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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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57部分(2/2)
张冠李戴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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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05 让他跟你打(求订阅,求月票)

    这时,一个眉毛吊出两边额头足有寸长、面相精悍的老家伙从后面绕了出来,不疾不徐,踱步走入场中。

    高大拳手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翻着眼看到老者,艰难地嘶叫了一声:“师父——”

    老家伙朝拳手比了个打住的手势,道:“年轻人,老夫都已经叫停了,你居然还出手伤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着,朝另两个拳手打了个手势,两人赶紧把高大拳手也抬去后面疗伤了。

    费伦听了老家伙的话,不禁翻了个白眼,暗忖你他妈喊停就停,真以为你是皇帝啊?庄胜此时已看清了老者的长相,心里不禁打了个突,附费伦耳道:“师父,这老家伙叫任天同,是武术会的三大元老之一。”

    庄胜的话说得虽然小声,但只差半步就能踏入化劲的任天同将他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当下哼道:“年轻人,背地里说长辈坏话可不应当啊!”

    费伦冷哼一声,哂道:“偷听别人说话,更不应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练成了顺风耳,人老成精了还!”

    任天同听到这话,勃然色变,干笑道:“年轻人牙尖嘴利,看来老夫少不得要跟你过过手了。”

    费伦摆手道:“诶~~慢来!”

    “怎么?你怕了?”任天同冷笑道,“刚才揍我徒弟不是揍得很开心嘛?”

    “怕?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怕!”费伦脸上泛起了戏谑之色,“既然打了小的、出来老的,想以大欺小,那今天我就还一个以小欺大!”

    任天同闻言,连番色变,寒声道:“何谓以小欺大?”

    “简单!”费伦诡笑道,“太子。过来!”

    鼻青脸肿的齐垣太还趴在擂台上大喘气,听到费伦的招呼,用手指着自己愕道:“叫我?”

    “废话!”费伦不豫道,“不是叫你叫谁?”

    这些日子齐垣太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费伦的厉害之处。也享尽了各种苦楚,如今几乎一无所有的他见费伦叫他,简直不敢相信,连滚带爬一脸诧异地来到费庄二人面前。小心翼翼道:“费、费sir,有什么吩咐?”

    费伦淡淡道:“你东义的帖子还在不?”

    时下“正兴”和“东义”就是全港九字号最响的两个三合(=黑社)会组织。这两帮组织严密,等级严格,只尊一个“龙头大哥”。下分各区,各设“坐馆”,其下分支设“渣数”。一级管一级。

    东义帮与正兴社一样。在港九各地都有堂口,只是正兴势力最强的地方在港岛北岸维多利亚城这一块,而东义势力最强的区域集中在油尖旺。

    所谓的帖子,就是加入了三合会的凭证,也是社团中辈份的象征,不过道上向以武力和毒辣称尊,所以原本为东义三虎之一的齐垣太被费伦伤了之后。在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地盘被其他角头老大抢走,小弟散的散,跑的跑,他自己也沦落到了卖身当沙包的地步,不过仗着以前他为帮中立下的汗马功劳,帖子倒还没被人毁了去。

    “在、帖子还在!”

    “那就行了!”费伦随手在齐垣太背上拍了一掌,输入一丝纯粹的无杀真气到他体内,淡然吩咐道:“去教训教训那个老家伙!”

    “哈哈哈哈……”

    任天同放声大笑,仿佛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齐垣太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只感到万千丝线从后背透入体内,转瞬间打通了他恁多日子以来想打通而不可得的淤塞经脉。不仅如此,那些丝线迅速剿灭掉了他原本就残留不多的内气。

    心惊之余,齐垣太试着以自己修炼的内家练气法催动那些丝线,没想到竟一举成功,这令他大感意外,又惊喜莫名。他终于恢复了暗劲中段的实力。

    此时此刻,齐垣太对费伦敬畏莫深,只一拍就恢复了自己许多都没好的伤患,这还是人嘛!看来师弟庄胜的这个警察师父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应该多管师弟的闲事,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想到这里,齐垣太对于费伦没征求意见就让他跟任天同过手的那一点点不快,也不敢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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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伦冷冷盯着任天同,等他笑完才施施然道:“老家伙,既然你都打算以大欺小了,欺哪个小不是欺!”

    “哼,就让老夫收拾了这个人形沙包,再收拾你!”任天同这个“半步化劲”的老家伙终于有点动了真怒。

    拥有了更强劲内气的齐垣太却怡然不惧,来到了任天同面前两臂距离处站定。

    费伦在后面抱着胳膊道:“太子,出手的时候狠点,硬碰硬吧!”

    齐垣太听出费伦话里有话,心头一动,顿时联想到体内的异气。

    “笑话!一个暗劲中段的小家伙,也敢跟老夫硬碰硬!”任天同冷叱一声,双目一瞪,脚尖一点地就向齐垣太袭来,速度虽然不快,却自有几分夺人的气势。

    齐垣太体内得自于费伦的无杀真气一直运转着,无时不刻保持他身体机能的亢奋,令他在精神高度集中的同时,仍能保持状态,就好像网游里受了“鼓舞”技能般,面对半步化劲高手的气势丝毫没有胆怯。

    也就在任天同逼近之际,齐垣太膝部微曲犹如弹簧般飞射而出,看上去和平时走路迈步没什么两样,实则在移动之间下盘的重心极稳,寻常人想要趁此而攻,基本没有可能。

    任天同一见齐垣太的身形迎了上来,当即左手发力打出一拳。

    齐垣太盯的就是他的左手,他此刻的目标全在那里。虽然费伦让他硬拼,但齐垣太对无杀真气的信心始终没费伦本人那么足,而对手到底是半步化劲,怎么拼才不至于落个终身残疾,也有讲究。

    对于受伤,齐垣太是有心理准备的,所以在任天同拳头近身前,他骤然提气,硬生生变换了临敌的身形姿势!

    任天同微微色变,他自然清楚这样的变换对于暗劲中段的武者来说多么违背常理,想及此,脸色旋又恢复常态,哂道:“蠢货!你以为你是化劲高手?微变这种东西也是你能用的吗?”

    话音刚落,两人已短兵相接。任天同拳头上只用了两分力道,而脚下微微一动,全力而发,目标正是齐垣太踏前的小腿。

    齐垣太的视线一直在任天同的左拳上,老家伙想收拳都不容易。只见太子的掌刀全速平切过去,刚与任天同的拳头一接触,就雷霆般抖腕发力,经脉内的无杀真气更是狂涌而出,尽数让任天同受了去。

    任天同的拳并不是真打,可却迎上了齐垣太十层十的八卦掌力,左臂犹如生鸡蛋遭重捶一般炸裂,顿时闷哼一声,上半身微微后仰,脚上却猛力蹬在了齐垣太的小腿迎面骨上。

    齐垣太只觉腿上剧痛,明白中了老家伙的招,心知此乃搏命的关键时刻,体内新得的无杀真气全力运行,伤腿硬生生借着真气的力量脚踏实地,顺势横掌扫出。

    任天同的左手已然血肉模糊,更糟糕的是丝丝无杀真气侵入他体内后竟不断乱窜。不过能修到半步化劲,任天同可谓几历生死,深知这种时候软弱不得,必须一鼓作气,否则以太子的狠戾,必会将他赶尽杀绝。

    只一瞬间,任天同强运内气压下了无杀真气的作乱,强忍左臂的疼痛,整个上身使出铁板桥功夫,点过太子迎面骨的腿继续撩起,翻身向后,同时另一条支撑腿绷直扬起,狠狠踢向了齐垣太脐下的关元|岤。

    脐下三寸的关元|岤为藏精之地,人体“下丹田”之所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不过已经杀红了眼的齐垣太此时根本顾不上其它,只想着就算死也要咬掉老家伙一块肉来,眼瞧着横扫而出的铁掌已够不上任天同的身体,他的整条手臂竟在无杀真气的强力推动下微微改变了线路,如铡刀般扫向了老家伙后踢腿(=踢向丹田的腿)的膝盖骨!

    刹时。

    任天同的脚尖点中了齐垣太的丹田,而齐垣太的掌刀无遮无拦地重重切在了任天同的左腿膝盖上。

    “嘭!”“咔!”

    一如击败革的闷响、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顿时回荡在空旷的馆厅里,让庄胜和躲在后进门口观战的拳手们头皮发麻!

    齐垣太和任天同双双倒飞出去。老家伙孤零零地摔落在地,而太子却被费伦伸出一手轻巧地提溜住了。

    太子只觉自肚脐下三寸处剧痛,知已被任天同那个老鬼伤了要害,不禁心如死灰,望向费伦,期艾道“费、费sir,我……”

    费伦嘴角泛起邪笑,道:“又不是丹田被穿了个窟窿,小伤而已,只要你肯……”说到这,他却不往下说了。

    齐垣太省起费伦的神奇,急问道:“肯什么?”

    费伦笑而不答,指了指对面地上的任天同。

    此时,没受伤的拳手都从后面跑了出来,围在任天同身边,关心道:“师父、师父……”旋又同仇敌忾地仇视着费伦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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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06 洗脑太子(求订阅,求月票)

    费伦必须承认,对仗任天同,齐垣太表现得相当搏命,他在无杀真气的帮助下,与“半步化劲”的老家伙拼了个两败俱伤。

    两个人交手的时间不到半分钟,但其中的凶险非言语所能描述。这就是高手对决,看似普通的招式中没有无用功,完全是实力的比拼。

    扫了眼对面,费伦发现数道愤恨的目光敌视过来。

    靠,这场面怎么这么像虹口道场被踢馆了捏?可惜齐垣太没陈真那个实力,眼下浑身发软,若不是费伦扶着他,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

    不过任天同就没齐垣太幸运了,他一只手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以后还能不能用都是另外一回事。

    更悲催的是,老家伙的一条腿也被废掉了,费伦甚至都不用亲眼去看,光凭最后那一击的声音就能判断出任天同的膝盖骨被太子蕴含无杀真气的八卦掌拍成了骨头渣子。

    相对来说,齐垣太的丹田只是被重创而已,如果要想彻底恢复修炼神魔类的功夫,费伦力有未逮,而且就算办得到,他也不可能这么为太子着想;但若只是让太子恢复暗劲实力甚至留有进阶化劲的希望的话,乌玉再造膏就可以办到。

    看对面那些拳手有点忍不住的架势,庄胜提醒道:“师父,咱们还是先走吧!”

    费伦微微颔首,施施然道:“那我这个阿sir下次再来查你们武馆的牌照。”说完,单手架着齐垣太轻飘飘地走了。

    有拳手想从背后向费伦三人暗施偷袭,却被废了一臂一腿的任天同给及时摁住了:“蠢货,那警察架着一个人走得还那么轻松,你上去不是送菜?”

    “那咱们要不要报警?要不要投诉那个警察?”另一个拳手问。

    任天同闻言,差点没气炸肺,吼道:“我们是开拳馆的。人家又没动枪,只动拳脚你都打不赢,投诉你老母啊?”

    费伦把太子扔进庄胜车的后座,自己上了道奇蝰蛇。

    庄胜忙凑到窗边问:“师父。咱们现在去哪儿?”

    “我家!”

    浅水湾86号。

    进了客厅之后,庄胜刚把齐垣太扶到沙发上躺下,就听费伦吩咐道:“阿胜,你先去院子里待会儿。我不叫你别进来!”

    这话一出,庄胜和齐垣太俱是一愣。

    太子眼中更是流露出惧色,连连向庄胜挤眉弄眼,希夷他能留下来。可惜庄胜视而不见。冲费伦略一点头,依言退了出去。

    费伦又冲幸子和樱子挥了挥手,两女乖乖退走。

    斜躺在沙发上的齐垣太见状很想站起来。可惜断了一条腿、丹田阵阵撕裂般疼痛的他挣扎了两下始终没能起得身来。

    费伦抱着胳膊冷冷看着太子。淡淡道:“你这伤我可以帮你治好……”

    齐垣太闻言一喜,心中旋即升起一丝明悟,作揖道:“费sir,有事你就吩咐,只要我太子能办到的,就算豁出命去也在所不惜!”

    费伦摆手道:“没想要你的命,只想你效忠于我!”

    “效忠?怎么效忠?就像拜香堂那样吗?”

    费伦一听。嗤笑道:“还拜香堂?你觉得有这么便宜的事嘛?”

    齐垣太顿时知道费伦是想让他效死力,当即把脖颈间的项链扯了下来,道:“费sir,这项链里藏有我老妈的照片,现在我就以我老妈的名义发个毒誓……”

    费伦又摆摆手,道:“不用这么麻烦,我只要你这十来天里住在这儿,我帮你扎针兼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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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垣太闻言,顿觉喜从天降,同时心里又升起一丝疑惑,就好像费伦说的,没这么便宜的事吧?

    “至于你效忠我的事……”费伦续道,“等你伤好之后再说!”

    这话稍稍打消了太子的疑虑,他还觉得费伦不愧是警察,连谈条件都这么讲究。殊不知,费伦所说的扎针其实是替他扎洗脑冥|岤,趁着给他疗伤心存感激的时机就把他给洗脑了。

    本来费伦也可以用生死符来控制齐垣太,不过考虑到生死符的一些缺陷,这才打算替他洗脑。

    不得不说,生死符用来逼供更合适一些,用来让人保守秘密就得分人了,只有懂得生死符真正厉害的人,比如至玄,才会对费伦交代的事守口如瓶,换作不懂内气的普通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外界的诱惑下吐露出秘密。

    所以,要想人效忠,还是像幸子那帮东瀛女一样,用洗脑的方式才能够一劳永逸。

    洗脑冥|岤这个东西看似神奇,实际上很垃圾,但对于目前的费伦而言倒还有点用。它的好处在于,洗脑只分两种情况,一种是无法洗脑,另一种是能够洗脑。

    头一种情况很简单,洗脑人与被洗脑人的实力差距过于巨大,就好比人跟神的差距,因此施针也无用,最 关键处在于,洗脑人的针根本入不了被洗脑人的冥|岤,连防都破不了,还搞毛啊?所以,洗脑冥|岤这个东西,神魔极少动用。

    后一种情况就相对复杂一些,洗脑人与被洗脑人的实力相差仿佛,这样就可以通过几十上百天的重复施针控制其人。当然,被洗脑人在施针期间不能有“思想挣脱”的现象出现,否则就得重新洗脑。所以要想把一个实力跟自己差不多的家伙给洗脑了,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至于实力比费伦弱上一半还多的人,洗脑就简单了,可这样的人拿来有什么用?只能跑跑腿当当炮灰,而且每洗脑一个炮灰级人物不仅得花十几天时间,还得灌注一丝精神力到对方的潜意识中,这样才能令人效忠,因此就费伦目前的精神力而言,他最终能够控制的实际人数恐怕还上不了三十,好在随着费伦实力的增加,这个数目会缓慢上升。

    当然,这个世界上有不少本身实力和权势财势不相匹配的人物。比方说美国总统,又比方说比尔盖子,先不说这种大人物身边的保安措施,单单拿这类人日理万机的程度来说。就不能每天接受费伦几个小时的扎针洗脑。

    重中之重在于,洗脑就像身上的伤疤一样,时间愈久愈稳当,如幸子她们这样被洗脑了几年的人。对费伦的忠诚已是坚定不移,而每个有历史的国家总有那么一小撮奇人异士,如果费伦洗脑那些头面人物,未必就没人能看穿这些人刚被洗脑不久或正在接受洗脑。所以要想控制一个握有实权或握有巨额财富的大人物是相当浪费脑细胞的一件事,在费伦看来,以他目前的能力做这种事甚至不比通过一次轮回任务简单多少。

    况且在洗脑过程中还有许多的小限制。凡此种种来看。对现阶段的费伦而言,还是控制些小人物,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闷声发大财的好。

    “费sir,你的家……”

    齐垣太之前因为身体的伤痛,加上单独面对曾经把他虐得很惨的费伦、心情紧张的关系,并没细看别墅内的陈设。现在伤势有了着落,心情放松下来,抬眼扫向四周,顿时有点目瞪口呆。

    “我的家怎么了?不好么?”费伦哂笑着问,还随手打了个响指。

    看着铂金茶几上的水晶杯,太子正想伸手去摸,听到费伦响指声,端着盘子转出来的幸子提醒道:“不要乱碰东西,东西碰坏了你可赔不起!”

    齐垣太连忙缩手,幸子没说错,他的确赔不起,因为同样的水晶杯他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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