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一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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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草一甘露-第10部分
    已。四姐妹看着伤心欲绝的父母,心里恨不得死的那个是自己,让弟弟小猪能够平安的活着,为李家留下一脉。可天不长眼,偏偏夺走了家里唯一的男孩的性命。

    “我不活了!老天爷,你怎么就不长眼呀!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也忍心将他的命夺走。幺啊!儿啊!你死了,爹也不活了!你快回来呀!”李松华哭着朝天呼啸。

    “爹!您这是干什么?小猪已经不再了,您为什么要这样啊!”

    李松华拿着绳子就要去上吊,青青跟素素看见父亲要寻短见,急忙将他拉住。

    “哼嗯嗯”

    素素的母亲王氏也在痛不欲生的抽泣,情景极为悲惨,人生最悲惨的是莫过于幼年丧父,中年丧偶,晚年丧子。李松华夫妇真是不幸,认到晚年竟没能保住家中这根独苗。

    “你们都别拉着爹,爹唯一的希望都没了,我李松华没后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我跟着猪儿去吧!你们几姐妹好好照顾们的娘。”

    李松华泪如雨下,哭说着要去寻死,素素跟大姐青青根本拉不住。曾济荣一把抢过绳子,青青的丈夫路云也急忙过去,跟曾济荣合力将丈人拖住。

    “爹!您别这样,小猪已经走了,这是没办法的事,只怪我回来晚了,要不送去县里可能救得了”

    曾济荣哽咽道,如此惨况,旁人看见,再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流泪。更何况死的是他的小舅子。

    “是啊!爹,这么做也是无补于事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还是商量一下小猪的后事吧!”路云泪眼婆娑的道。

    这时村里的人也已经闻讯而来,挤满了一屋子和满院。唯独不见李能家的人。看到如此惨景,无不为之哀叹,纷纷落泪。曾西北因为有哮喘,来的比其他人稍晚,不是他不着急,而是他走不快才姗姗迟来。看到亲家的独子夭折,曾西北也是泪流不止,连连拿出手巾拭泪。

    “老亲,我没后了,我没后了,没后了”李松华看到曾西北只知道说自己没后了。

    “老亲,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别想那么远了,先把孩子的后事处理了再说,济荣,你们还不放开你岳父?”曾西北道。

    “爹!可是”曾济荣道。

    因为害怕放开李松华后,他还要寻死。

    “我在这里他不会了,老亲你听我说,这事已经发生了。你死了也换不回孩子了,当年我也亲眼目睹成儿断气在我的怀里,心里的痛何尝不跟你现在一样,等我醒来的时候,成儿和他娘都已经下葬。这种痛我懂,可是就算你死了,孩子也不会活过来。这么大了,终不能用草包了丢吧!还是的将他好好葬了。”曾西北道。

    “老亲你不一样,就算当年成儿随他娘而去,你还有济荣他们三兄弟。可是我就猪儿一根独苗,你叫我以后怎么活啊!我的幺!我的儿啊!你怎么忍心抛弃你爹你娘啊!”李松华应了曾西北一句又转身对着小猪的尸体嚎啕大哭。

    “爹!您还有我们呢!”素素的妹妹小玉哭着道。

    “你们?能管用吗?你们迟早都要嫁人的,将来你们的孩子能姓李吗?到时爹就成了孤寡之人了。”李松华道。

    “爹!你别再想着这个事了好不好,弟弟死了,我们全家人都很难过,可是已经救不活了。还是把他葬了吧!您身体本来就不好,这要再有个啥,您叫我们怎么办啊?还有我娘,您叫她以后怎么活呀?”素素哭道。

    “你娘?”

    李松华清醒了一下,头去看老伴,可谁知刚刚大家只顾着阻拦李松华寻短,不料素素的母亲已经哭得气息不畅,晕厥过去了,被青青抱在怀里。好半天才稍缓过来。

    “松话,你不要闹了,这都是我们俩的命,怪只怪我没能给你多生个儿子,猪儿命短,想来他投身来你我夫妻跟前不是我们的福分。享不了他的福。你如果要死,我先死在你面全,是我对不起你们李家。”

    王氏说着就将头往柱子上撞,青青急忙将母亲抱紧。王氏身躯娇小,没多大力气,被女儿抱着,动弹不了。

    “他娘,你别这样,也许你说的对,猪儿根本就不想做我们的儿子,我们强求不了,只怪老天没眼,要拿走猪儿。”李松华道。

    “李能呢?他家咱们没有人来啊?”人群中冒出一句话。

    “李能?对!就是那个黑骨头将他老娘葬在寒龙宝,寨子里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人群中有一人作答。只是听不出这二人是谁。为何突然提起李能以及他葬母语寒龙宝的事。

    “没错!自从葬了那个死老婆子,村里鸡不鸣狗不叫。一定是他压着小猪的魂,才导致小猪死于非命的。”

    “可是小猪是出沙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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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啊!沙沙哪个没出过,大家都没事,为什么小猪就是挺不过来呢?”

    “对哦!”

    两人一唱一和,似乎说的还很有道理。说话的原来是刚搬来村里几年的杜晓章和杜晓明两兄弟。刚搬来时就跟李能打过一架。现在乘着这种机会,想让李松华愤怒去帮他们教训李能,已达到他们心里平衡。

    “老子去杀了他全家,害我儿枉死。”

    李松华果然信以为真。

    “老亲,姓杜的不是好人,他们巴不得你去找李能,你怎么能上当?”曾西北贴近李松华道。

    “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李松华道。

    “爹!您想想,现在解放都二十几年了,李能埋他妈是不是能让村里的鸡狗不叫,这我不知道,但是说是李能埋他妈害死小猪,这讲不通啊!”曾济荣道

    “可是,事实就是李能埋了他妈,村里才会出这么多的是啊!”李松华道。

    “可是,那是迷信,国家是不会相信的。咱们还是处理一下小猪的后事吧!“曾济荣道。

    “嗨呦!我的幺!我的儿啊!你被人家害死了爹都不能为你报仇啊!”李松华有嚎哭起来。

    在场的都在舆论纷纷,有的说是杜家两兄弟说的对,有的说是不靠谱,总之各持己见。搞得身负丧子之痛的李松华不知道听谁的好。

    办完了小猪的后事,李松华虽然答应曾济荣不去找李能,但坚持要将小猪葬在寒龙宝对面的狮子山头上,说要小猪去找李能的老娘算账。狮子山头到处是坟,因此也没人提出反对。只是晚年丧子的李松华,接下来的日子就像度日如年,一想起儿子小猪就会幺啊儿的嚎哭,真是可怜

    欲知后事精彩,敬请期待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爱人难产 度玲生子险丢命

    李松华晚年丧子,乃人生一大悲惨之事,曾济荣知道怎么也抚平不了岳父内心的无穷伤痛。虽然说自己作为女婿,所做的也跟儿子没什么分别,但是绝不可能取代一个儿子在岳父心中的传统定义。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切已无法挽回。李松华老两口的状况,无论是身体还是年龄,都不可能再生一男半女了。于是就想给大哥写封信,告诉他岳父家的事情,希望曾济元能回来安慰老人。从小就蒙李松华的照顾,如今曾济荣虽成了李松华的女婿,但曾济元是李松华的义子,说不定大哥的安慰能让他减少几分绝望。

    再说远在城里的曾济元。自从梁恭儒退了休,他跟岳父就围着身怀六甲的梁度玲转,像保护高级保护动物一样,又是加营养又是做检查。梁恭儒整天看报纸跟杂志,有什么关于孕妇和胎儿好的介绍,都会叫梁度玲照做。曾济元则负责饮食,非得说孕妇要吃好,才能有益于孩子。可他错误的理解了营养的含义,一味的大鱼大肉让梁度玲的身体迅速发福。

    身为医生,梁度玲也感觉似有不妙,但面对丈夫的无微不至和那种祈望的眼神。刚开始时只说吃一点,可渐渐地,她发现很难管住自己的嘴,结果越吃越胖,行动也越来越迟缓,有时甚至感到呼吸困难。终于在做最后一次产前检查的时候,医生对她发出了警告。

    “再这样下去,恐怕很难顺产,得剖腹产。”检查的医生道。

    “什么?医生前几次你都说一切正常的吗?怎么突然说要剖腹啊?”梁度玲道。

    “前几次是正常,不过你的身体现在发福太多了,最近是不是暴饮暴食啊?”医生道。

    “什么暴饮暴食?不是你让我们注意增加营养的吗?”曾济元道。

    “叫你给孕妇注意营养,没叫你大鱼大肉的给她吃。”医生道。

    “不怪他,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梁度玲道。

    “记住了,回去多喝水,少吃那些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了。有什么情况就赶紧送来医院。下一位!”医生道。

    曾济元扶着梁度玲走出检查室。

    “让吃好的是你,现在又说不能吃,你们这些医生,没事你瞎指挥啥?”曾济元扔了一句。

    “你不要这样说人家,人家也是为我好。你别忘了,我也是医生。”梁度玲道。

    “你是医生,可你是外科医生,不是妇产科医生。我都怀疑你这个医生了。”曾济元道。

    “哎呦!”梁度玲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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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我只是随便一说,你别生气。”曾济元道,还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刺激了妻子。

    “我没事,小捣蛋踢了我一脚。没事,走吧!”梁度玲道。

    “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我说错话了你才”曾济元道。

    “医生哪有这么小气啊!走吧!没事儿!”梁度玲道。

    曾济元扶着梁度玲,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慢慢走出医院,医院的门口就是公交车站,上了车,车上的人很挤,曾济元招呼大家照顾点。一年轻的小伙子赶紧起来让座。曾济元夫妇也向小伙子连声道谢。

    下了公交还得走五百米才到家,加上要上四楼,这对梁度玲来说,是一段不小的距离。每走一两百米就累得不行,喘着说走不动,要停下来歇息。

    “哦!我!不行了,走不动了,我要歇一下。”梁度玲道。

    “叫你长这么胖啊!给!水。”曾济元道。

    “我-我胖还不是拜你所赐啊?是你说要我生出来的小孩胖胖的吗?你还好意思说。”梁度玲道。

    “我这不是为孩子好吗?谁知你把这些营养全部积在你身上。”曾济元道。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你以为我想啊!你儿子不吸收,我有什么办法!”梁度玲道。

    “我哪儿敢气你呀!待会儿爹会骂我的。”曾济元道。

    “哦!有爹在你才不敢气我,爹不在的话你就放心大胆的欺负我是不是?”梁度玲故作生气。

    年轻人就是这样,夫妻闹着玩,感情会越来越深厚,等老了,就不再有这分情调了。曾济元知道说不过爱人,灵机一动,转变话题。

    “对了,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我是医生,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女孩子哪有这么大的力气啊?”梁度玲道。

    “都说了你不是妇产科医生了,怎么又来了。你真的知道?”曾济元道。

    “真的,那还有假?”梁度玲道。

    “为什么?你真么判断的?”曾济元很好奇。

    “这个嘛!不告诉你,你相信我就行了。好了,我歇够了,咱们回去吧!爹还在家里呢!”梁度玲道。

    “来!小心点。”

    曾济元扶起爱人。慢慢的继续走回家,边走边聊。

    “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了吧?”曾济元还是想问。

    “哎呀!逗你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只是凭感觉,知道有一种机器能看到他,不过我们这里的医院还没有。怎么?你真想生出来的是儿子啊?”梁度玲道。

    “那倒没有,不过早知道到要好一些嘛!好做准备。”曾济元道。

    “准备啥?小孩小时候都一样,不过我很希望我的感觉是真的,生出来是儿子。”梁度玲道。

    “为什么?”曾济元问。

    “你想想,就拿爹的是来说吧!要是我是男孩子,陈亮未必敢这样嚣张,明目张胆的对爹下手。”梁度玲道。

    “哦!你是儿子的话陈亮就不敢动岳父了?你也太天真了。”曾济元道。

    “如果家里有个男孩,起码别人会顾忌我长大了报复。可是我是女的,别人才赌定我不会把他们怎么样。”梁度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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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不靠谱,这被不被人欺负要看身边有没有坏人,这跟男女没有关系。好好的干嘛又说起岳父的事,他现在退休了,不知道有多开心呢!你别再提起陈亮的事啊?”曾济元道。

    “我没想提,只是有时想想这件事,真是为爹爹不值。”梁度玲道。

    “什么值不值的,爹现在有我们孝顺,过得很开心。他陈亮不也被撤职了吗?在市里当个小小的主任。再说了,当官也不可能当一辈子啊!”曾济元道。

    “你说的也对,随他去吧!只要我们过得开心就行了。”梁度玲道。

    不知不觉来到家的门口,开门进去。梁恭儒坐在沙发上看报,见女儿女婿回来,急忙起身,说道:“来来来!小心一点。”帮忙扶女儿坐下。

    “对了,情况怎么样?”梁恭儒问。

    “医生说”

    “医生说没事,一切正常。”梁度玲打断曾济元的话。

    “哦!那我就放心了,济元呐!你现在的任务更重了,要小心伺候,这是关键的非常时期,辛苦一点不要紧,这是玲玲为你们曾家做的一件大好事。”梁恭儒还是改不了领导的说话口气。

    “是是是,爹!我会的,玲玲是我们家的大功臣。”曾济元急忙应和道。

    “嗯!爹下午要去和张伯下盘棋,你在家里好好照顾玲玲,有什么事就到楼下叫我就行了。”梁恭儒道。

    “您去吧!没事的,我会照顾好玲玲的。”曾济元道。

    “饭我已经煮好了,你去做菜,吃了中午饭,休息一下,好抖擞精神,赢他两把。”梁恭儒道。

    吃了午饭,稍作休息后,梁恭儒就到楼下跟张伯下棋去了,曾济元则要收拾家务。洗衣拖地,一样也不能少,他要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要让爱人觉得舒舒服服的。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星期,一天夜里,和平时一样,曾济元在做好一切家务后早早的将爱人伺候睡下了。自己在开了一会儿书后也觉得疲倦,就上床休息。虽说是上床,他并没有和爱人睡到一张床上,因为爱人即将临盆,就在床前打了个地铺,一是怕济到爱人,而来为方便随时照顾。

    “啊!我的肚子好痛啊!”梁度玲大声的叫了起来。

    就在床边的曾济元突然被惊醒,急忙翻爬起来。

    “玲,你怎么样?”

    曾济元焦急的问道。

    “我的肚子好痛,恐怕是要生了。”梁度玲表情很痛苦。

    “什么?快快快,济元,赶紧送玲玲去医院。”梁恭儒也被女儿的叫喊声惊醒。

    “哦!”曾济元正想抱起爱人,突然一想。

    “这大半夜的怎么去啊?”

    “这样,张伯座家有一张轮椅,他受伤时候坐的,你把玲玲抱下楼,我去拿轮椅,在楼下等你们。”梁恭儒道。

    “哦!好!”

    人在着急的时候往往会不知所措。尽管曾济元曾想像过爱人生产,临盆发作时的情景,但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被弄得手忙脚乱,既要用力抱起爱人,又要小心伤着她。黑夜中,虽然有路灯的照射,梁恭儒还是带上手电筒。以防不时之需。

    就这样借着张伯的轮椅,将梁度玲送到了医院,值班医生将梁度玲推进了产房,曾济元跟岳父只能在产房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听着妻子疼痛的喊叫声,一声一声刺痛着两个男人的心灵,只是梁恭儒要比曾济元冷静些。曾济元则走来走去,烦躁起来。

    “你坐下,耐心等待,这是一个过程,当年生玲玲的时候,我也跟你现在一样,只要听到孩子的第一句哭声,一切就过去了。”梁恭儒道。

    “可是,已经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息。”曾济元依然焦躁不安。

    突然,医生出来说了一话,让两个男人顿时傻眼,对曾济元的焦躁心情更是重磅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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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难产的征兆,需要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当然是保大人了,你这医生是怎么当的?”曾济元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对医生吼道。

    “里面的病人说要保小孩,现在你们需要商量,同意意见签字。”医生道。

    “废什么话呀!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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