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章 失踪(加更)
世子憋着话,就是不肯动手。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哎……算他狠,我只得亲自上手帮他穿衣服,梳头发。我所会的发髻不多,大多是从小秦子那里学来的。当初司马君然整我的时候就喜欢放着技术纯熟的宫人不用,偏偏让我给他穿衣梳头,但是碍于我穿衣服的本事不高,达不到他的要求,久而久之他就放弃了这一项足以毁坏他形象的整人方式。
将他打理完毕之后,他低头瞧了一眼,又对着铜镜扭了几把,“你怎么把衣服穿得……”
“穿得这么好?”
他嘴角抽了抽,稚气未褪的脸上闪过一丝无语的表情,“我觉得你的认知有问题。”
“你……也罢,不跟你计较了。你若是在这里闲得发慌,不若陪我出去走走,正好我也闲的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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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他懒得出门,但是当我们坐在江州城最繁华的酒楼包厢里的时候我才觉得这孩子当真被封闭久了,看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好奇。
我点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再上了一盅药膳汤水。虽说我刚刚吃完午饭,但眼前的这位显然滴水未进。我将药膳汤推到他面前去:“你先吃着,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
他望了望眼前的饭菜,一点动筷子的意思都没有,沉默半晌之后才道:“你想去见太子殿下是不是?”
我一愣,尴尬的笑笑,“哪能啊,我是去买点药材。”
“这些事交给小人去做就好了,你不必亲自动手的。”他盯着我,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眼神清澈无比,看得我心虚。我不过是撒了个谎罢了,怎么好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他们哪里知道我要什么?你的病比较重要?”我呵呵的笑了两声,这小孩真是不好对付。
他嗯了一声,“是重要,所以你一边治病一边将别莊上上下下搜了个便,可找到什么你要的东西。”
我默了默,心情极度不爽,就好像自己藏了好多好吃的,却在一夕之间被司马君然那臭小子盗取了一般,“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猜猜我要找什么?”
“我不知道,只知道你根本不相信我是生病。”他轻咳了两声,见小二过来上菜,便假装着喝了几口汤,“味道不错,再加一道菜吧。”
小二恭敬的哎了一声,“请问客官要加什么菜?”
“红烧王八。”他淡定的开口,我一口茶喷了一桌子,除了他面前的药膳汤,几乎无一幸免。
他嘴角抽了抽,却也没说什么,小二尴尬的转身上菜了。
“不好意思啊,你就只能吃那一道菜了。”
他嗯了一声,“本来我也没想吃别的,有一道红烧王八就不错了。”
我觉得他特别纠结于王八二字,于是好奇道:“你跟王八可是有仇?”
他摇了摇头,随后又叹了口气:“你走吧,小心一点。我等你回来……”
我总觉得今天的他有点不对劲,但是又看不出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如他这种一巴掌拍不出一个屁的性格,我想问是绝对得不到答案的。
身后跟着的人一直紧追不舍,我在闹市区转了几圈,选了个四通八达的地方逃过了那人的追踪,一路直奔小四合院。
这里的守卫依旧那么的森严,想必里面的人应该被保护的很好。所不同的是,本来一身贺宁王府护卫的铁甲服全部换上了羽林郎将的官服。我心中一喜,阿爹定是带人来了。
羽林郎中似乎有人认得我,进门简直畅通无阻。堂上坐着的不是阿爹,却是这几年来对我极有教育意义的御史中丞姜朝恩。我步子一僵,他怎么来了?
“既然来了还不进来?”徐靖平的声音从屋内穿了出来,一颗黑色的棋子伴着声音飞了出来。我急忙伸手接住,力道还不小。
“你谋杀啊。”我将棋子扔回棋盘,心中觉得好笑。姜朝恩是我朝出了名的才子,司马君然棋艺不错,与之相比也只能勉强战个平局。徐靖平的棋艺与我不相上下,这一番对比,我呵呵道:“输了几局了。”
“我还没输呢,你就知道咒我。”某人相当不服气,反观姜朝恩,却是一脸气定神闲,老成干练。默默的说了一句:“此为第一局。”明明年方二十一,却稳重的像个老学究。宫里上上下下都夸他稳重,连皇上都觉得他可靠。都快像七老八十的人了,能不可靠吗?
“我阿爹呢?”我四下扫视了一遍,没见到其他人,“月娥和殿下呢?”
徐靖平的棋子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身子一僵忽的站了起来,“你刚刚说什么?”
我一愣,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惊天的大事,很是木讷的回了一句:“我阿爹呢?”
他摇头,“他没来,下一句。”
我又道:“月娥和殿下呢?”
“你没跟殿下在一起?”姜朝恩这个老山松终于也变得不淡定了,虽然面上还似一汪死水,但捏着棋子的手已经不自主的收紧了,“靖平,马上调集羽林郎,全城搜索。”
“等等。”我觉得不对劲,“殿下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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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靖平皱眉道:“自从他从我手中抢走了你送过来的信,说要去找你就一直没回来。我们以为他同你在一起。”
我啊了一声,“那天他中毒了,好在不深,我给他解了毒就让他先回来了。该不会死在半路了吧。”
“子明,休要胡说八道。”姜夫子威严十足,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全城搜索似乎太冒险了一点,我们已经摘了了那知府的乌纱帽,现如今巡察使苏牧正在着手办理此案。若是让躲在暗中的歹人知道了,殿下怕真的有危险了。
事到如今,靖平你同子明走一趟,去殿下失踪的地方先找找。我立刻调集羽林郎,暗中查访。”
失踪啊,司马君然,你这下玩大了。
我带着徐靖平将别莊周围的溪涧翻了个便顺手牵藤,又采了一些碎心藤回去。可是正事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徐靖平心急如焚,而我也越来越不淡定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眉目
阿爹回京城搬救兵,皇上却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将阿爹留下,换成御史中丞姜朝恩带着东宫羽林郎将江腾赶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恰好巡察使苏牧在附近巡查,是以临时受命督查此案。
姜朝恩和苏牧都不是好糊弄的人,几番查访便顺藤摸瓜的将仵作同知府一道逮捕。两人虽然贪生怕死,却依旧不肯说出实情。案子虽然有点眉目,却依旧没有抓到真凶。姜朝恩说,期间大牢闹鬼,知府和仵作都被吓到了,一直昏迷不醒。大夫也诊断不出缘由,只能开点药离开了。
我本想去瞧瞧,但是殿下为大,是以一切以找到殿下为重。
夜幕降下,沿着一条山路走下去,只找到了一块碎玉。色泽清亮,映月发出微弱的光芒。那是殿下身上的,当初的移居东宫的时候太后亲自送的,他可是相当的宝贝。我和徐靖平双双变了脸色,他大概出事了。
夜已深沉,我们依旧搜寻无果,徐靖平忽的停下脚步,“你先回别莊去,看好了贺宁王和世子司马霖,朝恩觉得他们有问题。”
“贺宁王?他不是早就回贺州了吗?”我心中愁思百结,似乎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双眸忽的眯起,“没有,东宫暗卫来报,说他一直在驿馆徘徊,不曾离开。”
回到别莊的时候东方已经泛出鱼肚白了,别莊静的连一片落叶着地似乎都能听得见。寂静的清潭,锦鲤不时的冒出水面呼吸,水声哗哗啦啦很是特别。下过雨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新。桃李树下花瓣平铺成艳丽的毯子,枝头仅剩的花骨朵还在随风摇摆。
我悄悄的推门而入,漆黑的房间忽的亮堂起来。我前脚方踏进去,第一感觉便是走错房间了,“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世子板着一张脸,眸子忽的抬起来盯着我:“我在酒楼等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来?”
我叹了口气,这小子绝对不简单,既然知道暗示我,又何必等我。“你是怕我不回来,你的毒没办法完全清除?”
“是啊,你也可以这样说。既然回来了,那我便回去了。小钟说你要求的草药都办齐了,下次不用找这种蹩脚的理由出门,我不是你的挡箭牌。”他声线平和,身上还是昨天午后我给他穿的衣裳,跨出门槛的时候不禁轻咳了两声。
我转身拉住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隐约夹杂着点愤怒,“你小子是不是一夜没睡?”
他不说话,只是倔强的盯着我:“你想问的只有这个?”
我瞧着他诧异的表情,觉得莫名其妙,我还需要关心什么吗?他是我第一个病人,治好了说不定阿爹就肯教我医术了。我点了点头,他又道:“还有呢?”
“还有?”就算我说了,他大概也不会回答,我索性不提了,“身体不好,就不要乱出来吹风,伤风感冒了,倒霉又是我。我很忙的,没空天天守着你。”想了想,还是将怀中的碎心藤抽了出来递给他,“有了这些碎心藤,你的余毒应该能清了,休养个把月,你的身体就能恢复了。”
“你要走了……是吗?”他没有接过碎心藤,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我扑哧一笑,“你小子该不会舍不得我这个大哥哥了吧?”
他恼羞成怒,一把夺过碎心藤,“你想的美,像你这么不靠谱的臭小子,谁会舍不得你?我只不过觉得我余毒未清你就想跑,该不会是怕治不好我,受我父王责难吧?”
“你……死小子,我那是有大事要办,哪里……”不能多说,好在我及时刹住了,心情不爽的赶他出门,“滚滚滚,赶紧回去睡觉。”
“你……好,我先走了。”
徐靖平问我为什么不把司马霖抓起来拷问,我笑着问他:“你有证据吗?”
他摇了摇头,最后垂头丧气。已经找了好些日子了,我觉得要是殿下真被歹人抓住了,那恐怕也凶多吉少了。但要是没被别人逮着,他到底死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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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凳子还没有捂热,江腾便风风火火的赶来了,身后跟着的竟是张捕头,徐靖平起身行礼,他虽立了功但还未封爵拜官,比起江腾这个货真价实的羽林郎副将军还是要低人一等的,“他怎么来了?”
江腾瞥了张捕头一眼,这才道:“张捕头对这一带比较熟悉,所以我让他协助寻找殿下的行踪。驿馆已经被羽林郎严密监视了,别莊也在我们的掌控之下,所以眼下只有让张捕头带人去找了。”
“回大人,小人在别莊附近找到了一个山洞,夜半时分会有灯火烛光。严密监视了几日,发现时不时的有人运送食物过去。”
我一惊,“很平常啊,那是别莊储藏食物的地窖,冬暖夏凉……”
脑海中忽的闪出一个念头,因为很平常,所以我在那边搜寻了很久,却一点也不曾怀疑过有什么不妥。
徐靖平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或许司马霖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个?”我木讷的回了一句,江州城地靠江河,江中盛产乌龟和王八,却因为难以捕捉而越发显得精贵。只有少数酒楼以及大富大贵之家才能用得起。贺宁王府的避暑别莊,为了保证这一道菜的供应,都会事先储存一些。而那个山洞就是最佳储存地点。
“带人去搜。”江腾立刻发号施令,底下的羽林郎们整装待命。
姜朝恩从內厅走了出来,一身黛色长袍,束玉腰带衬得他越发的文质彬彬,“慢着,你们这么多人去就不怕打草惊蛇吗?万一殿下不是被抓到那里,你们又将如何?”
“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怎么办?”徐靖平焦躁的跺脚。
姜朝恩默了默,随后看着我:“子明轻功一向不错,你亲自去探一探。”
这件事似乎只有我最合适,把他弄丢了也有我一点责任,是以我更加的责无旁贷。
山洞之内除了一般的家仆守着几乎没什么特别的,在别莊待久了,这些人多多少少认得我,进去简直易如反掌。随身携带的小**放倒了这仅有的几个家仆才火急火燎的去搜寻。洞内干燥而清冷,比之洞外简直天差地别。储藏食物的一段路都有火烛照明,再往里走一段就漆黑一片了。
找到地牢似乎不是什么惊奇的事情,地牢里躺着的不是司马君然就是一件惊奇的事情了。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少女,一个个面黄肌瘦,严重缺乏营养。精神好像都不是很正常,和她们说话也都不知道应和的。
“你找到什么了吗?”
我被这清冷的声音吓了一跳,本来就提心吊胆,现在差点没被吓破胆。举着火把一看,司马霖的脸在闪动的火光下显得异常诡异。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利用
我最好了最坏的打算,这一切总让我感觉莫名其妙。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江州城的杀人案,我打一开始 就觉得不对劲,但我所思所的方向似乎与真相偏颇甚远。
定了定神,我环顾了四周,没什么动静,他到底是如何接近的呢?
“你在想什么?”他凑近一步,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虚弱,脚步虚浮,难怪我没怎么发现他。“我是来带你离开的,这里很危险,你不能再被人利用了。”
我被人利用?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哪个家伙有这般好本事,竟然能不动声色的利用我?
见我不回答他,他也不恼,急忙上前来拉住我,“先跟我出去再说。”
“她们呢?她们怎么办?”
我的声音并不大,可他却浑身一僵,似是相当恐惧。回头瞥了一眼黝黑深沉的牢房,随即转身离去。“我不是佛祖,普度不了众生。”
深入虎|岤总要做好杀生成仁的准备,但是我还不想死,没必要一大圈子人围着我们,各个蒙着脸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吧?几人见我们出来,随即交头接耳了一番,为首的两人相视一笑,点了点头,“就他了。”他指的不是我,而是我身侧的世子霖。
我诧异的瞧了他一眼,明明是我闯了他们的巢|岤之一,到头来我却成了被忽视的一个,心中竟有一丝不甘,我压低声音凑到世子耳畔,“他们是谁?”
身边的人极配合的摇了摇头,我又问:“他们作甚抓你?”
他又配合的摇了摇头,我瞬间恼了,“你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怎么得罪了这些人总该知道了吧?”
他默了默,抬头望向我,眼光了头一次充满了无助。以前即便他中毒晕厥,依旧摆出那副讨人厌的倔强。我心一软:“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如果我们都活下去了,我就告诉你,否则你即使知道了,也只是多添你一条命。怪只能怪你插手了我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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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眼前这是大敌。打不过是肯定的,但我胜在轻功不错,遂逃命是不在话下的。但是带了个拖油瓶,跑起来就有点困难了。
平时打架逃跑的事情干的多了,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凄惨。左臂上两条深深的刀口子直到现在还在不住的渗血,疼的我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世子萎蔫的靠在我的身侧,不住的喘气,好在他没怎么受伤,否则这身子早就倒了。
我实在觉得困惑不已,“世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你家的下人吗?”
“守着地窖的的确是我贺宁王府的,可这些黑衣人不是王府的。我父王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他不是凶手。”他斩钉截铁的告诉我,然后就是一阵虚弱的轻咳声。
我心下一紧,有脚步声靠近,遂一把将他揽在身后,“屏气,有人来了。”
从夜晚到白昼,再到眼下的夜幕沉沉。我们蹲在山腰上的一棵百年大树上,纷繁的枝桠,茂密的枝叶恰好挡住了我们的身影。
一支暗箭直逼面门而来,我下意识的后仰,箭锋从鼻尖擦过,带来一阵隐隐的刺痛,糟糕,这下子可要破相了。
我拨开树叶,却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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