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曾闻鞫道。
“我说大侄子!咱们既然认了亲家门。我就是你叔了,你就这么不讲情面,把这个尖溜溜的东西全扎进你叔的屁股里呀?何况我是你长辈,在你面前露屁股,不合适吧!”曾西北还是不肯打。
“哎呀爹!您就打一针嘛!打了病就好了,大哥回来看到你好好地才不会难过嘛!”乣妹道。
“真的非打不可呀?”曾西北道。
“非打不可!”曾闻鞫道。
“那好,其他人全出去,就大侄子你一个人给我打就行了。”曾西北显得很无奈。
“好!”在场的人全走开。
“叔!您放松点,您这还没插针呢!就将屁股上的肌肉缩紧起来。怎么打呀?这万一针扎进去拔不出来可咋办呢!”曾闻鞫道。
“大侄子!你可别吓我啊!这针要拔不出来那还得了!行!我放松点,你可当心点啊!看准点儿!你要是这一针把我打咋个了,你哥回来可饶不了你啊!”曾西北道。
“放心!没事的!”曾闻鞫说着趁曾西北不注意时一针扎了下去。
“啊!--------”
曾西北大叫了一声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
第十六章妹不识兄离家十年士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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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妹不识兄 离家十年士归来
曾西北在病痛中闻得儿讯,正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身上的病一下就觉得好了**分。曾闻鞠为了让叔叔快点康复,坚持要给他打一针。可曾西北说什么也不肯打针。最终在一家人的劝说之下,曾西北只好妥协,还把一家人全都支开,只让曾闻鞠一人给他打针。不料一针插下去,曾西北大叫一声,把全家子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曾济荣急忙跑进来问。
“没什么!老爷子没打过针,想是有些担心,现在没事了。”曾闻鞠道。
“哎呀!我说大侄子,你们当大夫的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啊?叔这回可算知道了什么叫做打针啊!”曾西北道。
“叔!我没骗您吧!就像被蚂蚁咬了一下。”曾闻鞠道。
“这怎么能说只像蚂蚁咬啊!简直比被马蜂蛰还疼,我这屁股呀!恐怕几天都好不了喽!”曾西北道。
“没事的,这是药水还没有散开,一会就没事了。”曾闻鞠道。
“爹!您没事了吧?鞠哥真有办法,一下就把爹的病给治好了。”乣妹进来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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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乣儿!你二哥他两口子在家吗?这家里都来客人了,他怎么也不上来呀?”曾西北问道。
“爹!我这不是来了嘛!您好些了吗?”曾济财抱着平儿进来。
因怕父亲责骂,仗着全家人都疼平儿,所以就拿平儿做挡箭牌了。
“你还晓得你爹病了?不忙了?哎呦!我的乖孙子,快来,到爷爷这里来,爷爷给你糖吃。”曾西北一看到自己的孙子,就高兴得什么都忘了。
“爷爷!”平儿在曾济财的怀里喊着就挣扎朝着他爷爷的方向直奔过去。
这小子可是吃惯了甜头的。曾济荣因为还没有孩子,对这个侄子也视如己出,每次去乡里开完会,都会给小家伙带点东西回来逗他玩。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曾西北也会毫不顾忌的拿给自己的小孙子吃。
“你是二哥吧?”曾闻鞠问。
“你是?”曾济财有点茫然。
“二哥!这是乡里的医生,是咱们亲家门,跟我们一辈的。”曾济荣介绍道。
“哦!同志!你好啊!是工作人员咯!”曾济财道。
“本家兄弟这样叫就生疏了,你是哥,我是弟。”曾闻鞠也是个性情豪爽之人。
“素素!你晚上多做些菜,乡下也没什么招待的。大侄子,你可别介意啊!”曾西北道。
“不了叔!我还得回乡里呢!医院里病人挺多的。我就不在这里吃了,等我大哥回来了,我再来。”曾闻鞠道。
“到底还是国家干部啊!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会吃得惯。”曾西北叹道。
“叔!你这样说就太看不起我这个侄子了,我千辛万苦的找到了你们,又怎么会嫌弃,说什么吃得惯吃不惯,您老这般热情,我来到家里,就算喝口水也是高兴的。”曾闻鞠道。
“好!我曾氏男儿就没有谁是嫌贫爱富的。既然这样,就吃了晚饭再走。素素,你吧腊肉煮来炒了,晚饭咱们早一点。你吃了饭走,叔绝不留你。”曾西北道。曾闻鞠见老人如此热情,盛情难却,只好吃了饭再回去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饭,曾西北非得要曾济荣送曾闻鞠回乡里。
“叔!不用了,这多远点的路啊!还要人送?再说了,济荣整天忙着队了的事,也很辛苦。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曾闻鞠道。
“这哪那行啊!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曾西北道。
“没事!我先回去了,等我大哥回来,我一定还会来的,这里不也是我的家吗?”曾闻鞠道。
“既是这样,你路上要多小心些,虽说是解放了,可坏人还是有的。等济元回来,你一定要来啊!对了,把你父亲也接来,让我老哥两认认。”曾西北见曾闻鞠坚持不让送就不好再勉强。
“好的,叔!我先回去了,您老要注意身体啊!给您药,每天吃三次,每次三片。还有少咗几口烟,您咳嗽还没好。”曾闻鞠道。
“记住了,大侄子!你真有本事,吃国家饭的,你可是我曾氏门中第一人呐!”曾西北道。
“叔说笑了!我走了。”曾闻鞠道。
“那好吧!”曾西北道。送走了曾闻鞠,曾济财也回去了,剩下的一家人又开始议论起曾济元来。
“三哥,你说大哥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回来还认得我们吗?”乣妹道。
“怎么会不认得,我们是他的亲人,老远看着就能认出来。”曾济荣道。
“三嫂你说呢?”乣妹调皮道。
“我不知道,应该和以前差不多吧!”李素不喜欢多话。
“富哥应该比以前更高了,穿着军装,别着手枪。很威武。”曾济英道。
“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化吧!他去当兵的时候他都已经十六岁了。”周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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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哏!能变道哪里去,再变也不还是我儿子,三年来音讯全无,现在知道他还活着,老子也放了心,爱回来就回来,不会来拉倒。”曾西北似乎一下子不太高兴。
“爹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呀比谁都高兴。大哥当兵回来,一定会给您买两瓶酒的。”乣妹道。
“就你最了解爹,这么大,没规矩,再过两年都要嫁人了,还喜欢贫嘴。”曾西北被看穿了心事。
“我还这么小,爹怎么忍心将我嫁出去呢?要嫁也是英姐先嫁。我要多挨着爹几年。”乣妹道。
“也不知道大哥出发了没有?”曾济荣道。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很久。
再说曾济元,经过五六次的倒车,终于到达了南龙县城,已是晚上十一点。想到家就归心似箭,恨不得连夜赶回去。
“都到南龙城了,现在天色已晚,这样赶回去,家人都会被吓着。就在县城住一晚吧!再说了,十年了,自己总的给家里买点什么吧!”曾济元心里这样想着。
第二天一起来,曾济元就去县城的供销社买齐了东西。早上十点就往家里赶,由于没有车,只能走路了。可曾济元买的时候没觉得,岂知道已有七八十斤。在加上自己的包袱,恐怕过百斤。一路上走走停停,脚步十分缓慢。
不知不觉来到了双龙岗上,曾济元觉得体力有些不支,便决定歇一歇。他想起了当年和刘顺和一起经历的童年往事。想着想着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童年,一切似乎还在昨天。
歇够以后,曾济元又拿上东西往家继续前行,多走一步,离家就越近。来到龙潭塘子时,看见一小姑娘正在装猪草,由于背篼太大,装得太多,小姑娘似乎背着起不来。
“小妹妹!你需要帮忙吗?”曾济元问。
“哦!不用了。我能起来!”乣妹见识陌生人只随便应了一声。
“你个子这么小,怎么割这么多啊?”曾济元问。
乣妹没回答,只是集中精神,使出浑身力量也要将这背猪草背起。“嗨!”一声小姑娘背着站了起来。
当小姑娘转过头来时,曾济元想起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像极了母亲的脸。
“乣!乣妹!”曾济元大概的叫了一声。
“嗯!你是谁呀?怎么会认识我?”乣妹问道。
“我!我是大哥啊!”曾济元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大哥?你不是!我大哥去当兵去了,你怎么可是我大哥?”乣妹故作镇定。
“大哥不是发了电报说要回来,你们没收到?你真的不认识大哥?”曾济元着急道。
“不认得了,你真是我大哥?”乣妹道。
“这也难怪!我走的时候你只有四岁”曾济元叹道。
“哄(骗)你的!大哥!我怎么会不认得你呢?你前些年不是寄过照片回来吗?”乣妹调皮道。
“你个小捣蛋!真是和你三哥说的一模一样。你刚才把大哥吓坏了知道吗?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认得大哥呢!”曾济元道。
“大哥!”乣妹放下背篼,一头扑倒曾济元怀里哭了起来。
“乣妹乖!大哥对不起你们,在你们还那么小的时候就去参军。”兄妹两抱哭着。
“我们全家日盼夜盼,你终于回来了。”乣妹道。
“是啊!大哥回来了,走!咱们回家!”曾济元道。
“好啊!你拿的那些重不重啊!要不要我帮你?”乣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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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不重,倒是你,小小年纪被这么多,压痨怎么办?”曾济元道。
“不会!这点猪草就想压痨我啊?”乣妹道。
兄妹两人拿着东西想不远处的家走来。
“爹!二娘!三哥!大哥回来了!”乣妹远远的就让道。好像忘了身上背着几十斤猪草似的。
“济元回来了!”队里的人遇到的都纷纷和曾济元打招呼,曾济元也和大家问好。不一会儿就到了家门前。
“爹!二娘!我回来了!”曾济元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来!让爹看看,你去打仗有没有受伤啊?”曾西北激动道。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曾济元道。
“大哥!”
“大哥”曾济荣夫妇齐声喊道,显得很冷静。
“富儿!你总算回来了,我和你爹都急死了!”周氏哭了起来。
“二娘!我好好的,没事。”曾济元道。
“都别哭了,大哥回来了,大家都应该高兴才对。”曾济荣道。
“对了!济财、济英、还有兰姐分姐呢?”曾济元问。
“大哥!我在这里”曾济财抱着平儿珊珊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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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忆往昔事顺和人在物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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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忆往昔事 顺和人在物已非
那有男儿不想家,只怨此身不由己。
时隔十年,曾济元终于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衣胞之地。看着这里的山水田地,一家一户都是那么的熟悉,毫无半点陌生的感觉。家里人都喜不自胜,特别是父亲曾西北更是欣喜若狂。
“乖孙!来来来!这个就是你那不争气的伯伯了,他离家十几年了,现在晓得回来了。”曾西北道。
“爷爷!”平儿从他父亲曾济财的怀里挣脱,向着曾西北奔去。
“平儿!快叫大伯。”曾济财道。
“什么?二弟,你成家了?还有了孩子?”曾济元道。
“是啊大哥!你离家十几年了,济荣都成了大人结了婚,我是哥哥,有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曾济财道。
“大伯!”平儿道。
“嗯!乖!---”曾济元将平儿从曾西北的怀里抱过来。
“来!告诉大伯,你叫什么名字?”曾济元继续道。
“我叫和平!我两岁了。”曾光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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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已经两岁了!真聪明!和平!和平好啊!来!亲大伯一个。”曾济元逗道。
心里也明白家里人给侄儿取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
小家伙有些不好意,只是犟着扭着,不肯亲曾济元,还是想到爷爷曾西北那里去。屁颠屁颠的,天真可爱,都得全家子哈哈大笑。
“乣妹!你来帮我忙,赶紧做饭,大哥一路上应该饿了。”李素道。
“妹妹!哥不饿!济荣,这你们不会是?”曾济元有些不解,自己的干妹妹为什么会在自己家,还要说做饭。
“是的!大哥!我跟素素都结婚半年了。只是这两年多来你一直没消息。我没办法告诉你呀!”曾济荣道。
“结了好!结了好!大哥去参军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想不到我这次回来,你跟你二哥都已经成家了。这是大好事!”曾济元倍感欣慰。
“呵呵!呵呵!”曾济财和曾济荣都笑了。
“哎!这也怪我,这两年只知道在医院养伤,却忘了给你们写个信。”曾济元叹道。
“什么?富儿!你受伤了?让老子看一下。你上的咋样啊?要不要紧呐?”曾西北一下紧张起来。
“没事!爹!我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曾济元一不小心把自己受伤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没事啊!伤哪儿啊?是打仗伤的吗?快让我看看!”曾济荣道。
“没事!诺!手臂咯!小意思!在战场上算不得什么!”曾济元很淡定的卷起衣袖,露出臂膀给家人看。
看着曾济元手臂上的伤疤,全家子人一下又高兴不起来了,气氛有些凝重。
“还疼不疼?”曾西北说着用手去触了一下疤痕,眼眶一下湿润了下来。
“早都不疼了,放心爹吧!现在战争都结束了,以后不会打仗了。”曾济元道。
“你当初去当兵的时候就跟老子说不会打仗,你看看,现在你受伤回来了吧!不过你能捡回一条命回来,真是祖宗有德咯!”曾西北道。
“爹!大哥现在回来了,大家应该高兴,别去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嘛!”曾济荣道。
“别提!回来了,这以后哪儿也不能去,就在家里过日子了”曾西北道。
“大哥!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茶。”乣妹插话道。
“呃!是有些渴了,不过大哥喝冷水就好。”曾济元说着自己到水缸边舀了半瓢水咕嘟咕嘟地大口下。
“啊!还是家里的水好喝,真甜!”曾济元道。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了一下午,晚饭时曾济元从包袱里拿出两瓶茅台,给父亲和两个弟弟都斟得满满的。
“大哥!就知道你会给爹买酒。”乣妹道。
“这酒可是花了我一个礼拜的工资哦!来!咱们今天喝一瓶,剩下一瓶给爹留着。”曾济元道。
“哦?那不是很贵?那算了,还是喝我们自己酿的土酒吧!“曾西北道。
“爹!咱今天就喝这个,您的土酒啊!明天再喝。”曾济元道。
“既是这样的话,两瓶全开,素素,叫你爹过来,我跟老亲一起尝一尝这好酒。”曾西北道。
“老亲,我不用叫了,富儿回来了,我能不过来吗?”李松华的声音大家最熟悉不过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干爹!快来坐。”曾济元急忙站起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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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儿回来了,不用客气,大家一起坐着吧!”李松华道。
“诶!爹,不如叫和子哥也过来,大家高兴高兴。”曾济元道。
众人一惊,都你看我我看你的。
“怎么了?”曾济元道。
“哎!大哥,现在的和子哥已今非昔比了,他的了麻风,手脚都溃烂了。走路得靠拐杖,连抬碗都困难,更别说喝酒了。”曾济荣道。
“什么?和子哥他”曾济元道。
“哎!顺和这辈子废了,大家都说他癞了,都避之则吉呀!”李松华道。
“什么时候的事?”曾济元问。
“都两三年了,身体一天比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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