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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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19部分
    主吧。”伸手递给了小木末,直白地叮嘱道,“将此丸置入你那桃花幽谷,平日里若走若坐若卧时时含纳吸收,断然不可将它掉了出来。”

    “啊?那不痛苦死了!”茶花大惊失色,无比同情地看了看小姐妹,“木末,这罪可不是一般人遭的,我我我替不了你了……”

    穆香云柳眉悬挑,蔑然哼笑道,“呵,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别眼红——你丫头没这个福分!”

    “谢穆爷!这样的福分我才不想要呢。”言不由衷。

    “那是,香车宝马跟你也不挨毛!”

    “哎,穆爷,你别老打击我好不好?我弄不起金的,我还用不起铜的嘛我?赶明儿我也弄一个塞进去!我还就不信了我……”攥着两只空拳,呼呼地喘着粗气。

    穆香云赶忙换了张笑脸,假情假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别给老娘乱捅!你还是个雏,老娘还指望你铺堂点大蜡烛呢!”

    “嘻嘻,”当下转怒为喜,感觉自己还不算废物,“那,等我有了恩客,穆爷也送我一个?”

    “没了。”帕子翩然一甩,“你以为是大街上的萝卜白菜啊,一抓一大把。不都告诉你是御用的玩意儿了吗?有本事就把那大将军给我找回来,叫他送你一个嘛!”

    一提起那“秃驴”就心烦,垂头丧气地坐回了榻边,瘪着小嘴嘟囔道,“唉!您老人家怕是要空等一场喽。白养了我这么个吃干饭的。”

    “茶花,别总说丧气话,他若对你有情,说不准就回来了呢。”大木落放下名贵的金丸,揽着对方的肩膀安慰道,“人与人之间单靠情慾之事,始终是靠不住的。小竹筠与那九公子不就是个例子么?唯有爱情——在我看,那位将她接走的公子才是真正爱她的人。所以,你也不要灰心,只要他真的爱上了你,就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备不住人家只是闲的没事儿撩抖着玩儿呢。”

    穆香云摇头晃脑地哼笑一声,“呵呵,除非那人瞎了!”跟两个小妞子招了招手,转身就往外走,“爷乏了,回屋倒着去了。你们俩吃了喝了给老娘好好练着——”回头瞄了眼茶花,“敢偷懒,看爷打不死你!”

    “知道了,您快去吧!”一瘸一拐地将人送出了门外,轻轻推闭了房门,兴冲冲地转回榻边指了指被小木末藏进帕子里的金丸,“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没了。拿不出来了……”扬手抖了抖枕边的帕子,俩颊霎时爬满了红云。

    “啊,你可真快呀?什么感觉?”瞪大了双眼,鼻尖几乎碰着对方的鼻尖,“你说穆爷怎么会有王宫里的玩意儿呢?猜猜是什么人送给她的。有机会我还真得去她那百宝箱里翻翻,到底藏了多少压箱底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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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满城金甲

    晚饭时,突然听到有人说起,天福城戒严了,四方城门紧闭,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大木落心里赫然一惊,不由开始为妹妹的安危担心。“茶花,你说,这外面兵荒马乱的,会不会是冲着那个‘兵马大元帅’来的?”

    “怎么,后脑勺差点开了瓢儿,还念念不忘呢?”搞不懂这些痴痴傻傻的女子,淡淡白了她一眼。

    “哪有,我是惦着我那妹妹,还有你那条漏网的‘大傻鱼’。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俩一个都跑不了。”

    啪的一拍小手,“对呀!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男人出了事儿那是罪有应得,别再把你那可怜的妹子搭上。”嘴上替她妹子担心,心里其实更惦记那头“秃驴”。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那大蜡烛就更没指望了。见鬼,这事儿还真让人头疼啊!

    “还要烦劳你去一趟客栈,看看他们还在不在了。不要说是我叫你去的,只问要不要帮忙。”

    “帮忙——”龇牙咧嘴地打量着对方,“哪有说起来那么简单?四面的城门都落了锁,插两根翅膀飞出去么?”

    “剩下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只要妹妹平安。”

    “打算去求‘先生’?”

    “嗯。”轻轻点了点头,“如果有必要的话。”

    “找死是吧?每次扯上那个‘兵马大元 帅’,都没你好果子吃!我觉得,先生是把对他的气都撒在了你的身上。”

    “是,是这样。他心里有苦说不出,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一通脾气。只能在背地里,找茬拿女人撒撒气。”

    “切!你好像还挺同情他的。那就由着他把你折磨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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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磨够了自然就不折磨了。那天不是乖乖的走了么,也没见他为难我。”

    “八成是折磨别人去了,那个高什么什么。反正他女人多,爱完这个爱那个。”

    “他的爱,没人能承受的起。他或许可以给你很多,可你要同他一起背负的更多。我宁可爱一个简单的男人,种田的、打渔的、砍柴的……”

    轻扬下颌,眼皮微微一夹,“大街上的贩夫走卒多了,你随便抓,不是种田的就是打渔的。你看得上吗?”

    “呃……”一时间竟无从回答。

    “女人啊,天生就是贱命!明知道跟着志在四方的野男人会很痛苦,还是愿意跟着他。大将军多好,贩夫走卒多没劲呐!求大将军把我的心揉碎了吧,我觉得我这辈子就活值了!”

    “好了好了,别贫嘴了。说话就要掌灯了,赶紧去客栈看看吧……”

    茶花简单收拾了一下,为了见某驴,特地把滚乱了的大鞭子重新梳理了一下。在街口截下一辆马车匆匆赶往客栈。一推开大门,就被里面横刀相向的大兵小将吓了一跳,“出什么事儿了?”尴尬一笑,怯生生地退出了店门。

    侧目扫过店门外几个身披铠甲的大兵,扬起谄媚的笑脸,“敢问军爷,这店里出事儿了吗?掌柜的之前算错了帐,多算了我二两银子,我刚回来找他要,这店咋就被查封了?”

    “滚滚滚,滚一边去!别耽误爷们办差!闪开——”狠狠搡了她一把,飞扬跋扈地掠过她面前,领着一队手握长枪的官兵,气势汹汹地跨进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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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不能娶你

    眼看着一队人马急匆匆闯进了客栈,茶花鼻子一皱,愤愤地做了个鬼脸。|纯文字||心中惴惴的,站在当街好一通左顾右盼,绕过一队兵将,捧着胸口走向南市街口。

    商贾闭户,行人稀少,身边时不时擦过一列披甲执枪的大兵。不由有些担心,那个“死秃驴”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疾步掠过牌坊下的石狮子,隐约听到背后跟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来不及回头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巴,跌跌撞撞直拖进几步之遥的巷口……

    “呜呜……”叫不出声,心急之下连踢带打。

    “是我,是我!”艳粉的彩绣背后居然是个男人的声音。

    猛一回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忙忍住放肆的笑声,平了平气答道,“几天不见,被阉了?”打量着“死秃驴”那一身花枝招展的妇人装扮,轻咳一声,知道此刻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压低嗓音问道,“哎,怎么穿得跟老鸨子一样?啊呸呸,我家老鸨子穿得都没你花哨!你家恶主子 呢?别告诉我他也扮成了这幅模样。”

    “不然呢?等着被东丹王杀人灭口?”正了正塞在胸前的两个馒头。

    “哎,那两兄弟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不是一个妈生的吗?”瞪大了眼睛打听到。

    “唉,帝王家的事儿,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说是手足,实则劲敌。若真动起手来,比对仇人还狠!”大咧咧地提了提碍手碍脚的罗裙。

    “你家夫人呢?最近,身子骨强点了么?我家姑娘一听说全城戒严,赶忙派我来客栈打听打听情况。”

    术律珲郁闷地撇了撇嘴角,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我来的呢。”

    张牙舞爪地挥了挥锦袖,“我跟你什么关系?你少自作多情!我们家姑娘挂记她妹子,担心她跟着你们俩受牵连!”

    “你家姑娘就没担心担心我家主子?”巷口突然闪过一队大兵,赶忙将她拉进一户人家的门檐下。

    “你家主子害人不浅。我家姑娘脑袋又没病——担心他?担心他不死啊!”

    “赶在这节骨眼儿上,我家少主子偏就病倒了。赶夜路受了风寒,身上烫得跟火炉子似的。夫人陪着躲进了“佛门净地”,三宝堂的华老神医想必正伺候着呢。”

    “我家姑娘问,你们要不要帮忙?她或许可以想想办法送你们离开这里。”

    “有把握出城吗?”眼中诧然欣喜,“那敢情好!我家主子这次若能安然无恙,算你们院主大功一件。将来这‘辛夷坞’备不住还要重修,盖个比眼下更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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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得了,我家姑娘只求她妹子平安,你们俩不过是沾了她妹子的光。还有,记得你答应过我家姑娘的话,务必替她保守秘密。”

    “这个一定。在下先替主子谢过姑娘,一切就仰仗姑娘了!”扶了扶扣在脑袋上的假头套,着实痛苦,郁闷地抱怨道,“脑袋上顶个花盆儿,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受得了?还是我契丹的发式随意轻巧!”

    “女人也剃秃瓢?”

    “怎么着,剃了利索,剃了好!”倒也说不出究竟好在哪里,存心抬杠。

    “那你怎么不娶个尼姑呢?”跟他杠上了!

    “我呸!晦气不晦气啊?你怎么不嫁和尚呢?”

    “我到是想嫁‘秃驴’来着,可惜人家‘秃驴’不要我!”两人心照不宣,对方应该听得懂她的意思吧?

    挠了挠后脑勺,吭哧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我……不可能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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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男扮女装

    “谁稀罕嫁给你!”茶花暗自庆幸自己问得含蓄,也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狠狠剜了他一眼,背过身去嘟囔道,“你,出入多加小心,一旦有了信儿我会去奉国寺找你。”话音未落,人已冲出了小巷。

    术律珲望着愤愤而去的背影愣了半晌,心中莫名有些沮丧。可他说得是实话,他这个“准驸马”自打生下来就买下了。他的婚事一拖再拖,姑母老早就替他物色好了,大贺部的耶律云珠,模样到也还不错,可他实在不想随随便便就叫个女人把自己给绑死了……

    左闪右躲,穿过蜿蜒的小巷混出了闹市,急匆匆赶回了奉国寺。装作一名看病妇人跨进了“三宝堂”,嘴里女里女气地喊道,“大夫,大夫,我这病怕是没救了……”扬起绣帕摸着眼泪,悲悲戚戚地进了院落。

    华老神医方才给耶律尧骨用过针,出门将他引入供病人休息的禅房,看了看面色沉红的病患,压低嗓音说道,“你家少主乃是因急火攻心,肺气不宣,故而受了寒邪。不打紧,两副汤药下肚便可安然无恙。”

    “急火攻心——这是从何说起?”嘴里轻声叨念,心中暗暗揣度,这次回到前哨大营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顺利的事情。少主子习武多年身体一向很好,极少生病。思量着等明儿好些了,抽空问问对方。

    看了看陪在榻边尽心侍候的侧夫人,隐约幻想着“辛夷坞”里那个与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烟花女子。暗暗为主子惋惜,他没这个艳福!若能将一双姊妹花都收在身边,偎红倚翠,左拥右抱,那该是何等风流?

    “还愣着干嘛,帮忙换盆水来啊?”大木末对眼前这傲慢无礼的“准国舅”是左看不顺眼,右看也不顺眼。尤其是这副五大三粗的妇人扮相,扫一眼就忍不住想吐。

    “您容我喘口气行不?”就因为那次没让她入帐找人,对方就跟她结上仇了。他甘愿跟着少主子鞍前马后,她还真把他当成奴才了?懒得搭理她,找了把椅子径自坐了下来,大咧咧地喘息道,“跑这一趟,可把我给累死了。”一把揪下脑袋上的头套,摸着汗涔涔的脑门儿说道,“满街都是兵,跟五年前遇到的情况一个样。挨家挨户的盘查,老鼠洞都恨不得翻个遍!”显然,是对倒在床上的主子说的。

    “想到办法出去了么?”尧骨懒得抬眼,有气无力地答着话。描眉画眼,挂着女式的耳坠,同样是一身女子的装扮。

    “联系到几个朋友,正在想办法。”抬眼看了看不停换着手巾的女人,不便直说。

    嘲讽一笑,“呵,你在这天福城里还有朋友么?”

    “哦,全仗少主子的面子。我哪儿有什么朋友。”把话讲得尽量含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何人?”想不出这地方有什么人会帮他。

    “那人平日常常在汗王府里走动,跟东丹王的交情甚好。这事儿还非得她出面不可,说起来,这也是少主子造化。”

    眉心微微一紧,霎时明白对方所指何人。微微张开双眼,暗暗打量着小女人脸上的表情,终于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心底长长出了口气:这奴才还不傻,没有直接提起“她”。只是想不到她还会帮忙,心里一时间乱七八糟的……

    愣了片刻,索性将侍候在身边的小女人支开,更 方便两人说话,“落儿,本帅口中苦乏无味,忽然有些口渴。你且去寺里跟师傅们讨些茗茶供果,舍些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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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敌榻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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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尧骨吃力地撑起身子,望着小女人恋恋不舍的俏脸,勉强扯开一抹淡淡的笑容。|纯文字||待对方走远了,方才懒懒起身,盘坐在榻上问道,“‘她’身上的伤好些了么?怎么说?”

    脑海中依稀闪过皮鞭下绽裂了棉袍,忽而又变成了雪白胸圃上那一点嫣红的小痣。不免有些窝心,她不愿意从良干他什么事?天知道,他当时发什么神经,居然控制不住手里的鞭子。可他并不后悔,此时还是不愿意 她留在青楼,不论找多少理由说服自己,他就是不乐意!

    “我只见到了茶花,她派茶花去客栈打探消息。”术律珲如实回答。

    赫然抬眼,急切地追问到,“究竟是她指使茶花去的,还是那黑丫头冲着你去的?”这是个很关键问题。

    “呃,是她叫茶花去的。”剩下的半句说不出,活活把他给憋死了。人家是担心她妹子来着,对您没那个意思,您快别自作多情了!

    抬腿下了地,撑着额头坐到他身旁,“得空你再去趟‘辛夷坞’,跟她说,我死了活了跟她没关系,用不着她惦记!”

    “人家——”不是惦记你!无奈说不出口。口是心非地接叙道,“人家还不是为了您好,担心你回不了上京。”

    “不需要!”

    “人在矮檐下,您就收敛收敛您这脾气,求人帮个忙不行吗?她是太子爷手心里的宝,去求他开恩,顶大了抛个媚眼,撒撒娇。您就放心吧,没性命之忧!”

    “放屁!”砰的一声拍案而起,顿觉眼前一黑,又跌回了座椅。镇定了片刻,撑着头重脚轻的身子再次站了一起来,看了看身上见鬼的罗衣,“去,给爷找身衣服,爷自己去!”口中弱弱呢喃,“混蛋……谁叫她去东丹王跟前摇尾乞怜?”

    一阵头疼,赫然明白了他的心意,赶忙拦下劝说道,“少主子,这都什么节骨眼上了,你还在乎这个?您听说过吴王与西施女的故事吧?小不忍则乱大谋,您死在这儿,她不还是攥在东丹王手心里么?若要长长久久,只有一个办法。您先回上京燔柴即位!”

    咬着牙根想了想,对方这话说得也有些道理。按捺着火暴的脾气坐回了榻上,兀自梳理着心中混乱的情绪。

    “少主子,奴才明白您的心思。他东丹王笑不了多久,那小木末早晚是您的!”

    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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