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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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14部分(2/2)
了进来。

    小女人袅袅起身,迎上面前浅失一礼。未多语,任他揽着肩头坐回了琴案旁。

    “被孤王扰了雅兴,怎么不弹了?”笼着蓬松的云鬓,攥起微凉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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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心抚琴,一心在等先生回来。”扬起小 脸,与他四目相对。

    “怎么,有话要与孤王说么?”

    “正是。”轻轻点了点头,“在府上叨扰多日,木末寝食难安。身上已无大碍,明儿一早该回去了。”

    “末儿!”无奈于她的固执,微微有些恼火,“有人说了什么?还是谁人惹你不开心了?”

    慌忙起身,急切地澄清道,“不不,先生误会了!木末只是替先生着想。我一娼门中人久住于汗王府必然惹人非议。府上的女眷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怨着木末。还望先生爱惜自己的名节,体谅木末的难处。”

    “哼,借口!”沉沉嗤笑,决心不予理会。

    “这汗王府不是木末的久留之处,先生若想我,就来‘辛夷坞’。”

    懒得与她多费口舌,担心再争执下去,自己又压不住火,“好了——孤王累了,想睡了!替孤王宽衣。”

    眉心一紧,小嘴撅得老高,别过身子叫嚣道,“先生若是不肯答应,我这就恼了。这辈子再不肯侍奉先生!”

    鼓鼓的小脸,娇嗔的模样,耶律图欲瞬间察觉到眼前的女人与平日里不太一样。从来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今儿是怎么了?明刀明枪地跟他对着干。

    再看她颊泛桃花,眸横秋水,霎时明白了女儿家的心思——

    上前一步,搬回别向窗外的小脸望了许久,凑近眼前,扬起一张邪气十足的笑脸,“孤王若是答应放你回去,今晚,你打算怎么侍奉孤王?”

    “我……我……”心里阵阵紧张,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茫然摇了摇头,怯怯地望着对方。

    “那算了——”剑眉轻佻,故意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坐回床边,有气无力地说道,“等你哪天想到了,再来同孤王商量。”

    离散的亲人可能已回到了故乡,急于去高升客栈里看个究竟,没有时间等了,晚一步可能就错过了今生。

    该怎么办?

    一看见某人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她就紧张得要命!

    打量着径自宽衣的背影,又扫过侍奉在珠帘外的几名宫人。凑进半步,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轻咬着下唇说道,“随我来,只你一个人。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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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密室孤魂

    暗红的烛影映照着小女人苍白的小脸,夜风拂动着轻薄的裙角,乌发飞扬,宛如驾风而来的鬼魅。||……

    耶律图欲紧跟在身后出了殿门,沿着残雪未消的宫墙根走出了很远,落叶的崩裂声忽然停了脚下,夜色变得格外寂静。小女人高高举起风灯,拨开宫墙上蜿蜒密布的枯藤,沿着砖石的缝隙摸索了半晌——

    一道石门,轰然开启……

    “这……”耶律图欲错愕惊呼,目瞪口呆,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石壁上微蓝的灯火直通入幽深的黑暗,前方引路的灯笼照亮了嶙峋的石阶。

    小女人神色平静,在狭长甬道上扬起淡定的回音,“先生不必惊诧,海东盛国每家每户都有类似这样的地窖。平日里储存一些过冬的食物,多半是泡菜、酒和一些鱼干、肉脯。唯有这样,才能顺利渡过严冬。前日在庭院里散步,偶然发现了这道石门,心中好奇,想看看这寝宫禁院里的地窖与市井小民家的有什么不一样。”

    长吸了一口气,郁闷地点了点头,扶着狭窄的石壁,提醒对方“仔细着脚下”。鼻翼间隐约充斥着一股怪异的气味,极令人不快,想想一坛坛腌渍腐败的泡菜 咸鱼,有些后悔由着她起兴胡闹。

    大木落心里暗暗佩服自己扯谎的本事,然而,对于地窖的那份好奇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此处最初确是一座地窖,后来被父王改做了闭关静思的地方。印象里,父王常常会把自己关在里面,即便母后都不曾被获准进去。

    连日来因为思念起远在他乡的父母,忽然想起寝殿里的这间密室。父皇当年在里面一呆就是数日,想必吃住摆设也会一应俱全。

    回想方才寝殿里的窘迫,暗暗出了一口气。当着诸多侍女的面替他宽衣解带,她实在提不起勇气,何况是鱼水尽欢,献媚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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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翼翼地步下最后一级石阶,残烛暗淡的光线照亮了石梯口的一盏朱雀琉璃灯盏。一一引染了灯捻,密室的轮廓渐渐变得清晰。抬眼之间,却被四壁间阴森森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踉跄后退,失声尖叫,“啊——”

    一个倾身扑进他的怀里,跌落的风灯骤然熄灭,腾起一股诡异的青烟。窝在他胸口瑟瑟发抖,紧闭着双眼,再不敢看那石壁上怪异狰狞的鬼脸。

    密室正中,倒悬在巨大轮盘上的女尸却像是刻进了脑海里,缀满东珠的团花罗裙倒翻至腰间,腐露出白骨的四肢拷着冰冷的锁链;花钿陨落一地,堆叠的锦袖遮蔽了大半容颜……

    “末儿,”耶律图欲轻抚着女人的脊背,紧紧将她揽在怀里,细吻着蓬松的发髻,“一名死去的妇人……不怕。孤王护着你……”

    始终不敢抬眼,紧紧圈着他的腰身,哽咽着央求道,“先生,走吧,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实在想不出这地窖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她一向病弱的父亲,怎么可能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她死也不相信!

    她那父亲虽算不得什么明君,却也不是那种贪杀好铯的滛君暴君。可眼下情形却像是铁一般的证据,

    他哪里像是在闭关静心?

    分明是在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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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戒情葬心

    魂不守舍,跌跌撞撞地逃出了石门。//饮泪,无语,站在风中,仰望着默守天机的苍穹……

    虚弱地依着贴在背后的胸膛,任由男人温暖的臂弯圈着自己,口中弱弱地呢喃,“我不相信……不相信……死也不会相信……”

    耶律图欲圈着瑟瑟发抖的香肩,凑近耳边小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再胡思乱想了。孤王明日一早便命人将那女尸处理干净。只是看那女子一身穿戴华贵异常,生前想必极受大諲撰的宠幸。”

    “不不,绝非先生想得那样。渤海不似契丹,从未有这养j纳妾的习气。多年前,渤海王的确迎娶过一房侧室,却是因为王后膝下无子,早年产下两个女儿之后便多年未再孕育。这密室中的女子实在死得蹊跷。”男人麻木的嗓音让她感觉到深深的恐惧,那凄惨的死状在他眼中似乎无足重轻。她不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会去爱——她不想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会爱上她……

    淡淡嗤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呵呵,守着一个女人不难,守住一颗贪心不易!”指尖缠绕着柔顺的鬓发,嗓音魅惑而沙哑,“傻丫头,渤海的男子皆不纳妾狎妓,家家户户的日子就变得清静了吗?只要男人的贪心还在,这人世间便少不了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表面上越是得不到满足,背地里就会更脏。一样是男人,我看不出渤海的男子与契丹的男子有什么不同。”

    茫然摇了摇头,不太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懵懵懂懂,却也无从辩解。

    “再娶者诛,通j无罪——换作是你,你会怎样?”搬回她的肩膀与她面面相对,“渤海不设青楼娼馆,私通、逆伦之风却远胜于契丹。还有,你这颗小脑袋里装着太多的理所当然,你对契丹的男子有偏见!”

    “我承认,以前是有的,不过现在没有了。正应了穆爷的那句话,天底下的男子皆是薄情寡义,管他是契丹的还是渤海的。”满心沮丧地撇了撇嘴角,“我这么一个小女子,胸无大志。不过是想嫁给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男子,与他相恋白头,执手偕老。只可惜,这恶世间竟无可托之人。幸而跻身风尘 ,不再作此奢望。若非如此,明儿便剃了头发当尼姑去!”

    眉心微微一紧,脸色遂即黯淡了下来,“末儿,孤王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你是想要孤王的专宠?”轻蔑,闭目摇了摇头,“不可能。”

    “不,先生,您听错了。木末从不在乎什么专宠,我是想说,我对这普天之下的男子已然绝望了。”高昂着下巴,与他凛然对望,“当然,也包括您。”

    “很可惜,孤王不会答应你剃度。即便你自己寻了山门拜了师傅,也得不到朝廷的度牒。”

    淡静一笑,“先生,您又错了。风尘中人,生是烟花,死是烟花。木末从未做过出家的打算,只想早一些回到‘辛夷坞’,本本分分做个娼门女子。”

    负气哼笑,眼中却分明带着几分欣赏,“那就,取悦于孤王——今晚若能叫孤王慾仙慾死,明儿一早便送你回去。”

    “此话当真?”轻抬美睫,杏眼流盼。

    “金口玉言,担心孤王骗你不成?”

    打量他半晌,目光恍惚移向背后的石门,“好,一言为定。这偌大的宫殿,竟找不到一处清静之所。就在这密室里吧。明儿一早,将我的心和她一起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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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尸房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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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壁空阔,耳边回响着空灵的脚步声。//压抑浓浓的恐惧步下参差的石阶,散漫的视线汇聚于华光扑朔的琉璃灯盏……

    轮盘上的女尸,勾起了耶律图欲深深的好奇,环视四壁上面目扭曲的夜叉恶鬼,在距离女尸两步开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因为尸体散发出的腐臭皱了皱眉头,挑起修长的食指堵住了鼻孔,“这女子似已死去很久了,因为关在这地窖里才得以保存到现在。”

    大木落怯怯地扬起视线,拖 着虚软的身子停在他身边,“太残忍了……这名女子究竟犯了什么错?”

    “是背叛么?”拾起脚下的一簇珠花,捻在她眼前,“金缕翠环,价值连城。大諲撰若非爱惨了她,想必不会这么为难她。”

    “爱?”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爱到把她弄死了么?”

    “是的,是这样。换做孤王,也会如此。他要杀的不是这个女人,而是他那颗受伤的心。”

    “你是个魔鬼。”冷冷地评价。

    将指尖的珠花信手插入蓬松的鬓发,魅惑轻笑,“面对一个魔鬼,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是警告么?”背叛?她何时许了他?

    “你说呢?”几分得意在脸颊上泛滥开来,手背沿着搏动的颈侧缓缓下滑,邪邪的问道,“面对一具尸体会兴奋么?怎么会想到这个地方作乐?”

    闭目嗤笑,“呵,同魔鬼在一起。这地方太适合你了……”

    愉悦地提起唇角,低头凑近她唇边,“说,你——是——我——的。”探出舌尖,浅尝着粉润的唇瓣,托着向后梗起的后脑,锁定迷离的美眸,“吻我,取悦于我。你答应叫孤王开心的……”

    “我……”紧闭着双眼,迎合着纠缠的薄唇。

    濡湿的舌尖毫无阻力的探入口中,追逐着退却的檀舌,灼热的执掌顺着绷紧的脊背滑向腰间,嗖的一声扯下了腰间的缎带。

    “不要!”周身瑟瑟发抖,嗓音梗在喉间。错愕纠结之间,人已被他抱在胸口,掀覆在墙边落满灰尘的石床上。

    温柔的指尖自额头,鼻尖,唇珠一路下滑,缱绻于胸壑间暗红的小痣上,“末儿,替孤王宽衣。今晚叫孤王好好疼你。”

    为了能尽快地离开这里,索性将心一横。战战兢兢地撑起身体,小手探向腰间,克制不住心中的紧张,费尽力气也解不开卡在眼前的玉带钩。

    郁闷地皱起眉心,满心沮丧地瘫坐在榻边,双手紧掩着胸口,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耶律图欲俯视着女人尴尬的小脸,早已将身后阴森的女尸忘得一干二净,捏了捏绯红的脸蛋,强忍着爬上唇角的笑意,“半世风月,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娼门女子。在‘辛夷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崔嬷嬷连这宽衣解带也没教过你么?”

    “崔嬷嬷教的是琴棋书画,言谈做派,从不教此等俗媚下作之事。”

    “那‘留梦阁’的穆爷也没教过?”担心她着凉,将她微微打颤的倮身裹进怀里。

    “穆爷说,没什么好教的。多接几回客,自然就熟练了。”

    四目相对,重重地吻过她的眉心。啜吮着羞怯低垂的媚眼,窃窃呢喃,“这么说,倒是孤王未曾尽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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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媚海无涯

    华裳尽褪,两峰香肌玉脂紧贴着男人挺阔的脊背,一双炽热小手穿过腰间,游走于起伏的脐窝。|纯文字||……

    大木落竭力说服自己放松下来,灼烫的小脸嵌在脊柱的沟壑间轻轻摩挲,美睫低垂,彷如呓语:“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看先生的眼睛,心里平静许多。穆爷说,这 不用学,女人天生的本事。先生是风月场上的高手,切莫取笑木末。”

    牵着犹豫不决的小手压向腹下,呼吸低沉而急促,“怎么会呢?孤王喜欢得了不得!”身子稍稍一转,扬手将她揽至胸口,笑望着女人惶恐的眸子,微微挑眉,在她唇边竖起一根手指……

    腰身扭曲,宛如一条缠在他腰间的灵蛇,想要说什么,却被点在唇边的长指压了回去。

    自堆叠的衣衫中牵来一方罗帕遮蔽了如丝的媚眼,穿过散乱的秀发打了个活结,长指摩挲着微张的下唇,“此时看不到孤王了,还紧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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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清楚地感觉到探入口中的手指,挑逗着柔软的舌尖。呼吸愈发急促,骤然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就像茶花说的,下身像揣进一只兔子,难受得要死。

    细吻落在眉间,顺着挺秀的鼻梁,婉转的脖颈愈渐疏狂。邪魅的舌尖在小巧花萼间打着圈,贪婪的咗吮,缠在柳腰间的大掌霸道地压向脐下……

    亢奋的灵魂呼之欲出,紧闭着双唇压抑不住喉间迸发的尖叫,空空无依的小手被心底莫名的力量怂恿着攀上血脉翕张的颈子,微弓起腰身迎上他更深彻的逗弄……

    在她欲罢不能时,扶起娇软的身子令她跨坐在腰间,满意地听到一声苦吟,冲破了紧锁的心门。

    温柔的指掌略过后脑,挡在眼前的罗帕飘然坠落——

    四目相接,急切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却被他一个倾身固执地压在身下……

    “先生——”清楚的感觉到腹内妖娆的律动,并不强烈,触碰着灵魂深处最炙热的渴望。

    微弱地挣扎,

    终于,还是放弃了……

    温情缱绻的有情人,永远体会不到光混汉的苦闷。

    术律珲一个人倒在榻上辗转反侧,想象不出隔壁的那个男人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的?

    隐约为侧夫人肚子里的“龙种”担忧,照这么咣当下去,保不准就小产了!

    自打出了京这才几天呐,就熬不住了?这侧夫人也是,居然还由着他胡闹,一点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思绪恍恍惚惚飘到了“三宝堂”,仰望着黑漆漆的房梁痴痴发笑。

    你说他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大横帐”的公主多得是,老的小的随他挑,他这炙手可热的“准驸马爷”怎么就对那个烧炭的起歪心了?

    忽听隔壁的房门咣当一声闷响,廊上赫然响起主子的咆哮,“驴粪,给爷滚出来!牵马,陪老子出去喝酒!”耶律尧骨生生憋着一股邪火,那该死的小女人居然因为腹内的胎儿,死活不许他碰一下!

    方才在房间里撕扯了半天,唯恐自己盛怒之下一尸两命。懒得听妇人家哭哭啼啼,干脆躲出去散散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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