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啊,就在他耳朵上穿洞,当女孩子养的话容易活。看你能气死人的本事,你爹当初肯定费了不少功夫才将你养大的。”
“你再说我就把你踹出去了,说,找我到底什么事情?”不知不觉间我的声音竟然拔高了很多,引得外面的侍卫冲了进来。我只好尴尬的将他们一一打发离开,才能问徐靖平他所谓的大事。
徐某人幸灾乐祸的笑个不停,“你啊……”我瞪了他一眼,只见他立马端正了态度道:“我在城内听见一些风声,说这一定是官贼勾结,这大人不怎么受人待见。倒是那个张捕头口评不错,我们不妨找他下手看看。而且真相往往就在死人身上,我想去看……”
“看什么?”
他神神秘秘的道:“我想去夜探义庄的。”
我脖子一缩,总觉得大白天也会有一股子凉飕飕的气吹来,“我不去。”
“我猜你也不敢去,所以一开始想找殿下的。”徐靖平叹了口气,颇为失望的转身离开。
也许就是那好胜心作祟,不喜欢听人说我胆小,更不喜欢听别人说我不如别人,尤其是司马君然。
冲都是魔鬼,在我喊住徐靖平的时候就注定今夜不平凡。
我和他一人一身夜行衣,凭着我最擅长的轻功很容易就躲过这四合院内外的看守翻出了围墙。望着这护卫的人数,不得不说贺宁王还真下了血本,竟然派出了那么多人来‘保护’司马君然,这样的耿耿忠心都能让日月羞见天颜。
月黑风高,新月无光。正是偷鸡摸狗的好时间,谁家的狗又在不停的吠,随即传来一阵错乱的脚步声。我和他暂停于一户人家的房顶之上,等待着那群前来抓贼的衙役离开。
真是好险,狗之一物有时真的相当可怕,不过是路过的时候发出的一点声响,就能让它在寂静的夜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义庄一般建在偏远的城郊,夜风习习,吹得门前的招魂幡随意摆动。地上的银钱纸漫天翻飞,屋旁竹林参差,伴着夜风沙沙作响。当然这些只在那些话本子上瞧见的,真正的义庄我还是头一次看,夜风确实也有,却吹不动招魂幡,地上的银钱已经被清扫干净,只余下一两片漏网之鱼。标着‘义庄’二字的匾额在黑夜下只能隐约瞧见,门稍稍掩着,透过门缝往里看,一片漆黑。
“啊……”门缝里突然凑过来一张脸,眼珠子深凹,脸上的皱纹似刀刻上去的如千沟万壑一般明显。我被他吓得三魂没了七魄,顿时浑身瘫软,险些栽倒在地上。
徐靖平急忙接住了我,很是紧张的问:“你没事吧,看到什么了?”
“我……我看到……”依旧没办法平复方才的惊恐,我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徐靖平,而他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扶着我站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
“他看见了我。”义庄的大门忽的从里面被拉开,一点萤烛之光随着那人的脚步左右摇晃着出现在我们面前,吓得我直往徐靖平怀里钻。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形象,哪里还管得了我是不是比司马君然那家伙强悍。
徐靖平也吓了一跳,不过可能是被我吓得,手忙脚乱的想要将我从怀里扯出来。可我哪里是这么容易能搞定的家伙,简直像太医院那些老学究们研制出来狗皮膏药一般,黏得要多紧有多紧。最后他无奈的将我的脑袋往他怀里按了按,“请问老人家是……”
老人家?这不会是对我说的吧。
我猛然从他怀里钻出来,甚是很冲动的推了他一般。眼前是一个直到我肩膀的老人家,枯瘦如柴,面容黝黑。但也或许是因为这夜晚太黑,实在看不清。老人家手上提着灯笼凑近我们,“你们这么晚了来义庄干什么?”
徐靖平恭敬的弯腰行了礼,“老人家我们不是坏人,也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最近三个多月城内多有少女被杀,案子一直未曾了结。我们大人路过江州城,决心查出真相,所以派我们来义庄一趟。”
“大人?什么大人?”老人家甚是狐疑。眼光一直停留在我俩的一身夜行衣上。
徐靖平继续撒谎不眨眼睛,拿出一个不知道在哪个铁匠铺子伪造令牌在他眼前一晃,“我们大人是巡察使大人,其他我们不免透露,还望老人家见谅。”
“对啊,你也不想更多的人受害吧。我们就进去查一查,不会对她们不敬的。”我讨好的说。老人家似乎没听见一般,抬眸时双目含着泪光,“巡察使大人!你们……你们快进来吧。”
正文 第三十章 巧遇张捕头
老人家的热情让我们很是诧异,可问及他姓甚名谁时他却绝口不提。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我和徐靖平都留了个心眼,对他保留着最基本的怀疑。
引我们进了义庄之后他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两杯茶道:“两位大人请喝茶,没什么事的话小的就回去歇息了。”
徐靖平这小子平时看上去老老实实的,现在看来肚子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东西。明明还没有封官,这官架子已经摆得十足的有魄力,挥了挥手直接让那老人家心悦诚服的离开了,他人一跨出门槛,我们就很有默契的将茶水倒在墙角边上。
“看来我们误会他了。”我望着这丝毫没有变化的茶水,心头有一丝愧疚。而他却皱了皱眉头,“也不见得,他一定有什么秘密,但不一定对我们有害,所以他并没有加害我们。”丢开茶杯,他一把攥着我的手将我拉到这满室的棺材堆里。各式各样的棺材,但大多数是一个模样的,极个别的几副棺材看上去别致华贵一些。每副棺材前都会立上一块小牌位,供奉一个小的香炉,里面的三炷香依旧在袅袅生烟。
室内烛光暗淡,徐靖平指使我道:“拿个烛台过来。”
借着烛台的光,他几乎翻遍了此命案相关死者的棺材。每换一个地方都会扯着我,顺便让我用银针试试她们是否中毒。凶手想来是个很仔细的人,死者身上根本没有留下什么重要的线索,现在我们除了毒药就没有任何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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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都是一样的吗?”合上棺材盖,他愁眉未展的问我。我看着手里的银针,愁眉也没能展平。我都不知道徐靖平的身上竟然带着这么多乱七八道的东西,针灸用的银针都有。
“一样,但每种又有一点变化。”具体是什么变了我功力有限,实在嗅不出来了。若是阿爹在,或许一闻就能知道这是什么毒药。
“有人。”我正思索着到底哪里不对劲,徐靖平拉着我一把闪到柱子后面,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扣住我的腰,害得我后背狠狠的砸向他的胸膛,闷闷的疼。
我脑袋混沌,试着理清眼前的情况。外面却是嘈杂的打斗声,兵器相撞好不热闹。
“张捕头,你夜闯义庄所谓何事?”这是老人家的声音。
我将银针包好收了起来,这才扒下他捂在嘴上的手,“让我瞧瞧。”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老人家果真深藏不露啊,一把老骨头了还能跟张捕头打的难舍难分。
徐靖平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始终没放开另一只手,好像一松手我就会跑出去打架一样。虽然以前经常干这种事情,对象不是司马君然就是那个一天到晚拍他马屁的赵柯。
“我当然是来查案子的,你一再阻拦我们官府,到底居心何在,就不怕大人治你的罪?”张捕头嘴上功夫了得,手脚功夫更是了得。老人家同他过了几十招,体力渐渐跟不上。张捕头伸手攻向老人家,一把折扇旋转着击中了他的手,阻断了这场打斗。
“老人家该不会在找我们吧?”我轻声附耳道,徐靖平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时竟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殿……殿下?”
“殿下?”我侧头望过去,还真是司马君然那家伙。只见他身着月白色长衫,苏绣针法的紫竹叶栩栩如生的印刻在他的左肩头,双手背在伸手缓缓步入。“张捕头,怎么这么无礼呢?”
他们认识吗?
我极力眨巴眼睛,想要问清楚。也不知道徐靖平懂了没有,只看见他一个劲的摇头,很显然他也没能消化眼前的一切。
张捕头还想说什么却被司马君然阻了,眼神示意他将老人家带了下去。我想这一定是完蛋的节奏,因为他已经缓缓向这边靠近了。
“什么人鬼鬼祟祟?”离我们不愿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再不出来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倒是不客气看看啊。”口气还不小,你狂是吧,我比你更狂,“我就是不出去。”
徐靖平抚额,一副无语望天的模样。碍于司马君然的储君身份,他将困在我腰上的手撤去,很听话的准备走出去。这是个有眼力的家伙,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死命往身边拉了拉,“你也太不讲义气了。”
他没注意,被我拉了个踉跄,重重的砸了下来。好在最后一刻撑住了柱子,不然我一定会变成肉饼。司马君然已然出现在眼前,一手拉住徐靖平的领口,一手拎着我的领口,“你们?说,在玩什么呢?为什么不带上我。”
我一愣,这家伙还是刚才的司马君然吗?我试探性的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刚才,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你们也是来查案子的吧,我路上遇见了张捕头,就跟着一起过来了。”他一如往常的伴着我们离开义庄,我没理由反抗,而徐靖平似乎也不可能违抗他的命令。
翻墙入院,我打了个哈欠正打算回房间就被忽然出现的徐月娥吓得连剩下的三魂飘走了。此女子风风火火,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除了一张脸蛋生得让人垂涎,引人误会之外,似乎再没有符合大众审美的品质了。
不过这一回她要找麻烦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太子殿下,指着他气呼呼的道:“你为什么骗我,不是说好了我们在客栈互换身份,各自甩掉跟屁虫之后再去买东西的嘛,你去哪里了?”
“殿下他去义庄了,可能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不方便,也担心你受不了那里的阴森,所以才不带上你的”徐靖平急忙哄骗自家小妹,果然说谎都不脸红的。
徐月娥不依不饶,瞪了殿下和他一人一眼,最后怒目瞪了我一眼,“那她呢?”
我的神啊,她这话可会害死人的。我一把扑上去捏了徐月娥一把,只听司马君然道:“他?皮糙肉厚一臭男人,下油锅都成,更何况是去义庄。再说了,他是跟着你哥去的,和我可没关系。”某太子潇洒的转身离去,留下哭闹的月娥小姐以及哄骗无果的徐靖平。我识相的赶紧逃跑,此地不宜久留啊。
“你们查到了什么?”
我推门而入就听见了这声音,吓得我险些夺门而逃。“对不起,走错房间了。”
“站住,这里就是你房间。”
今夜果真不该出去的,再这么下去,我绝对会早死。看清来人,我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可惜借我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你为什么在我房间?”我望着司马君然坐着我的凳子,用着我的茶具喝着我的茶还要吓我,心中这把火真要憋出内伤来。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求助贺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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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打着精神一五一十的将今夜所见所闻交代了清清楚楚,打上一个美美的哈欠问道:“殿下,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他剑眉微微拧起,烛火跳跃,闪烁的微光打在他的脸上,折射出莫名的忧愁。只是我理解不了他到底在愁什么,也不知道他还想愁多久。说到底这是是我的房间啊,“殿下,你能不能回自己房间忧郁去,我好困,也好累啊。”
“你说你用银针试毒,却分辨不出来那些毒到底有哪里不同,银针呢?”他忽的开口,惊得我瞌睡全无,很显然这家伙并没有听我说话。我愤愤的将怀里的包裹好的银针扔给了他,“殿下还请赶紧离开,我要就寝了。”
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我,默默的收好银针才道:“为什么我叫你做事你就推三阻四,徐靖平让你办事,你乖乖听话呢?”
什么话啊?“我什么时候乖乖听话了,不过是看徐靖平可怜罢了,他本来是要找你的,谁知道你跑去哪里了……”
他呵呵的笑了几声,面上总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我读不懂,是以相当厌恶的将他踢了出去。
春光无限好,一院之内红杏依东墙,垂柳拂春波,花香扑面来,鸟语入耳去。我抱着徐月娥不知道打哪里买来的白猫慵懒的靠在塘边垂柳下的榻上,数着阿爹离开的日头,自打我从牢房里出来已经五日了,算算日程,快马加鞭的话他应该已经到了京城,这一来一回估计还有些时日。
司马君然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我们三个在一群侍卫的看守下用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早餐,馒头花卷什么的应有尽有,害得我到现在还有点胀肚子,在牢房里待怕了,这吃相是越来越接近跟我一起混日子的小贾他们,乞丐像十足。
“子明,你小子在这里偷懒啊。”徐靖平一把夺过我怀里的白猫,很不屑的扔到了一边。这小子一向粗鲁,除了对徐月娥温柔,对司马君然恭敬之外,都只能用粗鲁来形容,就像此刻他提着我的衣领,一把将我从榻上扯了下来,“起来,我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啊?”
“跟我去一趟驿馆,有些事要找贺宁王帮帮忙?”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拉我离开,我还没答应好吧,“停,我不去。”我吼了一句。
徐靖平眉头轻皱了皱,“你生气啦?殿下说你今天开始可能不会再帮我忙了,原来是真的啊?”
我一愣,司马君然?“你听他胡说。”我心中憋火,对他的语气自然不好,“你找贺宁王什么事啊?”
“殿下交代了将昨晚拿到的银针送一根给他,让他帮忙查探。此地毕竟是他的属地,让他去查是最快的法子。”徐靖平一脸哀怨的瞧了我一眼,“你真的不愿意帮忙?”
我打了个哈欠,不情不愿道:“看你这么可怜,我就陪走一趟吧。”反正闲着没事干,不如去活动筋骨。
贺宁王下榻的驿馆外面也是一圈侍卫守着,服装武器都同我们院子外面的如出一辙。我们俩还未到门前就被他们手上交叉的长矛挡在了门外,徐靖平恭敬的询问道:“在下徐靖平,奉殿下之命求见王爷。”
拦路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派了个人跑进去通报,留下的人态度还算好:“请两位公子稍候。”
稍候不过片刻,一位身着藏青色蟒袍的中年男子被人簇拥着出现在眼前。徐靖平与我对了个眼色立马行了礼道:“草民参见王爷。”
“快免礼,不知道殿下有何吩咐?”贺宁王司马逸相当恭敬,为人也很是谦卑有礼。徐靖平依然弓着身子回礼,很是疏离的道:“王爷,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哦,快里面请。”贺宁王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句,立马眼尖的将我们领了进去,临门一脚时还转身吩咐道:“你们好好守着,本王今天不见任何人。”
驿馆的正厅之内,茶盏点心早已经准备齐全,贺宁王很是自觉地遣散了一室的下人,这才开口问道:“二位公子,殿下到底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殿下想请王爷帮个忙。”徐靖平将怀中的包好的一根银针递了过去。贺宁王好奇的接手,将信将疑的打开,“这是……”
“想必王爷也知道江州城这三四个月发生的命案,殿下很重视。王爷是这一片属地之主,这些毒我们查不到来龙去脉,只好请王爷帮忙了。”徐靖平恭敬的抱了抱拳,很是委婉的添了几句司马君然对贺宁王的殷殷期望,捧得贺宁王心花怒放。
我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徐靖平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以前那个老老实实的人似乎已经消失了,现在的他说谎当真不眨眼睛。司马君然这种人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捧人的话,纯粹是胡扯。
两人东拉西扯了好一会,贺宁王热情道:“两位公子不如留下来用膳后再回去吧,好让小王略尽地主之谊。”
“这就不必了。”我急忙回绝,皇家人吃饭的规矩大同小异,都束手束脚的,怎么比得上我们回去吃饭来的逍遥自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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