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赶回来。张伯您坐吧!我给您倒杯水!” 梁度玲见是张伯,也赶忙起身,这张志前以前是柯灵市的书记,现在退休了。作为老领导,没准儿他有法子救父亲。
“张伯!您能不能想想法子救我爹呀?”梁度玲道。
“哎!玲玲啊!张伯现在退休了,说话也不算数了,你爹的事。刚出事的时候我就想过办法了。只怪那陈亮坚决要将你爹置于死地啊!我说什么陈亮就是不买账啊!”张志前叹道。
“什么?是陈叔叔叫人抓我爹的?”梁度玲道。
“不是他还能有谁?这几年说要抓什么牛鬼蛇神,他总是冲在最前面。以前我就提醒你爹,让他提防陈亮。亏你还叫他陈叔叔呢!也是他通知你们的吧?”张志前道。
“是他发电报给我们的。我们回来后还去了他家求他帮忙想办法呢!”曾济元道。
“找他想办法?这个人呐!处心积虑的打倒你岳父,他又怎么可能帮你们呢?真是所托非人了!”张志前叹道。
“还望张伯您指点迷津!”曾济元道。
“我一时也没什么办法,不过你们放心,陈亮暂时不会对你爹怎么样,只是关押,还未定罪。”张志前道。
“难道就看着我爹被陈亮拿去批斗?”梁度玲问。
“玲玲呐!你是张伯看着长大的,你爹又是接我的班。能帮我当然帮了,只是眼下陈亮那帮人正得势。我们只有用巧力,不能跟他们硬来。”张志前道。
“可是要怎样才能帮到我岳父呢?”曾济元道。
“陈亮不是答应让你们见你爹吗?你们就按他说的去做,等见了恭儒,看他怎么说。我有办法一定会告诉你们的。”张志前道。
“好!只能先这样了,谢谢您啊!张伯。”梁度玲道。
“谢啥啊!你这孩子,你爹有你这么个孝顺的女儿也是幸运啊!我走了,记住!见了陈亮千万别告诉他我来找过你们。这个小人,难免又多生事端来。”张志前道。
“知道了,谢谢您了!张伯慢走!”梁度玲道。
送走了张志前,两口子就坐在沙发上等高宏辉的电话。
“陈亮!你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梁杜玲道。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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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见父无门 小人得志骗度玲
送走张伯,夫妻俩就坐在沙发上等电话,终于电话响了,梁度玲赶忙接起电话,果然是高旅长打来的。
“干爹!我该怎么办?”梁度玲哭道。
“玲玲别哭,有干爹,没事的。啊!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爹救出来。”高宏辉道。
“陈亮说我爹的事情很大,还要我们劝我爹爹认罪,要不然我和济元都会受到牵连。”梁度玲道。
“什么?那你们见到你爹了没有?”高宏辉道。
“还没有,陈亮说让我们明天去。”梁度玲回到。
“闺女!我跟你说啊!你千万千万不能劝你爹爹认罪。要是那样的话,可就真的没辙了。陈亮那是在套你,一旦你爹真的认了罪,不仅你要受到牵连,济元也会成为他的目标。”高宏辉道。
“那我见了我爹要怎样跟他说啊?”梁度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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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如果陈亮让你们去见你爹,叫你爹暂作忍让。你爹的为人我知道,没做什么违法的事,他怎么可能认罪。等我想好了万全之策再设法救他出来。”高宏辉道。
“那拜托您了干爹!现在除了您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梁度玲道。
“傻孩子!我是你干爹,何况我跟你爹那是战场上走出来的生死兄弟。他现在出了事,我能袖手旁观吗?”高宏辉道。
“谢谢您了干爹!”梁度玲道。
“谢什么呀!咱们父女间不说这些。对了!济元呢?你让他听电话。”高宏辉道。
曾济元结果电话,也不知道高宏辉跟他说了什么,只是一股脑的连声说‘是!好的!我知道!我会的!’。想必是高宏辉放心不下梁度玲,担心她因她父亲的事会被累垮,让曾济元好好照顾梁度玲之类的话。对于梁度玲,高宏辉早已将她看做是自己的女儿了,只因当时梁恭儒要和他做亲家,硬把曾济元塞给他做儿子。
“干爹跟你说了什么?”亮度玲问。
“没什么!他让我照顾好你,岳父的事他来想办法。没事的,亲爱的!再艰难的事我们都能克服,相信这次我们一定能够度过难关的。”曾济元道。
“希望爹爹没事!”
梁度玲说着依偎在曾济元的怀里,这是曾济元这几年来第一次当面叫妻子‘亲爱的’。这将又是一个令人难以入眠的夜晚。梁度玲在脑子了综合了干爹和张伯的话,都是不可莽撞行事,也只有等到明天见了父亲再说了。
第二天,夫妻俩一大早就来到拘留所,很想一下子见到父亲,毕竟父亲进去了快半个月了,也不知道父亲在里面怎么样?有没有受到刑讯逼供。
“陈叔叔!”
这个该死的陈亮终于来了。
“呃!你们倒是挺早的啊!”
陈亮言语中带着挖苦的味道。
“陈叔叔!我们现在能见到我爹吗?”梁度玲问。
“嗯!我想可以吧!不过我听说你爹昨晚在里面闹情绪。这样!我先去看看他,现在适不适合见你们,你们现在在外面等着吧!”
陈亮说完,独自一个人走进拘留所。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念叨:“哼!老子让你们见你们才能见,老子不允许,你们休想见!”
走进一间拘留室,只有简单单一张床,没有床垫,只铺了些稻草,一床破棉被,又脏又臭。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害我?”梁恭儒咬牙切齿的说道。双手用力咬着铁栏杆。
“我说梁恭儒,到了现在你还改不了你那趾高气扬的狗脾气!嚷什么嚷?你以为还是在市里开常委会啊?大呼小叫!人人都得听你指挥?告诉你!你现在是走资派,是囚犯,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陈亮道。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要不是我提拔你会有今天吗?把我打倒了,你有什么好处?”梁恭儒喝道。
“好处?提拔?你以为你是谁啊?好处我当然有了,把你拿下,现在在柯灵,老子就是土皇帝。这么多年我一直对你忍气吞声,就是为了有一天骑到你头上?说到提拔,你又何尝不是拍了张志前的马屁才坐上去的。对了!听说那来家伙(张志前)现在正四处活动,想捞你出去呢!不过告诉你,他休想!别忘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还能吃饭,浪费人民粮食的一条老狗!至于你我为什么要害你!怪只怪你们两父女不识抬举,尤其是你的宝贝女儿,拒绝我儿子还不说,还当众羞辱他。你说,我要不为我儿子出这口气,我怎么对得起他?”陈亮瞎话说了一大推,尽是些歪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玲玲!我和你之间的事关玲玲什么事?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我要写信到省里面去告你!”梁恭儒道。
“告我?你告啊!你去告啊!可你告不了我!我现在是柯灵市的代理市长,兼书记和纪委书记的职务。我是官,你是囚犯,你怎么告倒我啊?你是不是关了几天关糊涂了。从这里出去的所有信件都要我检查,没我的同意,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陈亮得意道。
“你这个疯子!我不会放过你的!”梁恭儒大声喝道。
“凭什么?你做梦吧!呃对了!你的宝贝女儿和女婿都回来了!就在外面。他们昨天就跑到我家去求我了,求我让他们来见见你。可惜呀!到现在他们都还不知道是谁把你弄进来的呢!”陈亮阴阳怪气的说道。
“让我女儿来见我!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梁恭儒道。
“见你没问题!不过你得先认罪,我保证你能见你女儿最后一面。”陈亮道。
“让我认罪。认什么罪?你休想!告诉你!你会遭报应的!”梁恭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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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你现在就是报应了!我遭什么报应?告诉你,我这叫为民除害!不认罪,你休想见着你女儿!不光如此!我想你女儿在医院也是没法呆了吧!”陈亮道。
“你敢!”梁恭儒怒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还要让人把你女婿也抓起来。我要让那小子知道,跟我儿抢老婆是个什么下场!你在这里最好给我想清楚,否则你看我敢不敢!”陈亮说后转身就出去了。
“你回来!你这个王八蛋!”梁恭儒喊着,可陈亮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呃!玲玲啊!你爹今天情绪还是不好,不肯面对现实,你要知道,他一天不坦白。叔叔我也帮不了他呀!”陈亮道。“那陈叔叔!您能不能让我们先见我爹呀?”梁度玲问。
“是啊!陈叔!就让我们先见见我岳父吧!”曾济元道。“哎呀!不行啊!玲玲!现在要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你爹不肯老实交代。我总不能徇私让你们去见他吧?我会很为难的,弄不好还会牵连我。咱们可不能冒这个险呀!这样!你们先回去,等到可以见的时候,我再通知你们。”陈亮道。
真是个表里不一的阴险之徒。陷害别人还要装好人。拿着鸡毛当令箭使,不过当时正直特殊时期,往往地方上多是小人得志。有多少无辜的人因一点点小事,一个不注意救被下狱,有的还冤死狱中。面对这种结果,梁度玲始料未及,明明昨天说好的让她见父亲。可怎么就突然变卦呢?曾济元倒是有心理准备,特别是干爹和张伯的话,让他感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好在陈亮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知道是陈亮害了他岳父。只有先回去,把这个情况告诉高宏辉,晚上再找张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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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忍无可忍 大丈夫暴打狂徒
回到家中,梁度玲的情绪依然很低落。本想见到父亲后,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可是陈亮故意不准,还装做好人让她和济元回去等候他的安排。陈亮脸皮之厚,恐怕世间少有。可是又有什么办法,短短时间,父亲落难,那种饭来张口的父爱突然消失。梁度玲突然觉得能跟父亲说上一句话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在家里等?不行!我马上打电话给干爹,告诉干爹,陈亮不让我们见爹爹。”梁度玲道。
“干爹说了晚上才能打电话。白天他根本不在家呀!”曾济元道。
“可是陈亮不让我们见爹啊!我们能怎么样?你不是副团长吗?干爹办公室的电话你总该知道吧?告诉我,我打到干爹的办公室。”梁度玲道。
“你别乱来!如今全国都是这样。你这样做会连累干爹的。”曾济元道。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没看见吗?现在柯灵,爹爹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我们走在街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梁度玲道。
“干爹和张伯都叫我们忍耐,我想是目的的,我们现在也只有等了。”
“等?要等到是么时候?我真的很想爹爹!”梁度玲哭道。
曾济元将梁度玲抱入怀里,连连安慰。梁度玲突然觉得头晕,一阵恶心干呕涌了上来。梁度玲紧忙忍住往厕所跑,哇哇的吐出。曾济元赶紧跟过去。
“玲玲!你没事吧?怎么会突然呕吐呢?”曾济元问。
“啊!我的黄胆苦水都快吐出来了!我没事儿!”梁度玲一边回答一边用水漱口。
“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曾济元道。
“什么不干净东西呀!我想我是怀孕了。”梁度玲道。
“什么?你有了?”
曾济元激动起来。
“这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梁度玲道。
对曾济元来说,这本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是岳父被抓,两个人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要是爹爹没出事的话,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可是现在”梁度玲道。
“别胡思乱想了,爹一定会没事的!”曾济元道。
“希望孩子还没出生,爹爹已经平安回来。孩子!你一定要祈求外公没事。不然以后谁疼你呀!”梁度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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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敲门声传来。
“会是谁呢?”梁度玲问。
“会不会是张伯?不是说晚上才来吗?”曾济元道。
“可能是张伯!你去开门看看。”梁度玲道。
来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矮个子,肥面大耳的。
“你是?”曾济元问。
“玲玲在吧?”
来人没等曾济元请他,就自己蹭进门来。进门后见梁度玲坐在沙发上,开口就道:“玲玲!”。
神情之j猾,简直面目可憎。来人正是陈亮的儿子陈为庭。梁度玲没搭理。瞟了一眼就将目光一开了。
“你来我家做什么?”梁度玲道。
“怎么?好像不欢迎我啊?”陈为庭道。
“你们认识?”曾济元道。
“滚开!没你什么事!我是来找玲玲的。”陈为庭道。
“你说什么?”
曾济元见来人竟如此不懂礼貌。
“说什么?你管得着吗?哎呀!我找玲玲你可是为了伯父的事。玲玲!难道你不想让伯父早点出来吗?不过,只要你肯答应嫁给我,伯父就是我爹岳父了,我就叫我们家老爷子将他放出来,到时候他们成了亲家。我们老爷子又怎么会亏待他呢?”陈为庭道。
“你说什么?你给我出去,这可是我家!想拿我爹爹来威胁我,莫说我现在已经嫁人了,就算我没嫁,也不会嫁给你这种无耻之徒的。”梁度玲道。
“哎呀!你嫁给这个当兵的有什么好的?只会拿枪。他哪儿像我这样懂得怜香惜玉?只要你跟他离婚,然后嫁给我。我保证你爹爹随时可以出来。”陈为庭越说越离谱,举止行为都充满猥亵。
曾济元怒了,这是一个男人为了保护妻子做出应该的反应。曾济元虽是军人出身,可性格较为温和。一般情况是不会轻易动怒。只怪这家伙口无遮拦,任意妄为,过于嚣张。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这种话。曾济元卷了卷衣袖,冲着陈为庭就几拳,打得陈为庭眼冒金星。
“你这个狗日的,如此出言不逊,你信不信老子一只手就将你从这四楼上扔下去?”曾济元道。
“你们!好!你们不是抬举。你们等着,我要你们好看!”
陈为庭捂着脸想往外跑。曾济元一个扫腿,直接将陈为庭撂倒在地,一脚就踩到脸上,叫陈为庭动弹不得。
“告诉你,别以为有你爹给你撑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仗势欺人,胡作非为!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们两父子的心是什么做的,先剖开来看看!”曾济元喝道。
此言一出,陈为庭被吓破了胆。在地上哆嗦着道:“你!你想怎—怎么样?”陈为庭道。
“想怎么样?你说我想对你怎么样?当着老子的面话说八道,你真当老子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啊!告诉你!老子这条命是从战场上接回来的,老子今天灭了你,就算要填命,老子也无所谓了!”曾济元越说越气愤。
“别--别杀我!我知道错了!”
陈为庭以为曾济元真要宰了他,连忙求饶。
“济元!算了,放过他吧!”梁度玲在一旁看着,深怕弄出事。
“滚!”曾济元移开脚,踹了两下。
“我滚!我滚!算你厉害!”陈为庭赶紧起身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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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陈亮还有这么个混账儿子!”曾济元气道。
“算了!我们现在惹不起他们父子。为了爹跟孩子,我们得忍。”梁度玲反倒劝丈夫。
陈为庭回到家,陈亮正戴着眼镜坐着,翘起二郎腿,手里拿着报纸。看见儿子灰头土脸的回来,一副狼狈样。
“又出去惹事儿了?”陈亮道。
“爸爸!”陈为庭喊了句就想回房间。
“站住!我说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回来啊?被谁打的?”陈亮问。
“是--是那个姓曾的打的。爸爸!您可要替我出这口气呀!”陈为庭道。
“什么?姓曾的?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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