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还有什么好查的?”陈亮道。
“你还想唬弄我们呐!我手里就有一份材料,是一位老同志给省委写的,足足有三百页,里面都是你在柯灵胡作非为,冤枉好人的铁证!当然啰!关于你的事,我们也会彻底调查,绝对不会冤枉你的。”涂进道。
“到了现在你还不放人?”高宏辉插话道。
“张志前!你们居然相信那个退了休的老家伙!想诬陷我?我不服!我马上要给黎省长打电话!”陈亮似乎还想做最后一搏,因为省委这个突如其来决定意味着他陈亮的光环一下彻底消失,就算保住工作,肯定再不是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地位了。梁恭儒一放出来,万一省委再让他复了职,那自己岂会好过。
“你可以打!但是请你看清楚!这份决定上林国卓也签了字!别再想他还能袒护你,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这场文化斗争,给国家带来的负面影响,上级领导已经意识到。现在还想浑水摸鱼!只怕你会越陷越深!”涂进道。
其他几个常委看见大树已倒。为保饭碗,都纷纷倒戈,在会上就提出了对陈亮的批评,数落陈亮的不当行为。高宏辉没有发什么言,见他们一直争辩着,就像是在法庭旁听一样。曾济元夫妇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会,也只能在外面等。会一直开到下午三点。终于看见干爹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干爹!怎么样?”梁度玲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省里决定对你爹重新调查,暂时释放。走!咱们去接你爹!”高宏辉道。
“真的!太好了!爹没事了!济元!爹没事了!”梁度玲激动得跳起来!
“嗯!”曾济元点头应道。
“高旅长!你真行啊!这样也被你翻了盘!不过,咱们走着瞧!”陈亮在晚了两分钟出来,也不知道他在后面跟涂进说了些什么,还是涂进给了他什么承诺。看到高宏辉在跟曾济元夫妇聊天。打个招呼还悠然自得。
“随时奉陪!”高宏辉道。
曾济元夫妇随高宏辉来到拘留所办好了手续,过了几分钟,梁恭儒终于走了出来。
“爹爹!”梁度玲哭着扑倒父亲的怀里。
“玲玲!爹没事!”梁恭儒道。
“爹!”曾济元也叫了声。
“兄弟!你怎么来了?”梁恭儒看着高宏辉,两眼泛出泪光。
“老哥哥!你出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高宏辉道。
“是啊!幸亏干爹来得及时呀!”曾济元道。“爹!今天多亏干爹赶到!要不然济元也被抓进来了。”梁度玲道。
“走!咱们回家再说!”
梁恭儒看了看四周,怕又有什么人偷听。毕竟刚出来,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
“好!咱们回家!”
高宏辉让警卫员去住旅社,说自己去老朋友家。可警卫员不肯。
“我们的保证首长的安全!首长在哪儿!我们就在那儿!”
“嗨!我去老朋友家,能有啥事?你们不用在我身边保护!我还要和我干儿子好好聊聊呢!你们在反而不自在。”高宏辉道。
“可是首长!”
“这是命令!”
“是!”
直走随行的警卫和司机。高宏辉跟梁恭儒一家人回到梁恭儒家里。
“还是家里舒服啊!”梁恭儒叹道。
“爹爹!您都瘦了一圈了,他们一定折磨您了!”梁度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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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部憔悴,身体消瘦的父亲。梁度玲心里很难过。父亲的头发也明显白了许多。
“哦!那倒没有!只是陈亮去里面和我谈过几次,还出言挑衅。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我是怎么被这个小人暗算的。”梁恭儒道。
“你现在就别想这个了,省里面对你的事要重新调查,而且陈亮也被撤了职,我看他暂时害不了你了!”高宏辉道。
“陈亮被撤了职?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是省里面的决定,还专门派了涂副省长来兼任柯灵的书记,对你和陈亮的事做调查。”高宏辉道。
“这个卑鄙的家伙,想不到他的报应来得这么快!”梁恭儒道。
“干爹!我看事情未必会这样简单。”曾济元道。
“这么讲?”
“你们想,陈亮今天被撤了职,他却缩再后面,也不知道他跟那个涂省长说了些什么。看他出来后跟干爹说话的那姿态,好像满不在乎似的。我怕他不甘心,又想兴风作浪。”曾济元道。
“不会的!涂省长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他不会袒护陈亮。”梁恭儒道。
“我想起来了,陈亮被撤以后就嚷着要给林国卓打电话。一定是这样的。”高宏辉道。
“这就对了!陈亮根本就是林国卓的爪牙。我想省里同意抓我也应该是那林国卓点的头。要不然陈亮没那胆子。”梁恭儒道。
“不过听涂进说林国卓现在也自身难保,我想陈亮一下子也做不出什么来。也不要太担心。”高宏辉道。
“对了!济元,玲玲说你今天也险些被抓,这是怎么回事?”梁恭儒道。
“是这样的,昨天,陈为庭那个畜生来我们家,出言侮辱我,济元气不过,动手教训了他,陈亮想为他儿子出气,于是今天我去他办公室找他,他就下令抓济元,幸亏干爹来了!可是那陈亮不买账,照样下令抓人,结果陈亮的人还拿枪指着干爹,干爹的警卫员也抬起枪。双方对峙,差点就除了大事了,结果那个姓涂的省长就来了。”梁度玲道。
“我怎么可能看着那家伙动我高宏辉的儿子!”高宏辉道。
“老弟这样做也是相当冒险呐!弄不好你会打进来的。”梁恭儒道。
“怕什么!我相信我干儿子没做什么坏事!对了!儿子!你打得好啊!像那种无耻之徒就应该狠狠得教训!亏那不要脸的陈亮还想为他儿子是非不分。”高宏辉道。
“不过还算省委的领导还有些良心,没让陈亮再继续作恶!爹爹才得以脱险。”梁度玲道。
“诶?对了!在今天的会上,涂进说有老领导些材料去省里反映,会是谁呢?你们这事儿还找了谁?”高宏辉道。
“张伯?”曾济元道。
“一定是张伯!我们在老家接到陈亮的电报。知道爹出了事!回来后就给干爹打电话,那天晚上张伯来过!他说他会帮忙想办法。我想是张伯帮的忙。”亮度玲道。
“是陈亮给你们发的电报?这个狗娘养的,做了坏事还装作好人。”
梁恭儒一时忘了,陈亮已经跟他说过了。
“要不是张伯,我们还不知道是陈亮还得您呐!”梁度玲道。
“不过我们不能让陈亮知道是张伯向省里反映的。否则会对张伯不利。”梁恭儒道。
“我想陈亮已经知道了。你们说的张伯是不是叫张志前?”高宏辉道。
“是啊!老弟也认识老书记?”梁恭儒道。
“不是,涂进说到这件事的时候,陈亮就说了张志前这个名字。”高宏辉道。
“那!济元,一会儿你去张伯家一趟,让他小心陈亮。”梁恭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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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爹!”曾济元道。
“不用担心!陈亮做不出什么动作了!”高宏辉道。
“还是小心点好!等我喘过这口气,我一定要收拾这个忘恩负义之徒!”梁恭儒道。
“算了吧!爹爹!您做不了像陈亮那样的坏人。”梁度玲道。
“为什么?玲玲!爹就是太心软才吃的亏!”梁恭儒道。
“喔儿!”
梁度玲没回答她父亲的话,只觉那种恶心的干呕的妊娠期反应又涌了上来,急忙向洗手间哇哇的一阵干呕。曾济元也赶忙跟在她后面,节水给妻子用水漱了口,这才好过一点。
“玲玲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这身臭味难闻,让她恶心?”梁恭儒道。
“不是的爹!玲玲她,怀孕了!”曾济元道。
“什么?怀孕?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我--我就要当外公了?”梁恭儒道。
“我要当爷爷了?”高宏辉道。
“啊哈哈哈哈哈!”
梁恭儒和高宏辉大笑。
“爹爹!干爹!!!”
梁度玲被笑得害了羞。这时的她才真正感到做母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自己有了孩子,爹爹也回来了,心里洋溢着说不出的欢喜。
“爹!我帮您热水,您先洗个澡!”
曾济元听岳父说他这近一个月来都没洗澡,想让岳父洗个澡,轻松轻松。
“呃!对!得赶快洗个澡,我怎么能让这股臭味影响到我的小孙子呢?”梁恭儒笑道。
“好好好!我也要给老太婆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她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的!”高宏辉道。
还是喜事的威力大呀!能让人们忘记仇恨忘记烦恼,两个官员,家逢喜事的时候,他们又回到了家庭的角色。简直就是两个老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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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看淡权力 申请离休享天伦
人生有些事情错过就不可能再重来,这场风暴不仅让很多人丢掉工作,有的甚至含冤而死。给国家和人民也造成了沉重的灾难。其实很多政策也许初衷是好的,但到了地方就完全变味。这才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有机可乘。但历史就是历史,它的演变不可能会让人们事先知道。梁恭儒可以说是在这场风暴中算是侥幸的人。虽然危机并未完全解除,但能回到家里接受组织调查,生活也还算是自在。那个黑暗而冰冷鬼地方,一想起来就让人感到害怕。倒不是他本人贪生怕死。而是他被小人陷害,如果自己冤死在里面实在不值得。
高宏辉见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在部队又责任重大,在梁恭儒家呆了一晚第二天就回部队了,在走之前还征求了干儿子的意见,问他要不要再回部队。这本来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曾济元怕给高宏辉带来麻烦,毕竟转业手续都已经办了,在加上如今妻子有了身孕,不在身边陪伴怎么也说不过去,就婉拒了。先等岳父的事有了结果,再做打算。他相信国家也不会对他置之不理的。
“济元啊!市里要找我谈话,你在家里好好照顾玲玲,工作的事过些日子再说。”梁恭儒道。
“我会的爹!”济元答道。
“爹爹!要不要我们陪您去啊?”梁度玲问道。
“不用,只是去谈话,没事的,你现在有了身孕,要在家好好休息!”梁恭儒道。
“这才刚刚怀上,还早着呢!您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呐!”梁度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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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刚怀孕才更要好好休息啊!这段时间以来,爹的事也把我的宝贝女儿累坏了,还很有济元陪着。现在爹回来了,不会再让你们两个担心了。”梁恭儒道。
“可是爹!他们不会又把你怎么样吧?”梁度玲还是不放心。
“玲玲!我们就听爹的,在家里等。他们如果要耍什么手段的话就不会放爹回来接受调查了。”曾济元道。
“还是我女婿有见地。你们就在家等着爹回来跟你们一起吃饭。”梁恭儒道。
“那好吧!爹爹您自己小心点。”梁度玲道。
“爹!那我在家做饭等您。”曾济元道。
“好”
梁恭儒走出家门,徒步来到市委办公室,看着自己在这里办公五年的地方。短短一个多月,换了两个人。不知道下一步这间屋子的主人又会是谁。虽说自己是被陈亮陷害,现在工作籍都未必能保住,跟别说是复职了。但这一个月以来,自己已经想得很清楚,看淡了,名利和高官。一切都只不过是虚幻。很想真正为自己活一回。
“涂省长!”梁恭儒见了上级,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呵!恭儒啊!来来!我叫你来啊!是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本来是要整个小组的人在一起才能找你谈话的。但蒙大家信任,让我单独找你先谈谈。没别的,就像跟朋友聊天一样。你也别太拘束。我想跟你谈谈你和陈亮之间的矛盾”涂进道。
“我跟陈亮没什么矛盾呐!但不知省里面对我是要打算如何处理呀?”梁恭儒开门见山的问。
“你先别急,来,先坐下!”涂进倒了一杯水。
“恭儒现在的身份,坐这张椅子恐怕不合适。领导还是有话直说吧!”
梁恭儒觉得此时坐到书记办公的位置上去确实不妥。就选择做到一旁的沙发上。
“没什么不合适,不就一张椅子而已。看来你心里还是有气呀!其实我也只是暂时占用你的这间办公室而已。等这里的事情搞清楚,我就会回省里了。”涂进道。
“您是说我可以复职?您说笑吧!我现在在众人眼中可是个走资派啊!”梁恭儒道。
“组织上会拿这种事说笑吗?你的事省委很清楚,这次不是要如何如何查你的事,而是要看陈亮到底在这里错抓了多少好人。上届的老同志都联名保你,其实省里对你的事情是很了解的,不然也不会重新调查呀!只是没想到,陈亮竟敢越权抓你。”涂进道。
“那为什么陈亮的工作籍还在?拿到组织还要让他这种害群之马继续为非作歹?”梁恭儒道。
“这就是我今天找你谈的目的了。目前形势复杂,而且陈亮的党羽已经牵连到省委的一些领导。王书记也是考虑到这点,才让我来先稳住他们,如果一马下,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真会造反的。这不仅不利于国家稳定,也有碍民族团结。”涂进道。
“那我就这么认了?”梁恭儒问道。
“别说你了,很多职务比你高的也是这样,目前形势我们只能这样处理。”涂进道。
“可是你们知不知道,我现在走在路上都会被人骂。我的女儿女婿也因此抬不起头。如果让我复职,就应该跟老百姓说清楚。”梁恭儒道。
“谁能说得清楚?这件事情你自己也有责任。当初你就不应该推掉纪律检查组组长的职务。你能怪谁?你身为柯灵的一把手,这是你的失职。”涂进语气加重,梁恭儒被一震。
“没错,所以我更不能坐在这个位子了。在这里五年,我的能耐其实已经用完。再复职也不会有太多作为了。还希望领导考虑给其他有能力的同志机会。好让柯灵有更好的发展。”梁恭儒道。
“你这叫不自信。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位子?你就不怕柯灵再出几个想陈亮那样的人?”涂进质问道。“那也是没办法,除非能为我平反。我才能名正言顺的继续工作。要不然我会一直被人指着脊梁骨做人。做了领导也不会有人听我的。”梁恭儒道。
“一目前情况,平反是不太现实的。不过你放心,只要将来有条件,一定会为你平反的。”涂进道。
“其实我回来已不现实了。只要组织相信我是无辜的,能让我的晚年不被挨冻受饿就感激组织了。”梁恭儒道。“你想提前退休?”涂进道。
“恭儒还差一年就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了,而且身体不是很好。如果组织允许的话,我想提前离休。”梁恭儒道。“既然你已无心复职,已现在的情况不能勉强你。你先打个申请上来,在我会省里之前,会给你一个答复。那依你看来,谁最适合来接替这个位置。”涂进道。
“恭儒看人已走眼,有怎么敢胡乱推荐。”
梁恭儒只关心自己能不能提前退休的问题。两人谈了半天,却没聊到陈亮与自己的矛盾。也罢,自己尽心竭力几十年,没想到了快要退休的年龄被小人算计了一回。可自己对权力的看法完全改变了,是该休息的时候了。看着张志前退休后没事可干,先前还觉得退了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现在就快有外孙了,想着不久就可以每天在家带孙子。梁恭儒感觉那种抛开政事享天伦的日子也未尝不是人生完美补缺。既然涂进不在提及和陈亮之间的事,那最好不过了。免得在家美好的心绪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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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了两个小时,梁恭儒放弃能复职的机会。回到家里曾济元和梁度玲一说,小两口开心的不得了。
“玲玲,以后爹就在家里帮你们带孩子。”梁恭儒道。“爹!您怎么不愿复职啊!这是多幸运的事啊!何况现在还没生呢!您在家不会觉得闷?”梁度玲道。
“是啊!爹,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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