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正文 引言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遇上了,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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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家国沦陷
风尘中人,生是烟花,死是烟花。||……
更鼓初奏,寒鸦诡异的啼鸣搅得人心神不宁。往日金碧辉煌的大殿里一片死寂,朔风荡过珠帘,烛火忽明忽暗,高耸的立柱投下长长的暗影。狭长而幽深的环廊尽头浮动着女儿家隐忍的啜泣。
“装扮好了吗?宫门外的马车已经等不及了!”暖阁外再次响起暴躁的嗓音,渤海郡王神色凝重,哗啦一声挑起细密的珠帘,暴张着黑洞洞的鼻孔呼呼地喘着粗气,扫过仓皇侧目的小脸……
太过稚嫩了——
刻意渲染的浓妆掩不住眸子里的天真与稚气;濡湿的长发如蜷曲的海藻般顺着单薄的削肩流泻而下,银光飘渺的素纱单衣包裹着娇小而单薄的身体,唇色青紫,面如死灰。
是的,太稚嫩了——
除却“渤海郡主”的桂冠,她还只是个孩子,刚刚满了十三岁,而已。
除夕夜,他这做父亲的才信誓旦旦地承诺,再过两年就替这乖巧的女儿张榜择婿,招选渤海最俊美、最有胆识的勇士做她的夫君。谁知,这薄命的丫头还来不及描画鸳鸯的轮廓,契丹人的铁蹄就已踏破了忽汗城的大门。
服侍梳妆的宫娥伏跪在地,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女孩儿面无血色,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惶恐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没有哭,母亲告诉她,她生就是渤海国的郡主,为了渤海的王族与庶民,她可以怨恨,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惨白的蔻丹顺着如玉的脖颈滑进半敞的衣襟,黯然低垂的视线略过硕大而粗犷的金环,落在浅浅沟壑间的一点嫣红的小痣上。
目光有些疏离,略过父亲高大的身影,直勾勾地盯着一面冷冰冰地墙壁。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就因为一颗小痣?就因为这颗痣父王和母后就舍弃了她……
渤海王一声令下,几名内侍佝偻着身子贴着墙边儿溜进了房门,诚惶诚恐地抬起羽毛般轻盈的身体。
花纹艳丽的毡毯彷如宗庙里华丽的祭台,在婉转回旋的泪光中打转,和着浓重的胭脂潸然落下,打湿了薄如蝉翼的鬓发。
明知道大势已去,她的父王却还在梦想着垂死的挣扎。不知谁人献上了那条诈降的计策?而她,就像一只无辜的羔羊被当作了献媚阎罗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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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僵在那里,思绪定格,任由两名内侍裹进毡毯抬出了闺房。固执地歪着脑袋,向着与她一墙之隔的那方院落久久张望。
萧墙内寂静极了,虬枝苍劲,只有鹅毛般的雪片静静的飘落在回忆里。
绝望了……
身体瑟瑟发抖,迷迷糊糊被丢进了一辆简陋的马车。头顶的毡棚破了几个铜钱大的豁洞,大概是契丹“屠夫们”劫掠来的“战利品”。
突然,院门里爆发出响彻天籁的嘶喊,“姐——”寒鸦惊飞,稚嫩的嗓音仿佛被密布在宫阙上空的浓云压了回去。
马车忽悠一下动了起来,迎着凛冽的北风,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留下两道窄窄的辙印……
一株双花,根脉相缠。一花灿烂,必有一华枯败;一花死亡,另一花必然腐坏。无常之手拨动命运之弦,夙命中的她和她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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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祭祀羔羊
雪,越下越大,加剧了苍莽北国落日后的极寒。//微湿的长发冻结在一起,即便裹着厚厚的毡毯,上下牙齿还是会咯咯的打颤。
马车一路颠簸,在随风飘摇的雪幕间穿越疾驰,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吱嘎噶一声停了下来。
“口令!”毡棚外响起异国虎狼雄浑而高亢的呼喝,女孩儿赫然睁大了迷离的泪眼,疑心已到了契丹大营。
车身一晃,车把式利落地跳下马车。远远地听不清两人都说了些什么,栅栏轰然开启,马车顺利地通过了哨卡。
透过毡棚的破洞仰望着烧红了浓云的火光,耳边充斥着契丹男子放浪不羁的说笑声。听觉罢工,夹带着嗡嗡嘤嘤的杂音,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冷。
马车停稳了,门帘呼啦一声掀了起来,心脏骤然停跳,泥泞的雪地在视线里旋转、放大,刹那间丧失了意识……
梦里依旧是那袭伟岸而挺拔的背影——
哪家的儿郎生得如此俊美?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及笄之后才能招婿呢?
相遇那天,她抓着两个鬏,穿着一袭红衣,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孚仭匠粑锤傻幕泼就范选br />
之后,他就这么走了,今生今世大概再也遇不上了。
可他说过,不久之后一定会回来找她的,临别时还摸了她的脸蛋,赠给她一枚金环……
“啊——”鸳鸯梦诧然惊醒,挣扎着,想要摆脱掉覆压在身体上的重量,“你……呀……”深重的恐惧涨满了每一个毛孔,下颌僵硬,失去了表达能力。
一片幽深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湿冷的空气夹杂着阵阵刺鼻的马粪味。
“我要渤海最美艳、最尊贵的女人……”烈酒的气味迎面扑来,冲得她直想咳嗽。慌忙捂住嘴,抗拒着凑上前来的唇齿。
男人打了个酒嗝,醉意阑珊地低咒,“掌灯!该死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我要看看……让我看看……大諲撰有没有敷衍本帅……”
“不!不要掌灯……”干涩的嗓音穿透令人窒息的暗夜,她害怕,害怕看见一张放浪形骸的脸。受用过后,他会杀掉她吧?契丹人,一个比一个冷血!竭力压抑着颤抖的呼吸,战战兢兢地开了口,“我是渤海郡国的大郡主,大諲撰嫡嫡亲的女儿,渤海,再没有比我更尊贵的女人了。”
燥热的大手大咧咧地摸进柔软的毡毯,蛮横地霸占了一座平平无奇的小丘。嗓音慵懒,不屑地品评道,“尊贵有余,美艳不足,大諲撰该把你的母亲送来。”粗曝地扒开毡毯,一片温柔的异香顿时在酒气熏天的营帐里荡漾开来。
慾望……
血液里的酒精跟着沸腾了起来,径自咧开衣襟,俯身摸索着女子腰间的束带。
“不……不要……”慌忙按住滑过脐下的大掌,抑制不住剧烈的颤抖,大睁着空洞的眸子对视着无边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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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辣的酒气包裹了颤抖的唇瓣,邪魅的嗓音震动着冰冷的空气,“太嫩了!你母亲还没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吧?”搬起纤若无骨的小手压向头顶,隔着滑腻的素纱,摩挲着小巧如豆的蓓蕾,“名字?”
“木……木落……”下意识地荚紧双腿,身体莫名其妙地阵阵发热。王室骄奢滛逸,生于宫阙难免耳熏目染。她不太懂,朦朦胧胧,又好像懂得一点。
褪下女子肩头的单衣,放肆的大掌滑下微微扭动的纤腰,拨开温润的玉扣 ,嗖的一声扯下封锁在腰间的缎带,撑开双膝,急切地探入裙底……
仓皇惊呼,“不——”门户大开,柔弱地小手紧紧地掩着未经开垦的僸地。
黑暗中的苍狼已然厌倦了逗弄猎物的游戏,挪开自不量力的小手,霸道地挺进,……
灼烧的疼痛刺入心底,仿佛听到身体碎裂的声音。羞耻,委屈,伴随着刚劲的律动蔓延开来,堂堂大渤海的郡主就此沦为契丹狼榻上的玩物。
屈辱的灵魂在天际捶胸顿足,麻木的躯壳却折服于一次又一次强烈的撞击。
失禁般的感觉宛如汹涌的海浪冲击着小腹,抑制不住地沉吟,稚弱的玉臂摸索着缠上急速搏动的脖颈,“不,不要……不行了……不要……停下……停下来,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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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生是烟花
撕裂般的疼痛牵动着整个身体。||心,悬浮在未知的世界里,死一般的沉寂。
感觉渐渐苏醒,昏沉中嗅到一股迷艳的味道,汗水混合着胭脂,伴着些许令春猫抓狂的血腥味。
放任虚弱的身体瘫软在契丹男子钢铁般的怀抱里,堕落于癫狂迷乱的幻境。如在云端,半梦半醒,指尖滑过胸间的小痣,心结纠缠,千丝万缕……
就这样,失去了女儿家最宝贵的东西。环着她的这双巨臂正掠夺着她的领土,屠杀着她的臣民。
无奈,无力,如千万支利剑搅动在心头,对着幽深的黑暗沉沉叹息:大祚荣传承了二百一十八载的渤海郡国就要亡了,任谁都挽回不了。而青春,就像早春的蓓蕾,尚未来得及绽放,便因一夜的骤风坠下枝头。
就因为一枚小痣吗?
就因为,一枚小痣……
飘忽的思绪再次勾起了纷乱的回忆。
自打一开春,窗外的雪就时下时停。那日,内侍们慌乱的脚步震落了瓦檐上的残雪,母妃们哀怨的哭嚎声惊飞了寒池边的一枝栖雀。
听外面的人说,契丹国大兵压境,父王闻听奏报,当朝昏阙。很快,边塞重镇扶馀城沦陷,敌军长驱直入,兵围忽汗城……
渤海危在旦夕,父王派出使节携重礼秘密前往敌营求和。阿保机一度不思进取,打算清点城中的人口和户籍,抢占一票人口和财物,班师回朝。
谁料太子耶律图欲提议,当乘渤海军势如破竹之机,直取渤海都城。皇帝纳谏,命次子耶律尧骨担任前锋,会同南府宰相耶律苏、北院大王耶律斜涅赤,南院大王耶律迭里等,于正月初九夜围攻忽汗城。
大军节节败退,朝堂上乱作一团。南方的大唐国运衰微,求援无望,父王自知势单力薄,打心眼里畏惧契丹虎狼。眼看着文官携家潜逃,守将阵前倒戈,揣度大势已去,便召集所剩无的几名臣僚密谋做最后的一搏……
不久,宫门外便传来了都城沦陷的消息。契丹兵马大元帅耶律尧骨率先攻入城门 ,并下令将王城团团围住。父王于是派出使节,恳请献国称臣,为了表明诚意,还送去了许多珍玩和美女。
只恨那耶律尧骨竟得寸进尺,嘱托使节传话,向父王讨要渤海最美艳,最尊贵的女子。如若不从,拒不受降。并扬言,三日之后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便亲率大军血洗忽汗城。
无奈之下,父王终于采纳了大臣们的建议,牺牲一位郡主,确保诈降计划的顺利进行。
萧墙之内一时间鸡飞狗跳,母后方寸大乱,终日将一双亲疏难分的掌上明珠揽在怀里,唯恐一松手,她们姐妹其中的一个就会被父亲送进耶律尧骨的军营。
流言四起,关于她膻中|岤处的那点红痣。
那原本是她闺阁之内的一点隐俬,一夜之间却哗然于朝堂之上——
烟花痣,累世滛业,误政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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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里来的疯和尚在宫门上留下一首打油诗:性夲爱风尘,误落帝王家。倾城复倾国,沉浮归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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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狼口留情
“睡着还是醒着?”夜色深不见底,沉睡在身边的契丹男子不知何时醒了。|纯文字||酒劲儿已然消了大半,嗓音清朗了不少。
“呃,醒着。”顿片刻,下意思地将贴着他上腹的身子向外挪了挪,与那个身材几乎大她一倍的男人拉开了半寸的距离,怯生生地问道,“天亮之后,你会下令,处死我吗?”
在 此之前,他或许是这样想的,天知道他为什么改变主意了。耶律尧骨欣然翻了个身,与她面面相对,玩心十足地抚弄着微微隆起的胸口,淡淡回应,“不,不会。”掌下平缓的小丘莫名勾起心底的一抹疼惜,有些无奈,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唉——喝醉了。他都干了些什么?凭感觉,她好像还称不上一个女人。充其量只是个半大孩子,一个尚未长大成|人的女孩子。无奈,就这么被他糟蹋了……
听到那个契丹人说不会杀她,壮着胆子继续问话,“那,你会如何处置我?”声音很轻,明显带着颤音。
“天亮之前,送你回去。”酒醒之后,终于良心发现了。算是一种弥补吧,他会替她跟父皇求情的,尽量保住渤海大氏一家老小的性命。
“真的吗?”木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在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你也不会再为难我父王了,是吗?”
“我只答应不再为难你,至于你父王——要看本帅的心情。”翻身跨上惊恐绷紧的身子,伸手触摸到轻颦的眉心,埋下头卖力地吮吸,预谋留下一抹淤红的吻痕。
在他认为足够时,起身下了床,摸到随手乱丢的战袍披在肩头,掀起厚重的门帘大步流星地出了军帐。
长长舒了一口气……
男人离开不久,黑暗中再次响起了脚步声,参差凌乱,凭直觉判断,应该是两个人。
幽光一闪,犹如野地里飘荡的鬼火,渐渐幻化成一提明亮的灯笼。来人有些眼熟,仿佛是渤海王庭的两名看更的宦官,若猜得不错,是父王专程派来替她收尸的。
周身未着寸缕,拾起支离破碎的单衣掩住胸口。来时包裹着身体的毡毯换成了一面厚重而温暖的薰貂大氅,据说是耶律大元帅嘱人送来的。
帐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再次坐上那辆破旧的马车。满怀心事,下意识地抚过心口正中那颗嫣红的小痣。
马车飞快地驰出营门,忽然发现颈间的金环不见了。心急如焚,仔细回忆着可能遗落在什么地方?
明明带着,怎么就没了呢?
莫不是因为昨夜里一阵纠缠撕扯,随着衣衫一起被他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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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狗洞藏身
鸡叫了三遍,契丹大营里燃起了袅袅的炊烟。||初晴的朝阳映照着风姿矫健的身影,轻快的马蹄溅起一路飞扬的残雪。
嵌在日轮里的男子脚下一弹,战袍一抖,飞身下了马。拂去长襟上零星的泥污,正了正胸前大得嚣张的金项圈。将手中的横刀丢给恭候在帐门外的贴身侍从,棱角分明的唇瓣轻轻动了动,“送走了吗?”扬起年轻而俊朗的脸庞,问的显然是昨晚的那个小女孩。
“回少主的话,犬奴亲自将马车送出了营门。”述律珲,虽谦称自己为犬奴,单凭尊贵的姓氏就不得不让他人另眼相看。二人自幼在一处读书,一起玩耍,表面上是主仆,私下里的感情堪比兄弟手足。
耶律尧骨点了点头,小声吩咐道,“好。我要睡一会儿,没有要紧的事儿不要叫任何人打搅我。”习惯了在黎明时分巡视大营,督促各处哨卡加强戒备。自从四年前受任契丹国天下兵马大元帅,南征北战,从未因此而废弛一天。
当初,很多人都为他的年轻而担忧,作为契丹帝国最高的军事统帅,二十岁,的确是太年轻了。事实证明,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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