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一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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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草一甘露-第9部分(2/2)
是很好的机会,您提前下来,是有点可惜啊!”曾济元道。

    “那爹的退休申请也没办好啊!济元呐!你是我的女婿,可也像是我的儿子。你跟玲玲都还年轻,有些事情是不能拿权力来衡量的。是啊!复了职固然又回到位高权重的社会地位。可那个位子也是责任重大,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俗话说得好,无官一身轻啊!”梁恭儒道。

    “这也好,不用再面对那些勾心斗角的人了。”梁度玲道。

    “难道爹退了休帮你们带孩子你们不开心?”梁恭儒问。

    “开心,当然开心了,只不过爹你将来不要嫌你的孙子烦才好。”梁度玲道。

    “我的外孙怎么可能烦呢?最多调皮一点嘛!至于工作你们夫妻的事业,爹帮不了你们了,就靠你们自己去创造了。”梁恭儒道。

    “我们不用爹担心,大不了从头做起。就算去做个工人也无所谓,再不行,咱们回济元老家种地去。”梁度玲道。“你们回去种地?你们俩一个是大学生,一个是团级干部,回家种地不怕被人笑话?”梁恭儒道。

    “有什么可笑的,那里青山绿水,环境优美。要是去了,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未尝不是一种悠闲的生活。”梁度玲道。

    “只怕你跟我回去种地的时候,你就没心情去欣赏家乡的风景了。不过就算去种地,我也不会让你吃苦的。”曾济元道。

    “你们能这么想爹就放心了,不过不管在哪里,你们两得给爹多生几个乖孙子。爹这辈子就玲玲你一个,实在有些单薄。”梁恭儒道。

    “有我一个,爹不满足,难道也是重男轻女?”梁度玲道。“瞎说,爹岂是那种老封建思想。不管男女,多生几个才好嘛!”梁恭儒道。

    “爹!老刀不砍刺,老人不管事。您怎么管起我们这种事啊!”梁度玲道。

    “呵呵!丫头,害羞了。不过我是想在有生之年能多见着几个孙子。你舅舅他可是有七八个儿子啊!”梁恭儒道。

    “是啊!可是自从舅舅过世以后。那些表哥些都不来看您了。就算您这次出事他们都没来,还亲戚呢!”梁度玲道。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毕竟太远了嘛!而且他们都各有家室,来我们这里一回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梁恭儒道。

    “爹!怎么玲玲有七八个表哥?我怎么没听她说过?”曾济元道。

    “是啊!只是今年来往少。不过他们可个个都很好客的哦!”梁恭儒道。

    “那有机会一定要去认识认识。”曾济元道。

    “好啊!不过要等玲玲生了再说。现在你的任务就是要照顾好玲玲。”梁恭儒道。

    “我知道”曾济元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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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章 乣妹婚动 许配姑妈抱养儿

    都说一个女人一辈子只要被两个男人疼就是很幸福的事。一个是父亲,另一个则是丈夫。梁恭儒的申请得到了同意,给了一个病假,平日里只要偶尔去市政府报到一下,就等着时间一到就正是退休。这算是当时领导给他的最大关怀了。正被这两个男人用幸福包围着的梁度玲,身体里也正孕育着一个还未降生的小生命。一家人默默地等待着孩子顺利降生的那一刻。一晃,时间就过去了七八个月。被幸福洋溢的曾济元竟又忘了给远在老家的的亲人写信。这种事他在受伤时就曾干过一回。可他当时不知道在家乡的亲人有多么担心他。父亲曾西北因此病倒,差点就走他二哥曾西南的老路。再不给家里写个信,家里说不定又会担心。虽说济财和济荣都已成家立业,对他这位大哥未必惦记得上。但以他父亲曾西北的急性子,又会担心他。好再他自己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妻子不久就会给他生下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也算是给曾家添了一个下一代。

    “要不等孩子平安降生再给家里写信?反正只有两三个月了。”

    曾济元拿起笔又想放下。

    “可是不行啊!爹跟二娘身体都不好。虽说两给弟弟都长大成|人,还在自己的前面做了父亲,对他们倒是放心。可是两位老人家,见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写信回去还以为我又出了什么事呢!还是先写一封,等孩子出生再写一封,免得父亲都快六十的人还未我这个三十几岁岁的人操心。”

    曾济元先是犹豫不决。但最后还是决定给家里写信。

    曾济荣收到大哥的来信,知道大哥的岳父已经没事,而且马上就能做当爹了,着实为大哥高兴。把情况跟跟父亲一说,可父亲曾西北又生气闷气。不过得知自己将又多一个孙子,内心还是觉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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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哥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久都不来信,老子还以我他将老子给忘了。”曾西北道。

    “爹!您别这么说我大哥,他已经成家了,有他自己的家庭。何况他岳父出了这么大的事,加上我大嫂现在快生了。可能是没时间给家里来信吧!”曾济荣道。

    “有家就能不管爹了?”曾西北道。

    “怎么说不管您呢?您不是有我吗?”曾济荣道。

    “就是这样爹才气你大哥啊!我儿你自小就听话懂事。加上你又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对爹孝顺,自从你们夫妻当家以来,爹是没做过一天重活,还每个月都给我打三十斤酒,还有旱烟。”曾西北道。

    “爹您说这些干嘛?”曾济荣道。

    “哎!爹自从死了一次后,这酒就黏上你爹了。只要不喝,我这气就提不起来。你二哥又不管爹,爹是怕你们夫妻的负担会越来越重啊!”曾西北道。

    “那又怎么扯上我大哥呢?有我们照顾您就行了,现在我们就美美一个女娃,只给你买些酒喝,我们还是承受的了的。就别盼忧(指望)我大哥了。”曾济荣道。

    “我盼忧他?他早早的抛下你们,非得要去当什么兵,还说做了什么副团长。不应该帮你们分担点爹的酒钱?”曾西北道。

    “他回来的时候不是给过您酒钱钱吗?我们也拿那个钱给您买了酒了。”曾济荣道。

    “那几块钱,老子两个月的酒都买不到。爹虽然好酒,但还没喝糊涂,不至于酒现在是什么行情都不知道。”曾西北道。

    “爹是不是想让他知道乣妹的事啊?”

    曾济荣怕父亲会越说越气,就岔开话题。

    “乣儿的事咱们自己做主就好。你问他干嘛!不过你回信告诉他也好。老子要看看他这个做大哥的,妹妹要出嫁,他能不回来?”曾西北道。

    “好的,我会写信告诉他,可是我大哥说我大嫂就要生了,只怕不一定能回来。”曾济荣道。

    “爱来就来,不回来就算了。你姑妈家还没有看好日子。不一定是今年。你先跟他说,我把乣儿嫁到你姑妈家了。”曾西北道。

    曾西北说的姑妈,就是他的八姐。嫁于相隔不过数里的吴家,当家叫吴之明。只因两人只育有一女,没男丁,就在远处抱养了一个八岁的儿子,取名吴瑞德。就是要他感恩戴德的意思。如今吴瑞德已经二十岁,比乣妹年长一岁。两人算是青梅竹马,如今曾西北的姐夫吴之明见两人已到婚配年龄,故而向舅舅家提亲。

    曾西北家逢变故,生活陷入绝境的时候,曾得到姐夫吴之明的大力接济。先别说还是至亲,就是冲着这份情谊也不好说拒绝,更别说两个年轻的又是情投意合。这门亲事现在已是水到渠成之事了。

    家里剩下曾济荣和父亲曾西北两父子。曾济荣收到大哥曾济元的来信,才聊到了这些事。

    乣妹跟着二娘周氏去了周氏的娘家,请外家人吃糖(当地的习俗,将男方家拿来下聘的糖食糕饼分给亲戚吃,以得到亲人的同意跟祝福)。素素带着美美去外婆家了。因跟娘家同住一村,再说素素的母亲王氏先天性残疾,背上有个罗锅,做不了重活。父亲李松华是个老实忠厚的庄稼人。只是素素和姐姐都已出嫁。家里只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都少不更事。还好素素就嫁在村里,一早一晚跟娘家都有个照应。

    恰逢李松华身染风寒,王氏只能做些较为轻巧的农活。素素带着孩子回娘家帮忙。

    “素素!你回去吧!要不然济荣又要来接人了。你家里事多。”李松华道。

    “没事,爹!我家里没什么事,我帮娘做完这些就回去。济荣去乡里了,没准还没回来呢!”素素道。

    “你二娘和乣妹呢?你回去吧!一会儿乣妹又大声嚷着喊你了,让村邻寨里的听了不好。”李松华道。

    “是啊!素儿回去吧!剩下的这点活娘能做。”李素素的母亲王氏道。

    “没事娘!只有怎么一点了,我帮您做完再回去。”素素道。

    “美美早就闹着要回去了,你回去吧!在这里她一个人,跟她小舅舅又不好玩。你带着她回去还有她大哥陪着玩。”李松华道。

    “平儿跟着我二娘和乣妹去婆家了。”素素道。

    “去婆家?去有什么事吗?”李松华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王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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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问问嘛!”李松华道。

    “哦!姑妈家来提亲,去请舅舅家吃糖。”素素道。

    “老亲将乣妹许给了吴瑞德?”李松华道。

    “是啊!就等姑爹看好日子来接人。不知道是年前还是年后。”素素道。

    “那你们又得忙了,自从你嫁给去以后,已经陪置(操办)了一个堂姐。我儿真是辛苦呕!”王氏道。

    “嗨!陪置啥呀!我们条件又不好,只要不被人说闲话,说我这个做嫂子的没刻薄小姑子就行了。”素素道。

    “时间真是过得快啊!想当年我们大家都以为养不活的娃娃,如今都要出嫁了。这下你公公应该放心了,上坎了(办完子女的终身大事)。对了,你大哥要回来吗?你们有没有通知他?”李松华道。

    “通知不了,我大哥大嫂走的时候没给家里留他家的地址。”素素道。

    “这个富儿也真是的。怎么能不给家里留地址呢?走得时候连我这个干爹也不知道。”李松华道。“富儿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又不是他亲爹。”王氏道。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你的干儿子。富儿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一直对我都很尊敬啊!”李松华道。

    “我大哥大嫂走得匆忙,来不及来告诉您。听说我大嫂的父亲出了事,说是被人陷害下了狱。还是做大官的。”素素道。

    “那后来呢?”李松华道。

    “不知道,一直没来过信。”素素道。

    “娘!天都黑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美美天真的问素素。小女孩觉得外婆家不好玩。“美美乖!娘帮外婆做完了这点活,我们就回去。”素素道。

    “美美!在外婆家不好吗?有小姑姑和舅舅陪你玩啊!”素素的妹妹小玉道。

    “可是天黑了,我要回去,不然爷爷会想我的。”美美道。

    “美美乖!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素素道。

    “可是天黑了,看不见路怎么办呀?”美美问道。

    “不怕!外公家有亮蒿(农村用来照明走夜路的柴草,一般是做农具身下的篾丝)。”素素道。

    “回去吧!今天做不完明天再做。爹也不可能一直这样病着。”李松华道。

    “那好吧!爹,娘!我先带美美回去了。您注意身体啊!”素素道。

    素素带着女儿素素打着亮蒿会到家。只有她丈夫曾济荣和公公曾西北在家。家里的煤油灯灯光很弱。那时候在农村是没有电灯的。看着曾济荣在昏暗的灯光下写着字。

    “写省么呀?这黑灯瞎火的。怎么不白天写?”素素问。

    “他在给你大哥回信,白天他又忙。只有晚上写了。”曾西北道。

    “爹!你们吃饭了没?”素素问。

    “吃过了,你们母女吃了没有?还有菜饭,还热着呢!”曾西北道。

    “还没吃,一直忙着,我爹叫我吃了再回来,可美美嚷着要回来挨您。”素素道。

    “那赶快去吃吧!”曾济荣道。

    “爷爷!”美美喊着本着曾西北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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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来我的乖孙。来爷爷这里,让你娘去弄饭来给你吃。”曾西北笑着说道。

    以前就平儿一个孙子,一家人都宠着他。现在有了三个孙子了。曾济财夫妇第二胎仍然是个儿子,取名叫心儿。希望早点生女娃。家里就美美一个女娃儿。曾西北对这个孙女更是疼爱有加。

    “爷爷!爸爸在些什么呀?”美美摇着脑袋问。

    “你爸爸在给你大伯回信。”

    这时素素抬来一碗饭,准备用勺子喂给美美吃。

    “嗯?我要爷爷喂!”美美摆了摆手,摇了摇头。

    “素素,我来吧!你先去吃。”曾西北道。

    “爷爷!爸爸给哪个大伯回信啊?回信又是什么呀?”美美吃了一口道。

    “你问这些爷爷也说不上来,爷爷没读过书。来!张嘴,啊!”曾西北道。

    “大伯就是爹的哥哥,你见过的,哦!对了大伯回来时美美还不会说话呢!回信就是用笔跟大伯说话。”曾济荣道。

    “哦!”美美应道。似懂非懂。

    “写完了?”曾西北问。

    “写完了!”曾济荣道。

    “有没有把我说的事告诉他?”曾西北道。

    “说了。”

    曾济荣放下笔,叠好信放进信封。来到火堆旁吹起烟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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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松华丧子 悲痛欲绝寻短见

    秋风萧瑟地轻拂着乡村的夜晚,点点的灯光的点缀出乡村的和谐。这里的人们不富裕,过着田间自由自在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算是其乐融融。可老天爷似乎嫌这个村子太过于宁静了,总会每隔五到十年就会给村子降下厄运。这或许是人们的认知出了问题,从曾济元家的变故惨况,到刘顺和的飞来怪病,这一切都像是被下了魔咒一样,谁也无法将它解开。

    李能的母亲病逝,这本来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人终归都会老死病死,可迷信风水的李能为了让她的母亲占住村里的龙势(真龙之地),自私地将他的母亲葬于寒龙宝的半山上,相山穿打过整个村子。龙宝山远看很有气势,可走进寒龙宝却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感觉。

    这里的人们几百年来一直将龙宝山看成是村里的神山,也一直传承着每年到山里祭祀的习俗。任何人过世都不可以葬在龙宝山上。这次李能敢犯众怒,置村民的想法于不顾,坚持要将她的老母葬于龙宝山上。说是解放这么久了,不要迷信那些封建邪说,葬在哪里都一样,可他自己却经常给人看风水,这样做连他自己也难以自圆其说。

    不要说那个时代了,就是社会文明高度发达的今天,农村的迷信思想也依然存在。按说着也没事么大不了,人死如泥,葬在什么地方,它又怎么可能主宰得了下一代的兴衰,影响村里的年运。

    可怪事就此发生了。

    自从葬了李能的老母后,村里是鸡不鸣狗不吠,常常还会在夜间听到怪声音,可以说是怪事一桩接一桩,搞得村里阴风惨惨,人心惶惶。很多人都认为是李能埋了他母亲所致,很多人都搬家迁宅,搬到下游的河岸两旁,依水而居。剩下的几户人家都在谋划着另觅住所。

    李松华家里因为没有成年壮男,他自己这一年多来又时常生病,只有希望同村的女婿帮忙找人造房子。可曾济荣身为大队会计,工作很是繁忙,加上他自己从不信神信鬼。只是看着大家都办了,丈母娘家一户人家孤单,才忙里忙外的棒喝搬家的事。

    不想新家未搬,李松华的儿子小猪就病倒了,身体烧得很烫,出沙沙出不来,时冷时热。素素的父母可以说是晚年得子,头上几个都是女娃,这可是李松华夫妇的心头肉啊!看着八岁的儿子病重,家里人又是请医生又是请神棍看,想了很多土办法也毫无效用,后来弄得一家人束手无策,祈求老天保佑,希望小猪能熬过这一关,这‘出沙’弄不好还会死人。又碰巧,曾济荣去了县里开会,家里所发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等他从县里回来时,小猪已经夭折了。

    李松华两口子哭得撕心裂肺,死去活来。已经出嫁了的大女儿青青和嫁给曾济荣的素素,都回到娘家。看到弟弟夭折亦是悲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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