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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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14部分
    下巴,“哼,终于舍得放手了?我还以为你个老铯鬼舍不得我了呢!”

    “就凭你?大街上随便拉出一个就比你有姿色。”

    “那你还摸我?”

    “呃……”喉间一哽。

    “还伸进去摸?”咄咄逼人。

    “呃……”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还硬了?”上下打量着忽然红到了脖子的大脸,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假惺惺地挥了挥手,“回吧,别送了。叫你们主子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一出客栈就什么都忘了……”

    遥望着远去的背影,笑容邪门:唉,这是哪根筋跳槽了?居然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咳!

    庆幸自己还能活着走出客栈,茶花搭了辆马车第一时间赶回了老王宫 。此时这里已成了东丹国的汗王府,秉着呼吸,在手握刀枪的羽林面前晃了晃出门前受持的腰牌。

    一跨进寝殿,就被绑在树上的一排血淋淋的尸体吓得抱头鼠窜。夕照惨淡,那一幕幕死状始终盘旋在眼前……

    若非碰上了讹将军,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要躲去哪里。怯怯地藏在那副高大的身躯背后,压抑着颤抖的哭腔,“鬼!鬼!鬼!满院子都是鬼!”

    “大白天的,哪儿来的鬼!”心烦意乱,狠狠夹了对方一眼,将她从被后拉了出来,“大汗一怒之下处死了这么多侍女,还不都是为了你家姑娘?你该庆幸,你当时并不在场,不然多半也是这个下场!”

    “什么?”紧扯着衣袖,疑惑不解地望着对方,“咱们俩离开之后,王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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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禁院如梦

    “一出门就忘了——混蛋!谁叫她忘的?”耶律尧骨听了术律珲那一番啰啰嗦嗦的复述,脸色犹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愈发的阴沉。|纯文字||

    “呃……”术律珲本想在主子面前表表功,一看对方的脸色,再不敢说下去了。

    憋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倾诉。揭开眼前的药罐搅了搅滚开的药汤,嘴里小声嘟囔,“该死!必是你自作聪明,拦着人家说话!”啪的一声摔了手里的筷子,轰然起身进了客房。

    术律珲隐约明白了主子的心思,望着坐回床边的背影:祖宗,您可真是我的祖宗啊!人都进了汗王府,还不死心呐?目光移向病榻上昏睡不醒的小女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正所谓‘男人心,海底针’,要抓住男人的心,比tm大海捞针都难!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守着这个,想着那个。家里面的女人多到放不下,一得闲就惦着往别院里跑。就为了把人抬进门,不惜跟他那只手遮天的亲娘对着干。

    还担心她一朝得势,独占专宠呢。敢情姑母他们都是瞎操心。他家这位祖宗压根就不是省油的灯!

    青缯被暖,红蜡泪干,一夜北风摧香残……

    大木落隐约听到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从鬼门关里转回来了时候,已是第二天早晨。

    一睁开眼睛便看到榻边和衣而睡的男子,眉心微微皱起,仿佛睡得很沉。撑起沉甸甸的脑袋,抬眼环视四下,心头轰然一震:她在哪儿?不是再做梦吧?

    房间里的格局陈设于她父王的寝殿近乎一般无二。只是多了一些书卷、简牍和文房用品。这帷幔,这珠帘,还有隔窗的花样,没错,简直一模一样,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我的天,一切都是真的吗?

    耳边依稀是女娃儿天真无邪的嬉笑声,环廊上隐约回响着木屐嘚嘚的脆响……

    吃力地坐起,低头凝视着榻边熟睡的男人,忽然明白,她是真的回来了!

    房门吱扭一声推开了一条缝儿,茶花喜出望外,探进了黝黑的小脸,“哈,醒了?”

    大木落慌忙竖起一根手,指点在唇边,唯恐将睡梦中的男人吵醒。随手披了件衣服,蹑手蹑脚地下了地,挣扎着想要看看屋外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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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儿!”耶律图欲还是醒了,大手一挕剑υ诨忱铮翱焱o拢丝诨崃芽模 br />

    头晕目眩,身子一歪,扑倒在他怀里,惶然惊呼出声,“啊——”挣扎着撑起身体,正对上男人焦虑的双眸,“先生!”

    “去哪里?”分明带着几分怨气。

    “茶花,”转头望向殿门的缝隙,“茶花在外头……”

    “躺好!”双臂一掬,将人抱回了榻上,“没有孤王的旨意,不准下地!”

    “我……只是怕吵醒你……”声音小得像蚊子,心里稍稍有些委屈。

    忽然挑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宛如即将绽放的花苞,“孤王没有听错吧?伤成这样,不恨我么?”轻轻提起她的下颌。

    心中一片茫然,虚弱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有点讨厌现在的自己 !”

    “为什么?”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忍不住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依旧摇头,不语……

    “承认吧,承认你爱上孤王了。”细吮着柔软唇瓣,克制着体内翻腾的欲望。

    “如果我承认了,你会不会放了我?”她知道这个问题很傻,却还是问出来了。

    “放了?”百思不得其解,“既然钟情于孤王,守着孤王,不好么?”绕拉绕去,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到鬼门关里逛了一遭,她还是不肯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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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虐愛遗殇

    大木落微抿双唇,默默地打量他半晌,“至今记得先生那句‘相望江湖’,而此时,先生已不再是从前的先生了。//……”

    “是孤王太贪心么,还是你太誘人了?”双瞳幽深,媚惑地抚弄着掌下的小痣。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一定要做‘那个事’么?”弓藏,太熙,还有他,都是这样。她分辨不出那究竟爱,还是伤害?如果爱注定是痛,世人为什么还要爱呢?

    满眼宠溺,仿佛对着一个傻里傻气的孩子,“末儿,你不觉得‘那个事’很美好么?”

    “不,不觉得。”对男女之事讳莫如深,急切地打断对方。

    “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当然要给她(他)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忘掉之前的那些不愉快,你才能把失去的快乐找回来!”清楚地感觉到,每逢此时她就像只警觉的刺猬。想到她可能经历的苦难,心地忽然变得很软很软——

    留在她心里的疮疤太深刻了,要打开一扇封闭的心门,并不那么简单……

    带着她的小手捧着他欣然浅笑的双颊,郑重地开解道,“际遇浮沉,世情冷暖,这俗世间又有几人惬意安闲?譬如孤王,自知无法心静如水,便任自沉沦于醉生梦死之间。你那心里的苦楚,不及孤王万分之一。”

    大木落默然无语,静静体味着交汇的目光中流动的温存:或许,他说的对。每一人都有各自的遗憾,各自的痛苦,即便是执掌他人生死的君王。

    浅遮目光,再温文尔雅的背影,也掩饰不尽心底的悲凉。痛苦,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把“失去”看得太重了……

    失去了江山能怎么样呢?

    失去了贞操又能怎么样呢?

    失去的已然失去了;人,不能总活在无法挽回的阴影里。

    抬眼望向虚掩的殿门,寒风中摇曳的枯枝又结满了小小的花苞。只要“芯”没有死,春天,终会来临……

    闹市中心的高升客栈。店小二提着瓷壶满面堆笑地送来了茶水,自打贵客一进门,就看出这“天朝大老爷”不是一般的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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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赏银,借着道谢的功夫偷偷朝房间里看了一眼,病榻上“夫人”已经醒了,一双阔别已久的鸳鸯正情意绵绵地胡诉衷情。

    大木末圈着挺拔的腰身,小鸟依人般偎在男人怀里,娇嗔笑道,“夫君,我这一连睡了几日,浑身酸痛。一场梦接着一场梦,心里面一时未曾消停。一会儿是红烛高照,花车盖头;一会儿又是漫天风雪,孤苦伶仃。自打有了腹中的孩儿,时常担心你会忽然离我而去。醒来犹觉心中苦闷,害怕有一天会噩梦成真。”

    扬手抚弄着大病后愈显尖削下巴,低头轻吮眉际,柔声呢喃,“不会,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契丹国兵马大元帅,不会有第二次钻狗洞的经历。再遇上那样的情境,本帅宁可拔剑自刎!”

    钻狗洞?

    对当初的一切一无所知,想象不出究 竟发生了什么事。尴尬地望了他片刻,生硬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要自刎?”

    “呵,只当是——为了你吧。”抚弄着薄薄的刘海,言不由衷地说笑道。

    “我?”满心困惑,眨巴着清澈见底的美眸。

    “是啊,为了你。”双臂突然加重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一颗心,就巴掌大个地方。要是再遇上一个多情的小郡主,我该把她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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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亲妹之夫

    庸乱了尘埃碌碌,惺忪着倦意,不知初晓,不知迟暮。||大木落披着宽大的貂裘站在廊下,眺望着殿前的枯枝。

    “看什么呢?”茶花站在一旁屏息良久,寻着飘渺的视线,并未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耸了耸肩,好奇的问道。

    “等花开。”歪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该开的时候自然就开了,等它干嘛?”疑惑不解地挠了挠头。

    侧目注视了对方良久,悦然一笑,“说的是,该开的时候自然就开了。干嘛总在这儿想,它什么时候开啊,什么时候开啊……”一如爱情,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唉!搞不懂你们这些念过书的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树儿长叶,草儿发芽,老天爷刮风下雨,跟咱有什么关系啊?”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人心里若是没有阳光,看什么都是黑的。”

    “就好比——咱家‘先生’?”坏坏地挑了挑眉。

    “或许吧,我承认他对我很好。”轻叹一声,虚弱地靠在柱上,“可他不是‘咱家的’。”

    抿起嘴唇,认可地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毕竟不是三媒六聘。喜欢归喜欢,咱在妓院里见多了。娶回家也是做个小妾,还不如在妓院里过得舒坦呢!好歹有爷们儿陪着乐呵,比成天看‘母老虎’的脸色强多了!”

    拉着姐妹的小手,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你呀,真是越来越像穆爷了!”

    “穆爷有什么不好?店开着,钱挣着,晚上还有‘小白脸’给捏脚。活得多滋润啊!我这辈子能赶上她老人家一半就烧高香了。”

    “穆爷有穆爷的苦,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呵,我看她每天挺乐呵的。”双眼眯成了两弯新月,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当上老板娘,“我要是有发达的一天,我也养一小白脸。要个养眼的,就像——给你送荷包的那个。”

    “啊?”错愕低呼,脸色忽然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

    茶花贼眉鼠眼地环视四下,凑近耳边小声说道,“前日我去三宝堂请大夫的时候,遇见他了!”一脸兴奋,扬起粉拳在她病弱肩头假意捶了两下,“哎,不许跟先生说啊!那家伙带着下人和家眷,乔装成大唐的商人混进了天福城,分明不想叫旁人知道,搞不好会闹出人命!”

    “家眷?”忽然想到嫁入敌营替她受苦的妹妹。苍天啊,是大木末回来了么?

    不解对方的心思,望着纠 结的娥眉,胡乱猜测道,“呵呵,伤心了?难不成还想嫁给人家啊?”

    “呃,你误会了。”神情恍惚,闪烁其词,“对了,你可曾见到他那家眷?”

    嘟着小嘴,用力摇了摇头,“没,没见到。怎么,这就开始打听‘母老虎’的底细,掂量自己的斤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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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我就随便一问。”双颊冒火,扬手摸了摸灼热的香腮。

    “呵,你就别蒙我了!”摇头晃脑,得意地卖着关子,“算了算了,看在你带我混了趟王府的份儿上,就告诉你吧。他那女人赶路时受了风寒,所以叫那跟班的‘秃驴’去三宝堂请大夫。好在我使了个美人计,把那死铯鬼给迷住了,要不然那老神医非得被他请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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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涩女怀偆

    疑心她那远嫁上京的妹子回来找她了,纷乱的心思宛如幽深的宫城,望穿了一重又一重。//

    再一次担心起跟随契丹大军迁往临潢府的父母,也不知此时可否安好?听市井间的人说,父王复叛之后,天皇帝阿保机并未下令将人处死,而是将他与母后一起掳走,软禁在上京附近。

    “开饭了!”茶花哗啦啦一声挑起珠帘,将托盘里的饭菜一一摆上了炕桌。

    大木落吃力地撑起身子,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先生去了哪里?这么晚,还在忙公事么?”

    “嗐,你就别惦记了!大汗 当然得跟王妃一起用膳,没工夫伺候你。”分了筷子,大咧咧地坐在炕桌对面,“还是我来陪你吧,甭指望男人了。除了夜里不能抱着你睡觉,你怎么使唤我都成!”

    大木落接过筷子,思量了片刻,忽然没头没脑的笑了起来,“茶花啊,你娶了我吧!我想要的男人,不就是你这样的吗?”

    “啊?”瞪大了双眼,怀疑对方还没吃就撑糊涂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我心里的那个‘他’不就是像你一样体贴入微。夜里又不必抱着我睡的么?”

    “切——”小嘴一撇,不以为然地翻着白眼,“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可不向你那么傻,守着个百年难遇的‘大情种’愣是不肯要人家。连穆爷都说了,就咱家这位‘先生’,那是天生的风流痞子,她要是再年轻二十岁啊,那就没你的份儿了!”

    微微点了点头,粉颊漾起一双梨涡,“穆爷这话不假,阴阳历算、诸子百家、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没有一样他不在行的。”

    “哎呀,我们说的不是这个……”眼珠上翻,郁闷地吹着刘海。

    豁然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夹起一块肉意在堵住对方的嘴,“好了,不说他了,吃饭。”

    “真讨厌!”扫兴地敛起眉,“人家正说到兴头上,你想憋死我啊!”

    低垂着眼帘,小声嘟囔道,“‘那个事儿’就那么有意思么?”

    “有意思!就是有意思!”高高挑起下巴,回味深长地讲述到,“呵,我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呢!”挤眉弄眼,指了指胸口,“虽然那个人不咋地,要是想不起是他,感觉还不错……”

    呃……

    微皱着眉头,瞄了眼守在珠帘外的几缕人影,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全然不理会对方痛苦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说道,“隔着衣服没什么特别感觉,后来,伸进去摸的……我这心口窝砰砰直跳,腹下就像踹了只兔子,差点把我给难受死!”

    “咳,那你还由着他?”面红耳赤,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长长一声叹息,郁闷地嘟起小嘴,“唉,我到是想由着他来着!就我这样的,又黑又瘸,要是真给了那‘秃驴’我就赚大发了!可惜光天化日之下,还在三宝堂的场院里,摸摸抱抱就不错了,除了想想,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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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似娇似嗔

    窗内的灯火,扑朔着融融的暖意,夜色下的寝殿里飘出断续的琴音,隐隐的风声,渐密渐稀,时间的罅隙,若影若离。|纯文字||……

    院门外的宣报将熟悉的脚步声带到了门前,琴音骤停,男人的长指吱扭一声推动了门轴,“末儿——”珠帘沙沙作响,耶律图欲拂去肩头的大氅,举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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