾道:“这位女生说认识死者,你帮她做一份详细的笔录!”吩咐完带着史易友等人就进了酒店。

    幸运的是,酒店的监视系统没有出问题,费伦他们很快拿到了今天全部的监控录影带。之后由下往上搜索并没什么发现,但有同事在十楼的一间套房内发现了女人的衣服和鞋袜,却没搜到其他的随身物品。

    已经搜上顶楼的费伦随即下来,到了现场,看过衣服鞋袜之后,确定是女死者的无疑,同时也确定了死者就是梁晓琳的女同学卢采玥。

    因为之前在耀华街的时钟酒店,费伦曾在监控录像中看到过同样款式同样大小的衣服正穿在卢采玥身上。最重要的是,衣服虽然已经被扯烂了,但左咯吱窝下那个巴掌大的心型缝补还在。其实那处地方被蟑螂之类的东西咬破了两个小洞,心型想必是卢采玥自己或她的亲人替她缝上去的,加上梁晓琳在楼下的佐证,即使没经过正式的验尸和认尸程序,也基本可以确定死者的身份了。

    又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费伦不禁眉头大皱,因为以他的眼力虽然可以看出那张三乘二点五的大床上不止一个人躺过的痕迹,但竟然没在床单上发现一丝毛发。地毯上倒有些水渍所形成的脚印,不过他一眼就看出应该是女死者留下的。

    费伦随即转到浴室,在浴缸里发现了不少女人的毛发,而男人的毛发几乎没有。

    这时,法证部的同事赶到,带队的是姜景莲。费伦见她进了浴室,赶紧提醒道:“姜姐,放轻、放轻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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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景莲虽不喜别人指挥她工作,但对费伦的认同感还是比较强烈的,当即听从了他的吩咐,把挂在左耳上的口罩整个罩上,蹑手蹑脚来到他身边,道:“怎么了?”

    费伦并不张嘴,双唇翕动道:“姜姐,这里男人的毛发少得可怜,我总共才发现两根,所以需要小心收集!”

    姜景莲闻言一怔,瞄向浴缸里,发现缸壁上沾有不少女人的体毛,却愣是没找见一根男人的毛发。

    此时,费伦指着缸壁靠外侧的两处地方,道:“这两个地方的女人毛发中间都各杂有一根男人的毛发。”

    姜景莲定睛细看,终辨出其中的男人毛,向费伦投去欣赏地一瞥,而后小心翼翼地将男人毛发收集起来。

    费伦没有打扰姜景莲的后续工作,转到浴室外,把整间套房里里外外都仔细看了 一遍,断定屋里曾经有多男和一女共处一室,但这仅仅是靠他的眼力和经验推断出来的,并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

    对于这样的结果,本就没打算破案的费伦丝毫不觉得沮丧,在动了真怒之后,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凶手绳之以法投入监牢,也没打算让凶手痛痛快快的死掉。

    死,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再容易不过了,关键是从生到死的过程,总能让人感受到折磨、恐惧和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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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04 打定主意(求订阅,求月票)

    翌日,西环公众殓房。 binho

    “怎么样?”

    “果然,膜应该是新破的,还被漂白水洗过。”说这话时,平常在工作中很少带情绪的曾曼眼底也难得闪过一丝怒色。

    费伦闻言冷笑起来,边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边道:“也就是说,这起案子,不管最后女死者是不是自己主动跳楼的,之前有人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听见费伦的笑声中带着丝丝寒意,曾曼诧异地转头望向他,道:“我发觉你这人很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了?”费伦似笑非笑地反问。

    曾曼奇道:“你这人寻常工作的时候很少带情绪,今天怎么?”

    “因为我现在并非在工作。”费伦摊手道,“这案子眼下归湾仔警署重案组管了。”

    值得一提的是,法证部姜景莲的经验的确无比丰富,她在现场的时候准确判断出女死者是自己跳楼的,还找出了确凿证据,就这一点费伦也同意,所以这案子最终归了湾仔警署重案组负责,而并非长期查重大要案、凶案和枪案的总区重案组负责。

    曾曼听了费伦的话,难得地白了他一眼,道:“反正今天我这个法医受你遥控,你说割哪儿我就割哪儿!还想看什么地方?”

    费伦捏着下巴考虑了一下,道:“血检方面法证已经在做了,我想我没什么要看的了,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你就直说。”

    “如果可以的话,把女死者的肌性管道切开一些,我需要观察一下。”

    曾曼闻言一怔,倒不 觉得有什么突兀,立刻动刀切割女死者的耻部。

    等观察完了前面,费伦又道:“肛管也看一下。”

    曾曼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照做。

    费伦两处地方走看完后,道:“虽然女死者的下体遭到过清洗,但她的胃部和食道未必就没有残留的没遭到过破坏的男性体液。”

    曾曼闻言眼前一亮,刚打算着手检查。殓房的门就被敲响了。曾曼的助手探头进来道:“费sir,有人找!”

    费伦道:“正好!珍妮,现在检查到关键处,你来代替我的位置。作一下记录。”

    珍妮点点头,和费伦交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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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立东正在殓房外等着费伦,见他出来就凑上前道:“sir,鉴证科已经证实。女死者就是卢采玥。”说着地上一份文件,“这是dne检测报告的副本。”

    费伦稍微翻了一下报告就没什么兴趣了,因为女死者的dne不是重点。重点是男人的dne。甚至对费伦来说,男人的dne都不重要,他只要确定哪些家伙上过卢采玥就好。

    “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吗?”

    李立东道:“湾仔警署的同事已经从假日酒店的录像中找出了带女死者开房的那几个男生的影像,正在确定身份。”

    “好!”费伦赞了一句之后仍不放心,道:“看来我得去一趟湾仔警署,亲自看看这几个男生长什么样子。”

    李立东闻言一愕,道:“sir。这就没有必要了吧?”

    费伦斜了他一眼,道:“要不你去帮我把录像带拷贝一份回来?”

    李立东为难道:“这案子不归我们管,拷录像带不合规矩啊!”

    “那不就结了,只能跑一趟。”说着,费伦径直出了大门。

    驾车到了湾仔警署,费伦臆想中的“毁灭证据”诸如此类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很容易就看到了那几个男生的影像,三人远远地押着卢采玥,另三人杵在前台与服务员交涉,正脸照得还算比较清晰,能辨清五官。

    尤其是以费伦的眼力来看,整盘录像带并没被动过手脚,也就是说,只要找到正脸的那三个男生,就不愁找不到余下的三人。

    费伦看完录像,冲湾仔重案组的头儿道了句谢:“方sir,谢谢啊!”

    方sir笑道:“费sir,你说哪里话,这些证据本来就是你带着同事们找回来的嘛,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

    “那等确认了嫌犯的身份,别忘了告诉我。”

    “一定一定!”

    费伦出了警署,刚坐进道奇蝰蛇内,曾曼就打来了电话。

    “阿伦,很遗憾,女死者在生前也被人灌下了足量的漂白水,她食道上附着的外来体液九成九已经没用了。”

    漂白水对普通人来说是有相当危害的,因为它会刺激人体的黏膜、皮肤和呼吸道。费伦闻言桀桀怪笑起来:“即是说,那女生就算不跳楼而死,之后也会重病一场,对吧?”

    曾曼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下去,心情显然很沉重,良久才道:“我会把这一点如实写进尸检报告里。”

    心情有些恶劣的费伦屑笑一声,回道:“随便你!”说完直接掐断了电话。

    不过等费伦发动道奇蝰蛇驰上路面时,他的心情就已平复下来,那六个轮暴卢采玥的男生他当然要弄,不过他现在是警察,自然不可能亲自出面,况且又不是杀人,也用不着他亲自出马,神思电闪间顿时有了主意,抄起手机给庄胜打了过去。

    “师父,您老人家……”

    “少废话,我有正事儿跟你说!”电话那头的庄胜刚想表达一下敬仰之情,就被费伦喝斥了。

    庄胜狂汗不已,忙道:“师父,您请说!”

    “齐垣太最近在干嘛?”

    “我师兄?他……”庄胜迟疑道,“师父,您找他不会又是想……”

    “你管我?赶紧说!”费伦斥道,“我可没工夫跟你磨叽。”

    “我师兄他不愿进公司做事,还在九龙那边混着呢!”庄胜道,“不过他混得挺惨的,听说最近在给人当陪练!”

    陪练是好听的话,实际上就是给人当沙包。

    费伦闻言冷哼一声,道:“倒是有点骨气!他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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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您真要找他?找他干嘛?”

    “废话!我让你带我去找他,没让你给我指手画脚。”

    “好的好的,我这就带您去,问题是您在哪儿?”庄胜问。

    “湾仔渡轮码头。”

    庄胜汇合费伦后。就带他去了油麻地的一家拳馆。

    这家拳馆仅有几个人在练拳,馆厅内偶尔传来喝呼声和拳风腿风声,并不嘈杂,反而显得相当静谧和诡异。一般人恐怕往里走不了几步就会自动停住。

    庄胜带着费伦一边深入一边介绍道:“师父,别看这家拳馆人少,但这些拳手个个都是能打的。”

    扫了眼不远处擂台上已经被打得半死的齐垣太,费伦嘴角泛起屑笑。道:“小猫两三只而已!”

    这话恰好被路过的一个拳手听见,他不认识庄胜,也不认识费伦。听到“小猫两三只”的评论顿觉怒从心头起。挡在费伦面前喝问道:“你说什么?说我们是小猫两……”

    从昨天亲眼目睹卢采玥跳楼身亡开始,费伦这两天的心情一直就不太好,现在竟然有人硬要往枪口上撞,他当然不会客气,倏然一动,直接一记中扫踢横砍向了拳手的腰部。

    庄胜只觉眼前一花,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好快!”跟着就见那拳手腾云驾雾般忽忽悠悠就斜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附近一个专业的柱型沙袋上。

    “嘭——”

    馆厅里倏然爆出一声巨响,沙袋整个爆裂开来,那拳手也被沙袋的反震之力重重回击在地上,只觉全身骨头像散了架般,连小尾指都动不了,张嘴就喷出几大口血来。

    整个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拳腿之声暂歇。在场拳手俱都朝费伦和庄胜瞪视过来。

    庄胜也是愣愣地盯着费伦,他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师父费伦的实力远不止以前所看到的那些。可他为啥不肯教自己功夫呢?这让小庄子很纠结。

    费伦冷笑道:“打拳就打拳,居然敢拦路袭警,找死!”

    这时,擂台上已经把齐垣太揍趴下的拳手跳下台来,龙行虎步来到费伦面前,相当不悦道:“你是阿sir?就算阿sir,我师弟拦路你也不用把他打成重伤吧?”在此人与费伦说话的当口,其他拳手已三下五除二把受伤拳手抬到后面救治去了。

    费伦闻言亮了亮证,哂笑道:“不光是拦路,还有袭警!”

    “我可没看到他动手。”

    费伦戏谑道:“你眼睛又没长在后脑勺上,当然看不到。”其实他非常清楚,眼前这个身高近一米九、全身线条肌肉匀称不突兀的拳手乃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暗劲高手。

    高大拳手听了费伦的话,眼中不快之色连闪,拉开架势就打算跟费伦过手。虽然他明知不是费伦的对手,但如果连拼一拼都不敢的话,那他的武者之路也就仅止于此了。

    费伦屑笑道:“斜肩长脖,三体的架子不错,可惜你非打算袭警,我也只能送你去医院休养了。”说完,再度倏然而动。

    “且慢!”

    忽然有人在后进门口喊了一声,可惜费伦已经动了。

    快,实在是太快!

    费伦一记穿心脚当胸踹来,高大拳手瞳孔一缩,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听到了胸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胸口穿透般痛彻起来,整个人直接来了一式“屁股向后平沙落雁”,摔在地上又滑出七八丈远这才停了下来。

    ps:  关于卢采玥这一段,其实真事儿发生在俺一个很要好的发小身上,上小学初中俺和他都是同班同学兼邻居。

    后来两家一起搬家,住进一栋楼,没在一个楼层,上下楼,不过他家并非正对俺家楼下,到了高中,俺跟他不是读的同一所学校,就少了很多联系,但即便这样,大家还是隔三岔五聚一聚。

    也就是那一年高考完后没多久吧,那天天热得反常,俺就待在屋里哪儿也没去,正打机呢,就听见楼底下很吵,下楼一问才知道俺那哥们跳楼了。

    十几楼啊!后来俺才听说,他女友在他之前也跳了,至于原因,跟书里说的一样。唏嘘之下,对于这样的事儿俺不好评什么,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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