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一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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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草一甘露-第7部分
    梁度玲道。

    没想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原来恋人不姓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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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恋人移情 英雄失恋遇巨蛇

    在这恋爱果实成熟的盛夏季节,一对刚确立关系的年轻人却面临分别,接受异地考验。彼此间怀着矛盾的心情。虽说爱情无法阻隔,但他们始终不能预测原本该属于自己的未来,只有让时间来证明一切。是忠贞不移,还是见异思迁;是身不由己,还是处心积虑。现在都言之过早。但在曾济元的内心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面对恋人的离去,想阻拦却又无能为力。挽留就是一种自私的行为。不过在爱情面前,任何男人都会变得脆弱和小气。或许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因为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一时的好奇激起的冲动,换来的就是魔鬼的下场。

    刚分开的恋人,还保持着三分钟的热度。两人通过书信的来往都会向对方说一些甜言蜜语。诉说着对彼此的相思之苦。可是时间一长,异地恋的短板就会在他们之间暴露无遗。双方都会觉得没话说,直到曾济元收到道最近一封来信,可谓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彻底摧毁了他为爱等候的希望。

    “元,也许这是我这一生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生活的压力压得我实在喘不过气来。我只能向现实低头。就算你这辈子都恨我,我还是不想瞒你,相隔两地,我们都撑得很辛苦,算了吧!原谅我的自私。但我越来越觉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原谅我曾经对你的那份好奇,导致今日给你带来的伤害。我在学校认识了一个**,他温柔体贴,大方得体,特别是他的幽默感,是在你身上无法找到的。他对我的无微不至,让我们在交往中突破了那层道德底线,这使得我无法面对你。可是事已至此,你就把我忘了吧!对于给你造成的伤害,我深感抱歉!以后都别给我写信了,因为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分手吧!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另一半。---梁度玲。”

    “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怎么就瞎了眼!”

    曾济元看完信,又气又恨。真找不到很好的词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处在“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的尴尬境地,他恨不得在地上上找个洞立刻转进去。或许阿杜的《天黑》比较合适他的心情,实在不行羽泉的《冷酷到底》也行,可是在那个年代上哪儿去找流行歌曲,听来听去还是《东方红》。想一醉解千愁?可是又是在部队,作为一名解放军干部,不成体统,说不定还挨处分。

    只是表面装着若无其事,其实心里伤痛不已。

    “副团长,前两天我们发现了一条巨蟒,吃了老百姓的羊和鸡。今天又来一条。怎么办?”警卫员小张道。

    “怎么办?抓呗!蛇吃过东西很软弱的,直接抓他就行了。”曾济元懒洋洋的道。

    “抓?怎么抓?吃样和鸡的是前几天的蛇,今天来的可是一条没吃过东西的蛇,凶猛得很,被老百姓发现后,把老百姓的羊舍都弄倒了。”小张道。

    “什么?凶猛?走!带路,看看去!可别让它伤着人。”曾济元起身往外就走。

    坐上车,行驶五六公里,驾驶员小张一脚刹车,把曾济元颠了一下。

    “哪儿来的枪声?”曾济元问。

    “哦!可能是老姓打枪吓蛇吧!”小张道。

    “你傻呀!老百姓哪有机关枪了?你听这声音,连发的,还不止一挺。”曾济元道。

    “是啊!那会是是谁啊?”小张道。

    “走!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曾济元道。

    小张知道曾济元心情不好,所以不敢说什么,只能更着曾济元向打枪的方向走去。

    来到现场,好家伙!一条长约十五六米米的大乌稍啊!

    “这肯定是人养的,野生哪有这么大呀?”曾济元道。

    “谁家里会养这么个东西呀?”小张问。

    “你懂个屁!这里是热带雨林,老百姓养蛇就像咱们养狗一样,是用来看家的。有的蛇能样六七十年。你看这条蛇,恐怕年龄比咱们两个的年龄加起来还要大一倍。”曾济元道。

    “那不是七八十年了?”小张觉得不可思议。

    “走!过去看看是咱们那个部的弟兄!”曾济元完全没理会小张的话。

    “呵!原来是老常啊!这样做有用吗?”曾济元道。

    “副团长!您怎么来了?”常仕杰道。

    “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曾济元道。

    “不是!我是接到团长的命令来的。这家伙!凶得很呐!把老百姓的几间房子都给弄塌了。我们架了机枪,才把它逼到这里。”常仕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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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样做有用吗?”曾济元道。

    “他的尾部和腹部都受了伤,就是打不到头部。”常仕杰道。

    只见那蛇透抬起丈多高,脑袋在空中不停的伸缩摇晃,尾部也不停的抽甩。

    “停火!”曾济元挺高嗓门喊道。

    “副团长!不能停火呀!停火这家伙又要乱串呐!”常仕杰道。

    “这是人家养的蛇,你看,颈部还拴着红绳子,你要把他打死了,你赔得起呀?”曾济元道。

    “那该咋办呀?总不能看着它去伤害老百姓吧?”常仕杰不解。

    “撒硫磺粉把他围住,叫找他的主人来把它拉回去不就得了?可是现在开了枪,惹怒它了,这家伙还真会吃人。”曾济元道。

    “现在上哪儿去找硫磺或者是雄黄啊?”常仕杰道。

    “你还真不会动脑啊!把枪上成麻醉弹不就行了吗?只要它身上不能动。怎么收拾它都可以。这又不是打仗,恐怕你把子弹打光了也不一定能将它撂倒。”曾济元道。

    听了曾济元的话,常仕杰仿佛茅塞顿开,叫战士换上麻醉枪,只济分钟,那条巨蛇就到底不能动了。可是毕竟身上中弹太多,鲜血直流,一会儿就不会吐信,一命呜呼了。

    “这下麻烦了,这家伙死了,怎么和认家交代啊!”常仕杰道。

    “还交代什么呀!等着被团长批吧!”曾济元道。

    “不会吧!是团长叫我带枪来的,听说实在没办法就开枪扫死它。”常仕杰道。

    “是吗?那祝你好运了,挨了批别扯上我。”曾济元道。

    这时这条大乌稍的主人也来到了现场,见大蛇倒地而死,心里十分难过。据了解他家养这条蛇已经三代人了,是他的长辈。几十年来一直很温顺。只是最近不知道怎的,变得狂躁不安。

    向蛇的主人说明情况以后,想不到蛇的主人通情达理,并没有责怪,只要求带回去安葬。

    蛇再乖,毕竟还是畜生。这事才得以平息。回到军区,常仕杰果然被团长沈冲宝批评了一顿,说他做事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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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峰回路转 虚惊一场佳偶成

    曾济元回到军区后,心情又回到了中午,失恋的阴影一直困扰着。吃过饭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干,什么也不想去想,可是越是这样,心里越觉得难受。都说睹物思人,看着桌上梁度玲以前给他寄来的礼物,心里就冒火,一手举起,使劲扔往地上。砸个稀巴烂。

    想起和梁度玲的种种,想起先前误以为她姓杜,在父亲的眼里他们早就是不适合,不可能的。

    “真被父亲说中了,我跟你是不可能,绝对不可以,现在看来,不管你是姓梁还是姓杜,真的变成不可能了。去你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子瞎了眼,等了你快三年。”曾济元自语道。

    第二天,心情还是很差,见谁都绷着脸。但也得上班,处理各营事务。午后正想回宿舍休息。

    “副团长!接待处有位姓梁的姑娘来找您!”小张报告说。

    “不见!”曾济元随口说道。

    “那什么?姓梁的姑娘。”曾济元知道是梁度玲,提起姓梁就火冒三丈,来回跺脚。

    “是啊!她说她今天非要见到您,同来的还有一位老伯。”小张道。

    “什么?这贱人还把男人也带来了,是要来把我羞辱一番吧!不见!坚决不见!”曾济元大声道。

    “她说如果您不去见她的话,她就去找旅长了。”小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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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她!梁度玲呀梁度玲!你真是欺人太盛!好!老子不信你敢拿旅长来压我。你去告诉她,就算旅长来了,我也不见她。”曾济元越说越气。

    “真的不见吗?”门外一熟悉的声音传来。

    “不是!旅--旅长!”曾济元转生。小张看见首长进来,敬了个礼就出去了。只见旅长高宏辉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男一女。曾济元一眼就看见梁度玲。

    “梁度玲!你也太欺负人了吧?你说你移情别恋也就算了。现在还跑到部队来,要旅长来压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曾济元黑脸道。

    “我喜欢,你怎么着?”梁杜玲嬉笑道。

    “玲玲!我就说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吧!”说话者正是梁度玲的父亲梁恭儒。

    “爹!您别理他,连这点考验都经不起的话,那您女儿我真是看走了眼了!”梁度玲道。

    “好了!小曾呐!你就别闹了,人家跟你开玩笑的。”高宏辉道。

    “开玩笑?”曾济元道。

    “是啊!年轻人,你就别生气了,玲玲跟我打了个赌,她说你不会生气,老朽认为你肯定气得不得了。如此看来,是老朽赢了。”粱恭儒道。

    “什么你们?不生气,能不气吗?”曾济元道。

    “哈哈哈!小伙子,满有个性的嘛!”粱恭儒笑道。

    “人家跟你开玩笑的嘛!小气鬼!”梁度玲道。

    “好了!老朽跟高旅长是老战友,又怕玲玲跟你把事情闹大,所以就不请自来了。怎么?小伙子!你是不欢迎我呀?”梁恭儒道。

    “这!”曾济元不知所措,看了看高旅长。

    “嗯哼!见了你未来的岳父,还不高兴啊!”高宏辉道。

    “高伯伯!您别说了,他要是不欢迎咱们呐,咱们这就走,爹!咱们走吧!”梁度玲道。故作生气。

    “走?去哪儿啊?”粱恭儒问。

    “别!玲!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曾济元这才反应过来,梁度玲的那封信是特意用来试探自己的。

    “我送你的笨笨呢?”梁度玲问。

    “我——”曾济元支吾道。

    “该不会被你给砸了吧?”梁度玲道。

    “我!!”曾济元无言以对。

    只因气愤透顶,已经将笨笨甩成了碎片。

    “嘻嘻!玲玲!又是爹赢了!”梁恭儒道。

    “什么?真甩了?告诉你,你要真把我送你的笨笨摔了,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梁度玲道。

    “我--我--我一不小心碰掉地上了,我不是故意的。”曾济元道。

    “说谎都不会说,看我怎么收拾你。”梁度玲道。

    “谁叫你的分手信写得这么真啊!”曾济元道。

    “好了好了!玲玲!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不对,你又怎么可以怪济元呢?”梁恭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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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您帮着他说话?我是您女儿诶!怎么可以胳膊肘往外拐?”梁度玲道。

    “好了!爹这叫帮理不帮亲!这话说回来了,人家济元等了你三年了,你又和他开这种玩笑,是个男人都会发脾气的嘛!”梁恭儒道。

    “好了!小曾,你就哄哄你媳妇,老梁,咱们走吧!让年轻人去处理。走!到我家去,我们老哥儿俩好好喝一杯。对了!小曾你和玲玲好好谈谈,完了一块去我家吃晚饭。”高宏辉道。

    两个老头走后,只剩下一对分别三年的恋人。饱受异地相思的煎熬,终于见面了。梁度玲一头扑到曾济元的怀里。

    “玲!别这样!这里是部队!”曾济元道。

    “我不管,叫你欺负我。”梁度玲哭道,一边用手捶打着曾济元的背。

    “我欺负你?是你欺负我吧!谁叫你写信跟我说你移情别恋,另嫁他人了?”曾济元道。

    “就是你就是你,你欺负我!”梁度玲闹道。

    “好!--好!就算是我欺负你,是我不对,我想你道歉,行了吧?”曾济元道。

    “本来就是嘛!”梁度玲不依不饶。

    “好了!别哭了,哭就不漂亮了。”曾济元轻轻推开梁度玲。

    “嗯!”梁度玲道。

    “不过以后可不许再跟我开这种玩笑了,这次我可伤的不轻啊!”曾济元道。

    “什么?你受伤了?哪儿啊?”梁度玲道。

    “小丫头,明知故问!”曾济元道。

    “这次我叫爹一起来,就是要谈一下我们的婚事,以后不会开玩笑了,要再开这种玩笑,我成什么女人了?”梁度玲道。

    “太好了!我早就该结婚了。”曾济元道。

    “谁说了要现在嫁给你了?”梁度玲道。

    “你还来!你刚刚不是说你和伯父来是跟我说婚事的吗?”曾济元道。

    “是啊!不过,我爹爹说,你如果想要娶我,就得离开部队转业。能不能嫁给你就看你舍不舍得你的部队了。”梁度玲道。

    “可是转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怕---”曾济元泛起愁来。

    “没事的!你怎么这么笨呐!你想想高旅长和我爹是战友,只要我爹能看上你做他女婿,那就不成问题了。”梁度玲道。

    “说的也是,不过我不在部队,又能去做什么呢?”曾济元道。

    “哎呀!你管他的呢!现转业,不是,先让我爹喜欢你在说啊!”梁度玲道。

    两个人聊了约莫两个小时后,一切都在梁度玲的安排下,投其所好,给未来的岳父有买礼物有聊天。每件事都做得极度合乎粱恭儒的胃口。

    佳人虽到手,婚事也在即。可曾济元又担心起来。去了个这么爱出乎意料的老婆,不知家乡的老父亲可会满意。离家是父亲告诉他,不能娶姓杜的女子,也不能娶千金小姐,我看这梁度玲古灵金怪,一副小姐脾气,只怕家里人也难以将就。但事事往往不会尽如人意,不娶姓杜的,偏偏爱上千金小姐。看来曾西北说忌之事,他儿子两者必中其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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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告别部队 二次回乡携佳人

    有道是“人生奇缘真好事,脚踏实地也是真。”

    在梁度玲的精心策划下,曾济元投其所好,对准老丈人又谈心又送礼。弄得老爷子心花怒放,连连称赞。迫不及待的要将女儿嫁给这个既机灵帅气,又懂他心意的小伙子。但老家伙也是有条件的,就是曾济元得从部队转业,到他身边去工作,不让女婿逃脱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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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说曾济元军旅生涯十几年,而且打过援越战争,还是一名身居副团长之职的解放军军官。这辈子都理应属于部队。但在这位准岳父和爱人的要求下,只得顺了他们的意思。

    “老高!等玲玲和济元结婚以后,我可就要把济元从你这里带走了。”梁恭儒道。

    “去哪儿?老哥不会真的要小曾转业吧!”高宏辉道。

    “没错!你知道,我就玲玲这么一个女儿。而且她娘走得早,如果玲玲出嫁了就离我远远的。那我可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梁恭儒道。

    “老哥!我想你这样未免有些独断了吧!你知道小曾在部队表现很好。打过援越战争,还立过战功,你现在要他转业。会埋没了他的军事才能。断送了他在部队的前途啊!”高宏辉说到底是不想放人。

    “我的女婿将来有没有前途我很清楚。若是蛟龙,又岂会被浅水所困,若是泥鳅,就算是汪洋大海也难以生存。我只想他和玲玲能在我身边。至于将来的事还得看他们两个的造化。”梁恭儒道。

    “那你有没有征求一下小曾的意见呢?兄弟我认为你的这种想法有些自私啊!”高宏辉道。

    “是有点自私,可我不想把女儿嫁得远远的。在过两年我就退休了,我不想一个老头子孤零零地呆在家,将来死了都没人知道。”梁恭儒道。

    “你这话中有话啊?我这把年纪连孩子都没有。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更悲哀?”高宏辉一下脸色难看起来。

    “怎么?老弟这么多年都没要孩子?”梁恭儒道。

    “不是不要,是想得要命。要是我有个儿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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