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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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18部分(2/2)
后怎么办吧?”

    “离开他东丹王咱们还不活了嘛?”茶花咬牙切齿的叫嚣道。

    “哟,明儿你挂牌子接客呀?”穆香云一脸云淡风轻,倚着绣枕摇着手帕,“妓院就是妓院,咱归根到底是靠卖色吃饭的。东丹王给小木末留下这么大一宗家业,咱恨不着人家。之前是靠赏赐混日子,满院子老的小的都陪着他一个人玩儿。往后可就没这么轻松了,没个撑得起台面的‘镇楼之宝’,咱就等着关张喝西北风吧!”

    “两院儿的漂亮姐儿有的事,为抢客人都快打起来了。这事儿您做主就行了,小木末都伤成这样了,您就甭拿这些破事刺激她了。”

    “木末啊,你到是说句话呀?”懒得理那话唠的丫头,打量着“小院主”苍白而麻木的脸色。

    大木落眼珠一动未动,仿佛在发愣。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说道,“我接客……”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自颊边滚落,“打明儿起,我接客!”

    “胡说什么呢你?”茶花啪的一声丢下手里的葫芦瓢,怀疑对方脑袋里长虫了。

    “我说了,我要接客!木末不懂那些虚套的过场,今后还要仰仗穆爷安排。”

    “好——爷就等你这句话呢!”长长提了口气,拍着胸圃自绣榻上站了起来,摆着水蛇腰来到了水桶边上,“不忙着接客。打明儿起,老娘亲自眨棠悖 蔽孀抛彀停靡庋笱蟮刈源档溃耙话愣愕牟牧希夏锊爬恋梅夏切乃肌@夏锏背跞ト朔纷蛹衣蛉司涂闯瞿闶强椴牧稀8樵谖夷恰裘胃蟆头狭耍≌獠畔胱欧ǖ陌涯阃平恕烈奈搿峁购茫话鸦鹕樟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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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天生尤物

    仿佛一只被丢弃在雨后的玩偶,秀发濡湿,赤选悸短宓姆谛彘缴稀纯文字||穆香云伸手接过茶花递来的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涂抹着鞭笞造就的伤口。指端的力道轻得像一缕飘渺的羽毛,忽而脱离了伤口,顺着纤弱的腰身缓缓下滑……

    大木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微微转回头,诧异地对上两道柔软的目光,一时间有些无措。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抚摸。慌忙起身,扯起夹衣遮蔽了赤條條的身子。

    “呦,对着我都害臊,我还能指望你干什么呀?”抓起落在药碗上的筷子,挑了挑捂在胸口上的衣襟,“拿走!”

    无语,惶恐地摇了摇头。

    啪的一声抽在手指上,“拿走——我让你拿走你听到没有!”

    “穆爷……”打量对方眼中全然没有回旋的余地,紧咬着下唇,将手里的衣服丢在一旁。

    沾了些药膏,开始涂抹胸前的伤口。青葱般的指尖在弹性十足的胸圃上媚惑地打着圈,一双比男人还要贪婪的眼睛直盯着两朵清淡小巧的花蕾。抬眼看了看小女人酡红的脸色,忽然呵的一声笑了起来,“丫头啊,你还真是天生尤物啊!别说是男人,老娘看着都冒火。”指尖轻轻抚弄着胸壑间柔软的小痣,“就凭多了这么一点点,什么样的爷们儿都不在话下,生而带来的宝贝,爷教你怎么用它。”

    双手还是想要护住胸口,碍于“师傅”手上凶神恶煞的筷子,只好作罢。视线压得很低很低,最多只到对方胸口。

    穆香云提起筷子夹在两胸当间比量了比量,多话不说,扭着柳腰出了房门。

    小茶花站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压低嗓音问道,“这是怎么了?什么跟什么呀?”

    大木落似已心领神会,毕竟不是未曾开苞的生瓜。扯起衣裳盖住微微打着哆嗦的身子,垂眼一笑,脸上隐隐泛起一抹红晕……

    “讨要讨厌——你到是告诉我呀!”愤愤地抗议,“我有什么都告诉你,不许你这么欺负人!”

    抿嘴轻笑,微微摇了摇头,“好茶花,等到哪天有人披红挂彩,点你的 大蜡烛。我一定告诉你。”

    “切!那条‘大傻鱼’备不住已经回上京了,哪儿还有人点我的大蜡烛啊?”垂头丧气地坐在榻边,“我想好了。你若是接客,我就陪你。管他瘸子还是瞎子,待着谁算谁吧!”

    “怎么样,后悔了吧?”料到就是这个结果。

    “恩。已经晚了。”

    “算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费力找回来又有什么用?”那枚金环她时时挂在心上,本以为失而复得,不曾想,那根本就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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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是个特例,再遇上一个‘傻瓜’不容易。”

    “你说的,走散了或许是件好事,终究不是你想要的结局。”

    双手郁闷地托着两腮,“再不好的结局,也比没有结局好。我现在想明白了——我是个傻蛋!”

    庭院里忽然响起一片喧哗,云婆子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房门,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喊,“姑娘,姑娘——快跑!‘先生’来了,憋着一肚子火气,姥姥费力周旋,拦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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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妖艳出闸

    庭院里鸡飞狗跳,窗下一片吵吵嚷嚷。//耶律图欲横眉怒目,转眼就到了门口。蔑然扫了一眼提前通风报信的云婆子,袍襟一抖,阔步进了闺房。

    茶花大咧咧地坐在榻边,丝毫没有起身回避的意思。懒懒起身作了个揖,阴阳怪气地奚落道,“先生稀客呀!我还以为今后再也见不着您了呢。”

    “滚出去!”语调极轻,却带着惊心动魄的杀伤力。

    “切,出去就出去!” 愤愤不平地嘟着小嘴,却也不敢片刻迟疑。

    图欲脸色阴郁,垂眸望向侧卧在榻上的女子。一丝不褂,濡湿的秀发缠结在一起,半掩着背向他的身体。

    “孤王有话问你——”凑上一步,冰冷的眼神恰似幽深的寒潭,令人不寒而栗。

    小女人没有转身,默然闭上了眼睛。

    “那日潜入寝殿行刺的究竟是什么人?”

    紧抿着双唇,依旧不语。

    “孤王在问你话!”火气直冲头顶,一把抓起额前地碎发,将吃力后仰的小脸压向胸口,“看着孤——回答!”

    视线颠倒,仰望着男人扭曲的脸,有气无力地回应道,“先生是来捉j的么?”冷冷嗤笑,“呵,木末记不得曾经许了先生。”

    “别岔开话题,回答!”高昂着下巴,固执地盘问。

    “是个契丹人,我就知道这么多。”

    “你确定不是个唐人?”本以为,她会隐瞒的。

    “不是。”

    “你认得他?”

    “他突然闯进挂帐对我无礼,我用一根金簪刺伤了他。”

    “金簪?”

    “是,就是您插在我头顶的那一支,那晚,在密室里……”

    “有人说,是你故意放跑了那个契丹人。你只要大喊一声,门口的宿卫就会进来拿人。然而你却没有,还故意包庇他。”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刀架在脖子上,我能怎么样呢?顺喜姐姐当时也在场,我又没有说谎,先生大可以问她。”

    心里的怒气瞬时折损了大半,暗暗责怪自己太感情用事了。没来由的怀疑那个男人就是尧骨,他不在京中,会不会来了天福城呢?微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视线下移,恍然发现她胸口猩红的伤疤,眉心赫然一紧,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谁料,竟引发了一嗓更加凄惨的苦吟,“啊——先生,疼……”

    慌忙推开孱弱的身子,乱发间透出的鞭伤不禁让人触目惊心。屏息拨开一缕缕缠绕的青丝,忽然有些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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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将她掳走的那个死老头儿伤了她么?难怪茶花会冒死去汗王府找他。指尖颤抖,轻轻抚过皮开肉绽的伤口,情不自禁地吐出两个字,“疼么?”

    小女人轻轻点了点头,突然间破涕为笑,“呵,呵呵,最后一次了……诚谢先生弃了我,以后再不必为谁受这皮肉之苦了……”

    “末儿……”心,剧烈地牰搐着,几乎快要窒息了。她为他忍辱挨鞭子的时候,他却有心在寝殿里寻欢作乐;甚至还怀疑她曾与他最不想提起的那个人私通!

    他甚至开始怀疑,尊严这东西真的那么重要么?

    明明爱着,明明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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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堕落郡主

    耶律图欲前脚一踏出房门,穆香云后脚紧跟着就进了屋。|纯文字||扫了一眼绣榻上的小女人,回头望向远去的背影,“呵,他早晚会回来的……”

    茶花笑嘻嘻地自隔壁探出了头,砰的一声蹦出了门槛,生生把穆爷吓了一跳。龇起一口白牙,抱歉地吐了吐舌头,鬼头鬼脑地问道,“您又知道了!啥时候也教教我这未卜先知的本事?”

    挑起食指狠戳她的脑门儿,“把点大蜡烛的财主放跑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揉着脑门,怯生生地退了半步,“您这是听谁说的呀?不是小木末把我出卖了吧?”

    轻声哼笑,不屑一顾地翻了个白眼,“呵,你就等着烂在家里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喽!”转身走向榻边,随口问了问伤势,俯身凑近枕边小声叮嘱道,“木末啊,你给我记住喽,你那位‘先生’但凡来,你就出来露一脸。拉铺、住局一概免谈,连根毛都不许叫他碰着!”

    “这个不用穆爷叮咛,木末早已做好了打算,再不会同他来往。”吃力地转向对方,额前浮起一层晶亮的薄汗。

    “别呀——爷还指望你‘钓大鱼’呢!咱开门做生意的,不问恩仇,不分亲疏,断不可与银子滞气。”搅动着手里的帕子,打着哈欠坐了下来,“不过,照你这打算就对了。你就当没这个人吧,免得瞎惦记。”

    茶花难得一脸谄媚,捧着茶盏来到穆爷面前,“爷,喝茶。您能不能跟我说说,关于那筷子的事啊?”

    “你没那个天分,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要是真想学啊,先找崔嬷嬷教你。”

    “为什么呀?”小嘴撅得老高,攥着拳头抗议道,“穆爷偏心,看不起人!”

    “一名出类拔萃的娼人,生平需研习六十四艺。琴、棋、书、画、诗、词、歌、舞,这就像是说话和走路一样,太平常了,乃是一名娼人必须掌握的 才艺。

    此外,茶道、书道、香道、花道,务必头头是道。

    天资不凡的需要加习的就更多了,比如刺绣,供神,盘发,化妆,以最令人舒适的方式铺床。安设地毯及垫子的艺术,制作念珠、项链、宝冠;制作头巾和腰带的技艺。耳环的设计的艺术。戏法和烹饪。以适当的食料和色素调配果汁和酒,裁剪及缝纫的艺术。以羊毛和丝绸来制作鸟、花束、散花、球等摆设。猜谜。剑、棍、铁头木棒、弓、箭的知识。因明学。木工。建筑。金石鉴定的能力,玉石和珍珠的鉴别。战争、武器和军队的谋略。揣摩一个人的形貌以断定其性格的能力。一目十行,数字的游戏,以陶土塑造人物等等等等。”

    茶花瞪大了眼睛,夸张地唏嘘,“我的天啊!这要学到哪辈子才能学完啊?”

    “你得从头开始,所以才叫你跟崔嬷嬷好好学艺。小木末与你不同的地方是,她的起点颇高,很多他人望尘莫及的才艺她原本就驾熟就轻。我一直很好奇,是谁教给她这些高深的技艺?”

    “一个尽心师傅——他造就了我……咳,也毁了我……”记忆里隐约浮现出一袭华贵的白袍。进而,是那双令她撕心裂肺的大手……

    “你是王室贵族?”除此之外,绝没有别的可能。

    被看穿了,索性坦白,“好吧。我承认,我原本是大氏王族,因为触怒了渤海王,而被消籍为奴。”

    茶花恍然大悟,眼睛瞪得活像一对铃铛,“哦!难怪你那妹子嫁去了契丹,还嫁给了那个那个——天下兵马大元帅!”

    穆香云赫然一愣,捧着胸口慌忙定了定神,“天呐,你是……渤海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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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天生佲器

    “呃,我。//……”太厉害了!一下子就被她猜中了。大木落惶恐地对视着穆爷那双似醉半醒的凤眼,怯怯地询问道,“您……您是怎么猜到的?”并不想透露自己具体的身份,唯恐使王族蒙羞。自卑,她是王室的耻辱!

    “这不用猜啊。契丹人逼婚,大諲撰嫁女,渤海人尽皆知啊?为了你那妹子,全城的人都被赶去了王城南门。大諲撰如若不肯从命,那个阎王爷爷就要下令屠城。”

    “原来如此。我那时昏睡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什么也不知道。”

    “传闻大諲撰事前为了献媚狼主,将你那妹子当做玩意儿送进了敌营。”抿嘴轻笑,“呵呵,我看那个阎王爷爷倒像是喜欢上你家妹子了。一晚上的恩爱,好功夫啊!”

    “呃……没,没没……一个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哪有什么功夫?”本想澄清,那个被送进敌营是她,话到嘴边,还是咽回了肚子里。父王那低劣的把戏简直太龌龊,说出来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好在,妹妹总算是得了宠,那些过场,就让它永远地烂在肚子里吧。

    “当真是个丫头?”撇了撇嘴,不太相信,“咱渤海这地界背地里偷鸡摸狗的事儿可多了去了!”

    “是,是个丫头,我保证。妹妹平日里规规矩矩。”这一点她最清楚,妹妹不像她,心气儿高着呢,一般二般的男人她才看不上。

    “呦,那可就怪了。莫不是天生佲器?”

    “呃,佲器?”不懂,眨巴着白痴似的大眼睛,全然不知对方在说什么……

    不耐烦地一甩帕子,“哎呀,就是那个那个嘛——卡巴裆里那一亩三分地儿,只要是女人都长了。”

    “这个我知道——”坐在一旁的茶花没心没肺地蹦起来说道,“我听云嬷嬷说过,前时被动过猫刑的那个小竹筠就是天生佲器,那些偷腥的达官贵人但凡沾上一准儿倾家荡产!”事实上,真正让她关心的不是什么“佲器”,而是那些“散尽的家财”。天生爱钱,无药可救了。

    “倾家荡产?”大木落秀眉轻颦,迷惑地摇了摇头,“好好的,干嘛要叫人倾家荡产呢?”

    穆香云不甜不咸地撇了撇嘴,“男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呀?不就是满足自己的那点私慾嘛。孔子说,食铯性也,吃饱喝足了,不就剩那么点事儿了嘛!”

    “开口与人要打赏么?”骨子里轻慢得要死,这事打死她都做不来。

    “这还用开口啊?男女之事若是上了瘾,必是想着法儿的讨好于你。要银的给金的,要星星连月亮都摘给你!”

    “嗯嗯。”茶花先知似的点了点头,“听云嬷嬷说,那小竹筠一张脸被黑猫挠得稀烂,即便这样,还是被一辆豪华的马车接走了。又说那公子哥倾慕姑娘多时,只是她一心迷在乌古论家的九公子身上,从未把人家放在眼里。”

    “就为这‘佲器’?”大木落秉着呼吸,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不是怎么的?”穆香云懒懒散散地接过了话,“女子若非曲径通幽,吐纳有力,如何栓得住男人的心?头牌就是头牌,一匹上好的胭脂马若是没点勾魂摄魄的魅力,哪会有客人为她 一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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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禁宫奇玩

    穆香云自腰间取出一枚豆大的金丸,托在掌心。||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金丸一落地,居然径自滚动了起来。抬眼望向张目结舌的两个丫头,唇边泛起一丝玩味的浅笑,“这金丸看着不大,里面却有七层,每一层内都注有水银。看着小巧,分量不轻,受热之后乃会自行 滚动。”

    “金的?这得很贵吧?”茶花习惯性地估量价格,忍不住露出一脸艳羡之色。

    “此物原是渤海王宫里的稀罕玩意儿,此时,算是物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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