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还真多!”心里微微有些恼火,瞬间,被她发间的一缕幽香冲散了……
“我连您是什么人都不清楚,不该问问么?”说不出为什么,直觉他不是个坏人。二人同乘一马,他总像是刻意把持着分寸。
“刘德谨。你还想知道什么?”面如朗月,清净无波。
“家住何处?姓甚名谁?”
“干嘛不问问生辰八字?你还打算嫁给我不成!”
“我怎知不是认贼作父?你若是官府缉拿的要犯,还要问我个窝藏之罪呢。”
“呵呵呵,”胸口微微颤动,愉快地笑了起来,“问对人了!爷就是山贼,官府年年发榜缉拿。你怕了吗?”
“怕。”一手扶着笠帽,用力点了点头,“可您会因此而放了我吗?”
“要么认亲,要么认尸——你选。”
“我……”惶恐不安,小手用力撕扯着揉乱了的帕子,“可不可以都不选?”微微转回身,透过白纱间的缝隙,怯怯地望向月光下那双让她始终不敢直面的眼眸。
俊眉轻扬,傲慢地摇了摇头,“不可以,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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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情同父女
月光如水,照在他神采飞扬的俊脸上,白纱如雾,遮蔽了随风飞扬的胡须。|纯文字||大木落心头轰然一震,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心脏短暂停跳,周身剧烈颤抖,闭起双眼使劲儿摇了摇头。犹豫着,再不敢睁眼——
害怕,那真的是一场梦……
“德谨?”恍惚中,轻轻念着他的名字。
“叫‘爹’!从今往后,我们父女相称。”
被男人低沉地嗓音惊醒,赫然抬眼,真的是他!满腔的喜悦霎时化作了幽幽的哀怨:当她长大的时候,他已经老了吗?
恍然发觉,儿时的自己真的好傻好傻。怔在那里,痴痴地打量着他。那一年,她遇见的的确是一个“大人”,魁伟而俊朗,宛如天上忽然掉下来的神祇一样。而自那以后,她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可是,可是这才几年的功夫,也不会一下子老成这样吧?
“怎么?打算认尸么?”低沉而嚣张的嗓音再次响起。
“不——”急忙应了一声,“不不,不是!”
“那好,我只当你答应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女儿!”得意洋洋地哼笑一声,“呵,打明儿起,洗净从良。从妓院里搬出来,寻一处宅院,招一房夫婿。好好在家相夫教子!”
半晌没有答话,别看眼,落寞地摇了摇头。
“爹的话,你敢 不听?”他的决定,向来不容置疑。
“木末沉堕娼门,声名已毁,即便招来了夫婿,安能不计前嫌?若真寻得一二,也不过是些贪图富贵的市侩小子。您的一番好意,木末心领了……”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衫。轻咬着下唇嘤嘤啜泣,淡淡的喜悦,纠缠着隐隐的伤心。
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真心替她一生谋划的人,更何况这话,竟出自爱人之口。不需解释,她已明白他因何三番五次地闹上门来求见她了。他说过,他会回来找她的!
“那就先把招婿的事放一放。妓院是一天也不能待了。”是命令,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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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今后要以何业为生呢?”声音忽然变得软软的,放下矜持,将整个身子嵌进他怀里,隐约感觉到背后的胸膛微微发僵,他竟手足无措,居然连讲话都开始结巴。
“不不不,你……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若是对你起了歪心,天打雷劈!”
扬起罗帕,慌忙堵着那双信口开河的薄唇,“哎——不许乱讲。”
轻轻推开点在唇边的小手,望着眼前飘渺飞舞地白纱,沉沉一声喟叹,“唉!”突然间想要指天骂娘:这他娘干得是什么鸟事啊?如果那晚他没有任性胡闹,而是悄悄的走了,今夜风月当前,二人一拍即合,这好事儿不就成了么?
仰首青空,暗暗抱怨着偷笑的月亮。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推说道,“德谨乃是有家有室的之人,贤妻尚在病中。我二人年纪相差悬殊,我以父女之情带姑娘,姑娘万万不要误解了在下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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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鞭鞭泣血
春夢再续,却无端端变成了一双父女。||他若不计较她的过去,即便他老了,她也不介意。
他能来找她,想要搭救她出火坑,她就认定,他是真心对她好。可惜,人家已经有了妻室,爱得很深很深的样子。她还能 说什么呢?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爹’吗?
不,她做不到。
她死也不做他的女儿!
怅然所失,一把推开横在眼前的胸膛一声不响地跳下了马背。整个世界都好像陷入了真空。风声,喊声,马蹄声,都脱离了尘世间浩大的背景。
记忆里的那枚金环丢失了,化作了一抹苍凉的虚空……
“去哪里?”耶律尧骨不解女儿心思,轻扯马缰,疾步追上负气而去的女子,“我不过是澄清自己的心思,没有鄙视你的意思。”思前想后,疑心方才那些言不由衷的话伤了人家。
“收起你仁慈的父爱吧,我从没打算做个良家女子!”硬生生将下唇咬出了血,朔风吹向唇边的薄纱上绽开了点点梅花,“缘分至此,就此别过。”
“我说了:不——许——回——妓——院!”没人可以违逆他的话。恼羞成怒,扬手就是一鞭子。
脊背微微一僵,咬着牙根,挣扎着不肯回头……
“你给我站住!”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
周身瑟瑟发抖,环抱着双肩,痛苦地弓下身子。脚步停了片刻,继续朝前走……
“你——”怒目圆睁,紧握鞭子的手悬在空中,剧烈的颤抖。强忍着耐性,对着蹒跚行进的背影沉声低吼,“你找死?”
不肯停下,甚至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
心底愤怒的火山砰然爆发,驰上前去,使尽十足的力道狠狠抡了几鞭子,噼噼啪啪的鞭声回响在寂静的夜色之下。眼看着棉袍崩裂的缝隙里隐隐渗出了鲜血,顷刻间已是皮开肉绽。跨在马上暴躁大喊,“你停下!停下!停下!”双目赤红,飞舞的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女人突然转回头,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却分明感觉到对方正咬牙切齿地盯着他,半晌,忽然扬起虚弱的嗓音,“你杀了我吧!动手……你动手啊!”
挥手又是一鞭子,啪的一声打在胸口,衣襟当中赫然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清楚的看到洁白的中衣上印出一抹夺目的猩红。
紧闭着双目,泪水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环抱着胸口,忍着喉中震颤的哽咽。
“上马,跟我走……”语调微微软了下来,厌恶自己,轻易就能被这该死的女人惹起怒火,失控的鞭子,不知不觉又背离了他善意的初衷。
小手哗啦一声咧开了半敞的衣襟,迎着凛冽的寒风对着他放声大吼,“你打呀!往这儿打!除了妓院,我哪儿都不去!我生下来就该是个俵子,我舍不得放蕩的生活,‘辛夷坞’是我的家,我一辈子都会待在那儿!”
勒紧的抹胸将血淋淋的伤口高高托起。耶律尧骨的视线瞬间锁定了胸壑间若隐若现的小痣。他不会记错,她就是当初奴隶市场里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子。
隐约记得,那日她周身斑驳的瘀伤,他一念慈悲救了她,而此时,却又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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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情人无情
芙蓉帐暖,红绡被翻,耶律图欲方才从一段醉生梦死的鸳鸯蝴蝶梦中醒来,就听到殿门外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
“何人喧哗?”与身下春色满面的萧惠对视一眼,掀起帐帘朝殿门外张望。
守门的宿卫慌忙应声道,“属下该死!‘辛夷坞’的小茶花冒死闯宫,惊扰了大汗。奴才们这就将她叉出去,就地正法!”
“慢!”人虽然送走了,心里却依旧惦着她脑后的伤,担心病情恶化,一翻身下了榻,“叫她去配殿候着,孤王稍后便到。”
茶花知道有人撑腰,愤愤地甩开生拉硬扯的几名宿卫,狠狠白了对方一眼。扯平身上的棉袍,大步流星地奔向配殿。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东丹王便穿戴整齐跨进了殿门。
“草民叩见大汗!”疾步上前,跪地叩首,心急火燎地直奔主题,“先生,我家姑娘出事了。”
“怎么,伤情反复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不不,脑后的伤已经大好了;我来,是因为出了更要命的事。二更天,会班儿里忽然来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唐朝老头儿,逼着姑娘见客。姑娘再三推脱,谁料竟惹恼了他。打伤了一院子的人,径自闯进闺房将我家姑娘掳走了!”
“什么?”眉宇间骤然攒起深深的沟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天福城这片地界上,尚有人敢干这样的事?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茶花冒死闯宫,实因被逼无奈。还请东丹王想个法儿帮忙把我家姑娘找回来。”
“可……”他刚刚才答应过惠儿,不再踏足“辛夷坞”了。王者有王者的尊严,更有他逼不得已的苦衷。出了那样的事儿,留她一条性命已经是他最大的恩慈了。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先生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家姑娘被坏人欺辱么?”看出对方面露难色。
紧闭起双眼背过身去,硬着头皮推辞到,“你家姑娘乃是一介倡优,谈何夫妻恩情?”
茶花怀疑自己听错了,猛一抬眼,诧异地打量着那张素日里柔情蜜意的脸,“先生是打算坐视不理?”
“茶花,我与小木末缘分已尽。喜欢归喜欢,孤王纵然有情也只能放在心里,孤王有说不出的苦。”
“先生好无情!”眼泪簌然涌出了眼眶,暗暗替小木末不值,“我一直以为,先生同那些纵慾好铯的市井之徒不一样,此时看来,一般无二!”轰然起身,转身就走。一瘸一拐地冲了殿门,忽然被身后的大手拉住了衣袖,“孤王会帮忙找人,此事不便宣扬,替我好好照顾姑娘,叫她好自为之。”
淡淡侧目,蔑然扫过那一脸刻意造作的痛苦,“茶花明白, 先生是不要我家姑娘了。”
“孤与她永远是知音挚友,她若有事,孤王一定援手。”
“呵,”冷笑一声,“茶花替小木末谢过先生!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我先告辞了!”疾风一般冲出了汗王府,一分钟也不愿呆在这金玉满堂、臭气熏天的地方。
忽然发现自己很傻。
男人啊,情哥哥蜜姐姐的时候都是他的能耐;你真正用着他了,他比兔子躲得还快!
什么才华横溢,什么谨小慎微,纵是风月无边,顶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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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美人心计
朔月的清辉照着高高举起的鞭子,手臂微微颤抖,强忍着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纯文字||
早知今日要杀她,当初何必救她?在她漆黑如玉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惨白的笑容。大手轻轻落下,对于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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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任由她自生自灭吧。一朵跌落在沟渠里的花儿,捧起来还有什么用啊?
“驾——”调转马头,狠抽了几鞭子。转眼之间,消失在黪黩的夜色之中。
大木落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突然,疯笑了起来,“呵,呵呵……”
隐约找到了那抹疼痛的根源,不是别的,正是那枚固执地占据了她胸口的金环。
如果没有它,当初她或许不会惹恼弓藏;那样,被送入敌营的就不会是她。一切的一切都不堪假设,如果不是固执的爱着,今日的一切,或许都将被改写了……
迎着凄冷的夜风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行走,不知何时丢掉了鞋子。一双赤裸的小脚被冻得僵紫,荡出裙下的趾甲被月光照得惨白。
脚心血肉模糊,心底阵阵牰搐。不知走了多久,远远望见了花街的彩灯。好温暖!
她,到家了……
耶律图欲回到寝殿时,已然失去了翻云覆雨的兴致。倒在榻上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眼,唯恐枕边伶俐的人儿看出他的心事。
然而,女人的心实在是太敏感了。萧惠一听说“辛夷坞”三个字,就认定是那阴魂不散“狐狸精”又找上门来了。
支起手肘撑起半截身子,体贴地替他掩好肩头的被子。见对方勉强扬起了笑脸,才凑近耳边小声地试探道,“怎么,又碰着心头的伤口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忘了也就罢了。”
无语,冷冷地别开眼,始终背对着她。
“大汗若有心事,不妨与臣妾说说。”伏在肩头,小鸟依人般的乖顺。
思量了片刻,斟酌着回应道,“是……茶花。她深夜来向孤王求救,说小木末被一个男人掠走了,孤王心里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过问这件事情?”
萧惠故作诧异,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胸口,“被什么人掠走的?这女娃儿还真是命苦,怎么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呢?到底是烟花女子,男人多,是非多,真真应了那句红颜命薄。哎,您说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干的?”匆匆扫过男人愈发阴郁的脸色,话锋一转,赶忙认了错,“该死该死!臣妾只是胡乱猜疑,一时说走了嘴,大汗息怒!”
轰然坐起,哗啦一声扯起压在她身下的袍子,满心嫌恶地瞥了她一眼,“时候不早了,回去睡吧。孤王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一脸失落地坐起身,抹着眼泪唤来守夜的侍女替她更衣,哽咽着说道,“顺喜疯了,姑姑才选了宜安来伺候您。那晚她被那飞贼绑在一边,看样子,是真的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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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要接客
一池净水,洗不净周身的暇伤,水汽蒸腾,不哭,不笑,不言,不语。||……
茶花心不在焉地撩着水,目光下意识地回避她前胸后背上一道道触目惊心血印。想不出那死老头儿曾对她做过什么。不是说要认她做干女儿的吗? 差一点把他当好人了——人面兽心,居然有这么下作的嗜好!
再这么闷下去,担心对方会憋出病来。长长呼出一口气,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话道,“木末,刚刚可把我吓死了!情急之下,我都跑到汗王府去搬救兵了!”
对方紧闭着双唇,既不惊讶也不高兴。迟迟等不到回应,郁闷……
“你猜那东丹王怎么说的?可把我给气死了——”话音未落,绣屏外传来的女声忽然接了话。
“能说什么?从此恩断义绝了!”
“呃?”回头望向款款走进门来的穆香云,攥着罗帕轻轻捏了捏额头,看起来有些疲惫,“打那夜起,咱这会班儿可就没靠儿了。照我说呀,小茶花就多余去!”
“嘿,穆爷,一下就被您说中了。您比街口那个‘赛半仙’都灵!”茶花忍不住耍贫嘴。
淡淡嗤笑,“呵,这面子啊,比金子都贵,那是男人的命!娶进门儿的女人出了这事儿,八成都得被休回娘家。为了个窑姐儿,谁吃饱了撑的抢绿帽子戴?”‘
“切!平日里亲哥哥蜜姐姐,含在嘴里怕咽了,捧在手上怕化了。我还当他是真心的呢!真正叫他帮忙的时候,就换了一句‘缘分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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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生姿,歪着身子斜靠在绣榻上,“这事儿该怎么说呢?呵,认命吧!不愿谁,是咱的命不济。现在,什么都晚了,当务之急,想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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