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说!”
轻轻点了点头,继而摇头,混乱,泪水不知不觉地滑落。
“你的确该死……罪不可赦!”锁在喉间的五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打量着女人艰难喘息的样子,“你明明认出了朕,居然敢隐瞒……你好大的胆子!”用力一搡,将她推到在地上。
女人双手捂着喉间的指痕,一句告饶的话都不肯说。低垂着长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闷痛难忍,固执地扬着下巴。泪光在眼中晃了晃,终于挫败地滚落了下来。放任疲惫的身体软软地跪在她面前,满心委屈地抱起惶恐瑟缩的女子,小心翼翼地将她裹进怀里 ,“朕永远都忘不了那个一身红裙的小女娃,可朕想不出,她长大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朕不知道她是渤海的郡主,朕又怎么知道她爱上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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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善意隐瞒
“德谨,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这些?”大木落来不及享受感动,一颗心已然提到了嗓子眼,惶然抬眼,急切地追问。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牆,你以为能瞒得了朕么?你早该对朕说出实情!”双手攥着她的肩膀,狠狠地抱怨。
“我怕,怕连累了我的家人……”扯起衣袖抹去香腮边的泪痕。
望着她眉心娇媚的钿花发愣,莫名勾起一缕慾念,扬手扳起梨花带雨的小脸,俯身包裹了小巧而微凉的唇瓣。
“不……德谨……不要……”心焦气躁,无心缱绻男女之事。双手吃力地抵着压上前来的胸口,用力扭转头,避开他霸道的唇舌。怎奈雨点般的细吻越发的放肆,顺着娇俏的下巴,细滑的颈子泛滥开来,一发不可收拾……
“好了——”手足无措地推开宽阔的前额,环抱着被他贪婪霸占的胸口,“不要了。我有话要说!”
“朕现在一句都听不进去……”双眼赤红,专心致志,哗的一声扯下裹在腰间的罗裙。
“我不想要!”天性隐忍,在他面前却每每忍不住发火。放肆大嚷,幻想着踹他一脚。
“朕想。”扬起桀骜不驯的目光。拇指轻抚紧蹙的蛾眉,嗓音沙哑而誘惑,“末儿,你太美了!就像朕梦里的女子。朕忍不住,朕要你……”急促的喘息,锁定女人茫然的目光,“给朕,遂了朕的心意……”
“我心里好乱。”怯怯地圈上探向眼前脖子。
邪气一笑,很庆幸得到了她的应允。云雨皱起,恨不能把所有的委屈都用这直白而激烈的方式呈现在她面前,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仿佛爱不够似的……
“德谨……”
巅峰过后,女人半眯着惺忪的媚眼,娇懒地嵌在急速起伏的胸口。
大手抚过红唇边凌乱的发丝,微闭着双眼,慵懒而满足,“朕知道你要说什么。朕不会再追究过去的事情。”张开双眼望着温柔似水的眸子,“朕听说,你被吓坏了,害了一身病。你父王把你妹子送来军营也是无奈之举。”
大木落心头一震,怔怔地望了 他半晌。木末是这样同他说的吗?心里有些委屈,却也能体谅妹妹步步惊心的处境……
“朕想知道,那金环怎么会到了她的身上?害朕一度将她认作了你。”忽然睁开双眼,对上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仓惶,“难怪朕每每说起五年前的事情,她都默不作答。朕本该追问下去,怪朕大意了。”
唯恐妹妹会因此事而牵连受过,抬眼之间,决定守住这个秘密,“我知道你是契丹人,那金环是很贵重的东西,心存几分侥幸,希望那枚金环能帮到她。所以……就在她临行前送给了她。希望能带给她一份幸运……”
“呵,”沉沉冷笑,无奈地撇了撇嘴角,“如果朕没有遇上‘留梦阁’的那个小木末,如果不是因为朕爱上了你,得知被人蒙在鼓里,一定砍了你全家的脑袋。太可恨了!平白无故,害朕在一名陌路人身上空耗了一腔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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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艳锁深宫
细吻缠绵,翻身将她搁在胸口,大掌轻轻抚摸着胸前红润的小痣,嗓音极尽温存,“烟花痣——朕甚爱之物。1^^^5^^^1^^^在奴隶市场的时候,朕就被它吸引了。可笑谁人编造出那么荒诞离奇的故事,你父亲居然还当了真。”
“很可笑么?这荒诞的故事在我身上一一应验了,生于王室,身陷战乱,颠簸辗转,我终于成了一名烟花女子。”细吮着他的胸口,话语间透出经世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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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了与朕相遇?”
心头赫然亮起一片微光,娇羞抬眼,“你真的这么想吗?”缘起缘灭,或者真的如他所说?
“说不清的时候,朕情愿相信缘分。”长指穿过流泻于腰间的缠绵黑瀑,始终觉得委屈了她,“朕心里还是有股怨气,你们两姐妹一样不老实。朕多少次提起五年前的事儿,她都没有澄清。复次赠她那枚金环的时候,她竟不觉得受之有愧!”
“换你站在她的位置上,你会澄清么?一言不慎便会丢了性命,还请陛下体谅王妹的苦衷。”苦口婆心的劝说,生怕对方怪罪妹妹,“她毕竟跟了您几年,桌旁榻下尽心伺候。即便过去是虚,之后的付出确是实实实在在的。您就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不要同她计较了。”
长长叹了口气,揉着胀痛的两鬓,“朕明白你的意思。你怕朕为此而冷落了她。朕尽量吧,尽量迁就她,可朕的心里总像是隔着什么。”
想了想,微微皱起眉心,露出几分不悦,“一个女娃儿清清白白地跟了你,你怎么好说出这般无情无义的话来?”
“呵呵,”坏坏挑眉,竖起长指拨弄着微微嘟起的脸蛋儿,“朕是皇帝!哪个女子不是清清白白地跟了朕?朕要是都挂在心上,朕就得活活累死。”
挤压在心头的委屈霎时涨满了眼眶,撑着坚实的胸口娇软坐起,抹着眼泪将脸别向一边,“陛下是在提醒我什么吗?我不是。唯独我不是……”
耶律尧骨忽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起身将她揽进怀里,恳切地安慰道,“一句不慎,又多心了!朕从没嫌弃过什么,别胡思乱想。朕该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朕?”
“可我……”倒不出的委屈,紧咬着嘴唇扑进他怀里呜呜地哭个不停。明明给了他,之后甚至还生下了梦生。可就因为妹妹的一句谎言,居然成了一生的遗憾。
“好了好了,怪朕说错话了。”难得道歉,左顾右盼,始终有些不习惯,“笑一个?朕带你 到雪地上撒欢儿去。术律大将军还在外面冻着呢!咱俩出去走走,也好叫他进来暖和暖和……”
眼看着主子怀抱着泪眼朦胧的小佳人深情款款地步下山前的石阶,术律珲心里咯噔一沉,惊觉自己惹下了大祸。
从没见过少主子对哪个女人这么哄着捧着。本以为对方是进山来偷香窃玉的,看眼下这情形不像是闹着玩的。冤孽啊冤孽,他是非要把这东丹王的妾室锁进龙眉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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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杀戮成性
雪域苍茫,万里苍山银装素裹。|纯文字||
大木落裹着奢华的薰貂大氅,坐在高高的马背上,望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兀自拼凑着记忆的碎片……
“豆蔻——”
耶律尧骨牵着缰绳兀自思量了许久,终于决定从名字入手,“之前朕听高云云说,东丹王离开天福城那日,带了 一名侍女,名叫豆蔻,她顾盼风流,乖巧可人,深得大汗的喜爱。后来嘛,这名女子因为产下了一名王子,正式被东丹王纳为侧室。”
“你才想起来吗?我是个有夫之妇。”失落,两人的关系似乎永远陷在此类错位的关系里,永无出头之日。心里暗暗责怪对方不知廉耻,居然当着她的面说起这些事。
“说起来,朕还得管你叫一声皇嫂。”轻松自在,看起来有些恬不知耻。
“呃……”粉颊阵阵发热,不知道对方这么绕来绕去究竟想说什么。
男人释然长叹一声,仿佛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脚步停了半秒,已然拿定了主意,“朕知道该怎么做了。”
“什么?”满眼疑惑,“什么主意?”
“朕要接你入宫。”不是征求她的意见,而是提前叫她有个准备。
“霸占皇嫂——你打算叫全天下的人都戳你脊梁骨?”提醒对方,不要由着性子胡闹。
“霸占?”邪气挑眉,转头扫了她一眼,“不不不,朕怎么会做那么缺德的事情?不必担心,朕心里有数,你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着做朕的新娘子。”事实上,他想的是“继承”。兄长去世,弟娶嫂子,照顾孤儿寡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效法祖宗,谁也挑不出他的不是……
“我才不要嫁给你呢。”一口回绝,换来一抹杀人的眼神。惶恐地低下头,闷闷不乐地抿着小嘴。
“嫁给朕很委屈你吗?还是,你不愿意侍奉圣驾?”满心不悦,微微沉下脸色。一心想给她个归宿,还以为她会很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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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人骂,我怕!我有见不得人的过去,最好的办法是使自己淡出人们的视线。站在你身边,实在太显眼了,那个显耀的位置不适合我。”
“你还不明白么?小木末已经死了!你是豆蔻——东丹王的侧室。”咳!他是想说“遗孀”
“你也说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强,藏得住么?”就像她们姐妹的事,藏了那么久,最终还是弄巧成拙。
“朕一时间还搞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朕会想办法叫他们闭嘴。”
“呵,你身边,术律大将军就知道此事,你打算把他杀了么?还有茶花,比我的亲姐妹还亲。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动手么?德谨,我希望你还是我梦里的德谨,而不是那个为了一己私欲,置他人生死于不顾的契丹皇帝。如果你执意如此,我宁可自杀,断了你这可怕的念想!”
满心焦灼,狠狠在脸上揉了一把,无奈地妥协,“好吧,算朕没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容朕再想想,说不定能想到个万全之计。不过朕的决定不会改变,朕要带你回上京,把你搁在眼皮底下。朕见不到你寝食难安,再受不得一丝一毫的煎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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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抢来的妾
“不!你放开我!”
任凭大木落奋力挣扎,还是被粗儤地丢上了马背。|纯文字||马儿在白茫茫的山谷间奋蹄狂奔,激起一片晶莹的雪沫,俯视着急速后退的雪地一阵头晕恶心,抬眼望向留在身后的两行蹄窝……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紧咬着下唇还是忍不住委屈的呜咽,行至山口,忽见哨卡卫兵伏地跪拜,口称万岁,恍然明白,她早已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不知走了多久,耳边忽然响起嘹亮的号角,远远望见声势浩大的仪仗卫队,来不及多想,两匹快马已相继冲进了行营。
“恭迎陛下回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耳边喧呼声未落,人已被丢进了皇舆。紧缩的眉心攒起一抹绯红的怒火,望着俯身压向她的面孔,愤愤地抱怨道,“你……你太过分了!”
后半句全数 被他吞入口中,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
眼前阵阵发黑,险些窒息。直到他认为足够时,忽然松了口,近距离地端详了她半晌,将她紧紧压向怀里,得意大笑,“哈哈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轻轻扳回别向一边的下巴,唇边挑起一抹温柔的坏笑,“怎么,被朕吓坏了?”
小脸憋得通红,半晌,终于憋出了一句,“我开始讨厌你了!”直视他的目光,愤然挣脱了他的怀抱。
耶律尧骨有些恼火,但很快就平息了,说服自己拿出足够的耐性,笑脸相劝,“乖,别这样,朕会伤心的。朕也是逼不得已才把你掳回来的。”
“我说了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跟你回上京!”紧闭着双眼,一脸决绝,“我是个人,我也有觉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心情。你不能总把你的意志强加于我,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别人的感受?”
脸色微微一沉,狼眼微眯,“朕是皇帝,这个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得服从朕的意志。朕的话就是律法,每个人都要在律法之下活着,你也不能例外。”
鼻翼发酸,泪光在眼中荡动,固执地抿着嘴唇,轻声冷笑,“呵……”忽然觉得自己爱上的不过是一场梦,终于等到美梦成真的一天,才发现他跟梦里是不一样的。梦里,她曾用世间一切美好的字眼去描绘他;醒来时,她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到底是不是他?
失望。忍不住问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种种,值得吗?
“在想什么?”望着女人空洞的眸子,以为她又飘去了他鞭长莫及的地方。
“没什么。”
“别敷衍朕,朕要听实话!”再次被她草率的回答勾起了火。
沉思了片刻,忽然抬起美睫直面那双愤怒的眼睛,“好吧。我在想,我可能爱上了一个误会。”
“误会?”不太懂她的意思,但肯定不是赞美。
“一面之缘,我并不了解你。只怪当初年少无知,爱得太草率。”
冷冷嗤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或者,朕爱上的也是个误会,在朕的心目中,你跟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淡静,妩媚,柔情似水,连大声讲话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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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爱上的是个伎女。可惜,她已经死了……”
或许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宁愿去追逐虚伪造作的美,也不愿接近至诚的真实。真实总是残缺的,总是那么令人倒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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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爱上虚伪
耶律尧骨被“伎女”两个字严重刺激到了,俯下身,近距离打量着她的脸,“你是在故意取笑朕么?”堂堂契丹皇帝,只配爱一名伎女?至少他听起来是这个意思,浓眉悬挑,轮廓分明的脸上霎时布满了浓重的阴云。
“不是,我是在取笑 我自己。”不堪对视他眼中潜藏的黑暗,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
“呵,你该得意才是。朕的口味真是不怎么样,居然热爱逢迎卖笑的俵子。”心口闷痛,被她深深的伤害了,亦或是被残忍的现实伤害了,毫不犹豫地发动反击。
“我无意鄙视你,只是笑自己太入戏。差点忘了那个不是我,你爱上的只是一张华丽的面具。”
“是的。朕爱上了那只‘玉蝴蝶’,回忆里到处都是。可是朕被它骗了,摘下面具,你竟然是这么一副俗不可耐的样子。”
“现在把我放下还不晚。”泪水簌簌地滚落,打在衣襟上,滴滴答答。
“呵,朕不会承认自己错了,即便朕真的错了,也只能错下去了。”
“只为了证明你强大的意志?为了证明没有你做不到的事?”
“是的。也许就为了这个。”该死!她了然一切,她是先知!
“随便你吧,有些人天生以争斗和掠夺为乐。好在你从没刻意隐瞒过什么。你攻破忽汗城,向我父亲索要女人的时候,我就该看清你的本性了。只是我执迷在自己的梦里,不愿清醒。如果没有东丹王,你或许不会爱上小木末,你只是酷爱争斗,迷恋控制,你又何尝关心过她心里想些什么?”
“好吧,就这样,朕承认。朕天生残忍,杀戮成性,强取豪夺。你满意了?”或许确实如她所说,可他为什么会觉得委屈呢?他只是想要她,想保护她也错了么?什么争斗,什么控制,或许有。可她怎么就不看看一路走来,他为她付出了多少?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他干嘛一心扑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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