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挑战之事却要不了了之呢。
这也不奇怪,东方睿轻身功法已然冠绝天下,若实力当真是大宗师之流,那胜过其他大宗师也不为奇。
就如石之轩,他的幻魔身法可是为他大大加分,他若达大宗师之境,绝对不弱于其他大宗师,甚至尤有过之!
东方睿转向商秀珣轻声道:“秀珣”
商秀珣会意,放下两定金子结账准备走人。
东方睿轻笑抱拳道:“跋兄,傅姑娘告辞了!”
商秀珣亦来告辞,后带着飞马牧场众人离去。
只留下默然无语的傅、跋两人。
现今方泽滔迷恋妖女婠婠,残害忠良,手下再无可用之将,兼且军心动摇。竟陵已然危也。
杜伏威亲率七万大军,把竟陵重重围困,却偏开放了东南官道,以动摇竟陵军民之心,粉碎其死守之志。竟陵现在大势已去,城破只是早晚间事。
有人说有强盗封河劫船,有人说竟陵城给江淮军破了,甚至谓有水鬼在河道中凿船,总之人心惶惶,谁都不敢往前头开去。
茫茫细雨中,船儿弯弯曲曲地在河道上迅急的往下游开去。
汉水静若鬼域,就像天地间只剩下这艘无比孤独的船儿。
风帆不断加速,往下游冲去。
绵绵雨丝中,两艘战船在前方水道并列排开,守在一条横过河面的拦江铁索之后。
东方睿傲立船首,淡漠地看着因他们突然来临而慌忙应变和移动的敌人,却是连帆都尚未升起,显是想不到有人如此大胆前来闯关。
商秀珣一众人等,散立在他身后的甲板上,人人手提大弓劲箭,簇头都包扎了油布,随时可探进布在四方的火炉中,燃点后即成火箭。
这时离拦江铁索只有几丈,是眨眼即至的距离,二十多丈外两艘敌船上的情况已清晰可见。
两舰上的江淮军全进入战斗的位置,劲箭石机,全部蓄势待发。
看着那条粗若儿臂的铁索,众人都是头皮发麻,虽对东方睿武功相当信服,但若斩不断铁索,那船儿撞上的后果不言而喻。
但只要能冲破封锁,驶抵竟陵,必能大振城内军民之心,激励士气,却是值得冒险。
东方睿却心静如湖,目中两道诛仙剑气已然凝聚,诛仙剑号称神仙之躯亦可轻易攻破,杀之于无形,乃极快、极奇、极利之剑气,斩断区区铁索,东方睿当然信心十足。
待到三丈距离时,东方睿将诛仙剑气凝聚到极致,天地灵气一阵翻滚,已显异象。
众人一阵目瞪口呆。
只听“嗤”地一声尖锐巨响,粗如儿臂的铁索倏地中分断开,堕入江水去。敌人尚且不知铁索是如何断的。
商秀珣见机娇叱道:“放箭!”
火箭冲天而起,照亮了河道,分往两艘敌舰洒去。
飞马牧场人人士气大振,充满信心斗志。
船儿疾若奔马的冲过刚才铁索拦江处,往下游冲去。
到火箭临身,敌人才如梦初醒,吶喊还击。
无数飞石压至,东方睿抬手一掌,一转一绕,飞石大半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部分却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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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瞧去,只见两艘敌舰起了数处火头,不要说追来,连自己都顾不了,众人却是已然过了封锁,前往竟陵而去。
正文 第二十四 抵达竟陵
城外大江的上游处,泊了三十多艘比他们所乘货船大上一半的战船,船上旗帜飘扬,戈矛耀目,气势迫人。
而岸上则营寨处处,把竟陵东南面一带围个水泄不通,阵容鼎盛,令人望之生畏。
东方睿下令众人点火烧船,同时掌力倒拍河面,货船急速向江淮军军舰而去。不求伤敌,只求扰乱对方部署,以便寻机破而入城。
烈焰熊熊而起,整个船头腾起一片火幕,并吐出大股浓烟,随着风势,往敌人船阵罩去。众人把杂物往船头拋去,增长火势,倏地战鼓声响,漫天箭雨、滚石,朝他们洒来。
众人连忙结阵以待。
东方睿昂然居于众人前方,双掌连画,空中太极之势顿成,漫天箭、石纷纷倒卷而回,顿时江淮军死伤惨重,但尤自不知究竟。只余少数滚石落下,但已无法伤到众人。飞马牧场众人见东方睿如此神威,顿时精力大震,欢呼震天。
若石之轩在此必定大呼不死印法,不过是放大版的。
不管是太极、乾坤大逻移还是不死印法,无论阴阳二气还是生死之气,皆为借力打力之法门,表面效果上看来却是相差不大。
江淮军众听闻滚滚浓烟中传来阵阵欢呼声,不由大骂这些混蛋被石头砸傻了。
不是货船终于滑入了敌阵之中,滚滚浓烟熏的江淮军大呼骂天,火势传燃之下已点燃几搜江淮军舰。江淮军众本来就是流氓土匪兵**组成的,纪律什么的对他们来说就是放屁,看见舰船被点燃顿是不安,军心大动。
当货船快要支撑不住时,终于冲出了敌人船阵,来到竟陵城外宽阔的江面处。
东方睿对商秀珣道:“你先带他们突围进城,我随后便来。”
饶是对东方睿信心十足,但此时让他独自面对江淮军商秀珣亦不会同意。决意让商震、商鹏他们带众人先行,自己留下与东方睿一起阻敌。
东方睿顿时严肃道:“你若留下,不仅帮不了忙,反而会让我分心;若你真为我好,就速速与他们进城。”看商秀珣满眼担忧的样子不由心里一软,柔声道:“以我的身法若想离去谁人又可阻我。”言罢手掌一卷,顿时一股柔劲把商秀珣送到飞马牧场众人面前,阻挡飞来箭雨、石雨。
竟陵城墙上守城的军士,见他们只凭一艘又烂又破的货船,硬是闯入敌人的船阵,又能成功登岸,登时爆起一阵直冲霄汉的喝采声,令人血液沸腾。
不过虽是人人弯弓搭箭,引弩待发,但因交战处远在射程之外,故只能以吶喊助威,为他们打气,并点燃烽火,通知帅府的方泽滔赶来主持大局。
商秀珣见东方睿一人独力御敌,心里大急,决意不顾东方睿所言便要回头助他,却被商鹏等人阻止。
商鹏更是大喝道:“场主若掉头回去,不仅帮不是忙,而且我们将没有一人能活着登上墙头。”
商秀珣知是实情,只好强忍热泪,祈祷东方睿平安无事,率领众人继续朝城门掠去。
此时两股江淮军先头队伍已经追来,东方睿展开身法,一边阻挡箭雨,一边斩杀这群兵痞。东方睿且战且退,转眼间已然杀掉追来的百十名江淮兵痞。
商秀珣首先登上墙头,见东方睿游刃有余地截杀江淮军众,不由大为放心,心道以他的身法若想进城却不过转瞬之间,看着这为自己甘冒危险断后的男子,芳心不由一颤,顿时涌过丝丝甜蜜。
东方睿见商秀珣等人已经进城,也不再恋战,转身既走,雄厚绝伦的掌力反手倒拍而出,顿时又收了十来名兵痞性命。
片刻间,东方睿已然来到护城河旁,登上吊桥,直入竟陵城。
众人立在城头,居高临下瞧着江淮军退回木寨去,才松了一口气。
江上仍冒起几股黑烟火焰,已远不及刚才的浓密猛烈,两艘战船底部朝天,另一艘亦缓缓倾侧沉没。
此时商秀珣已然知道中了别人调虎离山之计,幸得之前听信东方睿之言派人留守,倒也不怕有失。
商秀珣淡淡道:“方庄主呢?”
钱云道:“末将已遣人知会敝庄主,该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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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睿淡淡道:“怕是贵庄主正在陪美人儿,没时间来吧!”
钱云闻言诧异地看了东方睿一眼,他倒也知道方泽涛在庄里陪婠婠,却不知这位武功高强的少年公子却是如何得知,尴尬笑道:“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东方睿轻轻摇了摇头道:“东方睿。”
钱云脸色骤变,往后疾退两步,拔出佩剑大喝道:“原来是你,庄主有令,立杀无赦!”心道难怪这家伙知道庄主和夫人的事,原来他就是夫人所言的登徒子。
商秀珣等无不愕然以对。
钱云身旁十多名亲随将领中,有一半人掣出兵器,另一半人则犹豫未决。
商秀珣亦“铮”的一声拔剑在手,怒叱道:“谁敢动手,我就杀谁!”
商鹏、商鹤左右把商秀珣、东方睿护在中心处。
其它守城兵士均被这情况弄得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是好。
东方睿心中一愣,随即了然,今次却是被这婠婠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她定是告诉方泽涛自己觊觎她美色,并且还想对她做坏事。以方泽涛那个糊涂虫对她的迷恋,婠婠说东他定然不会说西。
东方睿不由大失所望,想第一次见他之时竟觉此人是个豪迈豁达之人,却没想被区区美色所诱就能抛却一切。甚至颠倒黑白,只为搏家人一笑。幸亏他不是皇帝,否则烽火台又要大生狼烟了!
东方睿淡淡笑道:“不知钱兄可知方庄主为何要见我就杀呢?”
钱云脸色一阵难看,道:“你这登徒子调戏夫人,庄主岂能容你!”
东方睿道:“我调戏婠婠?不知是钱兄亲眼所见,还是贵庄主亲眼目睹呢?”
钱云脸色不断变换,厉声道:“难不成婠婠夫人自毁名节,只为诬陷与你不成?”
东方睿不置可否道:“这可说不定,魔门中人全是些神经病患者,其中更以阴癸派为最,它的传人干出什么事也不意外!”
钱云本已难看的脸色变得一阵红,又一阵白,双目厉芒闪动,暴喝道:“竟敢诬捏婠婠夫人……我……”
商秀珣长剑指向他的胸膛,截断他的话娇叱道:“闭嘴!现今杜伏威枕军城外,内则有妖女当道,你这胡涂虫不但不晓得忠言谏主,还要先来个和我们自相残杀。哼!若我们拂袖而去,看你们如何收场。”
东方睿冷然道:“我等只为见方庄主一面,阁下百般推脱阻挠,莫非有何见不得人的秘密,又或者是你也看上了你们夫人,要为她出头?”
钱云急的满脸通红,大呼道:“你含血喷人。你口口声声说婠婠夫人是魔女,可有何证据!”
东方睿淡淡道:“只管让我们与她对峙,到时不就一切明了了吗?钱将军难不成连这也要阻挠!”
城外远方号角声仍在此起彼落,更添危机的感觉。
钱云颓然垂下长剑,叹道:“既有场主为你出头,我亦难以作主,惟有待庄主定夺好了。”
他正要使人再催方泽滔时,商秀珣不悦道:“钱云你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且睁开你的眼睛往城外瞧瞧,竟陵城破在即,仍不懂当机立断。立即给我滚到一旁,我要亲手把那妖女宰掉。”
一老将断然跨前一步,躬身道:“各位请随老夫走吧!”
钱云大怒道:“冯歌你……你作反了……”
钱云尚未有机会把话说完,一刀两剑,抵在他背脊处,腰斩了他的说话。
商鹏由侧闪至,一指戳在他颈侧要|岤,钱云应指倒地。
商秀珣不理钱云,与东方睿一起往下城的石阶走去,众人慌忙随去。
众人掠过竹林间的小径,跟前豁然开朗,又是另一个幽深雅静的大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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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 再见婠婠
园内不见婢仆府卫,惟只园心的一座小亭里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自是方泽滔,只见他闭上双目,完全沉醉在筝音的天地中,对此之外的事一概不闻不问。
女的背对他们,双手抚筝,只是那无限优美的背影已足可扣动任何人的心弦。自然是婠婠。
她的筝音比之石青漩的箫音又是另一番不同的味道。
后者总有一种似近实远,遗世独立的味道。
但婠婠却予人缠绵不舍,无以排遣的伤感;愈听愈难舍割,心头像给千斤重石压着,令人要仰天长叫,才能渲泄一二。
东方睿静静地看着旁若无人尤自弹奏的婠婠,目光中不由带着几分欣赏。
对于婠婠东方睿却是没什么恶感,东方睿虽不至于被美色所惑,但若说对此等美色没有感觉却是自欺欺人。
如此绝色,纵使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恐怕也得凌乱不堪。
对她的敢爱敢恨也颇为欣赏,但对魔门的做事风格却是极为唾弃。别人都是对自己心爱之人很难下手,她们却是专门与心爱之人为难,说什么魔障。
不只人是精神病患者,连武功也是神经病功夫。
身旁的商秀珣见他一直对婠婠看个不停,心里不由一酸,撅着小嘴冷哼了一声。
东方睿闻声看去,正见她一脸吃醋的可爱模样,不由尴尬的笑了笑。
古筝传出几响充满杀伐味道的强音后,倏然收止。
方泽滔“霍”地立起,环视众人,脸现怒容。
商秀珣冷笑道:“战士在外拋头颅,洒热血,庄主却在这里安享温柔,乐而忘返,不觉心中有愧吗?”
众人眼中无不露出鄙夷之色。
方泽滔老脸一红,不悦道:“竟陵的事,我自有主张,不用场主来教训我。”婠婠静如止水的安坐亭内,似对众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令人莫测高深。
随即看到商秀珣一旁的东方睿,方泽涛勃然大怒道:“东方睿你还敢来见我,枉我当日还当你是英雄好汉,如今却对婠婠做尽坏事!”
东方睿轻瞟了眼置若罔闻的婠婠,淡淡地对方泽涛道:“承蒙方庄主看的起,在下却未想到方庄主竟能娶的阴癸传人为妻,却是可贺!”
方泽滔厉声道:“婠婠性情温婉,又不懂武功,怎会是阴癸派的人,你干了坏事,仍要含血喷人。”
商秀珣娇叱道:“方泽滔你若仍沉迷不返,休怪我商秀珣剑下无情。”说完还瞪了东方睿一眼,似乎东方睿真对婠婠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东方睿眼皮一抖,暗道这女人醋劲真够大的。整了整心绪后叹道:“方庄主,想你也算雄霸一方,却不想竟是如此糊涂;是与不是,你不妨问问尊夫人。”
方泽滔呆了一呆,瞧往婠婠,眼神立变得无比温柔,轻轻道:“他们是冤枉你的,对吗?”
婠婠轻摇臻首,柔声道:“不!他们并没有冤枉我,庄主确是条胡涂虫!”
方泽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叫,往后疾退,“砰”的一声撞在亭栏处,仰身翻跌亭外的草地上,脸上血色尽退,鲜血随弦线射出,点点滴滴地洒在亭栏与地上,可怖之极。
婠婠柔声道:“我从没有迫你欢喜我,更没迫你去杀任何人,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能怪得谁呢?”
方泽滔气得猛喷鲜血,眼中射出悔恨莫及的神色,仰后翻倒,横死当场。
婠婠缓缓站起来,左手挽起乌亮的秀发,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个梳子,无限温柔地梳理起来。说不尽的软柔乏力,顾影自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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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全神戒备,呼吸摒止。
东方睿不由暗叹一声,阴癸派的人果然都有些神经质,婠婠看来也涉毒颇深。阴癸派这个名字更是让他感到诡异,每次都总是忍不住想到女性每月都有的一天。
难不成阴癸创始人创派那天正是她的特殊日子,故取名阴癸以作纪念。
婠婠的目光落到商秀珣的脸上,眼睛立时亮了起来。
转向东方睿时美目闪过一丝狡黠,幽怨道:“睿郎要与他们一起欺侮婠婠吗?”神色幽怨迷人,美目凄迷,泫然欲泣。
好似东方睿是个大大的负心汉一般。
东方睿心道要遭,果不其然,商秀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微哼出声,空气中顿时黎曼出一股酸味。
东方睿不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几日不见,还没恭喜婠婠又有精进。”
婠婠美得可令任何人屏息的俏脸飘出一丝笑意,柔声道:“还要多谢睿郎的指点了!”却是暗指那日两人交战。
外人却不这么认为,至少商秀珣就认为这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见东方睿与婠婠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商秀珣那还忍耐得住,娇叱道:“动手!”
剑化千百点寒芒,闪电前移,带起漫天剑气,往婠婠卷去。
其它人同时发动,一时刀光剑影,全向核心处的婠婠狂攻过去。
婠婠美目凄迷,似丝毫不觉身在险境中,而众人眼前一花,她已来到两名竟陵将领中间,他们的兵器竟半点拦截的作用都起不了。
商秀珣却清楚看到她是仗着鬼魅般飘忽难测的绝世身法,
穿行于兵器的间隙中,心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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