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儿,不必勉强,孤王不会怪你。”
“不——”用力摇了摇头,鼓起勇气,仰望着失落的双眸,“往事历历在目,就像一场噩梦……”双手圈上紧窄的腰身,前额抵着赤露的胸口,“有了先生,木末就什么都不怕了。不妨事,只求先生温柔一点……”
提起埋在胸口的小脸,浅尝着柔软的唇瓣,挺俊地鼻尖轻轻摩挲着发烫脸颊,嘴里轻声呢喃,“除却那场噩梦,第一次么?”
没有答话,用力点了点头。
“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你便是孤王的女人。即便身在娼门,即便没有确切的名分,记住,你专属于孤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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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姧情败露
大木落紧闭着双眼,认可地点了点头。|纯文字||懒得再去想什么男女情爱,自从被送入敌营的那日起,她已失去了爱的资格……
耶律图欲终于放下了心头的疑惑,隐隐感觉到一丝报复的快感——
尧骨,再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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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人身子一缩,下意识地掩着胸口坐了起来,眼中惶恐不安,怯怯地推辞道,“不,不要了……先生,我怕……”
伸手将她圈回了怀里,温柔地安慰道,“不必害怕,孤王会很温柔的。”
“不,不,还是不要了。”花容失色,吃力地抵着压上前来的胸口。
“乖,孤王会疼你的……”一个倾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钳着一双挣扎的小手用力推向头顶,“从了孤王,你答应过要让孤王开心的。”
“不!先生,不行,我做不到……”蜷缩着身体,迫切地想要挣脱霸道的掌握。
俯身将整张脸埋入丰美的胸间,身下的女子忽然剧烈地扭动着身子,死命的推拒。泪水霎时漾出了眼帘,顺着眼角落入散乱的鬓发,哽咽着乞求道,“不要……呃……你说过,不会勉强别人的……”
“或许,你是个例外,孤王已经等得太久了。”她不会明白此刻他心中的感受,也许这正是他忽然放弃进山来到这里的缘由。他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东西,难不成连一个女人也把握不住么?
固执地认定,尧骨是在乎她的。那夜听琴对饮,他分明感觉到皇弟像是刻意隐瞒着什么。很想知道两人之间究竟有何秘密。然而,不论什么秘密,今夜都会将变成遗憾……
她以为,那挥之不去的噩梦又要重演了,一次又一次,就像永无止境的地狱。趁他分神,使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霸道的掌握,情急之下,抓起枕头、夹被一并丢向追逐纠缠的男人。
扬手推挡,弹开了迎面袭来的绣花枕头,抓住夹被随手丢在一旁。方要起身,冷不防被飘落在眼前的一方绛紫抓住了视线——
一个荷包,下角赫然绣着两个契丹小字“尧骨”。
眩晕,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前额阵阵发懵……
方才问过她,“除了他,是否还有别人”她信誓旦旦地承诺,原来,都是诓骗他的!
教训啊!娼妓的话,果然是不能信的。枕下压着他的荷包,可笑他却如此信任她。
伸手拾起纹饰简练的荷包,眉心渐渐挽起了疙瘩,赫然抬眼,冷冷地注视着她……
大木落心底轰然一震,万万没想到随手压在枕下的荷包居然掉了出来。怯怯地扫过男人浓云般的脸色, 干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苍天啊!荷包的主人是他的兄弟啊,他不认得东西,也该认得字。
之前,他一再旁敲侧击,她却始终只字未。此时露了馅,又要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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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弄璋之喜
耶律尧骨伏在榻边守护着昏睡不醒的妻子,迷迷糊糊做了一夜的噩梦,赫然醒来,周身大汗淋漓。//……
冰凉的指尖轻轻滑过脸颊,赫然抬眼,不知何时醒来的女人正安然地笑望着他。
“温儿——”一把握住贴在颊畔的小手,牵至唇边,眼中闪烁 着浓浓的喜悦,扬手抚过罩着一层薄汗的前额,伏在耳边温柔的呢喃,“终于醒了。害我差点担心死!‘大横帐’又添了一名男丁,我该怎么谢你才好?温儿,你为我受苦了。”阿保机变家为国之后,阿保机的直系子孙独立于其余三帐皇族之外,称为“大横帐”。
抬眼瞥向跪侍在纱帐外的侍女,虚弱地摆了摆手。女娃儿连忙将手中的金盒高高举过头顶,恭敬地呈上榻边。
萧温接过金盒,依照旧俗沾着事先准备好的蓬子胭脂在丈夫的脸颊上点了几点,释然一声叹息,露出一脸倦意浓浓地笑容,“等了这么些年,这下,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替你生下了嫡传的子嗣,我也总算对你有个交代了。”
得意地挑了挑眉,接过侍女手中调酥杏油,亲执调羹,煞有耐心地喂她服用。
轻轻擦拭着嘴角,急不可耐地要求道,“快叫|孚仭侥锇押⒍Ч础w蛞估锢奂耍惶揭簧淇蓿褪裁炊疾恢懒恕!br />
放下银碗,满眼疼惜,“你且好生将养,身子好些了再见不迟。小家伙一切安好,机灵好动,一点不像刚刚降生的孩子。”
“是么?呵呵。”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开心地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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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她身边,替她也掖了被子,压抑不住心底的喜悦,“小家伙的模样跟我像极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母后喜欢得要命,一大早就换了红衣,传旨奏起了吉庆瑞曲。我整整憋了一个晚上,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名字不急。前来恭贺的客人就快上门了,你还不提前准备准备么?若猜得不错,今天登门贺喜的客人会格外的多。怎奈我身子虚弱,动弹不得,全仗你一个人忙里忙外了。”
“放心。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我心里面明镜似的。那些见风使舵的小人,敷衍几句,过得去就算了。”话锋忽然一转,舒朗的眉头忽然挽结在一起,“倒是有一件急事,不得不同你商量。”
“何事?”心里明白,八成是为了那个“郡主”。
“我……唉……”连吞了两口吐沫,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吧。”微微欠身,挣扎着坐了起来,“平日里那么爽利的一个人儿,怎么突然磨叽起来了?”
赶忙扶对方躺下,犹豫了片刻,试探着坦白道,“事关那名渤海的女子……”
“怎么?”别过他的视线,心里面酸酸的。
“她已有了身孕。”强作镇定,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想趁着母后高兴……把她……把她接过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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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皇权傀儡
话音未落,萧温的脸色骤然冷却了下来,低垂着眼帘,半晌不发一语。||
耶律尧骨明知道碰了钉子,还是忍不住多说一句,“温儿,我预料到你会怪我。可我心意已决,无论如何都要接她过门。”
既然决定了,那还跟她商量什么?萧温心里满是委屈,却始终三缄其口。不愿争执,习惯了固执的沉默。
暗暗呼出一口气。双手捧着虚软的肩头,恳求她的谅解,“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可我必须这样做!温儿,你还记得五年前么?我乔装潜入渤海刺探军情的那次。中途,身份败露,我被全城通缉。那时若非被她救,我可能已经葬身在那里了。她于我有救命大恩,这同一时兴起,沾花惹草是不一样的。”
沉沉嗤笑,仿佛在自言自语,“报恩,纳妾,挨得上么?”
“我…… ……”再次忆起了那个雪夜。黑灯瞎火,宿醉中铸成了大错,发现那枚金环的时候,已经晚了。长叹一声,耐着性子解释道,“你知道,她是渤海大氏的郡主,当时,若非我奏请父皇母后要了她,她可能已经成了他人帐下的奴仆。她是我的恩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寄人篱下。左右权衡,还有比纳她为妾更好的方法吗?”何况,这馊主意是她兄弟出的,想来也别无他法。
“你打算怎么跟母后说?”凝视着射入帐内的一缕阳光,口气不冷不热。
“把事情摊开来同你商量,原是想求你出面,替我劝劝母后……”
“不要逼我……不要太过分了……”用力摇着头,急切地打断了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她不哭闹阻拦,他应该知足了,还要她替他去做说客吗?这不是成心欺负她是什么,他考虑过她的感受么?
心里里乱作一团,摸着光溜溜地脑门,彻底放弃了对于女人的妄想。
一山容不得二虎,天下的妇人皆善妒!
每次都是这样,每逢纳妾都要与他伤心赌气。之前的几名侧室都是契丹各部族的姻亲,自有母后做主,她气几天也就过去了。唯独这大木落是他凭着自己的心意从渤海带回来的,当时父皇还在世,已得到了双亲的认可。如今人已怀上了他的骨血,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呢?
求助无望,只好硬着头皮亲自去求母后恩准了。明知道此时与母后对着干,可能断送了继承大统的机会。然而,他认定的事情,任谁都改变不了!
做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同皇兄一样醉卧山间,倒也落得个自在逍遥。
这皇权大位就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原本就不是属于他的东西。一个帝王,若连自己想娶哪个女人都决定不了,这个皇帝当不当还有什么意思?
就像一副没有灵魂的傀儡,任凭躲在幕后的那个人赋予声音,操纵着它的一举一动。若是那样,他情愿不做这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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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霸王上弓
起风了,炭盆里的火光忽明忽暗,男人手中的荷包如凋零的秋叶般落入渐冷的炭灰,噗的一声,燃烧了起来。|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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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木落怯怯地扫过男人眼中密布的浓云,紧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解释道,“此乃初入‘留梦阁’时,一位客留下的打赏,索性连这荷包一起留下了。随手乱塞在枕头底下,先生万万不要误会!”
“呵……”笑声嘲讽,透着让人折服的沉稳,清冷入骨。一枚署名道姓的荷包,从“留梦阁”带到了“辛夷坞”,随手乱塞——鬼话!
“隔着绣屏,我连那人的模样都没见过。陪着闲聊了几句,再没有别的。”如实坦白。
“为他奏过一曲《幽兰》?”微微眯起双眼,明知故问。
“不不,随意弹起,他只在进门时碰巧听到。”
“事后,再没来找过你?”傲慢的审视。
“来过。恰逢那夜先生在我房里,穆爷便叫茶花顶替我。”
“隔着绣屏,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不可思议。照这么说,尧骨口中的“素未蒙面”可能是真的。
“闲扯了几句。只记得刚进门时惹得他发了一通火,其余的,记不清了……”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惹怒了尧骨还能活下来的人,怕是不多。
轻轻摇了摇头,“不知。”
猛然扣住她的下颌,压着后脑死死地抵在墙壁上,咬着牙根质问道,“当真不知?”
“不……不知……”痛苦地摇着头,感觉下巴上的骨骼快要被他捏碎了。
一个耳光裹在她脸上,遏着细弱的颈子失声咆哮,“那‘黑脸丫头’亲眼看着我二人称兄道弟,你敢说你不知道!”
吃力地推拒,想要搬开锁着喉咙的手指,胸口憋闷,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睑中水晕弥漫,盯着他,挣扎着想要大叫,却只剩下鼻翼间几缕细弱的嗡鸣……
耳边忽然响起砰砰的砸门声,头晕目眩,隐约听到熟悉的女声,“开门——快开门呐!木末,睡着了吗?穆爷急着叫你过去呢!”茶花闲来无事,扒在墙壁上听房。还巴望着能跟着脸红心跳一回呢,谁知道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先生”怎么忽然大吼大叫起来了?
再听木末,一点动静都没有,忍不住替对方担心,索性跑到房门口找茬儿打个岔。
大木落趁图欲分神,猛然将人推开,剧烈的呛咳,贪恋地喘着粗气,打着赤脚冲向房门。刚拉开门闩,就被一双力腕扼着脖子拖回了屋里。
烛台倾倒,花觚坠地,推搡,乞求,啼哭,打骂,房里一片混乱的声音……
茶花怯怯地推开一条门缝,眼看着挣扎踢打的小木末被衣襟大敞的男人丢回了榻上。虚掩的挂帐外只剩下一双胡乱踢蹬的小脚;帐帘一抖,自帐内丢出的亵裤单衣如雪片般散落了一地……
搞不懂了——
木末不是口口声声说“生是先生的人,死是先生的鬼”吗?为何不肯顺从,还要费尽力气苦苦挣扎?即便是头天接客的清倌儿也不至于这样吧?一个娼门中的女子,不就是给人骑,给人压的嘛。
先生嘛,就更看不懂了——
平日里斯斯文文,连个粗字都没说过。深晓风月,又懂得嘘寒问暖,眼下怎么好似变了个人似的?
隔墙听见小木末被人欺负,第一时间想要冲进房里救她,怎奈欺负她的恰是她的恩主,又是这地面儿上说一不二的活阎王。不是她没义气,现如今两家会班儿吃的喝的用的都是人家给的,这事儿可叫她怎么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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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情根深种
耶律图欲将苦苦挣扎的小女人死死压在身下,深眸眯成了一条窄窄的缝,透着几分玩味,几分怨怒。||
女人娇俏的花容惶然褪去了血色,周身未着寸缕,大睁着空洞的双眼,忍不住瑟瑟发抖。眼底擎着两汪泪水,弱弱地重复道,“不要……不要碰我……放过我……我不要接客……”忽然明白,她骨子里有多么骄傲。沦落于烟花之地,却从未将自己当做娼门之女。
跋扈的唇瞬间包裹了她的,固执的索取,在小女人漆黑如玉的瞳孔中,隐约看到笑容妖异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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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唇舌灼痛,紧紧地攒起眉心。暗暗咬着牙根,硬生生将眼眶里的温热逼了回去。
一个霸道的挺身,满意地听到一嗓凄怨的低吟。傲慢地抬眼,享受着女人惨白的小脸上那一抹深邃的绝望。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觉得开心?
他原以为会借此解脱,却分明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痛苦自内心深处蔓延开来……
不知何时在心底遗落了一缕情愫,不经意间已悄然破土,带刺的藤蔓攀援滋长,牢牢地捆缚着他的心。鲜血淋漓,疼痛入骨,带着一丝不舍,一丝迷茫,一丝说不清的苦楚……
忽然忆起那双一尘不染的眸,明澈而温 婉,隔着稀疏的竹篱频频回首。
画面一闪而过,宛如前世的事情。明艳的背影飘然远去,只剩下眼前这幅麻木而僵硬的身躯……
“末儿……”泪水不知不觉冲出了眼眶,打湿了女人紧闭的长睫。扼着她的双手微微放松了力道,怯怯地,吻上紧锁的眉心。
她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眼任他亲吻自己,每一个吻都撕扯着旧日的回忆,每一个吻都像在凌迟着她的心……
死一般的寂静,隐约听到泪珠儿滑落的声音,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又仿佛已等了很久似得。来不及后悔了——
她已成了名副其实的娼妓……
“恨孤王么?”腹下深切的渴望静静地陷在她的身体里,仿佛等待着宣判的囚徒,妄想着得到赦免。
用力摇了摇头,将下唇咬得惨白,始终不曾抬眼。
“要了你——孤王不悔!”薄唇抿成一条线,漆黑的发丝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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