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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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19部分(2/2)
心紧紧挽结在一起,抑郁地点了点头。怪他那天夜里太放肆了,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掳走,八成是被大皇兄洒在街上的“眼睛”给盯上了……

    茶花急匆匆回到了妓院,一路上东张西望,生怕被什么人跟上。急速小跑进了小木末的闺房,对着正襟危坐的穆香云吐了吐舌头,退到一边,,半晌没敢说话。

    只见小木末紧锁着眉心跪在榻边,幽幽怨怨地抹着眼泪,憋了老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我……我说不出口……”

    “说!”穆香云手里拎着鸡毛掸子,啪啪地抽打着榻沿儿。

    “实在说不出口……”隐忍着哽咽,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头。

    “说不出就跪着,直到说出来为止!”愤然起身,摆着娇胯出了房门。行至门前忽然停了半秒,扶着门框说道,“你是‘院主’,老娘不敢打你!你要是觉得老娘逼你,以后,我也不费这心了……”话音一落,疾步出了闺房。

    茶花一脸诧异,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将小姐妹扶了起来,凑近眼前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穆爷一个劲儿逼你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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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燕语娇声

    “她。|纯文字||……她……唉,没什么……”大木落放任酥软的身子仰倒在绣榻上,桃花染腮,美眸流荡。

    “还说没什么——”茶花倚在她身边,摸了摸灼热的额头,指着醉酒般酡红的俏脸咋呼道,“都成这样了,还敢说没事?”

    “啊,我看起来很狼狈么?”轰然起身,抓起随手丢在窗边的铜镜,敛眉嘟囔道,“天啊,怎么会是这样的?”

    “哎,你到底怎么了?”生瓜蛋一个,攥着双拳急切地追问。

    “呃,是那金丸,它时时都在转动,我……我快受不了了……”

    “可,穆爷发得哪门子火?”眨巴着白痴似的大眼睛。

    “穆爷她……一个劲儿的盘问我怎么了。我说难受,因为那金丸。她就不停地追问,那感觉究竟是什么样的?”顺着眉,感觉对方是有意强人所难,“我以为说一句她就该明白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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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叫你说什么呀?”大惑不解,回身看了看门口,恰巧看到独自在庭院里溜溜达达的彩凤,赶忙起身唤住对方,“姐姐慢走!”一溜烟冲出了房门,“小木末闷头练功,不知怎地把穆爷给惹恼了。”急急火火地将人拉进房门,搬了张椅子请对方坐了下来。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叫木末把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彩凤啪的一拍大腿,“嗐,就这点破事儿啊?你怎么觉得你就怎么说呀?是疼啊,是痒啊,是想男人啊,你倒是说呀?”

    “可我,说不出口……”紧敛着秀眉,怯生生地摇了摇头。

    “你说不出口穆爷可不是火了么?你对着穆爷,只当她是个爷们儿,你把她说得心痒痒了,你这嘴皮子功夫才算练到火候了。”

    “啊?这怎么好意思呢?”捧着两腮,感觉整个人快要着火了。

    “我刚投奔‘留梦阁’的时候还不是跟你一样。都是姥姥一手眨坛隼吹娜硕龈霾乓粘鲋冢龈銮甯叩靡馈n弈危舨蛔】腿耍扛鲈轮豢看虿栉ё樱俪怪矍疾还弧t绞乔钏嵩教籼蓿切┗ǘ揭涌匮蠡绲那罟恚侗取烈奈搿耐跛锕箅心阉藕颉!br />

    “那是!”茶花自认见多识广,接着话茬说道,“我们穆爷早说了,别跟你们‘辛夷坞’的娘们儿比。那些公子王孙逛窑子多半是为了附庸风雅,听听琴,聊几句情话,拉铺倒成了次要的。那些穷鬼不一样,来了就为找女人睡觉,所以,你们是‘娼’,我们是‘妓’,各操各业,互不冲突。”

    “可娼人要吃好的,穿好的,最终还不是得靠上一个出手大方的恩客。只一晚上的花销,就够那些穷鬼挣一辈子的。小木末自己就是个例子,自打枕头边上有了东丹王,吃的喝的用的,连院子都给重盖了。在一时说一时的话,如今回了这‘辛夷坞’,我彩凤就是拼了命也要傍上一位有头有脸的恩客。以前不敢说,现在我彩凤敢拍胸圃子说,我有这个本事,跟了穆爷一场,我算是开眼了!”

    “如此说来,我得亲自去给穆爷端茶认错了。”大木落站在窗边,转回身说道,“她是为我着想,我倒误会她有意为难我说那些媚俗下作的话。”

    “下作就对了!咱烟花女子,干得不就是下作的营生么?我就这么下作,谁爱说谁说!要清高到庙里当姑子去,但凡是在被窝里伺候男人的,谁也干净不了。”

    大木落轻轻点了点头,“是,姐姐教训的是。木末知错了,我这就去对面跟穆爷认错。”

    “哎——”茶花上前一步,赶忙拦住对方,“我这儿还有事儿要跟你说呢,被穆爷这一吓,差点给忘了。客栈叫官兵查封了,人躲进了‘三宝堂’。看样子是走投无路了,恳请姑娘想办法帮他们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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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黑道虎狼

    大木落简单梳洗,同茶花一道来到了“留梦阁”。|纯文字||一进院门就被喝得醉醺醺的嫖客抱了个满怀,“小妞,陪大爷喝酒去,大爷有的是银子!”

    慌忙推拒,险些一个巴掌打在客人脸上。恍然记起自己是个娼妓,勉强撑起一副笑脸,“爷,您喝醉了。您仔细看看,我不是这‘留梦阁’的姑娘,我是‘辛夷坞’的小木末。”强忍着恶心揽上对方的脖子,娇声逢迎道,“难得遇上您这么风流倜傥的人物,您要是舍不得我,就去‘辛夷坞’找我。”

    一听到‘辛夷坞’三个字,男人慌忙放了手,暗暗吞了两口吐沫。虽说是小有家底,平日里时常到窑子里找姑娘乐呵乐呵,可这‘辛夷坞’的姑娘可不是他们这些市井流氓能玩得起的。”尴尬地提起嘴角,“木末姑娘,铁三儿冒犯,给您陪个不是!”

    忽然发觉,男人也并不是想象中那 么难对付,当即找回了几分信心。越发得千娇百媚,“三爷说得是哪里话。木末一进院门就撞上您,何等缘分?怎么就这么巧呢。今儿不得空,忙着去东厢找穆爷说话,不然一定陪三爷喝杯酒,陪个不是。”

    “呦,姑娘说的可是真心话?”一张黧黑的麻脸霎时笑成了一朵花,掸了掸衣,襟凑近跟前说道,“改日爷定去‘辛夷坞’捧姑娘的场。不就是钱嘛,爷豁出去了!”

    别过身子,挑眉瞟了对方一眼,“那我……可就候着您了?”莞尔一笑,浅浅作了个揖,“那,木末先告辞,三爷随意。”

    “您去,您去,往后有用得着铁奎的地方,您就托人到和悦楼带个话!”

    “一定一定,三爷有心。”

    一番眉来眼去,把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冲上来开骂的茶花都看傻了。揉了揉眼睛,微微绽开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哎,吃错药了?对着那么个麻坑脸都如饥似渴的?嘿嘿,不是那金丸闹得吧?看谁都像探花郎?”

    双唇微抿,望着铁三爷的背影,心还在砰砰直跳,“其实,这男人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顺了心,还是蛮好说话的。”

    顺着对方的视线瞄了眼那个“铁麻子”,嫌恶地一龇牙,“噫!他好不好说话有什么关系?你想法儿把‘先生’哄顺了才是真的!”

    浅淡一笑,“呵,如今,哄他和哄先生有什么差别呢?”

    “他能帮你把人弄出城么?”提醒她问题的重点。

    “呦,这可说不好。”穆香云不知何时走进了前院,招呼着两个小丫头进了东厢房,“咱开门做生意,心要诚,与人相处切不可带着势利与偏见。看人下菜碟,只会使生存的局面越来越窄,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知道以后谁会求到谁身上?又说‘小鸡撒尿,各有各的道’,这些黑道上的人物往往会有一些常人意想不到的门路。”

    “这个铁三爷是混黑道么?”大木落隐约感觉到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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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铁奎,人送绰号铁三儿,听说早年因为误杀官兵躲进界山当了土匪。渤海沦陷前后才回到天福城,在和悦楼开起了赌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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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爱的固执

    大木落给穆爷恭恭敬敬地道了歉。||随后便写下一封书信,将信笺熏过香,在信封上留下一抹胭脂痕,托穆爷找人专呈予铁奎,请对方隔日来“辛夷坞”做客。并说明她有要事相托,而此事还非他铁三爷出马不可……

    茶花眼看着穆爷将书信转交给一名七八岁的“秃儿”,女娃儿看着面生 ,大概是新买来的。不由回忆起自己儿时在妓院里的种种经历,一时间百感交集……

    “木末,打我一有记忆,就她这么大。因为长得丑,别的姑娘都在吊嗓子练身段的时候,我就开始跟着一伙儿老妈子打杂烧火。”

    小木末沉默了片刻,微微扬起唇角,“我那时候常常被一个对我很好很好的师傅抱在膝头,手把手的教我认字,识谱,抚琴,作画。”记忆里的画面被午后慵懒的阳光罩上了一层温暖而暧昧的颜色,不知从何时开始,一切都变了……

    “你是郡主,生下就是享福的,而我,生下来就是受苦的。”抓起她的双手,郁闷地嘟着小嘴。

    打量了对方半晌,接着说道,“忽然有一天,有个男人闯进了我的世界。那一天,我随母亲去舅舅家省亲。我从不是个听话的娃儿。妹妹随母亲陪娘舅说话的时候,我一个人跑到院子里去玩儿。后来,有个男人居然从墙角的狗洞里钻了进来,一瞬间,我就喜欢上他了……”

    “七八岁?”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我那时候只晓得问灶上的嬷嬷下顿吃什么。”

    “我之前也没正眼瞧过男人,只想着玩儿,想着怎么作弄作弄人。直到,老天爷派了一个男人来把我给作弄了。那一瞬间,我就觉得我不能没有他了,那张脸很好看,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我都恨不能跟他一起走了,他为了安抚我,留给我一枚金环,说他今后一定会回来找我。”

    “后来呢?”仿佛在听神话故事。

    “他走了。我们姐妹俩跟随母后回了宫,隐约觉得这辈子再也等不到他了。再往后,一切都变了。我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任性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情愿对着一堆玩偶。我分明感觉到,亲戚们都越来越讨厌我,而我依然是我,兀自沉迷在对于爱情的憧憬里。

    那个时候,只有师傅疼我,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宠着我,护着我。我从未想过那份感情已经远远超越了师徒,然而,当我知道以后,我们就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相处了……”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很痛苦。

    “你说的那个人可是才高八斗的弓藏——弓少卿?”穆香云折回了房间,坐在榻边接话道,“这渤海境内有本事把你眨坛烧庋模撬蝗四簟!br />

    大木落诧异地张大了眼睛。水汽弥漫的眸子里隐约晃动着一抹飘渺的恐惧,“您,认识他吗?”

    短暂怔了片刻,恍然回了神,“不,只是听说。长公主府上的驸马爷,我怎么可能认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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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慾望巅峰

    大木落回味着送出去的书信,心里不由有些担忧,“穆爷,我有点怕,如果那个铁三爷要求我陪他,我该怎么办呢?”对于那个男人她仅限于礼貌的逢迎,做不到更多的。|纯文字||

    “你怎么想?”以极誘惑的兰指递给她一杯茶,“你在担心什么?”

    “我……我……”一紧张,又开始结巴,“我不想……”小脸嗖的一下红到脖子,暗暗吞了几口吐沫。

    “到底想不想?”厌烦地挑了挑眉,“如实回答我。”

    “如果……他真的能帮上忙的话……”只要妹妹能平安离开天福城,她情愿牺牲。反正,她早已有过太多了……

    哼笑声清冷而幽深,仿佛寒夜里弥漫的轻雾,“呵,你很快就会跟这‘留梦阁’里的那些红倌人一样,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烂窑姐……”

    “穆爷!”不喜欢对方这样说她,凛然与之对视一眼,“我本来就是个窑姐。”愤愤地重复着彩凤姐姐的话。

    “当你以为自己是个窑姐的时候,你就真的是个窑姐了。”心痛地长叹一声,“你忘了自己是个女人,有自己的性情和自己的喜好。你是个人,不是一件可以被他人推来推去的玩偶。你不依赖哪个男人,你只是需要男人。”

    眼神中透出深深的不解,“您是说,我不该跟他在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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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斩钉截铁,“我问你,一个女人一辈子最珍贵的是什么?”

    沉默了片刻,不太确定地回应道,“我……已经没有了……”

    “错,你错了。它还在,你还没有对任何人付出过。”

    诧异抬眼,注视着穆香云沉着而凝重的脸色。

    “忠贞,是忠贞。一个女人这辈子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忠贞。当你坚守它的时候,你在男人心目中就近乎于神。”

    “我没有了,我不可能对什么人从一而终了!”混乱,急躁,情绪微微有些失控。

    “苦海无边,回头即岸。放下之前的那些,随时都是个开始。”

    “穆爷,我不懂。您不觉得坐在青楼里大谈忠贞就像在讲笑话么?”

    “不,一名最高贵的娼妓,自她从业的那天开始,终其一生,可能只有一个男人。”

    “怎么可能?”茶花实在憋不住冒出一句,赶忙捂住了嘴。

    “怎么不可能?只要他相信,你对他忠贞不渝,他就会倾囊相助,一辈子供养你。”

    “忠贞——有什么用呢?男人真的会在乎那东西么?”大木落隐隐有些伤心,她不可能再有第 一次了。也不认为哪个男人会真的在乎这毫无用处的东西。

    “你需要一点信心,正视自己。‘辛夷坞’不是‘留梦阁’,那里的客人通常都是上层贵族有钱有势的男子。他们去那里不是为了买色,世间的绝色都锁在他们自家的宅院里。而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梦想——浪漫、享乐和占有欲。”

    “您是说,‘辛夷坞’贩售给客人的只是一份梦想?”

    “不是么?这花街上妓院有的是。男人们谈论起‘辛夷坞’的时候,却总是带着几分敬仰。他们知道,那是他们望尘莫及的巅峰。”

    “造梦?”

    “是,你是万花丛中的花魁,你的忠贞只给第一。得到你,就意味着他们站在了慾望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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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赋病逼见

    女娃儿尖锐的嗓音突然打断了厢房内推心置腹的交谈,“木末姑娘,木末姑娘——有位爷不知怎么进了您的闺房,把姥姥吓了一跳,赶忙唤我到穆爷房里来找您回去。|纯文字||”

    穆香云轰然起身,疾步走向门口,“怎么会出这种怪事!喊堂的都是干什么吃的?瞪着俩个瞎窟窿,进来个大活人愣是没看着?”

    “云嬷嬷说,那人绝对不是打前堂进来的。若是走正门,她不可能没看到。”

    大木落与茶花对视一眼,赫然想到一个人,“莫不是你的那条‘大傻鱼’?来得这么急,会不会是‘三宝堂’出事了?”

    “有这个可能。反正他习惯了高来高去,上次在汗王府,就 是从房顶上掉下来的。”

    “嘘——”赶忙竖起一根手指,阻止对方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

    “去吧,茶花,你先去看看。”穆香云随口叮嘱道,“妓院里人多眼杂,来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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