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楼台先得月,这在费伦手底下当差,天天能见着费伦的面,怎也比她远在法证部来得要强吧?想及此,梁慕晴顿时有些不淡定了。
姜景莲见梁慕晴思绪已乱,心防不再如之前那般牢不可破,趁机装出一副担心的模样道:“慕晴,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妹妹所在的那个警队精英小组是专门执行高危任务的,全组就她一个女的,我怕她有个三长两短,所以见费伦过来法证部这边,就想跟你打听打听,他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案子在跟,就怕他跟了个需要枪战火拼的案子,那我妹妹岂不是会有危险?”
梁慕晴此时心绪已乱,根本没想起警队的自愿原则:若非自愿,姜雪怎可能加入应急小组?反而史无前例的担心起费伦的危险来,但面上仍不愿让姜景莲占了便宜去,随口道:“费伦和他同事来九龙这边办事,经过附近,就上来跟我打个招呼,顺便邀我这周末去看电影!”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姜景莲听了之后竟想不出什么破绽来,只好道:“噢~~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你忙你的吧!”说着,她便离开了梁慕晴的办公室。
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姜景莲从百叶窗缝隙中看到坐在位子上有些焦虑的梁慕晴,不无得意地暗忖:费伦呀费伦,你这个大男子主义的花心男人,等下慕晴若是打电话关心你工作是否会出危险,你会不会觉得她是多管闲事呢?会不会烦她呢?会不会甩了她呢?啧啧,老娘这算不算是救慕晴出火坑啊!
政斧化验所车库。
上了车,仇兆强还是一头雾水,想不通送检证物这么简单的工作费伦为什么要亲自跑一趟,还要捎上他,完全是浪费警力嘛!
费伦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边发动车子滑出车库边道:“强子,你一向观察细致,不会不记得刚才姜景莲遇见我时的神色吧?”
仇兆强回忆了一下,愕道:“r姜好像欲言又止,莫非是因为我在场?”
费伦哂笑道:“你自己觉得呢?”顿了顿又道,“本来这件事你一个来办就可以了,不过我最近刚和姜景莲闹出点不愉快,所以如果你单独过来把样本交给她,可能就……”
“r姜不会这么不专业吧?”仇兆强不信姜景莲会拿工作上的正经事撒气。
费伦心忖:她是不会撒气,但借机为难我是免不了的。嘴上却道:“别忘了,她可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三十好几都还未经人事的老chu女,这种女人的心思你最好别猜,我也不寄希望在这上头。”
“啥?r姜还是chu女,不会吧?”仇兆强惊愕之后脸上居然也露出几分八卦之色。
费伦警告意味颇重地瞄了他一眼,道:“我听说你跟池问寒他们切磋了一下,结果怎么样?”
仇兆强脸上顿时极为尴尬,甭说其他几个男组员了,单是那个女组员姜雪就将他揍得满地找牙,枪械比试更非其敌,说起来全是眼泪。
费伦见状又道:“姜雪是r姜的亲妹妹,若你将她姐还是chu女的事到处散,说不定她就能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到那时候目前尚在内地的至玄可来不及赠药给你了,一旦骨伤长拢了,再想治就没那么便宜了。”
仇兆强闻言大汗不已,无语问苍天。
费伦见状,心下微松了口气,总算把仇兆强给唬住了,不然姜景莲之事一旦传开,到头来这笔账肯定得算到他头上。
在不好痛下杀手的情况下,费伦得承认,姜景莲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梁慕晴来电
ps: 今天太累,回家后就打算先在床上眯一会,结果一眯就快到21点了,所以这更才这么晚,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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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6 公器私用(求订阅求月票)
“喂,阿晴,有事?”费伦问。
“不,没、没什么大事……”电话那头的梁慕晴有些吞吞吐吐,到底要不要问问费伦刑侦工作的危险性,她仍在犹豫。
费伦道:“我正在开车,有事就直说,不然我可挂了啊!”
梁慕晴一听,忙道:“费大哥,听说你手下有个叫姜雪的女警?”
费伦怔了怔,道:“对,是有这么个女警,你从哪儿听说的?”
梁慕晴证实了姜景莲的话,却没有回答费伦的问题,反而道:“那你会不会出去执行那种危险性很高的枪战任务啊?”
费伦听到梁慕晴这句半关心半探问的话时,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有美女关心真幸福”,反而觉得梁慕晴有些多管闲事,问得太多了,转念一想,又觉有些可疑:阿晴她从不过问这些事的呀?况且上次俺们救她出燃烧轿车时,那危险程度不比枪战来得差,她过后只是感动,不也没关心过这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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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绝对有猫腻,肯定有人在她耳边吹风!费伦瞬间想到这个可能,言语间不免就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阿晴,我说你是不是闲得慌?怎么问起我工作上的事儿来了?”
一直在等费伦回音的梁慕晴骤然听到这么句话,当时就有点傻了眼,省悟到自己关心则乱、智商陡然下降,落入了姜景莲的圈套,已然惹得费伦不快。
“费大哥,我、我 不闲,我很忙的,很忙……你让我检验的东西,我加班加点也给你弄出来,很快的,信我!”说到这。梁慕晴不等费伦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费伦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梁慕晴怕是有些误会自己的问话了,同时也对那个出此离间计的高人生出了几分欣赏之意。
不得不说。这就是费伦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别人如果遇到这种事,最后省悟过来的话,一定会将那个设计的人恨之入骨,费伦却恰好相反。对于这种纯靠智力略施小计就能闹得人家鸡飞狗跳的高人,有种从轮回空间已还就遗留下来的莫名欣赏。当然,这种欣赏背后只有四个字——顺昌逆亡!
“强子,你来开车。我还得给阿晴打个电话!”说着,费伦将宾利brooklends停在了路边。
仇兆强也不多话,乖乖下车绕边。和费伦换了座。发动车子继续驶往警察总部。
费伦很快接通了梁慕晴的电话,第一遍不通,第二遍还是不通,第三遍也响了很多声,梁慕晴那头才将电话接起,情绪低落道:“费大哥……”
“阿晴,我刚才话都没说完。你怎么就舍得挂电话呢?”
梁慕晴闻言一愕,旋即小心翼翼地探问道:“费大哥,你没生气?”
“我生什么气?”费伦哂笑道,“我刚才就是想问问你,你怎么关心起我工作上的事儿来了?这到底是你自己的担忧呢?还是有人故意引导你这么去想的?”
听到这话,梁慕晴悬在嗓子眼的小心心终于落了地,忿忿不平道:“费大哥,你猜得没错,的确有人引导我这么去想!”
“姜景莲?”费伦猜道。
“没错,就是她。”梁慕晴越说越来气,“想不到她看着面善,心肠也忒绝了!以后我逮着机会,肯定要她好看!”
“我看还是算了吧,她可不是盏省油的灯。”费伦劝道,“再说了,同事之间闹僵了不好,你们还得一起共事呢!”
“嗯~~费大哥,她这样坑我,你还帮她!”梁慕晴不依道。
“我不是帮她,而是姜景莲这个老chu女会有怎样变态的心思我们谁也猜不准,总之你以后得留点心了,不然被她卖了都有可能。”
听见费伦关心她,梁慕晴小心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仍不忿道:“老chu女怎么了?人家也是处……呃、不对,费大哥,你说都已经三十出头的r姜还是chu女?”
“废话!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让着她?”费伦撇嘴道,“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姜景莲这种年过三十还没破身的女人心理会如何的扭曲可以想见,所以尽量别招惹她就对了!”
正开车的仇兆强听到费伦这话狂汗不已,他可是知道对面听电话的梁慕晴是怎样一名美女,可费伦在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顾忌,什么三十如狼啊四十如虎这些话都敢往外勒,也不怕把人家梁大美女羞死。
可惜还没结婚、只有过两次失败恋爱经历的仇兆强不知道的是,其实绝大多数女人都是“外表清高内心风马蚤”,别说这种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常态语了,就算讲几截荤段子,说不定人家美女只是红一下脸,揭过之后照样谈笑如常。更重要的是,美女红脸那一下决不是因为荤段子中的笑料而红,或许、大概令她回忆起类似的经历而红脸也说不一定。
当然,这世上比较传统的女人还是有的,不过十之一二罢了,电话那头的梁慕晴恰好就是其中之一,还是那种看中一男人就会死心眼缠着他一辈子的那种特传统的女人,自然而然地,情人眼里出西施,费伦说什么话都是对的、好的,而未经人事的她听到“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后只稍微红了一下脸,就再无其他。
“费大哥,我听你的,你说不去招惹她,我就不招她!”梁慕晴乖顺道。
费伦闻言,嘿嘿笑道:“阿晴,也别太委屈自己,帮我带句话给姜景莲,就说我说的,要是她再敢害你,我就让姜雪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担任突击手。”
梁慕晴一听,惊喜莫名,知道这是费伦在替自己出气,美眸滴溜溜转了几下,嗔道:“费大哥,我可不可以把你这话押后几天再说啊?”
费伦大度道:“押后一年都没问题,只要姜雪还在我手下当差,这个承诺一直有效。”
梁慕晴闻言,心情终于畅美起来,又和费伦腻了n句,这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此时,一直旁听电话的仇兆强欲言又止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道:“sir,让姜雪当突击手是不是太过了?”
“你觉得我是在公报私仇?”费伦斜了仇兆强一眼,摇手指道,“no,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就错了!”
“为什么?”仇兆强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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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因为姜雪的突击能力和各项技术指标在六人组里面排第二,但排第一的池问寒是组长,需临战指挥,所以他没法当突击手,否则他一旦意外丧生,整个小组的战力不仅会下降一大截,而且行动力也会受到相当大的影响,那么受到影响的就不仅仅是一个人了。”
“相对的,姜雪的各项技战术出色,但她的指挥能力只能排在整个小组的倒数第二,因此即使丧失了她,整个小组的行动指挥力也不会受太大影响,所以她是应急小组中最适合执行尖兵突击任务的警员。”
费伦一番分析下来,仇兆强听得有点傻眼,却也暗自佩服费伦对自己训练出的团队了若指掌,不过他仍道:“sir,可姜雪毕竟是个女的,这样的安排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我不这样认为!”费伦摇了摇头,叉开两根手指分指双眼道,“在我眼中,应急小组这样的作战单位只论战力,不分男女。”
仇兆强暗暗咂舌,很想问应急小组到底是拿来干嘛使的,却又生生忍住,没敢把话问出口。
费伦又笑道:“强子,放心好了,我只是拿既定的事情小小地吓一吓r姜,出口恶气而已!”
仇兆强无语凝噎。
这个时候,车已转入军器厂街,眼看着就到警政大楼了。费伦道:“转左,咱们回重案组!”
“回重案组干嘛?”仇兆强愕道。
“之前审了个阿鸟,现在从蔡江手上移交过来的鲍闻也已经在电梯房关了两天了,该去瞧瞧他了!”费伦一脸的戏谑。
“要不要通知戴岩他们过来旁听?”仇兆强问。
费伦思忖了一下,道:“叫毅然过来帮忙,其他人就不必了。”
等上了楼,仇兆强随即打了个电话给o记,通知施毅然回来。
没多久,施毅然就到了。不止他到了,后面还跟着蔡江和吕芹二人。
跟费伦点头示意了一下,蔡江道:“费sir,听说你要审鲍闻,所以我就想过来取取经!”不过,蔡江到底是过来取经的,还是过来看笑话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费伦对此倒不甚在意,反而笑道:“蔡sir,那你可得睁大眼睛,好好学喽!”
电梯审讯室。
被带进来的鲍闻对时间概念早已模糊,身体里的生物钟也早已紊乱掉了,乍见费伦这个大活人,还没等问,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嚷道:“sir,阿sir,有话你尽管问,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不要再折磨我了!”
瞄了眼蓬头垢面、只穿着背心和四角花裤衩的鲍闻,费伦嘴角泛起无比的戏谑之色,可硬是不开口说话。
监控室内,听到鲍闻悲泣控诉的蔡江愕道:“你们费sir在搞什么?嫌犯为什么会说‘不要再折磨他’了?”
仇兆强懒得解释,只是耸肩道:“蔡sir,什么折磨不折磨的,嫌犯很明显没受过虐打嘛!”这倒也是,现在是夏天,短裤背心的鲍闻四肢袒露颇多,上面根本不见任何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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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7 鲍闻吐了(求订阅求月票)
面对仇兆强的解释,蔡江有点无语,一时间却又找不到说词,只能耐下性子继续关注费伦的审讯。
审讯室内。
在电梯房内待了近五十个钟头的鲍闻差不多快疯了。之前在蔡江那里,几乎是每隔几个钟头就会有一次例行盘问,他觉得聒噪,可现在回想起来,却比寂寞难耐到无人关注、只能对着墙壁说话要好上千倍万倍。
见费伦依旧缄默,鲍闻一脸激动道:“sir,你就问吧,我什么都可以说的!”
费伦洒然一笑,提笔在纸上写了一句:“上周五你去万华时钟酒店干什么去了?”写完后,屈指一弹,纸片“唰”一下飞过空间,落到了坐在审讯室当间的鲍闻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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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闻顾不上费伦弹纸的神奇,迅速将问题看了一遍,顿时愕道:“sir,你怎么知道我周五晚上去过万华酒店?”
费伦就是不出声,只是摊手一笑,然后比了个“请说”的手势。
鲍闻顿时感觉自己快要癫狂了,若非上着脚镣,他铁定跳起来和费伦拼命。
费伦双手抱胸,老神在在地瞧着鲍闻,不怕他不说。
鲍闻是真绷不住了,他急盼说话后费伦能给个回应,当下道:“周五那晚,我本想去万华酒店玩女人,结果临时有事,就先走了,没有玩成……”
“有事?具体什么事?能说说么?”
见费伦终于开腔,鲍闻压抑已久的心情一松,甚至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别高兴了,说吧!”费伦哂道,“不然我还把你关回旁边那屋,反正你强jian未遂的照片在我们手上。”
鲍闻一听,心有余悸的表情顿时显在脸上。连连道:“sir,我说,我说……”
费伦不耐烦地摆摆手,道:“那就快说。捡重点的说,我这人耐性不好!”
“上周五……我在万华酒店接到了扬哥的电话,哦,就是蒋祺扬……随后我带人从酒店后门走了。直奔土瓜湾水果档。”说到这,鲍闻眼巴巴看着费伦桌上搁着的香烟,“能给根烟抽吗?”
费伦瞪他一眼道:“带出重点再抽烟……说,你去水果档干嘛了?”
“我去找关利。水果档是他的老巢,是蒋祺扬让我去的……”鲍闻说着说着又瞅上了那烟。
费伦视而不见,道:“后来呢?”
“蒋祺扬绑了关利的老婆孩子。我就照他说的。拿老婆孩子威胁关利,最后关利只能就范,乖乖跟我走了!”
“你们去哪儿了?”
“码头。”鲍闻的目光一直紧攫着香烟,“上了蒋祺扬弄的船,趁夜到了公海……”
监控室里,蔡江和吕芹听到鲍闻这些爆料,大眼瞪小眼。被狠狠震了一把。当然,蔡江更吃惊的是费伦的审讯手段,鲍闻移交过来也不过才两天而已,而费伦显然已撬开了鲍闻的嘴巴。
要知道,之前鲍闻还押在蔡江组时,方能可是戏称过鲍闻是死样子嘴硬,可在费伦手里,这只死鸭子的嘴远没有他们感觉的那么硬。
仇兆强瞧见蔡江和吕芹的傻样,心里大感与有荣焉,嘴上却催促施毅然道:“刚才的问话都记下了么?”
施毅然其实心里也在偷着乐,闻言点头道:“该记的都记了。”顿了顿又转向蔡江道:“蔡sir,这笔录等下你们需要个影印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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