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烟花痣-第31部分(2/2)
个男人就能给她快乐。能让她快乐的只有她心里真正喜欢的那个。

    yuedu_text_c();

    “那怎么办?主子可有言在先,说好了只借一晚。”忽然间一点情绪都没有了,轻轻抽身,倒在了一边,不厌其烦地解释道,“我真不是赖账不想娶你,我是心疼你。我真怕家里的‘母夜叉’找茬把你给折磨死。”

    “我知道你是好心,所以我并不怨你。我只是怕以后再也见不着你了,就这么一个人坐在闺房里空等一辈子。”说到痛处,背过身去,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扬手揽过黝黑而紧致的肩膀,好言好语地哄顺道,“行了行了,哭一哭意思意思就行了。我又没死,说来就来了,哪能叫你等一辈子呢?”

    “去了半载,连封书信都没有!”埋怨,恨得咬牙切齿。

    “那时候不是还没‘疼’呢嘛,别着急,往后就有了。”双臂微微用力,紧紧将她圈在怀里,“虽然我不能给你名分,但你在我心里面就是我的女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

    正文 如意郎君

    耶律图欲带着一双母子在距离山口不远处的小村边下了马车,看了看天边西坠的斜阳,无可奈何地敲开了一户山民家的院门。//

    迎出门外的是个正值豁牙的娃儿,听说这两位衣着光鲜的过客想借住一宿,便调头从灶房里拉出一名胖大的妇人,指着门外的一男一女大声说道,“娘,就是他们俩。”

    妇人疾步迎上前来,满面堆笑地询问道,“二位是来镇北登山怀古啊,还是投亲靠友啊?家里地方不大,就我们娘儿俩。缺米少油,也没什么可口的,二位若是不嫌弃,就在这儿凑合一宿吧。”

    “敢问大嫂,若是奶水不足,娃儿又饿极了,该喂他点什么?”大木落颠着哭闹不止的婴儿,心急火燎地问道。

    “米汤。哦,最好是羊奶。村里面没奶吃的娃儿,都是这么喂大的。”开了偏房的锁,引二人走进了房门,不好意思地说道,“家里没个男人,破败得不像样子。二位将就着住吧,看这天儿——老天爷怕是不会再下雪了。”

    图欲抬眼看了看大窟窿小眼儿的屋顶,淡然一笑。坐在榻边恳切地请求道,“那就劳烦大嫂下厨烧些米汤,娃儿饿了一天,哭都哭不出声了。”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五十两纹银递给对方,“我等不会为难大嫂,需要什么,大嫂斟酌着办吧。”

    胖妇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银两,平日里织布纺纱顶多换几枚铜钱,不敢接,慌忙摆了摆手,“这可使不得,住一宿,咋能用得了这么多银子?”

    大木落赶忙接过银两,不容推辞地塞进对 方手里,“大嫂莫见外,叫你收下你便收下。我的娃儿喝了你的米汤,活了命。你就用这钱供你家娃儿读书识字,再给她做几身新衣裳。”

    “这……”勉为其难,终于收下了银子。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从邻家院里拉回来一头奶羊,对着西屋里的客人喊道,“夫人,公子醒了么?隔壁的山羊今儿一早赶巧产下羊羔。您稍等,我这就把奶端来!”

    大木落长叹一声,闭目合十,“阿弥陀佛!”欣喜若狂,终于将惴惴不安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图欲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还是第一次有心去关注小娃儿的尿布。揭开襁褓,轻轻捏弄着细弱的小胳膊小腿,望着哭闹不止的娃儿,念念有词地安慰道,“我们隆先果真是个有福之人。乖,不哭,一会儿就有奶喝喽!”

    大木落站在一旁轻掩檀口,第一次见他放下架子,平易近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们隆先最大的福气是有个称职的爹……”

    “那你呢——你的福气呢?”抬眼笑望着她。

    “我……我……”莞尔一笑,羞怯地垂下眼帘,“我最大的福气乃是遇上了一名重情重义的夫君。”

    四目相对,心照不宣。感慨万千之时,胖大嫂忽然挑起门帘,捧着热腾腾的羊奶进了屋,“好了好了,奶热好了。小公子福大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

    正文 仇恨肆虐

    耶律尧骨坐在灯下看完了萧惠密呈的信函,冷峻的颊边微微透出一抹狡诈的狞笑:东丹王下落不明,而其中一名爱妾已回到了京城。||那名女子是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她究竟会是谁?

    隐隐抱着一丝妄想,会是“她”么?又为什么会在此时与人皇王分道扬镳?

    亦或是人皇王特意将她送了回来,其中暗含了什么用意……

    只恨萧惠这书信写得太过简练。思量之下,打算亲自登门去探探虚实。

    yuedu_text_c();

    次日一早,术律珲连打着哈欠,狠拍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跨进了御帐,兴冲冲地上前参拜,扬起一脸坏笑,“奴才蒙主子厚爱,授以重任。不辱使命,回营交旨!”

    尧骨轻笑一声,懒得废话,起身直奔帐门,“起来吧,换件衣裳,替朕去汗王府走一趟。就说,东丹王迟迟未归,朕颇感不悦,叫王妃萧惠携一家老小城门跪候,接迎圣驾。”遂令车马仪仗整装待发,远远望着术律珲出了行营。

    正午时分,城门前牙旗招展,鼓乐喧天,先奏了一段契丹的吉庆乐曲,远远望见几十匹高头大马驾辕的皇舆自天边缓缓而来,遂即奏响了迎宾礼乐。

    萧惠携东丹汗国的两名尚未成年的王子,身着盛装站在车门外恭候,身后跟着汗王的新宠高云云。

    闲暇时窃窃扫过那张紧张而木讷的美人脸,心中暗暗嗤笑,到底是山野村姑,没见过大场面。还没见着銮驾的影儿,就被这冗长而繁杂的过场吓傻了。

    眼看着皇舆缓缓停在城下,随行的数千金甲列队排开。气势宏大,却沉静异常,鼓乐骤停,只剩下潇潇的天籁……

    萧惠带着阮儿与娄国匆匆掠过城门前的吊桥,跪在肃穆庄严的圣驾面前拱袖高呼,“命妇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东丹王巡游未归,迟迟未曾接驾,恳请陛下恕罪!”

    只听唰的一声利响,万柄钢刀同时出鞘,呼声震天,森然的刀锋直指青天,在阳光下闪着惊心动魄的寒光……

    真龙徐徐露出了真身,款款步下皇舆。跟在銮驾后的步辇急速跟上,侍奴全体投递,静候王者登辇。列队的朝臣由右大相耶律羽之领班疾步冲上前来,跪叩在吊桥两侧,恭迎圣驾入城……

    步辇上的王者不怒而威,俊美的龙颜冷若冰霜。高昂着下颌,微微牵动刚毅的线条,张开双臂,示意诸位臣僚平身起立,随驾入城。

    窃窃地在纷乱的人群中寻觅着那一抹令他魂萦梦牵的身影——

    梦,不过是梦……

    伤感之时,亲眷队伍里的一袭艳影迅速抓住了他的目光——

    喜悦,很漂亮;

    失望,不是她……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忽然生出一缕邪恶的想法。

    永兴殿设宴,他曾在众目睽睽之下放肆地羞辱于他;今时今日,他会加倍的,偿还给他……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

    正文 三更入禁

    临朝,问政,犒赏,泽被苍生。//经过了一场冠冕堂皇的过场戏之后,耶律尧骨终于卸下了神一样的光辉,回到了驻扎在城外高地上的行营。

    沮丧,希望再一次破灭了……

    独自一人在帐门外徘徊,苍凉的目光散在天边的某个地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喊了一声“术律珲”便径自折回了御帐。

    “主子!”急忙放下手头的事情,屁颠屁颠地跟了进来。

    “你,替朕预备些礼物——女人喜欢的玩意。即刻送去汗王府,请王妃代朕转交给今日城门外那名穿着一身水兰袍服的靓丽女子。”

    术律珲赫然一愣,暗暗揣度着主子的心思,“您说的是——那位妾室?”

    “掌嘴!”啪的一声丢下手里的奏本。

    “是,主子。奴才该死!”边说边打。怪他脑袋转不过弯儿,吃过一次亏,还不长记性!主子看上谁,谁就是主子的。呸呸呸!哪还有什么妻室,妾室。

    “行了,下去办吧。但愿王妃能明白朕的心思。”心中暗暗思量,那“母蜘蛛”怕是早已对王府里的侧室恨之入骨,一朝得势,正愁找不着这样的机会。

    yuedu_text_c();

    果不其然,三更天的时候,忽听帐外有人来报,汗王府里来了人,抬来一箱厚礼。

    尧骨懒懒起身,恣意抻了个懒腰,冷冷嗤笑,叫守在门外的侍奴即刻将王妃送来的礼物抬进御帐。

    胸怀大敞,披了一件薄袍下了榻。扬手示意奴仆揭开盖子,迫切地想要看到女人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

    很快的,他如愿以偿了。见鬼的是,那女人眼中透出的不是惶恐,反倒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轻轻抚过颊畔的红霞,可惜,不是因为羞涩,是因为愤怒。亲手替她除去勒在嘴上的白布,换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一通大骂。

    冷静地望着她,直到她骂完,轰然起身一个巴掌打得她鼻口穿血!转身回到了榻边,望着蜷在礼盒里的女人,愤愤低咒,“昏君也好,禽兽也罢,朕开始厌恶你了!”闭目倚在榻上,微微牵动薄唇,“说——人皇王去了哪里?”

    高云云的嗓音剧烈颤抖,忍着脸颊上的灼烫,冷冷地回应道,“走了——渡海去了大唐。”

    “朕想知道,关于那个婴儿的事情。他是东丹王的骨血么?他的母亲是谁?”抓住仅存的一缕希望,轰然坐起,森冷的目光紧紧地压迫着对方。

    “这关你什么事?你问这些干嘛?”警觉,怀疑这其中大有文章。东丹王跟她说了太多他们兄弟之间的事,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头狼!

    “说!朕天生没什么耐性。”语调低沉而黑暗,烦躁地恐吓。

    “我只知道那女人名叫豆蔻,曾经是王府里的一名侍女。她顾盼风流,乖巧可人,深得大汗的喜爱。”

    “豆蔻?”气息微弱,炽热的心刹 那间凉了一大半。

    或许,或许是他太敏感了;亦或许是太希望她还活着了。

    幻想,一切都是幻想——

    眼前晃动着“辛夷坞”门前飘忽的灯影。他急切地想要抓住那抹令他心驰神往的美丽,费尽气力,却两手空空……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

    正文 刚烈佳人

    萧惠坐在灯下静静地陪着阮儿读书习字。//夜风习习,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咕咕的啼鸣。推门呵退了侍女,打量着窗棂上雪白的信鸽,高悬的心霎时有了底。

    大汗一切安好,此时,人在大石棚……

    艳丽的红唇渐渐挑起一轮狡诈的笑意,回到寝宫,提笔写下了一封回信:圣驾已至,朝中无恙。三更时召云妹妹入禁问审。

    不必多说,对方想必能明白她的意思。在他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他费尽千辛万苦娶进门的爱妾,已经成了御榻上的新宠……

    风儿抚过恍惚的灯光,被丢出礼盒的高云云惊得目瞪口呆,屏息注视着径自宽衣解带的高大身影。

    怔了半晌,突然急切地开了口,“你……你想干什么?”抬高嗓门,特意提醒对方,“我是你皇兄的女人!”恐惧自每一个毛孔中渗透出来,一股凉意自背后直冲上头顶。

    “知道。待朕新鲜够了,会把你还给他的。”大手用力提起她的下巴,傲慢地挑起浓眉,“不过要看你的表现。朕若开心,你或许还可以活着见到他。若是不开心,朕就把你丢出去喂狼!”

    “禽兽!你还有没有廉耻?一奶同胞——你们是一个娘生的吗?”

    “呵呵……”笑声阴沉,扬手拍了拍粉嫩的脸蛋,“女人,看起来你并不了解他。禽兽?呵,他不过比朕多披了一件衣裳罢了。”眼前荡动着漫天飞扬的絮儿,遮蔽了大群嘤嘤盘旋的蝇虫……

    “你别碰我!你敢碰我一个指头,我就一头砰死!”眼中擎着泪光,咬牙切齿地望着他。

    “你吓到朕了。朕舍不得你死,朕要叫他亲眼看见你痛苦的样子。”挑起拇指抹去她唇角的血痕,大掌缓缓下移,跋扈地探入衣领……

    “畜生!”身体奋力扭动。

    yuedu_text_c();

    咒骂无效,绣着团花的裹胸嗖的一声被拽出了衣领,攥在他手里,挑衅似地在她眼前晃了晃。望着诧然失色的花容,发出一串惬意的笑声……

    丢下手里的遮羞布,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直视她仇恨的双眸。粗鲁地撕开凌乱的衣裳,放肆地啃咬着弹吹即破的玉颈……

    女人愤怒地哭喊、挣扎,没有丝毫作用。哑然一声尖叫,半截身子已儤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张狂大笑,野兽般赤红的眼底似有泪光闪动。暗自咀嚼着报复的快澸,却丝毫不能减轻他心底压抑的疼痛。

    高云云吓得瘫软在对方怀里,颤抖着,一动不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泪嘀嘀嗒嗒地流下来,紧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绝望之时,突然被他重重地推出了怀抱,连翻了几个跟头蹭破了脸皮。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耳边骤然响起嚣张跋扈的嗓 音,“漂亮是漂亮,可惜不对朕的胃口!”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

    正文 魔鬼恋人

    清晨的山林笼罩着一层薄雾,回归的白鸽跃上松枝,咕咕地叫个不停。//

    大木落熬好了羊奶,惴惴不安地抱起嗷嗷待哺的孩儿。趁夜出猎的男人迟迟未归,大清早眼皮儿一直跳个不停。

    冰帘外隐约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很快便看到了男人清朗的笑容。高悬在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了地,抱着娃儿欣然迎上前去,“桌上有茶,快坐下歇歇。出去一整夜,急得我一宿没睡。”

    “呵呵,怕我被狼吃了?”笑盈盈地卸下挂在腰间的猎物,“放心!不会有事,我可是山里长大的。”径自倒了口茶,逗弄着女人怀里的婴儿。忽听身后传来咕咕的叫声,才知放出去的信鸽已经飞回来了。

    放下手里的茶盏,悠然步出了微微解冻的冰帘,解下鸽腿上绑着的书信,站在温柔的晨光中细细浏览。

    怡然自得的神情霎时如凋谢的林花般黯淡了下来。眉心攒起深深的沟壑,拿着字条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对着云海间一望无际的山林怔了许久,轰然转身冲进了石棚,心浮气躁,咬牙切齿,对着洞|岤深处一片幽深的黑暗发狂似的大喊,“啊——啊——啊——”

    震耳的回声惊扰了吃 奶的孩子,吭吭地咳了几声,哇哇的大哭起来。

    魂不守舍,在石棚内来来回回地出入了几次,终于痛下决心,冲到颠着娃儿的女人身边,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得……回去一趟……云云她……出事了……”

    “怎么?”大木落赫然一愣。周身微微发软,压抑着失望的心情。

    拢起额前的碎发,眼眶微微发红,“但愿还来得急。前日夜里,他将云云召入了行营……”满面颓然,身心俱疲。

    “啊?”周身发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怀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儿,惶惶然无所适从。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个性,他绝不会放过云儿。这都是我,都是我作的孽……”紧张,纠结的心像是快要蹦出来一样。

    或者,他还是不够了解他,夜半三更,他怎么好意思堂而皇之地去他府上召人?云云是他的妾室,不是人尽可夫的烟花女子,他居然这般肆无忌惮,全然不知避嫌!

    “不,未必如此。他或许只是想打听先生的踪迹。”苍白无力的安慰,连她自己都不信。

    “哈!”苦笑,“我该怎么说你好?是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白痴呢?他在你眼里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