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一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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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草一甘露-第7部分(2/2)
玲玲一定做我的儿媳妇。可是自从你弟妹在战地流产后,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了。哎!想是老天要我绝后吧!”高宏辉叹道。

    “这么多年你老两口子就这么过?”梁恭儒问道。

    “不这么过,还能有啥法子?”高宏辉道。

    “老弟别灰心,只要你答应让济元转业,老哥也会送你一件礼物,而且让你觉得物有所值。”梁恭儒道。

    “呦呵!老哥你还跟我谈起条件来了。什么礼物?说来听听。”高宏辉道。

    “包你满意,你的晚年也不会寂寞。”梁恭儒道。

    “啥事?你先说。”高宏辉追问道。

    “我这次来,一来时玲玲不懂事,跟济元开了个严重的玩笑,我怕出事。二来嘛!本想来看看你,让你收玲玲做干女儿,加上你的崽子,她多个把兄弟姐妹,可原来你没有孩子。”粱恭儒道。

    “什么?你真愿意让玲玲过继给我?”高宏辉一下面带喜色。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原以为这样很好,不过你刚才的话提醒了我。现在我又有新的想法了。”梁恭儒道。

    “什么想法?”高宏辉道。

    “你看啊!你刚才不是说想让玲玲做你的儿媳妇吗?我想如果让济元拜你做干爹,玲玲和济元一结婚,你的愿望一下子就达成。不仅玲玲成了你的儿媳妇,你还一下有了这么大个儿子。我和你,我们两老兄弟又成了亲家。你说你是不是很划算?”梁恭儒道。

    “是啊!不过,只是我们两个老头子在这里说。不知年轻人是否愿意呀?”高宏辉似乎又顾忌起来。

    “能认到你这样的爹,是那小子的福气。他敢不愿意吗?”梁恭儒道。

    “哈哈哈!来!干!”两人笑了。

    两个多年不见的老兄弟,在一阵狂饮之后,随着酒精在身体里的催化作用。梁恭儒把高宏辉说的是喜笑眉开。就这样,曾济元有稀里糊涂的多了一个干爹。在这位干爹和岳父的帮助下,曾济元顺利从部队转业出来,结束了他十几年的军旅生涯。

    “爹!您打算给济元安排个什么工作啊?”梁度玲道。

    “不急!等你们结了婚再说。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了。你们结婚后还可以出去转转。也可以回济元他们家一趟。你这丑媳妇儿总得见公婆吧?”梁恭儒道。

    “爹呀!您怎么说自己的女儿丑啊?您这样说,您不是没面子吗?”梁度玲道。

    “玲玲!我们就听爹的安排吧!况且部队的批文还没下来,就算到哪个单位去上班,也掉不了我的档案啊!”曾济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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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还是女婿懂我吧!枉你还是个医学博士。文化那么高,连这个常识都不懂。”梁恭儒道。

    “您怎么帮着他来欺负您女儿啊?两个大男人,欺负弱女子,也不害羞?”梁度玲又泛起娇来。

    “爹不是在帮我,是想我们结婚后,多有点时间去度假,也好趁机回乡一趟。”曾济元道。

    “我知道爹是为我好,不过爹啊!济元他们家乡结婚都要找人看日子的。我们要不要也看个日子?”梁度玲道。

    “看啥呀?就依着大节日,三八妇女节你们去领证。然后亲戚朋友来给你们道贺就行了,不要弄得那么复杂。”梁恭儒道。

    曾济元见岳父发了话,也不敢反对。一切都有这个当官的岳父说了算。

    结婚后,两小口子先到几个城市逛了一圈儿。这本事甜蜜的假期,只属于他们的假期。可多走了几个城市后,梁度玲就觉得没意思了,嚷着要回家。曾济元对新婚妻子也是呵护备至,百依百顺。提前结束了两人的蜜月之旅。

    “济元!玲玲!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梁恭儒道。

    “爹!”两人异口同声。

    “怎么不多去转转?这假期都还不到三分之一呢!”梁恭儒问。

    “玲玲说不舒服,所以我们提前回来了。”曾济元道。

    “怎么了?玲玲,你自己不就是医生吗?出门是不好好的吗?济元!是不是你没有照顾好玲玲呐?”梁恭儒责道。

    “没有啊!您别瞎想,他对我很好,是我觉得没意思,才提前回来的。这不还要回济元的老家吗?我们先回来准备准备。”梁度玲道。

    “这才济天了?就帮着你丈夫了。”梁恭儒道。

    “爹!我哪儿有啊!我是不想你冤枉好人嘛!”梁度玲道。

    “还说没有!”梁恭儒道。

    这两父女,居然会为家里多了曾济元相互吃醋。有时还会争辩。

    “对了!爹,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老家去看看?”曾济元道。

    “爹是想去,不过,走不开啊!市里的事情这么多,现在有是在风口浪尖,做事要小心谨慎,万一落下什么话题给那帮人。爹就会晚节不保啊!”梁恭儒道。

    “爹这辈子都是为了国家,有谁能说爹的不是啊!”梁度玲道。

    “很难说,很多人在盯着你爹的位子,他们恨不得要抓住你爹的什么把柄。不过,在过两年我就退休了。到时再去见一见我的亲家。济元!我这回不能跟你们去,你要多和你爹说说好话呀!”梁恭儒道。

    “没事的,我爹虽然不识文化,但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会明您的。”曾济元道。

    “那就好,相信我们两亲家会见面的。”梁恭儒道。

    “爹!您不能去,不还有我吗?他们家多了个媳妇,应该高兴啊!”梁度玲道。

    “你这丫头,去见了你公公,脾气要收敛点。别野叉叉的。没个规矩,那就是你爹我教女无方了。”梁恭儒道。

    “不会的,家里人见到我去了玲玲,都会高兴的。”曾济元道。“那好!你们回去的是我已经安排好了。我派人送你们到黄草,你们就自己乘车回去。回来的时候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我派人去黄草接你们。”梁恭儒道.准备好了一切,三天之后,曾济元带着新婚妻子踏上了他第二次返乡之路。这次不同的是,他也成家,没有了前一次的洒脱和无拘无束。他不仅要考虑自己,更重要的是要照顾好妻子。岳父虽然嘴里不说,但他知道身居官位的老丈人,脾气亦是火爆。稍不留神,回来准会被他训斥一番。

    有了专车的接送,这次回乡显得极其轻松。虽然也是沿途劳顿,但比起上次回来不停的倒车,要舒服多了。

    回到家乡,曾西北看着儿子带了个媳妇回来,一直不好当面问曾济元。只是绕着一些话题说别的事。

    “爹!大哥带大嫂回来,还给您买了酒,你怎么不高兴啊?”乣妹道。

    “我!我哪有不高兴啊!我这级天不太舒服。”曾西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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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爹!我一会儿给你把脉看看,我是医生。”梁度玲道。

    “我没什么,自己会好的,不用你看了。”曾西北第一次见儿媳没好话。

    “哦?您不让我给您看病,是不是因为我姓杜啊?告诉您?我不姓杜,我姓梁。”梁度玲灵机一动,想着老爷子准时担心这事儿!

    “真不姓杜?”曾西北道。

    “真不姓杜,而且我家也没有一个姓杜的亲戚。”梁度玲道。

    “真的?”曾西北问。

    “真的。”曾济元点头道。

    “那太好了,把老子吓一跳呢!我没事了。”

    曾西北说着,脸色一下子由多云转晴。正直曾济荣买回来两只野兔,一家人在和谐的氛围中享用了野味美餐

    欲知后事精彩,敬请期待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丈人落难 新婚夫妻乱阵脚

    幸福来得太快,往往会被上苍嫉恨,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原本欢欢喜喜出门,高高兴兴回家的这对新婚夫妇,却在被一封急电弄得六神无主。

    “玲玲见信速回,你父亲被打为走资派。现已入狱,叔自当设法营救。只盼侄女速回与叔共商事宜。——陈亮。”

    看着曾济荣从乡里了拿回的电报。梁度玲犹如受了晴天霹雳,无比伤心。给这个和谐欢快的家庭也带来了极度忧伤。

    “爹爹始终没能躲过这场浩劫,我该怎么办?”梁度玲叹道。

    “玲!你先别着急,现在天色已晚,明早我们就赶回去。事情也许没有那么严重。”曾济元安慰妻子道。

    “怎么会这样啊!爹爹在解放战争中险些丢了性命。从来没拿过别人什么好处。怎么就成了走资派了呢?不行!我们的马上走。”梁度玲哭道。

    “大嫂先别慌,等爹回来咱们商量一下,明天一早你们再走。”曾济荣道。

    “商量什么呀!你们在我家那里又没什么关系。就算爹回来了,也只会多一个人担忧,于事无补啊!济元,我们现在就走吧!兴许能赶上回去的最后一趟车。”梁度玲道。

    “这!怎么也得跟爹说一声吧!这路程也不是一步两步,我们再快也要四天才能回到柯灵啊!怎么现在就收拾好一切。明天一早赶回去。”曾济元道。

    “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爹可是你岳父啊!还等明天,我一分钟都不能等,你不走,我走!”梁度玲因担心父亲,突然变得蛮横不讲理,不过这也难怪,任何人遇到这种事都会方寸大乱,不知所措。何况梁度玲自小父亲就为她铺设好一切,可以说是没遇到过什么挫折。父亲突然被抓,她一下是接受不了。

    这天恰逢曾西北去走亲戚。家里人一听说梁度玲的父亲出了事,着急也没有办法。只是天色已晚,夜幕也随之降下。说马上赶回梁度玲家确实不现实。只有叫人连夜到亲戚家叫曾西北先回来,说家里出了事。乣妹理所应当的承担了这个任务。

    到了晚上九点钟,梁度玲依然嚷着要马上赶回去。曾西北才这时才和闺女乣妹一起回到家里。听完亲家被抓的事情,非常着急,也为这个还未谋面的亲家感到惋惜。

    “你们先别着急,事情已经出了,况且你们一两天是赶不回去的。只是作为子女,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你们回去后必须想一切办法搭救。这么大年纪的人,在里面肯定是受不了。”曾西北道。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先回去探清楚事情的原由,再设法救人。我岳父做人一向正直,想来是有人冤枉他。”曾济元道。

    “是冤枉的总会有平反的一天。只怕他会不会真的有什么把柄被人家捏着啊?”曾济荣道。

    “不会的,我爹绝对不可能贪赃枉法。一定是被陷害的。”梁度玲反驳道。

    “不管怎样都希望亲家没事,你们明天就回去,能救则救,救不了也别你打进去。这世道说真话往往会惹祸上身。我们也没什么亲戚当官,帮不上什么忙,就靠你们回去想办法了。哎!”曾西北叹道。

    周氏和乣妹在一边听着,也插不上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曾济元的岳父没事。一家人谈着,一边宽梁度玲的心,梁度玲也知道大家都在关心她和她的父亲。一晚没睡着,满脑子都是父亲受苦的画面。曾济元本是见过大场面的,生死斗经历过,没什么可怕的。但她看着茶饭不思的妻子,除了安慰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结果也是一夜没睡。

    人在逆境中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这是多么漫长的一个夜晚啊!终于天开河口了,昏昏亮,两个人起来,拿着行李就准备出发。可谁知周氏也一夜没睡,早早的起来做好了饭,要让曾济元两口子吃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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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娘!您身体不好,起这么早。您看看还帮我们做好了饭。”曾济元道。

    “富儿!娘没事儿,只是昨晚你们说的事,我听着也插不上话,只能起来做好饭,让你们吃了好赶路。”周氏道。

    “二娘!您这是何苦呢?我也吃不下。您大可不必如此操劳。”梁度玲道。

    “吃不下也要吃一点。这人是铁饭是钢,就算是上断头台也要吃饱,你们就吃点吧!你二娘的一番心意。”曾西北也从房里走出来。还边走边穿上衣。

    “爹!您怎么也起来了。”梁度玲道。

    “我也睡不着,你想你的父亲出了事。我们是一家人,我这个做亲家的也同样担心,可是又帮不上忙。我知道你和济元都是孝顺的孩子。起来给你们陪你们吃个饭吧!”曾西北道。

    两口子见老爷子都起来了,况且周氏年老还早起为他们做饭,实在不忍心辜负这两个老人。只好吃了一点东西再出发。

    “对了,叫济荣起来送你们到乡里。这一路不好走。”曾西北道。

    “爹!我们不走乡里了,直接去县城乘车。就不用济荣送了,济财现在另坐一屋,没时间跟他说了,还有平儿,您就多哄哄他吧!”曾济元道。

    “我会的。你们路上要小心。记住不管情况怎么样,你们一定要给家里来个信。”曾西北道。

    “大哥大嫂!还是我送你们吧!我早就起来了。”曾济荣道。

    “不用了,弟弟!你好好照看家里吧!对了!你去乡里的时候就和济鞠说一声,事发突然,没时间去他那里了。”曾济元道。

    “爹!二娘!我们走了。”梁度玲道。

    “走吧!路上小心!”周氏道。

    虽然相处时间短,但一家人的善良让梁度玲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大家庭。告别家人后,两夫妻就往县城走了。比起回来时的心情,真是天壤之别。在经过一番舟车劳顿后。终于在出发后的第四天赶到了柯灵市。

    “咱们先给干爹打个电话,然后再去找陈叔叔打听情况。”梁度玲道。

    “好!”

    曾济元应后拿起电话,直接拨到高宏辉家里。可高宏辉不在家,是高宏辉的妻子柳氏接的电话。电话中,柳氏告诉他们,高旅长已经知道这件事,正在想办法,看能不能营救。让曾济元和梁度玲先去设法见见梁恭儒。还说高旅长回家后晚上会给他们回电话。

    “没办法了,先去找陈亮叔叔了!”梁度玲道。

    两口子马不停蹄的下楼,道市场上买了点水果,就朝陈亮家走来,幸好陈亮刚好在家。“陈叔叔!我爹他怎么会被?”梁度玲一进门就问。

    “哎!侄女呀!你爹的事真是说来话长啊!我曾经劝过他好几次,他硬是不听,还是那副孤傲的脾气。结果这不被人家抓住把柄了。”陈亮道。

    “陈叔叔!您是知道的,您和我爹共事多年,您知道他是不会做对不起国家的事的。我爹他一定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帮帮他呀!”梁度玲道。

    “哎!不是我不帮啊!只是这是牵连甚大,弄不好把我也要打进去的。人家说得有模有样的,告到我这里,我也是没办法呀!我倒是可以想办法让你和小曾去见见他。不过你们得答应我,要让你爹老实交代一切。抗拒总是没有出路的呀!”

    陈亮说着,眼睛不停的眨呀眨的。似乎还露出点得意的神情,显得老j巨猾。可是有求于人,梁度玲也只好忍气吞声。

    “谢谢您啊!陈叔叔!您看我们最快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岳父?”曾济元道。

    “嗯!今天已经晚了,明天吧!明天我安排你们见他,不过千万要记住我说的话。”陈亮道。“知道了。”梁度玲道。

    “好!那你们先回去,明天早上我在拘留所门口等你们。”陈亮道。“好!那就拜托您了,陈叔叔!”梁度玲道。

    “嗯!尽量吧!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事儿。”陈亮道。

    曾济元和梁度玲刚走出陈亮家,陈亮就自言自语道。

    “臭丫头!好日子你不选,偏偏要选这个傻小子。还当众奚落我的儿子。是我陈亮弄进去的又怎么会让你们就得了人呢!老梁啊老梁!你平日里嚣张跋扈,这下你没辙了吧!我不仅要你下半辈子在监狱里过,我还要你的女儿女婿在柯灵无法安身。我这招一石二鸟之计不但为我庭儿出了气,以后再柯灵可就是我姓陈的说了算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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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梁度玲依然一蹶不振。除了对父亲的担心还是担心。曾济元也担心,不过军人出身的他,并没有把事情表露在脸上。看着妻子对岳父的担忧,日渐憔悴,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日子总还得过,做了几个梁度玲爱吃的拿手好菜。可梁度玲面对一桌子的饭菜却怎么也提不起胃口。只随便动了几筷子就说实在吃不下了。

    突然,敲门声传来,曾济元赶紧去开门。原来是同楼的张伯,张志前。

    “张伯,是您啊?”曾济元道。

    我看你们家灯亮着想是你们两个回来了。我过来看看。”张志前道。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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