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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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轨情人-第9部分(2/2)
北原本就不是淑女,萧琛也没必要装绅士。

    景北还很得意,人情淡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一个人这么讨厌自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死寂昏暗的停车场里,景北的呼吸也变得压抑,虽然她之前对萧琛为了护着他那小女朋友而甩开她手让她滚蛋的局面感到无比的愤怒,但她觉得“哥哥”的称呼也已经刺激到他了,一比一,大家扯平了。

    但脑中依旧有两种思想在交战,其中有一个鼓励她:继续,继续,看他爆发后是什么模样。另一个声音提醒她:低头吧,适可而止,得罪他没什么好处。

    她一边纠结一边仰着头瞪着他,萧琛终是动手了,他伸手大力地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头掰到一边,他的手劲太大,她疼得叫了一声,随后被他重重按到在身后的车前,后背撞得生疼,他随之低下了头。

    景北毫不怀疑,萧琛现在咬她的可能都有,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没有被掐,也没有被咬,景北疑惑地睁开眼,只见仰躺在车前的自己和萧琛之间突然横出一只胳膊,是体态胖的xiohu的喝得醉汹汹的尔经理。

    “哎哎,打住!我……我跟你说,你小子……甭打小景的主意,你没戏!”尔经理扶着车子好不容易支撑住了摇晃的身子,另一只手伸着手指在萧琛眼前晃。

    这又是哪一出?景北愣了一下,随后瞥见萧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忙从他们两人之间钻出身子来,拉开尔经理的胳膊,笑着说,“尔经理,您误会了,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误会个屁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他这表情,这动作,还在这里黑灯瞎火的,还不是想对你图谋不轨?!”尔经理甩着胳膊,避开景北的手,言辞凿凿。

    “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对她动手动脚的,信不信我分分分钟钟断了你们家的命脉资金链!”尔经理摇晃着身体凑近萧琛,一手拽住萧琛的领带,一手指着萧琛的鼻子骂道。

    景北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这一幕太惊悚了,这么久以来,景北还没见过谁敢这样拎着萧琛的,没想到尔经理还有这么大的勇气,不过以尔经理现在的实力想断了萧琛家的经济命脉资金链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尔经理的声音惊动了不远处的车里的人,只见车上下来两个人,打头的一个是跳下来的,身手利落,走近时景北才看清,她见过几面,和萧琛从小一块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兄弟,叫林东,上大学前先去的部队历练,接着又上的军校,景北原以为他会成为一名像他父亲一样出色的军人,但后来听说出了点状况,和家里长辈闹掰了,所以现在出来自己创业。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林东的身手景北也见识过,那年萧家老爷子萧总司令因为她和萧琛的事,一气之下差点没把萧琛给拆了,当时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林东急了,一个人撂倒了老爷子几个一等一高手的警卫员冲了进去。

    景北也听凌嫂笑说过,那个大院里出来的孩子们个个都不是好惹的,如果谁家的孩子被打了,或者找上门来,两家大人也是旁观,只要不闹出事来,基本就是打啊,谁打赢了谁就对,谁打输了自认技不如人。

    如果说从那种环境下出来的萧琛还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但这个林东,景北就不敢保证他会不会随时一脚将尔经理直接踹飞。

    景北不想刚找的工作就这样子没了,甚至还闹出事儿来,努力将尔经理手中萧琛的领带给揪出来,挡在他们之间,对着萧琛陪笑鞠躬道,“对不起啊,我们经理他喝多了。”

    景北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萧琛的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更没有一丝温度了,只是他却笑了,笑着看着景北。

    而林东也似乎看出来一丝端倪,只是摊摊手靠边站,一副观望的态度。

    “你瞪,呦,你还敢瞪我?你以为找了帮手来我就怕了你了?!信不信我分分钟钟把你打趴下!”尔经理开始挽袖子,准备要扑上去。

    尔经理还没扑上去就被一旁的另一个人架住了胳膊,这 个人景北倒是不太熟,但肯定是萧琛一伙的人,只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

    “放手!你……你放手,我打趴下他!”尔经理的身子被架着,挥动着手叫嚣着。

    林东忽然扑哧一声笑了,摆了摆手,“陈胖子,放开他,让他去,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把琛少打趴下的。”

    景北总算看明白了,这林东是故意挑事儿的,就算尔经理他体型再怎么庞大,但那也不够挨萧琛一脚的。

    看着萧琛的眼神,尔经理突然吞了一口口水,但还是恶狠狠道,“我什么场子没见过啊?你那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的目的。我要让你变成一堆狗屎,没有任何妞踩你,你信不信小白脸?!”

    “哈哈哈……”林东已经笑得脸部抽搐的快要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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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呵,还挺有胆量的。”陈一鸣也附和了一句。

    尔经理撑不住他们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怂恿,闷头冲了来,景北硬着头皮挡在了他前面,怕萧琛真的动起手来,那样最惨的还是尔经理。

    只是景北没想到喝醉酒的尔经理肢体动作不好控制,还没冲上来了就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摔倒之前失手推了挡在他身前的景北一把,景北的身子直直向左前方倒去。

    所有的人都惊了,景北摔下去的那里是停车场里修缮了一半的灯饰,顶部是尖尖的栅栏,这样撞上去,即使不死景北也会毁容!

    没有疼痛,景北睁眼,是萧琛及时将她捞了起来,她的脸最终触到的是一个温暖的手掌,在那一刹那景北觉得自己看错了,因为萧琛的眼神里是焦急和惊恐,他在担心自己?

    一股血腥味儿,景北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脸,手指上沾了血,她肯定这血不是她的,偏头去看,微微皱眉的萧琛,他的右手已经染满了血,此刻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萧老爷子,听说半年前不是已经行动不便了吗?”crolie的话不断回荡在景北的耳边。

    萧老爷子出了事,萧家原来遭遇了如此变故,怪不得就连萧老太太都回国来亲自主持大局了。

    天色泛青,还没大亮, 景北就爬了起来,陈绾的房间空空的,她昨晚打电话说最近忙着cos比赛的事,没时间回来,景北知道她在用忙碌来缓减失恋的烦恼。

    公交车猛地停了下来,景北整张脸都贴到了车窗上,触到了一片冰凉,整个人也清醒了,军区大院就在眼前,很多年没来了,但它的外观依旧没有变,变的只有那些不停地轮流执勤的军人。

    应该是有什么军事接待活动,岗哨处的纠察像一杆标枪站得笔直,戴着白手套,检查着出入的证件,低下头时军帽下刚巧露出那么半截儿不苟言笑刚毅的下巴,散发着军人硬朗的气质,偶尔几个从家属区里进出的年轻姑娘们看了都低下头一副娇羞的模样。

    一辆首长军牌的轿车驶过,一个利落的放行手势,一个标准的军礼,不知怎么的,就算是相貌一般的男人,穿上军装都特别的帅气。

    景北徘徊在门外,刚从她身边经过的两个人已经被拦在岗亭外面登记、打电话、等候接领人。

    这里景北其实不熟,别看它坐落在这个城市里,但景北觉得那里面的生活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譬如军车违反了交通规则,那些“熟记要害部门,权要人物车牌”的交警也只能将违规车辆交纠察或部队相关部门处理,不能擅自扣车、扣人或罚款。

    景北来过的次数统共加起来也就六七回,小时候是母亲带着她,之后是萧琛,而在军区大院的东南角,最幽静闲雅的地方,有几座三层的欧式建筑,独门独院,鸟语花香。

    其中就有萧总司令的那幢花园首长楼。

    没有多么豪华,只是很别致的院子,设计的像个园林,精心种植着各种花草,搭着葡萄架,好看的盆景,掩映着墙角的几树桃花,绕过去是一池金鱼。

    景北最后一次来,就是萧老爷子知道了她和萧琛的事,萧老爷子坚持认为是萧琛强行玷污了她,老爷子是一位老革命,虽然宠着孙子,但他也是一位正直严厉的老军人,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这回连军管处的报告纸都没用,他亲手处理这个不肖孙子。

    那晚萧家几乎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外,萧琛是萧老爷子唯一的孙子,他只有个叔叔还是领养的,所以可以说是萧家人的宝。

    而景北独自一个人站在那一池金鱼边站了一晚,池子里的寒气让她的骨头缝都在泛凉,因为经过的萧家人看她的眼神活脱脱就是看一只勾人的狐狸精、红颜祸水。

    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觉得景北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除了萧老爷子,可如今他老人家出了事,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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