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要饭的处理。”陈亮道。
“去就就咯!这丫头老爱跟我抬杠。”陈为庭道。
“叫你以前做事的时候留点余地你不听,现在连乌沙都丢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张琴道。
“我做事还用你教?死老太婆,我说你是老糊涂了吧?我现在这样你很高兴吗?”陈亮愣了一下。
“对了,爸爸!听说玲玲生了个儿子。”陈为庭道。
“你管人家生什么?你还提那个女人做什么?你还嫌上次人家打你得不够啊?这个女人跟她老子一样,不识抬举。”陈亮道。
“我只是听人说的,又没做什么,您生什么气?”陈为庭道。
“我能不气吗?你爸爸我现在弄成这样,都是他们父女俩,弄了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干爹,还拔枪跟着我的人对干。”陈亮道。
“算了!是你先对不起人家。”张琴道。
“算了?怎么可以算了,我陈亮不可能就这么平庸一辈子的,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总有一天,我还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陈亮道。
“你现在都这样了,还想着将人家怎么着?算了!你少树点仇家,对儿子跟女儿有好处。”张琴道。
“哼!算了,没了么简单,他们日子也不好过。姓曾的不是要转业吗?可我不签字,他休想在柯灵混。现在梁老头的女儿也没了工作,还多了个孩子,就靠他那每个月一百块不到的退休工资,想养活一家人,我看光吃饭都不够。你们等着看吧!姓曾的那小子要不了多久就会来求我了。”陈亮得意道。
有时候坏人说的话也未必不是真的,正如陈亮所说的那样,曾济元跟梁度玲自从儿子出生以后,用光了积蓄不说,还要靠梁恭儒每月不多的工资来支撑。可陈亮似乎低估了一样——人的骨气。
曾济元几次到市里去找涂进,涂进是答应替他安排工作,可是说要陈亮那边统一安排。曾济元不想看见陈亮那副丑陋的嘴脸,硬是不去找他,因此工作的事就一直迟迟未定。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小卓越已经半岁了,家里还是靠梁恭儒时不时的给钱。曾济元很想靠自己养活家庭,只是孩子太小,去哪儿都会让自己牵肠挂肚。就算前不久收到家里的来信说义父家里遭遇不幸,可目前的情况叫他自顾不暇。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这种本来就过得很拮据的家庭生活雪上加霜。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中午,和往常一样,梁恭儒吃过午饭说休息一会儿,下午好找张伯下棋。曾济元一直没有午休的习惯,坐在沙发上看看报纸,爱人陪着儿子在午睡。一般岳父出去时都会跟他打个招呼,可今天为何到了三点钟都不见岳父起床。
“爹出去了?”梁度玲问道。
“没有啊!还在睡午觉呢!”曾济元道。
“不会啊!爹不会睡这么长时间的。是不是他出去的时候你没注意啊?”梁度玲问。
“这么可能,我一直在客厅,连厕所都没上过。爹要出去我怎么会不知道。”曾济元道。
“你去他房间看看,睡这么长时间,有点不合常理呀!”梁度玲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什么,他今天多睡一会儿,有什么好奇怪的。”曾济元道。
“你还是去看看吧!”梁度玲济道。
“好——好!我去看看。”
曾济元放下报纸,来到岳父的房间,安静的有些可怕。
“不可能睡得这么沉啊!连呼吸声都没有。糟了!爹!爹!”曾济元喊了几声。
梁度玲听到丈夫大喊,急忙冲击父亲的卧室,看到曾济元喊了几声父亲都没有回应心里即刻感到出事了。
“爹!爹!您别吓我啊!”
梁度玲一边喊一边咬着父亲,可一点反应都没有,急忙生伸手去摸脉搏,脉搏已经停止跳动,又济忙用手掰开父亲的眼睛,瞳孔已经放大。
“怎么样?赶快送医院。”曾济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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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送什么医院啊!爹爹走了!”梁度玲大哭起来。这是以她以一个医生的专业角度,从父亲的生理特征上看,父亲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了,纵然送去医院,得到的也只会跟她一样的结果。哭声惊动了左邻右舍,纷纷朝梁度玲家赶来,大伙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楼下的张伯首先赶到,因为老梁跟他约好的下棋,可半天不见人影,现在又听到玲玲哭喊着爹,料想是梁恭儒出了事。可怜梁恭儒:放弃权力享清福,奈何阎王来嫉妒;今日未时把命催,独女伤心绝望处;享年只有五十九,踏上冥界阴阳路。呜呼!哀哉!
“玲玲!你爹一直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张志前道。
“我也不知道,爹爹生前一点生病的迹象都没有。要是生病的话肯能会去医院医治的。”梁度玲悲痛着泪如雨下。
“济元呐!你岳父走了,咱们不能让他走的不安心,你们伤心归伤心,不过这后事还得办妥,这样,你跟玲玲在家里收拾,我们大家去楼下准备,在院子里搭个棚子,将你岳父放到哪里去,我去市里发讣告。等将尸体火化以后,再叫大家来悼念。”张志前道。
“那就全听张伯安排了。”梁度玲道。
“大伙儿都帮帮忙,这是咱们院子里的事,就不跟他活儿说什么了。”张志前吩咐道。
在院子里,除了陈亮的侄子陈笑,大家都觉得梁恭儒是个好人,跟左邻右舍关系也相处的很好。于是,大家分头行动,帮着忙里忙外。张志前知道梁度玲家的情况,还主动借给梁度玲六百块钱,让她处理好梁恭儒的后事。
到了第三天,市里的人来祭拜,涂进以市委和个人名义送了花圈,并带领大家在灵前三鞠躬。
“侄女,很遗憾,你父亲就这么走了,我代表市委来悼念,并向你们表示慰问。节哀!”涂进道。
“谢谢涂伯伯!”梁度玲含泪道。
“你们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来市里找我,我会在能力范围内帮你们的。”涂进道。
“我知道,谢谢!”梁度玲道。
让人没想到的是,陈亮也居然来了。院子里的人看见陈亮,都指指点点,有的还咬牙切齿的说陈亮真无耻。
“济元,你怎么让这个狗日的来祭拜你岳父啊?”邻居江阳道。
“过门就是客,今天这种场合,别跟他一般见识。”张伯道。
厚着脸皮而来的陈亮不敢跟梁度玲夫妻说话,只是假惺惺在梁恭儒灵堂前鞠了三个躬。跟同事一起吃过饭就走了。最后来的是曾济元的干爹高宏辉。他脱下军帽,在灵堂前鞠躬,还行了军礼,大家都不解,为何部队上的这个军官会给梁恭儒行军礼。他们哪儿知道,高宏辉跟梁恭儒是一起从战场上走出来的生死兄弟,此来是要送好兄弟一程。
办完梁恭儒的后事,高宏辉还在梁度玲家逗留了半日。
“儿子,你岳父怎么会突然走了。他前几天还跟我通过电话说他自己身子骨很硬朗吗?”高宏辉道。
“玲玲说,岳父是死于突发心脏病,根本没来得及抢救。”曾济元道。
“心脏病?哎!旧伤啊!三十五年前那颗子弹就差点要了他的命。”高宏辉道。
“怎么岳父在战场上也受过伤?”
“是啊!不过这已经很久了,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啊!”高宏辉道。
“哦!”曾济元道。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了?你工作的事定了没有啊?”高宏辉问。
“还没有,说要陈亮签字,我不想去找他。”曾济元道。
“这怎么行啊!儿子你傻呀!你的工作是国家给你的,又不是他陈亮。你把申请表给我,我去找他签,我看他敢不签。”高宏辉道。
“算了吧!干爹,陈亮是不会帮我们的。”梁度玲道。
“算了?你们夫妻俩以后不活了?给我,其他的事你们就别管了。”高宏辉道。
高宏辉的固执,让曾济元不敢说不。但是梁度玲总觉得怕给干爹带来麻烦,可犟不过,只有将表和资料给了高宏辉去碰碰运气了。
生活还得继续,父亲的突然离世,对梁度玲是个沉重的打击。可是在没有找到工作以前,日子怎么过啊?还欠着张伯的六百块钱,跟干爹开个口?不好!这口怎么开啊!就算借到钱,那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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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成这样了,还不告诉我,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干爹,你们有没有伴我当亲人啊?”高宏辉道。
“当然了干爹!你不嫌弃我们就是我们的福气了。”梁度玲道。
“那好,来拿着!这是我这个做干爷爷的给孙子的一点心意,不过你们梁得赶快给我找事情做。”高宏辉道。
“不行,我们怎么能要您的钱。”梁度玲道。
“刚刚还说把我当亲人了,怎么后悔了?拿着!这钱是给你们养孩子的,你们现在的情况我很清楚,就别跟你干爹我客气了。”高宏辉道。
“这”曾济元哑口无言
欲知后事精彩,敬请期待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国家温情 部队发给转业金
丈人的突然离世,让原本幸福的生活顿失快乐色彩。夫妻两人怀着无限的悲痛办完了梁恭儒的后事。虽然是国家干部,但政府给予的关怀毕竟有限,更何况梁恭儒死的时候还背着个走资派的骂名。梁度玲几次回原单位要求恢复工作,都被医院以诸多借口拒之门外。有一副硬骨头的曾济元因不想向仇人低头而使得自己的工作迟迟未定。高宏辉看到此等情况,免不了为面临困境的干儿子担忧,因此他直接拿着曾济元的转业手续来到柯灵市政府找陈亮。
“高旅长,不知这次驾临又有何指教啊?”
陈亮其实是明知故问。
“呵!陈大主任,你未免抬举高某了,驾临指教如何敢当,高某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高宏辉道。
“哦?愿闻其详。”陈亮道。
“高某从来不懂得拐弯抹角,那我就直说了。我干儿子从越南战场上捡了条命回来,本来在部队大有前途。可他岳父梁恭儒为了女儿女婿能在身边共聚天伦,这才让我的干儿子转业。如今老梁已不在人世,可我干儿子的工作问题一直没得到解决。我来是想了解一下,你们柯灵对一位对国家有过贡献的人将如何安置。”高宏辉开门见山道。
“哎呀!高旅长啊!这事我作不了主啊!您得问涂书记,关于转业军人的事得他表态。”陈亮道。
老j巨猾的陈亮想把问题想踢皮球一样踢给涂进。“是吗?可我听说是陈大主任故意刁难我那干儿子啊!”高宏辉道。
“您这就错怪我了,您问问你干儿子,他有来找过吗?我何时又刁难过他呢?这——这话从何说起呀?我虽然是管人事方面的事,可是涂书记不表态我怎么敢乱签字呢?”陈亮道。
“我干儿子又不是要谋求高位,只是想有口饭吃,陈主任不需要如此劳师动众吧!一句话,你是安排还是不安排?”高宏辉尽量抑制住自己的火爆脾气。
“安排!但是目前没有合适的位置啊!我怕您的干儿子受委屈,如果随随便便给安排个工作,我怕您干儿子会误会我故意整他呀!您还是问问涂书记吧!”陈亮道。
“好!你既然同意安排,我这就去找涂书记。对于一个有功之人,国家和政府总不会不管不问吧!”
高宏辉说着就想着另一楼的书记办公室走去,还好涂进在。
“呦!高旅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坐!”涂进道。
“涂书记!宏辉名人不说暗话,我来是为了我干儿子的事,你表个态,能不能给我干儿子找个事做,你也知道,老梁这一走,他们两夫妻没有份工作,这日子怎么过?”高宏辉直接了当道。
“嗯!这事儿小曾来找过我,这也是最近的事儿。你说这老梁也是的,他女婿的事部队那边已经同意了,他怎么就不跟我说呢?直到前几天小曾来找我,我才知道他的事还没着落,你说着孩子也真是的。”涂进道。
“诶!涂书记您可别误会,我并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觉得国家对待一个立过战功的人不会不管不问,所以才来了解了解。”高宏辉道。
“误会什么?我涂进岂是那样的人,这又不是我涂进要为谁开绿灯,是一个抗战英雄英爱得到的待遇,只是这种事情已经分给陈亮管了,我很少直接过问。这样,我写个批复,你叫小曾拿着去找陈亮,让他给安排一下。”涂进道。
“那宏辉就先谢过涂书记了,只是这样恐怕不妥。”高宏辉道。
“为何?”涂进道。
“老梁的事儿弄得大家都不开心,你想想如果要我干儿子直接找陈亮,双方记不记仇先不说,大家难免尴尬。”高宏辉道。
“嗯!对!我倒是没考虑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也就没注意。这样,你等着,我这就让陈亮安排。哎!当初这老梁不肯复职。他倒好,可是把我给困住了,省里已经催了好几次了。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接替。”涂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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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么呀!这人都没了,本以为自己看淡权力能享清福呢!没想到天不从人愿呀!”高宏辉道。
“是啊!老梁的死是很可惜,只不过他最后的时间还是很幸福的,总好过哪些还在做冤狱的人呐!”涂进道。
“您说这话不怕惹来麻烦?”高宏辉道。
“我怕什么,我一没贪污二没惰政,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高宏辉道。
嗑嗑!敲门声响。
“进来!”
“涂书记!您找我?哟!高旅长也在。”
陈亮嬉笑着脸走进来,一副点头哈腰的囧样,高宏辉没理他。
“老陈啊!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合适曾济元做的事啊?你给安排一下,怎么说他也是为国家做过贡献的人呐!这是国家明文规定的。”涂进道。
“嗯!这——有倒是有个挺适合的工作,不知道小曾他会不会嫌弃职位不好啊!”陈亮含糊其辞。
“我干儿子没那么挑剔,只要能有口饭吃,就没问题。”高宏辉道。
“那个单位?你说吧?”涂进道。
“就是东坪子弟小学的校长一职,老校长林安国刚退休,教育局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不知道高旅长觉得合适否?”陈亮道。
“我儿子是当兵的,你要他去搞教育?”高宏辉道。
“高旅长稍安勿躁,梁度玲都是个大学生,他的丈夫文化水平应该也不会差吧?”陈亮道。
“那当然,我干儿子在部队的表现,别说一个小学的校长了,你让他当教育局局长也难不倒他。”高宏辉道。
“那好,就这么定了,我待会儿给教育局的马局长打个电话,让他安排一下。”陈亮道。
“那就这样吧!”涂进道。
“涂书记,还有个问题,老梁的女儿本事柯灵第三医院的外科医生,可是老梁出事以后,医院一直不肯让他回去上班,我想这事陈主任应该很清楚吧?”高宏辉道。
“这我哪儿知道啊!医院的事自有院方处理。我们是很少干涉的。”陈亮道。
“只是很少,不是不会。对吗?”高宏辉道。
“这事儿好办,老陈你给医院打个电话,向他们说明一下情况。”涂进道。
“好的。没别的事儿我先去忙了。”陈亮恨不得马上离开,避开这两个蛮人。
“那涂书记,我也告辞了。”高宏辉道。
“请!”
回到曾济元家,将情况跟曾济元两夫妻一说,两扣子被压在心口的大石总算落下,看来困难只是暂时的,一切会好起来。只要有了工作,至少生活有了保证。可是问题又有了,曾济元自小没能读书,到部队后是学了些文化,可都是些战略战术方面的军事知识,一下只要去搞教育,这可让他为难了。
“陈亮这老家伙是故意整我,你说我一个当兵的,只懂得打仗,怎么会教书育人?”曾济元道。
“你管他的,只要有份工作做就行了,你就不要挑三拣四的了。”梁度玲道。
“玲玲说得没错,眼下这场文化革命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你到学校去工作,可以避开一些不必要的争斗。做工嘛!能养家糊口就行了,而且给你安排的是校长,怎么说也不算亏。只要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高宏辉道。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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