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空理会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越往深处走,越有一股子森寒的感觉,风不仅凉,还隐隐透着一股子寒气一般。出了林子我才知道江腾的意思约莫是只有我敢还手。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先天之疾
紫竹林后是一片广阔的演武场,左右两侧均安置着藤木架子,各色兵器琳琅满目。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司马君然便在演武场的中央练剑,月光下他的剑招流利顺畅,动作沉稳有力,我站在远处都能隐隐觉察出一股子凌厉的剑气。我看了他许久,转身之际他亦看见了我,二话不说提剑杀了过来。我瞬间呆住了,眼见着剑至眼前才闪身险险避开,“你干嘛突然出手?”
他眼眸微微眯起,薄唇勾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并不言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不对劲,他似乎和以前不同,但哪里不同我有说不出来。
还是说他想砍我很久了,今天难得逮到月黑风高的日子,乘着四下无人索性以练剑之名结果了我?
不行,这简直越想越寒啊。
“喂,我今天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你先听我说好不好。”我一边退,一边防守。我知他这些年武艺进步不少,却从来不知道他的剑术精进到这般地步,我都快招架不住了。身子后退压弯了青竹,我趁机撇下一根细竹竿纵身一跃从身后点住他的麻|岤。
见他身子一僵,轰然倒地,我也跟着倒了下去。很久没打架了,和他过了这么些招数,骨头都有有些散架的酸胀感。停了一会,见他没有动静,我爬过去瞧了瞧他,只见他双目紧闭,唇瓣发紫,额上细汗密布。
这怎么好似中毒一般?
伸手捏住他的腕部,脉象虚弱,却没有中毒,真是奇怪的紧。
东宫寝殿之内,我一脚将小秦子踹了出去。实在不想看见他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索性遣了他去宫里帮我打探一下阿爹的情况。
小秦子可怜巴巴的瞧了我一眼,“可是殿下……”
我立马瞪了他一眼,“赶紧去啊,我已经让人请太医了,你再不去我可就不帮忙了。”
“是是是,小的马上就去。”小秦子爬起来立马奔了出去,那股子壮士断腕的模样实在让我摸不着头脑。
东宫常年备着两位太医,此刻两名太医都被羽林郎连拉带拽的请了过来,其中一位,外衣扣子都没有扣好,想必是被羽林郎从床榻之上挖出来的。
闭门看诊,我看了看紧闭的门板,径自往台阶上一坐,背靠着寝殿门前的顶梁柱子,好让自己放松一下。
江腾解下腰间的宝剑坐到我的身侧,轻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会还手,却不晓得你下手这么重?”
“啊?”搞了半天,他该不会以为司马君然如今昏迷着躺在床上竟是被我打的?“我可没有打他。”虽然以前经常打他,“是他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戳了一下他的麻|岤,自保而已嘛。”
“只是这样?”他疑惑的侧过身子,“那殿下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
我们两人大眼瞪小眼也没能瞪出任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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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从打开殿门,江腾立马凑了过去,我心中莫名的忐忑,明明不是我的错,应该不是我的错吧?
“殿下先天体弱,加上年幼时被冻伤了身子,如今应当不能太过动武,否则身子会招架不住的。”左手侧的太医一副老学究般的模样抚了抚花白的胡须,眉头微微蹙起,“以后需多加静养,这是方子。”
我先江腾一步抢过了药方子,没怎么看懂,“太医,那殿下为何会忽然发狂拿剑砍我?”
“这……”两名太医纷纷噤声,良久才道:“这是先天之际,老臣等也无能为力。”
江腾吩咐了膳房去熬药,自己却抱着剑守在了门外。我瞧了瞧夜空,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管家大叔会疯了了,阿爹失踪我也失踪的话,他绝对会急疯了。刚踏下台阶,江腾一把宝剑横在我的面前,吓得我急忙刹住脚步,“你干什么?我都说了不是我把打成那样的,太医不是也说了他是先天之疾吗?”
“我知道,但是你还不能走,等殿下醒了再走也不迟。”
这真是莫名其妙,我拂开他的剑,“我才没有闲工夫守着他。”阿爹现在不知道人在何处,我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耗时间。
“你有什么事?”他好像与我杠上了,“今夜殿下的事情多少与你脱不了干系,须得等到殿下醒了你才能离开。”
“我爹失踪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等他醒来。”我出手挑开他的剑,他亦出手阻止我,两人竟然在殿门口动起手来,我自知打不过他,但是这一边倒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揪住他的胳膊,我的脖子尽量后仰,“你不是玩真的吧,把剑拿远一点,小心伤到我。”他的宝剑架在我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凑近,触碰之处划过一丝凉意。
他好像很无辜把剑凑近了一些,颇具有威胁性的,“我也不想伤你。”
“那就拿开一点啊。”我扭了扭自己被他扭绑到身后的手腕,“我不走就是了,但是你得差人帮我找我爹。”
“来人啊。”他立马点了点头,松开我才低头附耳对赶来的羽林郎说了什么,后者急忙冲了出去。他这瞧着我,冷冷的道:“秦公公已经进宫打探了,不过据我所知白大人不在宫里。”
“你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一把揪住他,他的身子一僵,立刻嫌恶的推开我道,“昨日当差之前将他坐马车出城了。”
出城?出城去干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想出个什么名堂来,大老远的就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身边的人脸色瞬间一边,仿佛如临大敌一把拔出了长剑。我一惊,急忙拉开同他的距离,这家伙忒危险了一些。
正文 第七十章 解围
远处几点星火慢慢移动,不一会便见几条队伍朝这边赶来,打着灯笼的丫鬟都有三四个。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后面跟着的皆是衣裳环美,发髻高悬的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一眼望去有妖娆妩媚的、有清丽脱俗的也有温柔婉约。我愣了愣,“江腾,她们是……”
“蓝衣裳的是刑部尚书家的三小姐,东宫的如夫人,中间黄衣裳的是礼部尚书的侄女,殿下的雅夫人,最后面那个白衣服的是大理寺卿的长女,是殿下的玉夫人。都是殿下加冠的时候皇上赏赐的,后院还有……”
“停。”我管他后院还有多少夫人,“你该不会是怕她们才死拉着我守门吧?”
他不说话,这岂不是默认了。我绕到他面前,他的脸色很不好,尤其是见那结伴而来的夫人们越来越靠近的时候,脸色越发的不好。
“下臣给如夫人、雅夫人、玉夫人请安。”将他忽的单膝跪地,比之对待我的态度,这一刻他要恭敬的多。
“免礼吧,我们听说殿下病了,特意过来侍疾。”如夫人上前一步,圆溜溜的眼睛眨巴了一下,柳叶眉轻轻上挑,媚态十足。真想不到我刑部怂包的尚书大人竟然有这么个貌美如花的女儿,“这位是?”
“回禀如夫人,这是刑部侍郎白大人。”
“哦,原来是你啊。”雅夫人忽的凑了过来,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简直是杀气十足,目光杀向江腾,“江腾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不知道殿下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你竟然与他为伍。”
我稍稍反应了一些,这个‘他’原来说的竟是在下。
“白大人好大的架子,见到我们竟然也不行礼。”玉夫人浅笑着,长袖虚掩了一下,笑的好生娇羞。
江腾瞧了我一眼,随即踹了我一脚。事出突然,我膝盖忽的一软生生砸在了青石板砖上,疼啊……此仇不报非君子,不过我好想本身就不是君子,算了,此仇不报非女子吧。
“白大人是奉献下之命过来的。”江腾继续恭恭敬敬。
眼前的女子也不管他说了什么,请提起裙摆,嫌恶的绕过我道:“哼,今个就算了吧,你让开,我们要去看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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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揉着膝盖闪开,几人从我身边擦过,几股浓重的香味刺激我的鼻子,害得我一个劲的打起了喷嚏。雅夫人凌厉的眼神瞬间杀了过来,恶狠狠的瞪着我,“竟如此无礼,来人啊,将他压下去领二十板子。”
二十板子,这不是要我命吗?
“什么?”不过是打了几个喷嚏,竟然要打我板子。我抬起头瞪着她,皇上还不曾打过我,她一个小小的东宫侍妾竟然如此狂妄。
“我还没有让你站起来,你竟敢……”
我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这个地方还真是不讨喜,“江腾,我不奉陪了。”
他一愣,急忙出手。无奈我又不是肯忍气吞声的人,立刻火大的动起手来,即便打不过那也得奋力一搏。
花坛中出头的花枝子被削得干干净净,这一番打斗几乎引来了一群羽林郎,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手,毕竟江腾下了死命令。
“来人啊,有刺客……”
我恶狠狠的瞪了那三个聒噪的女人,不由的放缓了动作轻声道:“你不嫌烦吗?”
“没办法,我不是你。”他话中有话,手上的动作却也跟着放轻了些,“如果你能帮我守住门,免得殿下被人打扰,我就放过你。”
这是什么话?我一拳头打中他的右眼,“你在威胁我?”
“不敢,只是不解决这事,你今夜也脱不了身。”
这话还真是一针见血,我点了点头,他立刻暴露自己的破绽,然后认命的被我一脚踹进花坛之中。我不甘心的转身看向那群羽林郎,“你们两个去把太医请过来。”
站在最前面的两人愣了愣,的道江腾的点头才转身离去。那三个女子早就傻愣的站在一旁,看怪物一般将我瞧着。能打得过江腾的人没几个,我当着他们的面将他踹进花坛,不被看成怪物才稀奇了。
“来人,将他拿下。”如夫人颤巍巍的开口。
我蹙眉凑近了一些,“殿下身子不爽,各位夫人就不要在殿前胡闹了。”
“你……放肆。”
我没理会她们,径直的走向殿内,趁着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立马将殿门拴上。任由一群羽林郎拍门叫喊也不开门。
“住口,扰了殿下歇息,你们有几个脑袋。”
门外是江腾的声音,嘈杂的喊声瞬间安静了。几个夫人在门外闹腾了一番,没人应门,她们也都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太医又来瞧了一遍,看完殿下之后顺口提及了几位夫人最近火气旺盛要一同开药的事情,我颇有同感的点点头,又将太医送了出去。
黑乎乎的药还摆在桌几上冒着热气,我吹来半晌才让它凉了许多。司马君然蹙眉躺在床上,好像做恶梦一般额上还有些许细汗。
整个寝殿内只有我和他,只能自己上手伺候他一次了。
“咳咳……”刚喂进去一口他便猛然一咳,将药汁悉数喷到我的袖子上。我憋着一肚子火,真想朝他脸上招呼几拳头。
喂药之前喊不醒他,现在搞得我们两个都是一身的药汁子,总有种怪怪的味道。我拉开门,江腾立马转身瞧着我,“什么事?”
“太医没同你说?”我叹了口气,一把将他拽了进来,“他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呢,伤的怎么样?”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肿起来右眼,有些青紫了,想来我那一拳头着实不轻啊。“没事,皮外伤而已,方才多谢。”
“他的女人都不好好管管吗?都是些蛮横跋扈的千金小姐,他怎么受得了的。”我转身瞧了一眼床上的人,这才想起来自己找江腾是为了什么,“对了,刚才喂药的时候不小心把药汁溅到他身上,你找人给他换一下吧。”
“那你……”
“我可不会伺候他,不过你放心吧,你既然帮我找阿爹,我就不会走的。”他似乎有些许顾虑,我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一句。不过他长得还真是高大,比我都高出一个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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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 照顾
夜静的深沉,偶有虫鸣便显得格外刺耳。+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殿下的额头依旧隐隐渗着汗珠子,我索性端着盆热水在一旁候着,随时准备擦汗。
深夜的凉风透过微微打开的窗扉吹了进来,总算送来一丝凉爽。床上的人轻翻了身子,眉头紧拧着呢喃道:“母妃……水……”
我一愣,方才还有些困意,此刻已经烟消云散。他刚刚似乎真的说话了,我急着奔出去找江腾,猛然站起来险些将他拉下床。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我的手腕,人不清醒力气还不小,越是想用力抽出来,我的手腕越是疼的麻木。
“殿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顿时无语凝噎。他呼吸均匀,双眉好似已经舒展开来。睡得倒是香甜的紧,可怜我的手都快被他拉断了。
晨曦的阳光早早的射进窗扉,打在燃尽的香炉小鼎上。眼前一片光亮,再怎么困我也终究没了睡意。眨巴着眼睛,忽然觉得眼前有不明物体挡住了视线。细看之下惊得险些摔下了床边的脚踏,“你……你你,你醒啦?”
床上的人衣裳半开,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俊美中透着邪魅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似乎还处于懵懂之中,被我这么一喊他仿佛才惊醒,也才注意到自己的手紧紧攥着的竟是我的手腕,立马嫌弃的扔开了。
被他攥了一夜,我的胳膊都快废了,此刻被他扔出去,整只胳膊满是说不出来的酸胀滋味。真是火大,我好心照顾他,他却恩将仇报。
“你怎么在这里?”他揉了揉脑袋,似乎不是很清楚昨夜发生的事情,“谁让你进来的?”
“江腾啊,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卯足了劲的揉着胳膊,一边走向桌上倒杯茶解解渴,这一夜连喝水的机会都没有,放下茶杯,见他还在狐疑的瞧着,心中顿时不爽道:“看什么看,你昨晚要杀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要杀你?”他蹙眉瞧着我,眼神里透出满满的疑惑,“要杀你的话我何须亲自动手,真是笑话。”
“你……算了。”看在他有先天之疾的份上,我就不与他计较了。“对了你那几个夫人昨夜挤破头的想要来侍疾,但是江腾说你不怎么待见她们,所以我就把她们打发了去。你若是高兴了再召她们过来也未尝不可,我还有事,就不便打扰了。”
他木讷的点点头,我的脚步刚跨出门槛就听见他唤江腾的命令声。殿门前早已经没有了枝繁叶茂花红柳绿的场景,因着昨夜的打斗,这些花花草草已然被我们摧残殆尽了。花坛边上立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子,背影瞧上去相当的眼熟。
我脚步停在他的背后,“今天你当值吗?”
徐靖平缓缓转身,一脸考究的看着我,“你和江腾还真是暴殄天物,这些可都是御花园的花匠精心培植出来的,竟然被你们糟蹋成这样?”
我懒得理会他这莫名其妙的惜花感伤,径自往外走去。他脚步一转竟也跟了上来,“今天我不当值,是来同你说一声你爹已经回来的事情。”
“回来了?”我脚步一顿,“在哪里找到的?”
“城外的山路上,好像是遭了强盗。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受了点伤,好在都是外伤,养几日便也好了。”徐靖平拔下我拽着他衣袖的手,颇为平静的说:“不过皇上似乎知道了这件事,特意下令让他歇息两天再复职。”
这不是好事吗?没有怪罪阿爹擅离职守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只是我不明白徐靖平为何一脸感伤的模样。眼下也没有闲工夫去管这些,我本打算同他告别直接回家,谁知他却跟了过去。
阿爹半靠在床边,旁边的案几上摆着一个空落落的药碗,里面还有些没能过滤掉的药渣子。我蹙着眉,鼻头忽然很酸,眼泪水险些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阿爹瞧见了我,眼眸中竟然还能透着一丝笑意。
“阿爹,你去哪里了?”我扑到床边,阿爹却先一步拉住我的手,转过脸对徐靖平道:“多谢贤侄了,也怪我不小心,哪里知道去寺庙上香会遇到抢匪,这才搞出了这一身伤。”
“伯父安全回来便好,小侄只是尽了绵薄之力。既然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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