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隐约触碰到微微耸动的喉结,盘算着接过飘带自己弄好,不知怎的,竟一把攥住了惶恐的小手。
“呃,”四目对望,仓皇抽手。怎奈对方却并未打算放开她,牵着瑟瑟发抖的十指贴在唇边,“先生……”似是埋怨,又好像怀着一丝渴望。
萍水相逢的短暂相处,冥冥中生出几分好感。而此时,似乎又多了几分功利的色彩,对方答应会带她离开这里,而作为上国的储君,只要他想,就一定有这个能力。
双眼半眯,一一吻过蜷曲的十指。心被急欲挣脱的力量牵扯着,澎湃的欲望像脱了缰的野马般在体内撒欢儿乱撞。放肆之下猛然将她裹紧怀里,锁定两道惊慌失措的目光,扬手挑起尖尖的下巴,深情地打量着她……
“不,先生……不要这样……”用力推开贴上前来的胸膛,试图与他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讨厌我吗?”目光移向抵在胸前的小手。
“不,不讨厌。”嗓音微微打颤。
“喜欢我吗?”淡淡挑眉,嗓音魅惑而沙哑。
“不,不喜欢。”果断拒绝,猛一用力,挣脱了男人的臂膀,“先生待我甚好,我敬重先生,把先生当作兄长。”背过身,怯生生地搅动着衣襟。
耶律图欲转头望向窗外,克制着心头淡淡的沮丧。貌似有点乘人之危,怪只怪心头的那一缕欲念来得太突然,单纯的初衷不知不觉变了腔调——
迫切的,想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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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止步娼门
门外突然响起的通报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贵客,有位爷带着一队人马在门外等候。//”云婆子一路小跑进了厢房,一手拢在嘴边,小心翼翼地压低嗓音,“好像是——契丹人。”
“哦,前面带路。”耶律图欲举步出了房门,揣度家里大概出了什么事情。心中反复回味着云婆子方才提到“契丹”二字时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契丹人……
呵,他就不像个契丹人么?来往多日也未见有人问过,可见他平日里的装扮已经太不像个契丹人了。
疾步穿过画堂,隔着疏淡的竹篱,远远看到马背上桀骜不驯的身影——
正是尧骨,身后还跟着尚显稚嫩的李胡。加快脚步出了院门,抬眼望向已等候多时的两弟兄,“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耶律尧骨赶忙下马参拜,只因身在闹市,省了许多繁文缛节。回头看了看李胡,上前半步说道,“皇兄,母后急着见你,圣驾不日便要还朝了。今儿个多亏了李胡,不然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图欲抬眼看了看端坐在马背上的耶律李胡,不知是该谢他呢,还是该恨他?什么事儿只要让他这三弟知道了,母后也一定就知道了。
落寞轻叹,接过讹里古牵来的白马,复而想起方才被他撇在厢房里的豆蔻,扬声招呼到,“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同店家交代,你二人既然来了,不妨在前厅吃杯酒暖暖身,稍后片刻,我去去就来。”
耶律尧骨此时已上了马,举起刀柄敲了敲高悬在门头上的青木素匾,神色轻蔑,朝柴门内淡淡扫了一眼,“皇兄自管去,我二人在此等候便是。”并非淡漠女色,只是对这些当街卖笑的娼门女不感兴趣。好歹也是一国的皇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喜欢哪个女人,就带着兵马杀过去抢来,那才是一个男人最大的乐趣。
篱落疏疏,远远望见一抹淡紫的人影。看不清长相,却看得出与太子皇兄十分的亲近。心里不由惦念起等在宿帐里的小女人,刚直的线条柔和了许多,颊边不知不觉浮起淡淡的笑意……
耶律图欲回到前厅,扬声吩咐云婆子点灯“铺堂”,在柜上留下两枚金锭,正式表明了与“小木末”相好的身份。
鞭炮乱响了一通,眼看着几个“龟爪”在小丫头的房门前挂起了红灯笼,这才放下心,恋恋不舍地告别了执手相随的“豆蔻”,“缺什么只管同她们要,若有怠慢,偷偷告诉我,下次来时我去同姥姥说。”
“先生何时再来?”紧跟一步,心里惴惴的:方才在厢房里究竟该不该拒绝对方?先生会不会扔下她就一去不返了?
轻易看穿了她心里的担忧,攥着单薄的肩头,柔声安慰道,“付了这‘铺堂’钱,你就是我的 人了。放宽心,她们不会再逼你接别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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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风云变色
打马狂奔,扬起一路红尘。//兄弟三人赶回大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耶律尧骨将八百里加急从妓院里找回来的皇兄送进了母后的斡尔朵(行营),打了个转身,便匆匆赶回了自己的宿帐。
“我回来了——”兴冲冲进了门,帐内却空无一人。微微皱起眉心,转身询问守在帐外的述律珲,“人呢?”
“回少主的话,”指了指不远处辛勤忙碌的倩影,“喏,正在凉衣服。”
“呵。”冷笑,一点都不感激。总算保住了她父亲的一条命,本以为可以融了这块顽固不化的冰。结果倒好,终日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真就一门心思给他“当牛做马”了!
述律珲站在背后,寻着少主子的视线望了许久,忽然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温儿有喜了。”
耶律尧骨心底一震,当下喜形于色,顾不得远处含辛茹苦的小女仆,欣然转回身,“什么时候的事?可有书信?也不知怀的是男是女,我此刻只担心她的身子……”萧温有了他的骨血,这对他来说确是一条天大的喜讯。
二人成婚已三年有余,始终未见动静。太医只说是身 子太弱需要调养,母后为此更是急得够呛。这下总算怀上了,他对列祖列宗也总算可以有个交代了。
扬声招呼着搬几坛好酒,两人勾肩拍背地回到了宿帐。安排厨下预备一桌好菜,打算陪他这大舅子痛痛快快地喝到天亮……
有人喜上眉梢,有人却满目愁云。耶律图欲做梦也没想到父皇和母后会做出这么出人意料的决定!
父皇突然决定将渤海国改名为东丹国,意为“东契丹国”。又说要把忽汗城改名为天福城并册封他为“人皇王”,让他留在此地做东丹之主。
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忽然间就成了东契丹的国王,母后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父皇偏爱”,他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心里明白母后不喜欢他,可他不明白,兄弟三人皆为一母所生,母后为什么偏偏就对两个弟弟心生偏爱?
自打被立为太子的那一天起,每次觐见母后都是战战兢兢的。然而他的母后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述律平。耶律部能成为契丹霸主,他这位足智多谋的母亲自是功勋第一。
也正因为这样,父皇对他母后才会言听计从。如果对方真的那么反对他继承大统,干嘛不直接叫父皇下诏把他废了?他实在看不清母亲那张温和慈爱的面孔下究竟藏着些什么东西?
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相信这是父皇的本意。父皇一向是那么器重他,怎么会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决定?
改立储君非同儿戏,他要觐见父皇,他要亲口问问父皇究竟是怎么想的?
东丹王——
这到底算什么?
父皇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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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无主身孕
时光,如雨檐下的融雪,滴滴答答地,消逝了。//……
北国的天气渐渐转暖,南迁的莺燕又叽叽喳喳地回归了故里。连日以来,大木落夜里睡得很轻,翻来覆去回想着那日厢房里暧昧的一幕。先生已去了半月,为何至今都没有音讯?
担心对方是给什么要紧的事情绊住了;亦或许,还在生她的气?
一觉醒来,莫名觉得心口处阵阵发闷,腹内的腥酸一个劲儿的往上顶。姥姥使人送来的早饭,淡淡瞥一眼就觉得恶心。心里面隐隐有些不安,担心自己得了什么怪病。
早饭后,云婆子陪着一脸假笑进了房门,走到桌旁看了看一口未动的早点,满心担忧地问,“这饭菜可是不合姑娘的胃口?姑娘想吃什么只管说,我这就下去叫灶上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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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微微犯懒,还是挣扎着坐起身,“不,不劳云嬷嬷费心了。不关这饭菜的事,是我自个儿身上不舒服。”
“呦,姑娘是病了么?”疾步走向榻边,试探着摸了摸额头,“不热。要不要叫人请个大夫来瞧瞧?”
“如此甚好。”起身拜谢,强忍着阵阵恶心将人送出了门口。
个把时辰之后,派出去的“龟爪”终于领回来了一名大夫。据说是个久居渤海悬壶济世的唐人,在这忽汗城里口碑甚好。
背着药箱的老者跟在云嬷嬷身后进了房门,抬眼看了看她,又淡淡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云婆子,轻咳一声,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云婆子拢了拢鬓角的簪花,率先开了口,“大夫啊,我们姑娘她身上不舒服,您可得好好给瞧瞧。”
老郎中默默捻着胡须,沉思了半晌,对着云婆子浅鞠一躬,“烦劳嬷嬷取一碗清水来,外加些蜜糖,我一会儿要用。”
“是是是,这就去预备,您稍等。”给门外把风的龟爪子使了个眼色,一路小跑出了房门。
缓缓走近榻边,放下药箱扣住小妮子的脉门,轻声说道,“姑娘,别怕。你没病,只是有了身孕。”
“啊?”忍不住惊呼出声,慌忙掩口,望着门外压低了嗓音,“老先生,这是真的么?我才十三,这怎么可能……”
“女子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能有子。个人情况有别,或可早些。老夫且问你,你那‘ 桃花癸水’可否信时而来?”
小手搅动着衣襟,羞答答地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幽幽轻叹,专心号起了脉。
小妮子眉宇紧锁,克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扯着老郎中的衣袖,恳切地祈求道,“不,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想要,老先生可否想个办法把他弄掉?”她不要生孩子,更不想留一个孽种在这世上!
契丹人?
还是弓藏?
她甚至不知道究竟谁才是这孩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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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阴魂不散
老郎中拍了拍紧抓着衣袖的小手,嘱咐对方莫急莫慌。//诊罢脉相,欣然点了点头,凑近半尺劝说道,“姑娘这身子可是哪位恩客的?若是哪位公子王孙的万金血脉,何不叫他舍些钱财,将这胎儿生下来?”
“不,不,我不要!”连忙推脱,“不瞒老先生,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孩子是谁人留下的。”
“姑娘莫急,听老夫与你道明缘由。”深吸了一口气,捻着胡须的手明显加快了几拍,“姑娘身在风尘,孕得一子实属不幸中的大幸。姑娘大概是刚落进这火坑里,还没有服用那些毁人生育的凉药。加之,生意兴隆,房事过重,不需三年五载,这辈子怕是都难得再有生下一儿半女的机会。”
“您的意思是?”微微有些犹豫。
“能留便留。待有朝一日姑娘年老色衰出了这火坑,或可有个至亲的依靠。”
“可……”还在为孩子的父亲纠结。
胡子一大把,怎会猜不透一个女娃儿的心思,轻叹着宽慰道,“你自当这胎儿是哪位神人梦里留下的神谕,将来成就一番大富贵也未可知。”
“不,我……”紧闭着双眼,回忆里满是男人的手和放肆的嘴唇,“不要!不想要……”
无奈地摇了摇头,“若姑娘决议不要,老夫这就开服药方,三贴下肚,担保药到病除。”
用力点了点头,“嗯,吾意已决,但请老先生用药。”
门外忽然传来男人张扬的呼喝声,鸡飞狗跳,庭院里刹那间乱作了一团。直等到老郎中开下了方子,才满心疑惑的扒着房门朝庭院里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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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嬷嬷看似被个软硬不吃的男人弄得焦头烂额,无可奈何地解释道,“小木末是付过‘铺堂钱’的,您硬是要她陪,老身该怎么跟主家交代?坏了我‘辛夷坞’多年的口碑,以后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站在门廊阴影下的男人轻轻摆了摆手,使人抬进来两只大木箱,提剑撬开盖子,冷冷地笑道,“这些——够不够?够不够买你这多年的口碑?”满箱子的金银珠玉照得围观的姑娘们两眼生光,讲话的那抹柔软的嗓音却叫攥着药方的大木落不寒而栗——
弓藏!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崔嬷嬷装腔作势地摆了摆手,眼睛一刻都没离开堆积如山的珠玉,假惺惺地推辞道,“不是钱的问题,是心!我这女儿眼光高,难得碰上看得上眼的主儿,那二人是情深意切,真心相好!”
“姥姥以为,这箱子里装着 的都是假情假意吗?”淡淡轻笑,款款跺出了阴影。
“这……”与云婆子相视一眼,装模作样地唱和道,“要不然……你去劝劝?”
“这……”故作为难。
弓藏半眯着双眼,笑容轻蔑,“不必麻烦二位,只劳前方带路。那小木末与我乃是旧相识,我亲自劝她两句,想必,她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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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病榻羞辱
弓藏手提短剑,带着一脸轻蔑得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直奔闺房。//大木落诧然失色。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四下乱撞。
老郎中收拾起药箱正要出门,丢了魂似的女娃儿刚巧撞在胸口上,脚下重心不稳,一连打了几个踉跄,“姑娘——”
惶惶然扯着药箱,“老先生,求您别走!只说我病着,病得快要死了!”说着话,掀起被子钻进了被窝。
“怎么?”
“有个坏人……她们要我陪一个坏人……”
“呃……”无语,平日里往来于此处的,哪有什么“好人”?正打算多问一句,一位气质温文的翩翩公子已经进了屋。
弓藏放下短剑,不急不火地踱向榻边,看了看闭目装死的小女人,往里推了推锦被,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姑娘病了么?烦劳老人家同我说说?”
自觉退了半步,战战兢兢地说道,“是,是病了。确实病着,而且,病得很重……”
“可有性命之忧?”
“呃……没,没有……”不堪面对那双利眼的注视。
“尚能接客?”
犹豫了片刻,“怕是……会有些障碍……”
脸色骤然一沉,“出去!”直盯着小妮子紧紧皱起的眉心,接着说道,“顺便,把门闭上。”扬手抚过清丽的脸颊,凑近耳边温柔低语,“我是该叫你木落呢,还是该叫你木末?你到底是哪一个?都快把我弄糊涂了。”
手心里渗出的汗水湿了紧攥着的药方,紧咬着嘴唇,将写满恐惧的小脸背向一旁。
“醒了?”明知道是装睡,不愿看他,亦或不屑看他。食指轻轻摩挲着锦缎般的下唇,突然掐起下颌将扭向一边的小脸搬了回来,“看着我——睁大眼睛,我要你看着我!”
周身瑟瑟发抖,惶恐地瞪大了双眼,挣扎着撑起半截身子却被他蛮横地按回了枕上。扬手就是一个耳光,紧咬着牙根像只受了惊的母狼,凛然低吼,“你别碰我!”
抚过被指甲划伤的脸颊,尝了尝指尖的一抹腥咸,沉沉笑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木落,你让我怎么说你好?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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