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人朝这边来了……”门外的胖子闯了进来。
“滚!”黑痣男人裤子的拉链拉了一半,烦躁地吼道。
“不,不是,是真的有人,你自己去看看。”胖子的脸涨得通红,有些不服气。
黑痣向旁边的瘦子示意,瘦子忙不迭地跑到屋子的一角,从一个小孔往外看,弯弯曲曲的山路上,有两个人边走边聊着,瘦子一咧嘴,“嘿,还真他妈的新鲜,一个尼姑和一个男人,估计是跑到这没人的地方偷男人了,没什么。”
“呸!”黑痣唾了一口,“连尼姑都守不住。”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你以 前遇到过这样的人吗?”女的声音,应该就是他们说的守不住清规的尼姑。
“遇到过,不过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尼姑的姘头,他的声音却出奇的好听,而且景北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瘦子张嘴压低声音,“黑哥,我去把他们——”
“蠢货!这里是个废弃的仓库,谁能注意到,别出声,不要再给我节外生枝!”黑痣低声骂道。
“除了她,你还遇到过这样的人吗?”
“好像是遇到了,但又好像没有。”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声音,没错,是顾晨阳顾教授的声音,景北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一般的错觉,猛然间从呆滞中醒了过来。
“人生悲苦,所求不得,愿菩萨保佑你吧。”尼姑叹息道。
“救——”景北的嘴被一双肥厚的手堵住,痛苦地张大嘴巴,想大喊想大叫,却又不能发出声音来。
脚步声似乎又远了些,景北摇着头,拼命想要挣脱,黑痣狠狠瞪着她警告她不要出声。
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景北咬牙,扑起,撞开了黑痣,“救命!救命!”
她双脚早已经麻了,身体摇晃,就像摔倒前的一个趔趄,最后还是结结实实地向前跌去,撞翻了一个木箱子,上面的几个盘子和酒瓶叮咣摔在地上。
一片死寂,仿佛四周都失了声一般的死寂,仓库里和外面顷刻间,都没了声音。
不一会儿,外面再次响起顾晨阳的声音,“谢谢开导,下午还有课,我先告辞了。”
外面的脚步声渐远,黑痣走来伸手搓摸着景北的手臂,一双色迷迷的眼睛中沾染了浓浓的欲.望,景北努力地想支起身体,可是刚刚那一扑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她缩在那里起不了身,绝望铺天盖地地向她涌来,眼泪就这么滑出,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身子被拎起,重重抛下,后背尖利的痛楚,让景北反射性地弹起身来,跪在那里瑟缩发抖。
“不舒服……”景北声音微弱。
“不舒服?”他拽起了她的头发,“很快就会让你很舒服的!腿夹得这么紧干什么?别装得象贞洁烈女似的,被萧琛那小子上的时候不是挺乐意的嘛?!”
“咣当”一声巨响,大力的踹门声将景北拉了回来,失神的双眼缓缓转去,是顾晨阳冲了进来,黑痣狼狈万分地提着刚刚褪下的裤子,朝那两个呆愣的人呵斥道,“都是死人啊,还不快给我动手!”“对不起,对不起……”从办案民警那里辨认过疑凶的照片后,crolie还紧紧抱着景北说对不起。
景北已经解释过很多遍,这件事不是她的责任,但是crolie依旧内疚不已,说到激动处不禁落泪,景北稍稍有些不适,大概搞艺术的人都比较多愁善感。
顾晨阳执意让景北陪着他去医院,到了医院才发觉,他是为了拖着她,帮她检查,顾晨阳就是这样,明明你已经受惠于他,但他还能巧妙地让你觉得他这样做是应该的。
背部有划伤,医生小心地清理了伤口,嘱咐景北洗澡时要小心,以免感染。
从医院出来,在公园漫步期间顾晨阳的电话不断,从西雅图、旧金山、芝加哥以及温哥华和多伦多,问候之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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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有嫁娶、葬礼和出了状况这种时候,才最能看出顾家人在整个北美华人圈中的影响力和根基。这影响和根基是漫长的历史造就的,绝对速成不了,这种地位也让很多人艳羡不已的。
顾晨阳始终和她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看着顾晨阳得体有礼地回应着那些人的问候,景北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的清醒,他们之间相差的不仅仅是那些表面的家世和学识,还有根深蒂固的习惯和文化。
就算有那么一刻他们同生共死过,但是美梦一醒,所有的都回归到原来的位置,顾晨阳美好的让景北觉得靠近都会自惭形秽,她高攀不起。
顾晨阳转身时就见景北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神游太虚,她头顶的阳光从树枝头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雾一样的朦胧和光芒。
他看得有些发呆,她的轮廓很美,脸的细部无法看清,也许是越模糊的美越有神秘感的缘故,所以那朦胧反而更加让他心慌意乱。
他很确定,景北在相亲时就给了他很深的印象,而此时此刻他则承认很喜欢与她在一起,喜欢看她笑的样子。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就应该坦白,顾晨阳笑着走向景北,刚巧她迈步要走,直接撞到了他胸口。
“对不起。”景北慌忙道歉。
“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或者在你的追求者行列里,让我先插个队,来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顾晨阳不像是那种挟“恩”要挟的人,景北以为他又在开玩笑,笑笑,“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傻乎乎地一头撞到我身上的样子,喜欢你在其他同事都纷纷躲闪时,你却耐心地陪着一位挑剔无礼的顾客,面对她的无理取闹你却依旧笑着,或许是更早一些的时候,早到……”
看着顾晨阳认真的模样,景北委婉地开口,“心动可能也只是视觉上的一种错觉,或者内心的一时迷惑,可是两人在一起需要互相了解,而你并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
“那就给我一个机会来了解你,别躲得那么快。一次的心动也许是迷惑,但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这大概是在 劫难逃。”顾晨阳苦笑道。
如果这段话换成萧琛来说,景北一定会嗤笑他吃错了药了,突然矫情起来且目的不纯,但由顾晨阳来诠释,景北却不知如何应对。
刚开始景北对顾晨阳的一切都不在意,顶多是替陈绾惋惜一下,她错过了一个好的相亲对象,当他对她的好感表现的越发明显时,景北发现自己有些不了解他了,而且他这么一个聪明人用客气和礼貌是敷衍不了的。
因为萧琛的缘故,景北从来没有真正地在心中描画过另一半会是什么样子的,很简单,只要是一个男人,长得不要太妨碍市容,有份正当职业,喜欢她,没有大的人品问题,足矣。
而顾晨阳,各方面都明显超标得太厉害,所以她不能奢望。
就在此时顾晨阳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打破了僵局。他接起,而后又递给了景北,“找你的。”
景北微愕,找她的电话竟然打到了顾晨阳手机上,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d姐压得极低的声音,“景北,尔经理让你马上回来一下,有事让你解决。”
搞什么?早上明明是他准的假,还很乐意的模样,休息不到半天就要让她回去卖命,还真是资本家啊。
这个时段不好打出租,顾晨阳很体贴地开车送她回名品屋,下车时景北笑着和他挥手道别。
门口竟然有人替她开门,莫非是总部的大领导来视察?景北朝他微微欠身行一个答谢礼,低声说,“谢谢。”
进去后景北发现气氛确实有些不对,有点类似如高压过境,尔经理习惯性地用面纸在擦汗,擦完了又有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模样。
“尔经理,您急着找我回来是——”景北的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尔经理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扑了上来,拽住景北的手,“小景……这回全靠你了。”刚说了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又慌忙松开景北的手,“帮帮忙。”
景北愕然,这是什么状况?她向四周看去,几乎所有的人都看着她,眼神说不出的怪异,还有几个年轻的接待员眼睛不断朝里面飘去,面色含羞。
景北快步向里走去,门是半掩的,休息室里外也站了几个人,全身的黑西装,搞得和拍黑帮电影似得。景北敲了敲门,几乎所有的人都朝门口看来。
只有一个人依旧怡然自得地立于原地看着墙上的油画,是萧琛,他今天像中了邪似得,竟然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据景北所知他的视力很好,根本就不需要。
而表情是少见的悠闲,加上眼镜的效果,仿佛连五官都似乎柔化了一些,与他平时的风格迥异,竟然有那点斯文的样子,就这么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就把尔经理他们吓成了那样。
其实是景北不太情愿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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