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上瘾了?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你丫上瘾了?-第2部分(2/2)
。抽屉里面是一个双肩背包,背包的带断过几次了,上面缝着的线什么颜色都有,显得很突兀。

    说实话,穷人顾海不是没见过,但是敢把自己的穷展现得这么淋漓尽致的人,顾海还是头一次见。

    放学,一辆军车静静地停靠在距离校门口不远的大树下,这个地方本是不允许停车的,但是此车的车牌号早已成了这个区域做权威的标志。别说停靠在树下,就是停靠在树尖上,也没人敢来铲走。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就成了。”顾海对着身边的人,总是耐性极低。

    司机陪笑着点头,“这不是怕你出事么?这边的交通秩序这么差,司机素质这么低,万一被坑了怎么办?……来,上车吧,我的小公子,你和首长置气,犯不上折腾自个。”

    顾海往校门口扫了一眼,突然瞥见一个身影,定定地瞧了几秒钟,迅速迈开大步朝马路对面走去,还没等司机反应过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就颠了。

    第一卷:悸动青春 13这个人交定了!

    “师傅,劳驾您慢一点儿。”

    出租车司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还要多慢啊?你瞧瞧这迈速表都已经打到哪了?”

    “您就跟住前面那个人,穿蓝色校服的那个,跟住他就成了。”

    司机彻底怒了,“闹了半天你是让我追一个走路的?你存心折腾我呢是不是?我这车是按公里算钱,不是按时间算钱,耽误我半天工夫走个一里地,值当么?”

    顾海掏出二百块钱,直接甩了过去。

    司机的态度立刻柔和下来。

    “我说小伙子,你要是跟踪一个走路的,何不自己下来走呢?或者找一个电动车,都比我这省钱多了。花二百块钱走这么几步,你不觉得亏疼啊?”

    “走路容易暴露……快点儿,他转弯了。”

    一直到白洛因家的胡同口,顾海才从车上下来,这是一排排破旧的四合院,与周围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以顾海的经验判断,这里的房子马上就要拆迁了。这些在胡同里穿梭的大爷大妈,很快就要失去他们唯一的暖巢了,因为补贴金是不可能满足他们在北京买下任何一所房子的。

    沿着胡同往里走,顾海瞧见白洛因进了一个院子。

    他低头看了看表,五十分钟的时间,他现在明白为什么白洛因总是迟到了。以顾海所观察到的白洛因的家庭条件,他恐怕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

    白洛因进了屋子,把书包往杂乱的床上一扔,脱掉校服,赤裸着上身直奔厨房。打开电饭锅,呆愣了几秒钟,朝院子里的白汉旗大吼了一声。

    “不是说熬粥么?怎么又变成米饭了?”

    yuedu_text_c();

    白汉旗猛地拍了一下脑袋,一脸追悔莫及的表情。

    “我刚才在外面洗衣服,把熬粥这事给忘了,这粥里面的水分蒸干了,就变成米饭了。”

    顾海走到门口的时候,白洛因正往碗里倒自来水,碗里是白花花的米饭,搅和搅和就变成粥了。他喝了一碗又一碗,旁边只有一碟咸菜。

    吃过饭,白洛因把碗冲了冲就放了进去,没一会儿走出来,看到白汉旗在晾衣服,怒火中烧,拽下一条内裤冷声质问白汉旗。

    “这条内裤不是干净的么?你怎么又给我洗了?我一共就三条内裤,一条让你给倒水池子里了,一条脏了,这条干净的又让你给洗了,明天我穿什么?”

    白汉旗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湿了吧唧的两只手放在衣服上蹭了蹭,柔声哄道,“爸这就给你买一条去。”

    “不用了。”白洛因一把拽住白汉旗,“我现在就把它穿上,明天早上就干了。”

    顾海被这爷俩儿逗乐了。

    回去的时候,顾海没打车,直接跑着回去的,也省的到家再锻炼了。他的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那对爷俩乱七八糟的生活片段,越想越觉得可乐,可乐着乐着却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其实,他来这里有三个目的;第一个是想看看白洛因为什么总是迟到,第二个是想看看同胞的生活状况,第三个就是闲的。

    现在,这三个目的都达到了,还有一个意外收获。

    他发现,他们各自拥有的,都是彼此最匮乏的。

    根据互补原理,这个人,他交定了。

    第一卷:悸动青春 14两个人掐上了。

    第二天早上,白洛因依旧姗姗来迟,刚把书包放好,就瞧见抽屉里面有个盒子。他直接抽出来扔到桌子上,等瞧清楚了是什么,又赶紧塞进了抽屉里。

    怎么回事?

    谁往我的抽屉里塞了一条内裤?

    就在昨天,他还为一个女生送尤其卫生纸而偷着乐的时候,今天他竟然收到了一条内裤!!会不会是有人放错了,放到了我的抽屉里?

    一张纸条打消了白洛因的念头。

    “送你的。”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三个字,白洛因甚至连字体都没有对照一下,就扔到了尤其的桌子上。

    “你恶不恶心啊你?”

    尤其正趴在桌子上打盹,突然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给砸中了,捡起来一看,呵!竟然是一条内裤。

    “行啊!小白,看不出来你这么闷马蚤啊!前两天送我卫生纸,今个又送我内裤。”

    “滚犊子!”

    白洛因骂了一声,拿起书就朝外面走去。

    顾海目睹了这一切,心里无奈地笑笑,这小子宁愿穿一个湿内裤,也不肯占一点儿小便宜,倒是挺有骨气的!

    这一条湿内裤,算是把白洛因给折腾惨了,本来昨天晚上穿了一宿,早上已经干了。可这湿气一时半会儿去不掉,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拉肚子。

    三节课,白洛因去了七次厕所。

    到了第八次,白洛因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干脆不回教室了,直接在外面蹲了半个小时,一直捱到中午放学。

    yuedu_text_c();

    收拾东西的时候,白洛因还听见肚子里面刺啦刺啦的响声。他恨透了白汉旗,从小到大因为白汉旗的疏忽,白洛因受的罪数不胜数。

    长出一口气,白洛因刚要走,突然一个东西掉到了地上。

    捡起来一看,一盒药,治疗拉肚子的。

    邪门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白洛因再怎么糊涂,也知道这盒药不是尤其送的,因为尤其没有出过教学楼,也就没有去过医务室,他怎么可能提前知道自己拉肚子,把药准备好了呢?

    现在想想内裤的事情,白洛因也觉得很蹊跷。

    内裤不是在学校买的,所以排除了住校生的可能性,也就排除了尤其。那么再近一步想想,假如是某个开放的女生送的,为了表达自己的爱意,特意先放一个内裤试探试探……

    不对……时间上怎么会那么凑巧?

    我昨天刚好没有内裤穿,结果早上就出现一个。我昨天刚好穿了一条湿内裤,结果放学就出现一盒止泻药,这俨然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也就是说……

    白洛因把书包摔在了课桌上,冷声质问道:“昨天晚上谁跟踪我了?”

    此时班里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在,但是白洛因断定,这个人,绝对包含在其中,他一定在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顾海神情微滞,他真没想到,白洛因竟然如此精明。单是凭借一个内裤和一盒药,就能推断出昨天有人跟踪他。

    “别他妈总玩阴的!”

    白洛因怒了,甩飞了那盒药,药盒打到了墙上,又反弹回来,被顾海牢牢地攥住。

    此时此刻,班里的人都撤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们,别惹白洛因,此人十分不好对付。当然,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始作俑者。

    “我。”

    简简单单一个字,从顾海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子撼动天地的霸气。他朝白洛因走过来,每一步都是那么稳健,丝毫没有这个年龄段的青年人特有的轻浮。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关心关心你,顺带为我做的事情道个歉。”

    顾海笑着把药塞给了白洛因。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白洛因还是懂的。

    “就为你写得那两个破字?”

    一直到现在,白洛因还对顾海那个明星签名耿耿于怀,也就从那天起,顾海在他心中留下了极端恶劣的形象,他看顾海处处不顺眼,甚至看他回答问题都觉得堵心。

    “当然不是。”顾海很从容地承认,“因为我撕了你的作文本,拿去练字用了。”

    五秒钟后,班里响起白洛因的一声怒吼。

    “你大爷的!——”

    什么语言都无法形容白洛因此时此刻的愤怒,因为这么一张作文纸,他在外面上了一个星期的语文课。现在,这个罪魁祸首竟然如此轻易地陈述他的罪过,不痛不痒的,脸不红心不跳的,连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

    白洛因攥住顾海的衣领,将他直逼到墙角。

    “你没事撕我作文本干什么?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你是不是找抽啊?”

    “因为我欣赏你的字,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yuedu_text_c();

    白洛因快被顾海给气疯了,但是现在他不能暴怒,不能大吼,不能铁青着脸乱嚷嚷,那样等于丢份了。他要做的就是一件事——打!

    在挨了白洛因重重的几拳过后,顾海才箍住了白洛因的肩膀,一副不和他一般见识的表情。

    “得了得了,都和你道歉了,别没完没了的。”

    白洛因喘了几口粗气,指着顾海的鼻子骂,“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顾海也用手抵住了白洛因的脑门,“我也没见过能让我道歉的人。”

    “呸!”

    一个字,白洛因毫不吝啬地送给了顾海。

    顾大太子爷,挺拔健硕的身躯倚在门框旁,眼睛定定地瞧着越走越远的那道俊逸非凡的身影,心里哼笑了一声,你放心,咱俩没完。

    第一卷:悸动青春 15我这才叫牛呢!

    “老师,我想调桌。”

    罗晓瑜水晶一般的大眼睛闪动了两下,身子转到与顾海对视的角度,笑容温柔如水。

    “你想往前调一调?”

    “不是。”

    “那你是想调到最后一桌?”

    “也不是。”

    罗晓瑜充满好奇的神情宛若一个坠落人间的天使,让顾海的心有那么一刹那的失衡,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想往南边调一调。”

    “是这样的。”罗晓瑜耐心解释,“我们的座位是每两周挪动一次的,也就是说,再过两天,你们这一排就会从最北边挪到最南边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海表情很坚定,“我是要调到白洛因的后面。”

    “调到白洛因的后面?”罗晓瑜疑惑了。

    顾海笑笑,“是的,我俩关系好,和他坐在一起,我学习起来有动力。”

    罗晓瑜显得有些为难,按照常理来说,学生调桌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要考虑个字高矮啊,学习成绩啊,男生女生的分布啊……

    “你先回去,我了解一下那边的座位情况。”

    “就现在。”顾海表情很坚持,“我马上要换。”

    罗晓瑜的脸色稍稍变了变,淡雅的红唇抖动两下,看得出来,她是不满意顾海的态度的。因为在这个学校里,还从未有学生敢这么和她说话。可是,这满肚子的脾气,怎么就发不出来呢?

    “好吧,下午来了直接搬过去。”

    顾海走后没有多久,一个满脸青春痘,外加罗圈腿的男生走了进来,刚到罗晓瑜的面前,就摆出一张苦逼脸。

    “老师啊,您能给我换个位子不?张大伟的脚总是踹我凳子,我都摔了三回了。”

    “他踹你凳子你不能提醒他么?”罗晓瑜的嗓门开始拔高,表情变得比博尔特跑得还快,“调桌调桌!你以为调桌是那么简单的事儿么?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

    不知道为什么,漂亮老师发起火来都那么迷人,苦逼男忍不住就想多说两句。

    yuedu_text_c();

    “老师,求求您了,给我往前调一桌就成了。”

    罗晓瑜的脾气那可是远近闻名的,人家聪明漂亮又有能力,还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公,脾气自然给惯得不小。

    “你再说一句话,立刻从这个班滚出去。”

    两秒钟之后,苦逼男灰溜溜地走出了办公室。

    下午,白洛因刚一进班,就瞧见自己最厌恶的人坐在后面的位置上。心里恶骂了一句,冷着脸回了座位。

    眼瞧着上课铃就要响了,白洛因还没看到顾海动弹。

    终于,他绷不住了。

    “你怎么还不滚回去?”

    “我调桌了,这就是我的位置啊!”顾海笑得很惬意。

    白洛因的脸黑得像个锅底一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他这人就是这样,爱憎分明,只要他不喜欢的人,就是拿枪指着他的脑袋,也别想让他说一句好听的。

    上课铃响了,白洛因转过身,心里暗暗劝了自己一句,别搭理他,就当后面是个粪堆好了。

    “同学们把昨天发的卷子拿出来,今天我们讲题。”

    “咳咳……”顾海用手指头弹了白洛因一下,“我说,你这白背心破了个洞,干嘛要用黑线缝啊?”

    白洛因漠然地回了一句,“这叫牛!”

    “牛?”

    “不是有一种牛,满身都是黑白花么?”

    “……”

    顾海笑了,这小子嘴皮子挺厉害。不过,一个黑白花怎么能叫牛呢?得很多个黑白花才叫呢。于是,顾海拿出一把小剪子,趁着白洛因睡着的时候,给他的校服背心剪了很多个口子。

    回去的路上,白洛因缩了缩脖子,心里纳闷,今天这个校服背心怎么总是漏风呢?

    “大海,你在做运动么?”

    顾海插上耳机,腾出两只手,一只手拿着针,一只手拿着黑线头,正在把线头往针孔里面插。

    “我在穿针引线。”

    “穿针引线?”金璐璐嘿嘿笑了两声,“你这一离家出走,连缝衣服的人都没了,苦了你这个大少爷了。”

    终于穿进去了,顾海傲然正气的脸上染了一层邪肆。

    “我不是给自己缝。”

    手机对面响起了霹雷般的怒吼声。

    “那你给谁缝的?”

    顾海拔下耳机,语气不紧不慢,“喊什么?我又不是给女生缝,你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懂。”

    金璐璐想想也靠谱,以顾海这种脾气的人,怎么可能给一个女生缝衣服?他在街上看到男生给女生系鞋带都会骂两句,更别说这么丢份儿的事情了。

    “大海,我想你了,你这个周末来天津看我吧。”

    yuedu_text_c();

    顾海放下针线,利落地脱鞋上床。

    “成。”

    第一卷:悸动青春 16你敢和我叫板?

    第二天一早,白洛因依旧迟到。顾海特意看了一眼,他的身上还是昨天那件背心,而且没有缝。就因为顾海对白家父子的邋遢程度有所了解,他才敢在白洛因的衣服上划口子,因为他知道白洛因极有可能不脱衣服就睡觉。

    很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可惜,今天这东风刮得有点儿不顺畅。

    顾海一直盯着白洛因,就等着他赶紧睡觉。可今天的白洛因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两节课都倍儿精神,那腰背挺直的,就跟上了夹板似的。

    睡吧,睡吧……顾海在心里念经。

    终于,到了第二节课快下课的时候,白洛因撑不住了,趴到了桌子上。顾海静静地等了一会儿,等到白洛因完全没动静了,才把手伸过去。

    “铃铃铃……”

    下课了,顾海磨了磨牙,心有不甘地把手放了回去。

    第三节课是体育课,顾海暂时把针线放进了抽屉里,等着第四节课再用。

    这节体育课换了个新老师,这个老师刚从部队下来,带着一股子彪悍和狂妄的劲头儿。刚开课就爆粗口,数落这帮学生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群窝囊废。

    “你,赶紧整队。”体育老师指了指体委。

    体委刚喊了一声口号,老师立刻大吼一声,“你没吃饭啊?”

    体委一脸委屈,“我吃了,没吃饱。”

    班里同学都笑了,体育老师却不吃这一套,我这是在训你,你竟敢和我嬉皮笑脸!

    “滚回队伍去,我重新选人。”

    带着鄙视的眼神,体育老师从一个个的学生前面走过,直到走到队伍的末尾,他的眼神终于定住了。此人的站姿和别的同学明显不同,神态中隐隐含着一股霸气,再看身形和体态,绝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