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和问道。
“老亲,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一家人哭成这样啊?”李松华道。
“老亲呐!我悔呀!我们当初就不应该心软。让他去当什么兵啊!学什么本事,本事没学到,他打仗去了!”曾西北泣道。
“啊?富儿?这不解放好几年了吗?打什么仗啊?”李松华道。
“富儿信上说是去外国打仗,说什么援越抗美,去跟高鼻子打仗啊!富儿只怕吉凶南侧啊!”曾西北道。
“什么时候的事啊?”李松华问。
“这信是两个月前写的。现在才到,我哥现在已经去了个把月了。”曾济荣把说着把信递给刘顺和看。
“没事的,潘阴阳不是说济元福大命大吗?我想他不会有事的,说不准打了胜仗回来还做个大官呢!”刘顺和道。
“那明儿个我去找潘阴阳给算一卦看看。是吉是凶!”周氏道。
“现在解放了,不能信这个。”曾济荣道。
“能信不能信也得去卜上一卦!”周氏道。
“二娘!”曾济荣道。
“你二娘说的不错,去找人看看,也好为你哥祈个福,求老天爷保佑他平平安安的。”曾西北道。
曾济荣拗不过父亲,只得顺从他的意思。
“诶!对了济荣!你哥说有你堂哥的消息嘞!”刘顺和道。
“啥?信儿的消息?表侄!你赶快给我念念!”周氏听说儿子有消息,更着急了。
刘顺和正想直说被曾济荣眼神提醒,会意道:“嗯!他只是说去了台湾了,联系不上.”
“那到底是生是死啊?”周氏问。
“他没说,不过总算是有了点消息了。”刘顺和道。
“也不知咱们是得罪了那个神仙,信儿还未回来,富儿又被拉去打仗。”周氏道。
“对了!这援越抗美,我在乡里听收音机时听说了,说是越南被人欺负,咱们中国去帮忙!只是不知济元他也得去。”刘顺和道。
“越南是谁啊?我们国家为什么要去帮他呀?”李松华问。
“越南不是谁,是一个国家,说美国鬼子欺负越南就是想来欺负咱们。”刘顺和道。
“这么说只是去支持,不一定非要上战场了?”李松华问。
“对对对!这就像跟人打架一样,去壮胆!”刘顺和道。
这群庄稼人,他们那里知道什么是战争,只知道打仗就会死人。中国对越南的援助岂会像小孩打架,去壮胆。除了提供物质帮助意外,多少热血男儿的鲜血就是洒在了那片异国他乡的土地上的。
曾济元作为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他在这场援助战争中又会是什么命运呢?
敬请期待
第十一章战前动员热血男儿写遗书
正文 第十一章 战前动员 豪情男儿写遗书
1965年,中国应越南的请求,派出部队到越南参与抗击美帝国主义对越南的侵略。为粉碎美帝国对我华夏土地的垂涎,一场国际正义的战争由此打响。
yuedu_text_c();
曾济元所在的部队是这次支援的主要力量,被拉到了越南的安沛和富良一带,和越南人民一起抗击敌人。刚到越南的曾济元部并没直接投入战斗,而是在这带严阵待命,找机会给敌人来个下马威。随着美军对越南南部的猛烈轰炸,战火很快就会烧到越南北面的河内,形势很是危机。虽然武器装备上有悬殊,但在山区丛林作战,敌军也没占到便宜。曾济元所在的33团,隶属46军17旅,这次赴越主要负责联合机动作战。团长姓沈,叫沈冲宝,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胖子,四川人,说起话来高亢有力。但此人脾气古怪,一般人很难伺候。
“参谋长!电话各营,连以上干部十分钟后来团部开会。”沈冲宝道。
“是!”参谋长王琦应了一声,转身便给各营打电话,再由各营去通知各连。
这个王琦不是外人,正是从南龙县把曾济元带进部队的那个王参谋。此人官运不济,这么多年一直在团部任职。
“娘的,这帮高鼻子,在朝鲜没捞着好处,想不到在这里再来干一场。”沈冲宝自语道。
这时的解放军,再不是当年那个只有小米加步枪的年代了,虽说武器不是很先进,但一些现代化的装备已经配备。十分钟后,全团连以上干部47人都已到场。
“同志们!咱们到越境已经两个礼拜,可连高鼻子(美国人)的毛都没见着。你们是不是心痒痒啊?现在有机会了,高鼻子很快就要打到这里了,如果咱们不能阻截住这帮高鼻子,战事会烧到我国境内,到时,咱们的国家又要遭受战火的缭绕。老百姓又要受苦了,你们说,伟大的新中国岂能让这种事发生,作为一名保家卫国的战士,岂能让这种事发生啊!能不能?”沈冲宝说着拉大了嗓门。
“不能!绝对不能!”众人起立。
“好!既然不能,我们改怎么办?”沈冲宝问。
众人无声,谁也不敢说。
“打他龟儿子的嘛!对不对?把他们从越南赶出去,这不是我这次援助越南的目的吗?这次援越抗美,跟上次援朝抗美一样,都是为了我们国家的安全,消除这个隐患。不要感情的认为纯粹是帮助越南!你们可都是干部,不会连这个也想不透吧?”沈冲宝道。
众人还是不言语。
沈冲宝接着道:“紧急叫大家来开这个会,是要和大家传达总部的作战命令,以及在作战之前做一次动员。咱们团从组建到现在就没有一次做过缩鸟,你们可不能给老子,不是,给我丢脸”沈冲宝差点老毛病又犯。开黄腔,爆粗口都是他的一贯作风,解放后被派到军校学习了两年,现在好多了。
“下面,请陆政委给大家做战前动员。”沈冲宝继续道。
“同志们!我们这次援越对美作战,是为了国际正义和消除我们国家的安全隐患,条件异常的艰苦。所以团部做这次动员,是希望大家一定要有必胜的信念,打好打赢这场仗,但是,打仗就会有牺牲,大家在思想上要有准备,会后,你们将要在全团展开动员,话说回来了,来当兵的谁没有家人亲人。拼死一战,不仅要给祖国一个交代,还要给亲人一个交代,怎么办呢?给自己家人写份遗书。告诉他们你们来这里的情况和目的。如果不幸牺牲,遗书会由总部寄回给战士们的家人,并发给抚恤金。若果侥幸活下来,遗书会发还给写遗书的人,当你们看到自己写的遗书时的时候。那是多么的一种豪情万丈。多年后你一定会读出另一种人生哲理。事态紧急我就不多说了,请沈团战给大家下作战命令。”政委陆启铧讲了约莫五分钟。
“总部命令,我们33团将绕过富良西南面的丛林,到达罗安,在这里会和35团给高鼻子来个包超,因这一带地形复杂,我的装备比不上高鼻子,硬碰我们只会吃亏,我们要利用有利地形给敌人来个迎头痛击。今晚夜间出发,注意,行军时要告诉战士们,叫他们格外小心,这一带毒蛇很多,大家脚上涂些雄黄酒,以免途中被毒蛇咬伤。大家赶快回去准备,现在是九点二十,四十分钟后向罗安进发。”沈冲宝道。
富良的秋夜,气温还是很高,白天高温涨出的泥腥味,夜里同样让人感到窒息,此时的曾济元在异国他乡内心充满惆怅。在给全营做完动员后,四十分钟只剩下不到一半了,他仰望苍穹深深地吸完最后一口烟后,回到帐中,在油灯下写下自己一生中最难写的一封信:
“弟弟!如果你收到这封信的话,说明此时的我已经牺牲了。不要为我难过,因为大哥是为了国家而死,死得有价值。告诉爹,让他别t太伤心,我没能在他老人家身边尽孝,实属无奈。当初当兵只因天下太平,因为从此不用打仗,没曾想有一天,大哥也得拿着枪向前冲,去和敌人拼命。但大哥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如果我死了,曾家的子孙以后都不准当兵,因为老天没眼,让我曾家当兵的人有来无回。倘若我侥幸不死,那么证明上苍还是眷顾我曾氏。大哥作为军人本不应该说这么自私的话,好像显得我怕死。好了,在说点别的,时间紧急,也不能说的太多了。总之,以后家里就靠你挑起重担了,你要照顾好一家老小,再过两三年,你也该到成家的年龄了,找个好姑娘,对爹和二娘都要孝顺的那种。大哥不能看到你娶媳妇,真是遗憾了。你二哥不长进,乣妹又调皮,你从小就是最乖最听话的一个。大哥因你感到很自豪。对了,成家时别忘了烧柱香告诉我。好让大哥也替你高兴。--------哥曾济元绝笔”
曾济元写完信,觉得手中的钢笔仿佛有千斤重,很想放却怎么也放不下来,心情无比缭乱。可时间不作允许,集合的号角声己经吹响,作为军官更是要以身作则。带着兄弟们进行这次亡命之旅。
“报告团长!一营集合完毕,请指示!”曾济元向沈冲宝报告道。
接着二营、三营都报告集合完毕。
“出发!”随着团长沈冲宝的一声令下,全团整装出发。在一队越南兵的引路下,向罗安方向行进。
一营在前,曾济元在队伍中间指挥着,嘴里不停的喊道:
“跟上!跟上!”曾济元还得又不时的观察这这黑夜里行军途中的情况,既担心战士们的行军安全,又怕有掉队的同志。这时王琦跑了过来。
“小曾呐!想当初我从你们家乡把你带出来,你还是个毛孩子,如今你都做了咱们团一营的营长了!有前途啊!”王琦道。“首长见笑了!我当兵不是想当官,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您不也还是我的首长吗?”曾济元道。
“对了!你给家里都写了什么呀?”王琦问。
“军事机密!”曾济元道。
“呦呵!你小子!会打官腔啊!”王琦道。
“我哪儿敢呐!还能说什么!我想大家写的都差不多,大同小异吧!”曾济元道。“你别说啊!我这都是第三次写遗书了,你年轻,没打过仗,以后会适应的,军人嘛!这种是常事,这要是以前了,战争打得那么激烈,哪有时间给你写遗书啊!好多人因此可都成了无名英雄了。”王琦道。
“事不过三,首长您可要小心了!”曾济元笑道。
yuedu_text_c();
“浑小子,你咒我死啊!”王琦拍了曾济元一下。
“我怎么敢啊!”曾济元道。
“说真的,你可给我注意点啊!我把你带出来,这么多年一直在我眼皮底下,千万别出事啊!要不然我和老蔡没法儿交代。”王琦道。
“没事儿!您放心,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我有心理准备!您也不用跟谁交代。我都交代好了。”曾济元道。
“咦嘿!你小子,不识好人心呐!”王琦道。
“不说了,团长过来了,待会儿格老子又出来了。你不怕啊?”曾济元岔开话。
王琦错愕,不知再该讲什么。
丛林行军,速度极其缓慢,队伍在坑坑洼洼的丛林里走了八个多小时,才到达罗安河边。过了河就可能和高鼻子照上面了。这时已是天开河口,微微有些亮了,部队不敢冒然行进,就在罗安河边一处高地安营扎帐,等待35团的进攻后好在河边阻击敌人
欲知曾济元命运如何,敬请期待
第十二章惨烈一战鲜血染红罗安河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十二章 惨烈战况 鲜血染红罗安河
随着太阳的东升,罗安河畔的秀美景色清晰地映入眼帘。参天的古树,茅屋整齐排列的农家,似乎一派和谐的景象。然而这里的人们正将遭受着强大入侵者的炮火蹂躏,危在旦夕。
“老陆!你说这要是让高鼻子把这一带给毁了,那得有多可惜啊!”沈冲宝问。
“是啊!确实可惜,而且这一带居住的都是老百姓。这战斗打起来,免不了要伤及无辜啊!”政委陆启铧叹道。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参谋长!”沈冲宝感叹后喊道道。
“到!”王琦赶紧跑了过来。
“通知各营,倚树搭帐,务必做到隐秘。”沈冲宝命令道。
“是!”王琦应道。
“回来!叫越南兵通知对岸的老百姓,早饭前从对岸撤离,到卡纳坳。咱们负责死守这里,帮35团做好接应。断不可伤及无辜。”沈冲宝道。
“是!团长,还有别的交代吗?”王琦问。
“没有了,去吧!老陆,走咱们上这个山头,观察观察地形。”沈冲宝转身对陆启铧道。
两人说着便向不远的山头走去,后面跟着两个警卫员。
“警卫员!”沈冲宝说着伸手向身边的警卫员。
“地图”陆启铧接道。
警卫员递过望远镜,从包里拿出地图,铺展到地上。
“嗄!他娘的,你看,在这里是不是太保守了点儿,我们完全可以过河的嘛!到对面的三岔谷去做接应岂不更省事?”沈冲宝笑着将望远镜递给陆启铧。
“是个隐蔽的好地方啊!诶!不过不行啊!上头的命令是让我坚守在这里做好接应的。你可不能多想,打什么歪主意啊!”陆启铧道。
“嘿!我说政委,你们姓陆的该不会怕水不敢过河吧!”沈冲宝有些不屑。
“谁跟你说我怕水了?解放战争咱们过的河少吗?你说,长江黄河湘江有哪一条我没过?”陆启铧连连反驳。
yuedu_text_c();
“那你怕啥?”沈冲宝问。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打仗,我们的执行命令,擅自改动路线是违反纪律的,是要被处分的。”陆启铧道。
“别给老子来这一套!官里官腔的。这打仗讲究的是因地制宜,兵贵神速,不能死搬硬套。”沈冲宝有些气愤。
“不行!就算要过河,也得等我先向上面请示,万一搞出漏子,你跟我都负不起这个责。”陆启铧也杠了起来。
“还请示个屁!等请示完了都中午了,没准高鼻子都打过来了。”沈从宝一鼻子气。
“报告!”正在两人意见分歧的时候,曾济元喊了一声。
“讲!”沈冲宝头也不回。看了看地图又伸手到陆启铧眼前拿望远镜,他还是对过河的事恋恋不忘。
“总部来电,问我们是否已到达预定地点,是否已做好迎击敌人的准备!”曾济元报告道。
沈冲宝这才回过头来。
“怎么是你呀!老王呢?”沈冲宝问。
“团长好记性啊!刚刚你不是让他去撤离对岸的居民吗?”陆启铧道。
“哦!来!来!小曾,你看看,对岸的那个三岔谷是不是很合适打埋伏?”沈冲宝说着把望远镜递给曾济元。
曾济元结果望远镜,朝沈冲宝手所指的方向望去。
“是啊!三个岔呀!既可进攻亦可撤防。”曾济元道。
“看看!这才是打仗的料子嘛!”沈冲宝得意道。
“不过,团长!我没打过仗,也只是胡乱猜的。”曾济元说着去下了望远镜。
“听听!他说胡猜的。”陆启铧道。
“你小子是田里的泥鳅,两头滑呀?主意不坚定,回去看我怎么处分你。”沈冲宝指着曾济元道。
“冤枉啊!团长,我真的是没打过仗嘛!乱说的。”曾济元很无辜的样子。
“乱说也是说中了的,怎么不相信自己呢?你还是一个营长嘞!照你这样,弟兄们能服你啊?我看你还是别干了!”沈冲宝像问犯人似的。
“不是,我”曾济元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老沈,你就别为难他了,我知道你有气。走我陪你再转转?”陆启铧道。
“还转啥呀!这里是最高的,一眼都吧周围看遍了,走回去了,老子饿了,看一下炊事班的饭做好了没,不吃饱,哪来的力气打仗啊?”沈冲宝说完转身就走。
时至中午,火辣的太阳恨不得要将地面烤化,好在是在丛林里,可那股说不出的泥腥味,简直把人闷得喘不过气来。
突然,南边传来隐约的枪声,不远天空中,几架飞机飞过,接着就是炮弹爆炸的声音。只见河岸对面浓烟滚滚,火光缭绕,大概是被炸中的茅屋着了火。不一会儿整个村落已是硝烟弥漫。
“这帮高鼻子疯了吧!连平民区也炸。”王琦道。
“这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这是在给地面挺进部队做掩护。”沈冲宝道。
“《日内瓦公约》不是说了不能对平民区做空袭吗?”王琦道。
“高鼻子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才不管你日内瓦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