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去看望他。
景北晃悠了几圈,四周人的眼神都不对了,再晃下去,说不准会被拎去喝茶。看看时间,不早了,该去上班了。
换好工作服,推开门,就见jo原本喜欢眯着的眼睛都有些幽怨了,小眼神儿狠狠瞪着看热闹的同事。
“没听见吗我就要她挑的这个款式,还有吗?”声音优雅而从容,景北很熟悉,抬头一看,果然算是熟人,竟然是bby。
“对不起,这位女士,我们店里每样东西真的是只有一款,您还是看看别的吧。”jo很有礼貌地说着。
“那我就要她拿的这副袖扣,我付双倍的价钱。”bby很嚣张地指着旁边女子手里的东西。
bby指着的人竟是萧琛的新宠,他昨天带到慈善宴会上的女伴辛欣。
景北懵了两秒,乖乖,很明显,这是情敌之间的叫板,不过苦的还是她们这些小接待员。
景北突然发现萧琛还真是有些变态地在集齐各类女人,正牌未婚妻社会名流顾大主持的顾西英,守着他对他此身不悔的学姐兼好“哥们”的沈措,来路不明但明艳照人的bby,夜店娇娇弱弱的小妹妹辛欣,真是莺莺燕燕,各款各型,品类齐全。
幸好今天只来了两个,不然非把这名品屋的屋顶给揭了不可!
不一会儿景北就听出了个大概,就在这个明媚的早上,萧琛的新宠辛欣小美女走进了名品屋,为萧琛选了一款joh hrdy的袖扣作生日礼物,jo给她提供了三款,辛欣一口选定了一副椭圆型款式的,jo除了赞她眼光好,还夸她爽快利落。
接着呢,bby美女,暂且把她定为萧琛的前女友,刚巧,也暂时就说成是碰巧,不是跟踪之类什么的,也来为萧琛买袖扣,接着她就非常霸道地要辛欣之前挑好的已经包好了的袖扣。
“这……其实这位小姐选的这个款式挺普通的,这副袖扣是我们的设计师从国外挑回来的,所以找不到一样的,您看我们这里还有几十款呢。”jo小心翼翼地劝着。
“可我只喜欢她挑的这款!所以,麻烦您。”bby坚决不松口。
扑哧一声,景北忍不住笑出声,慌忙捂住,这样太不厚道,抬头是看见领班d姐刚好走来,她朝景北扬了扬下巴,“你去解决一下。”
噎住了,景北半晌儿说不出来话。
好吧,不向强权低头是她向来的准则,但识时务者为俊杰更是景北的行事纲要,能屈能伸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咳咳咳,清了清嗓子,她狗腿似得微笑,“o,领命d姐。”
辛欣已经开始眼眶发红了,泪光盈盈,说不出的楚楚动人,bby却视而不见,还露出一副鄙夷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她们根本不是在争夺袖扣,而是在争夺人,景北的脑子里迅速思索着对策。
“这个,joh hrdy最新款,款式简洁大方,做工又考究,黑白两色,繁简有致,应该很适合您要送的人。”景北将一副方形的袖扣轻扣到框台上,冲bby盈盈一笑。
在这里看到景北bby显然有些意外,但她也被那精致的袖扣吸引了,勾了勾嘴角,懒懒道,“好吧,我就这副了。”
“那谢谢你啊小姐。”d姐长舒一口气,眉开眼笑,“我给二位都算九折。”
“嗳,景北对吧,我有话想和你说。”bby开口叫了一声景北。
而一旁的辛欣也露出了一丝惊讶,抬头看了看景北。
得,有钱的就是大爷,还得陪聊,谁让她干的就是这工作。
“其实夺人所爱,我也不好意思,不过有你帮忙选的这个,肯定比那个小贱人的要好,因为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萧琛的了。”bby靠坐在vip休息室的沙发上得意地说着。
说的就和景北是萧琛什么人似得,景北捏了捏额头,“装饰品而已,选哪个不都一样呢?”
“那还是谢谢你。”
“这是我的工作,您不必介意。”很多时候客气不是用来礼貌而是来制造距离。
景北让人帮忙端了一杯卡布奇诺的咖啡,bby也笑笑说,“再来一杯,和这杯一模一样。”
bby抢先将景北的咖啡端起,她态度坚决而强硬,“对不起,我刚才说多了话有些渴,先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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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位抢东西抢上瘾了。
“萧琛最近是不是见过你?”bby笑着问。
“在慈善宴会上倒是见过,不过他那会有辛欣小姐陪着。”景北斟酌着字句。
bby突然站了起来,隔着桌子,探身到景北耳边,笑得很惬意,“我猜你们私下里有见过面,因为,他……想你都想疯了。”
被她笑得心底都发毛了,神经病!她是无聊了还是脑抽了,简直莫名其妙!呆若木鸡,景北的脸上忽地血色尽消,虽然不认识人,但她很清楚的记得这个声音,是上次在公寓附近袭击过她的那些人其中的一个。
从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判断,天还未亮,她是怎么被带到这里来的?那同一个斋房里的crolie呢?带走她这么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没一点声响,莫非是下药?
“会不会出事?”一个黑黑瘦瘦的男人担心道。
“这河水流那么急,两边都是峡谷,暗礁又多,谁找抽来这里啊,再说这妞儿——”黑痣男人笑得张狂,狠狠捏起景北的下巴,“反正给咱信儿的人说了,只要萧琛那小子把东西交出来,人就凭咱们哥儿几个处置,送上门来的点心,就这样浪费了难道不可惜吗?说什么我也得好好享用一番。”
“还是东西要紧。”另一个胖子补充了一句。
“滚蛋,老子还不知道吗?别他妈的扫兴,滚出去给我守着!”黑痣男人抬脚踹了那胖子一脚。
“别,别介,黑哥,别和那傻子过不去,他刚来不懂得咱这规矩,在这里当然听您的了。”瘦子狗腿似得劝说着。
“不错,完事了,就赏给你了!”黑痣男人拍了拍瘦子的头,而后又弯下腰看景北。
“小脸蛋儿嫩滑得就跟露水养大的花骨朵儿似的,这粉红色的小嘴儿,亲下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萧琛那小子,可真有福气,这么多年了,日日夜夜都不知道有多xiohu。”黑痣男人的话露骨下流,语调颤抖着,有种难以抑制的异样兴奋。
带有薄茧的大拇指粗鲁地压上景北的嘴唇,轻轻地摩挲揉弄着,压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景北伸出牙齿,还没咬到他手指,就被他另一只手掐得呼吸不畅。
“滚——”景北吃力地张开嘴巴,手腕上脚腕上都被皮带绑缚得结结实实,黑痣从背后探进她的衬衫,一把扯出了她的内衣。
拎到她面前,他的手指描摹着内衣的边缘,还故意在景北面前用手去捏那弧度,景北的血液凝固,此刻的衬衫里空荡荡的,未着寸缕……
大力的撕扯,牛仔裤被褪到脚跟,衬衫难以将她的身子完全包裹起来,而她此刻的样子却是被人捆绑成一种撩人的蜷曲姿势。衬衫刚好撩到大腿根儿的位置……若隐若现。
yimi,荒诞,色.情。
“唔,很香。”黑痣男人粗暴地抓起地上的景北,极其变态地凑近景北的头发,闻了起来,唇沿着发梢慢慢向上,然后停在她的耳边,“要命,妖精似的勾着魂儿,真他妈现在就想要了你!”
“把摄像头对准点给我,从现在开始给萧琛计时,让他把东西交出来!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身下伺候的我舒舒服服,怎么浪.叫的。”
心头一突,景北两肩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哆哆嗦嗦向后侧身。
“小妞儿,别挣扎了,跟着咱黑爷,吃香的喝辣的——”一旁看戏的瘦子吹着口哨。
瞄准方向,在他凑近身子时,景北迅速肘击,快速并腿屈膝,砰的一声,黑痣男人一头栽倒在地。
“你还来劲儿你!”黑痣男人狼狈地爬起,一掌狠狠甩来,咆哮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左颊上一阵钝痛,巨大的外力顷刻间将景北掀倒在地,嘴里似乎有些腥。差点痛昏过去,多久了?景北模模糊糊地想着,十分钟?二十分钟?她无法做出确切地估算,因为现在的时间对她来说太漫长了。
“起来……”黑痣男人冷冷的声音。
景北实在是没有半分力气了。
“嘶拉”一声,景北身上的衬衣竟被撕开一个口子,顿时,一阵凉意袭来,禽兽!
灯光昏暗,四周鸦雀无声,景北睁着眼绝望地看着屋顶,有一只小虫黏在了蜘蛛网上,一只蜘蛛正向它爬去。
景北的嘴唇被自己咬破,她握紧的双手慢慢松开,就连眼睛也慢慢失去神采,呆滞且空洞地看着屋顶,灵魂游走,虚无,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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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现实永远如此,没有英雄救美,没有奇迹……
“黑……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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