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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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36部分(2/2)
 “我没法跟这样的一个人守在一起。”或者,她只是向往魔鬼,从没想过要跟魔鬼一起生活。她知道他是危险的,控制不住地想要逃避。

    “真不幸,你只能跟朕呆在一起了。”懒得再同她争执下去,担心自己会在盛怒之下不慎将她掐死。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翻身压倒在裘皮褥子上,愤愤地低吼,“别挑战朕的极限!朕轻易不想伤害你。再这么唧唧歪歪地,你就是第二个高云云!”

    惶恐地望着他,终究还是妥协了。心里暗暗埋怨自己贪生怕死,面对威压总是缺乏鱼死网破的勇气。

    很高兴这女人终于闭上了嘴,紧锁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大手轻轻在腰间摩挲,大言不惭地要求道,“认命了?那就,陪朕睡觉吧。朕累了,需要一点安慰……”

    神经严重过敏,急忙推开邪恶的大掌,“不,我不想。”怯怯地,嗓音小得像蚊子。

    “呵,”在对方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里找到了一丝满足。故意沉下脸色,装出一副烦躁而迷惑的样子,“不想什么?朕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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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无路可逃

    晚膳前,御驾行营终于在东平郡北三十里处驻扎了下来。|纯文字||天色渐晚,宿营的高地上燃起了篝火,山坡下腾起袅袅炊烟。连日奔波的耶律尧骨累极了,直到众人搭好了御帐,已然倒在皇舆上呼呼大睡。

    被人当做绣花枕头抱在怀里的大木落,始终没有半点睡意。看对方睡得正沉,怯怯地推开横在肩膀上的胳膊,战战兢兢地坐起身,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走向车门。

    这么大的行营,被数千士兵围着,想要逃跑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皇舆下七郎八虎的守着,多半一下车就被人盯上了……

    隔着细密的篾帘,看到巡视归来的术律大将军。不知对方会不会看在茶花的面子上放她一马?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试试吧?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轻轻推开车门,钻出了门帘,溜着门边爬下了高大的车辕。刚扯平衣裙就被守在窗下的一名护龙使挡住了脚步。对方一言不发,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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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木落连吞了几口吐沫,压低嗓音说道,“我……内急。”怯怯地扫了对方一眼,低头走向皇舆背后一片干枯的灌木丛。

    男人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忽然加快了脚步跟了上来。

    “你干嘛?”大木落故意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如厕,你也要跟着吗?”

    指了指远处黄帐围起的一块地方,没讲话,但显然是在告诉她,要方便就去那儿,他在外面守着,不会影响她。

    无可奈何地吞了口吐沫,犹犹豫豫地走向对方指给她的地方。

    术律珲打老远就看见了“小木末”扭扭捏捏的身影,怀疑 出了什么事情,疾步迎上前去,“哎——”一时间不知该喊什么。早晚是娘娘,可是现在喊还有点为时过早。紧跑了几步,挡住了对方的去路,“茶花叫我待她跟你问好,主子在,一路上没机会跟你搭话。”找个话由,跟对方先套套近乎。

    小女人回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跟屁虫”,凑近半步,压低嗓音问道,“将军可有办法送我出去?”

    心中诧然一惊,不知对方是怎么起了这作死的念头?一个人死太亏,还打算拉上他垫背。慌忙摇了摇头,索性劝她彻底断了这念想,“您看茶花没爹没娘的不可怜吗?咱俩再没了,她可真就孤苦伶仃了。”

    “如果将军不肯帮我,我也只有一死了之了。”冷不防抽出对方腰间的佩刀——

    术律珲一时心急,徒手攥着刀刃将兵器夺了回来。双手满是鲜血,疼得龇牙咧嘴,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护龙使唧唧歪歪地大嚷道,“赶紧把人带回去!大营里刀枪剑戟,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谁人担待的起?”

    “术律将军!”大木落满心委屈,人已被护龙使扯着衣袖拖向了皇舆。

    窗外的一阵马蚤动,赫然惊醒了睡得昏天黑地的契丹皇帝。耶律尧骨忽然发现怀里少了样东西,轰然坐起,透过细密的篾帘望向窗外。

    眼看着术律珲抄着血淋淋的两只手,一路大喊着叫军医。遂即将目光移向被近身侍卫押回来的女人,霎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逃跑?”双眼渐渐眯成两条阴森而狭长的缝隙,竭力压抑着心底凶残儤虐的蛟龙……

    怒火直冲头顶,摸了摸青筋浮凸的广额,轰然坐回了榻上。沉着一张阎王脸,望着车门暗暗咬牙。

    不能再这么纵容她了,就像驯马,软的不行,还得靠硬的。耳边隐约响起嗒嗒的鞭笞声,还有马儿惊惧的嘶鸣。

    得给她点颜色瞧瞧,叫她领教一下他的厉害。就像他的那些爱马,从此以后不必他再挥鞭子,看见他拿着鞭子就会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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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厌世隐疾

    大木落一路跌跌撞撞,被护龙使拖回了皇舆门外,窃窃地咬着下唇,唯恐睡熟中的男人被方才的一通马蚤乱吵醒。@%看(书^网》?若被他知道她企图逃跑,会不会真的把她丢给行营里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都怪她一时意气用事,看到某人腰间的佩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杀。

    惶恐的避开护龙使的注视,望向奴下搭好的登车梯。正打算上车,惊见大梦初醒的耶律尧骨板着一张铁黑的面孔,懒懒散散地踏出了车门。

    两道森冷的目光轻蔑地扫过她的脸,心不在焉地抚摸着指上的红宝,不疾不徐地步下皇舆。一言未发,径自走向搭建完毕的御帐。

    大木落遂即便被送去了那里,一路上幻想着质问,审判,杀戮,血光……

    尧骨呵退左右,命人放下帐帘,帐内的光线霎时黯淡了下来。淡淡扫过男人那张阴沉沉的阎王脸,紧抱着双肩,跪在地上连打了几个冷颤。

    “自己说,朕懒得问了。”暗暗感叹,这女人真是祸害,方才几日,他已被她折磨得心力交瘁了。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术律珲怎么了?还要朕把他叫来当面问问吗?”压抑着,一手撑着酸胀的前额。

    “我希望他帮我逃走,他没答应。我就夺了他的剑,打算自尽。”

    大手用力揉着太阳|岤,“朕要是记得不错,你跳过崖。哦,那天夜里还撞过墙。对你来说,活着真得那么痛苦么?干嘛动不动就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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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朕承认自己任性,一不如意就想杀人。你呢?你又比朕好到哪儿去?只不过,朕喜欢杀别人,你喜欢杀自己。”静默了片刻,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叹息,“朕不想追究你逃跑的事情,在这行营里,谅你也跑不到哪儿去。让朕恼火的是,你居然夺了术律珲的剑打算自杀。朕就想掰开你那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呃……”自杀,真的是因为任性么?脑袋里反复思量着他的话。

    “好了,朕已经决定了——”轰然起身,抱起跪在地上女人,阔步走向帐门,“既然你那么不愿意伺候朕,那就替朕去慰问一下外面那些将士吧。”成心恐吓,假意往外走。

    “不不,我不去!”大惊失色,小手紧紧圈上他的脖子,整张脸急切地埋进他的肩窝。

    忽然扬起邪魅的笑脸,“朕再不会上你的当了,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骗不了朕。你不必带着一副面具取悦于朕,你干嘛不像之前那样,指着朕的鼻子大骂一顿,再给朕讲讲争斗,控制什么的。”挑起浓眉,傲慢地打量着她。

    “我承认自己胆小,我害怕……”怯怯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连死都不怕,这算什么?”

    “我宁可死!”

    他刚说完不许她再想“死”,转眼的功夫,又来了!一股邪火顶得额角砰 砰直跳,愤然转身,将她丢在地上,嚓啦一声扯下悬在榻边的挂帐,牙根咬得咯咯作响,“朕一忍再忍,受不了了……朕亲手送你去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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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赐你全尸

    大木落大惊失色,慌忙起身,拔腿冲向掩蔽的帐门。@%看(书^网》?指尖尚未碰到门帘,便被撕下的挂帐套住了脖子,身体猛然打了个踉跄,连退了几大步,跌进了一副钢铁般的胸膛——

    呼吸困难,后脑震得嗡嗡作响……

    “你那么想死,朕就成全你——赐你全尸!”突然间失去了耐性,用力扭转手里的缎帐,暗下狠心,一心想要把她勒死。

    女人脸色青紫,一手紧扯着颈间的缎帐,一手前伸,挣扎着胡乱摸索。指尖忽然触碰到一枚硬物,没空想那是什么,身体吃力的前挺,猛然攥在手心,挥手向背后砸去……

    耶律尧骨全然没有防备,想要避开的时候已经晚了。突然抄起的笔筒迎面砸来,果断闪避,还是被狠狠地砸中了额角。

    猩红的鲜血顺着颊边刚直的线条倾泻而下,下意识地捂住伤口。回神之时,那妄图弑君的凶手已扯下了颈间的缎帐,大步冲向帐门。

    怒火中烧,顾不得汩汩淌血的伤口,飞身上前一把将她抓住,扯着头发将她拖至榻下。赫然弓下身,盛怒下扭曲的面孔直压向她仰视的花容。两道凶残的眼神活像是受惊发狂的野狼,沉声暴吼,“你敢杀朕?”

    大木落呆呆地望着血肉模糊的狰狞面孔,大睁着双眼蜷缩在榻边,周身剧烈地打着哆嗦,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幻想着一把将她掐死,隐约觉得那正是对方求之不得的事。布满血丝的眸子刹那间失去了光彩,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黑暗……

    大手一扬,她身上的袍裙顷刻之间便裂成了缕缕碎片,只剩下一身单薄的中衣。

    扯下悬挂在牆边挽成了花球的蓝绸,猛然翻转她的身体,将挣扎尖叫的女人捆了个严严实实。

    厌倦了惶恐的哭闹,索性将她的嘴巴也封了起来。嘲讽地打量着女人别扭的跪姿,在高高撅起的p股上狠狠地拍了几巴掌,咬牙切齿地说道,“朕知道你不怕死,朕不杀你。留着你,对朕多少还有那么一点点用处——”躬身扳起几乎贴在地上的脸颊,“泄欲。如你所说,朕根本不关心你想什么,朕想要的时候能借你的身子发泄就好!”

    “唔……”女人眉心紧锁,无声的告饶,乞求对方不要那么残忍。

    忽听帐外有人禀报,东丹王直闯行营,恳请陛下召见。

    耶律尧骨心里明白,对方八成是找他要人来的。思量了片刻,躬身提起蜷跪在地上的女人随手丢在御榻上。径自脱了袍子,抹去脸上的血迹,安然坐在了榻边。

    不出所料,他那没规矩的皇兄没过多久便横冲直撞地进了御帐,跋扈之极,一路上无人敢挡。

    “呵,人皇王,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就进来了?”嗓音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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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图欲望着衣衫不整的昏君愕然一愣,目光瞬间转向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女人。

    原以为故人重逢,会鱼水尽欢,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被他折磨成这样!侧目扫过昏君额角的新伤,心里暗暗滴血。嚓啦一声拔出宝剑,大喝一声,“耶律尧骨,孤王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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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爱业忏悔

    耶律图欲一声大喝,持剑直刺昏君的胸膛,尧骨敏锐闪身,扬手抄起架上的宝刀顺势推挡。并未急着将利刃出鞘,目光中分明透着几分轻蔑。

    金石相撞,铿锵震耳,豁然起身迎上招招毙命的剑锋,看准机会扬起刀鞘猛砸向凌空袭来的宝剑,只听“咔嚓”一声,剑身断成了两截,岿然而立,放任对方手中的半截残剑,噗的一声刺入胸膛。

    隔着厚重的袍服,伤口并不很深,鲜血还是从顺着寒光凛冽的剑身涌了出来,簌簌地滴落在地上。几名护龙使呼啦一下涌进了御帐,片刻之间便将图欲团团围住。

    “弑君篡逆!”耶律尧骨高昂着下巴大喝一声,微眯着双眼打量了对方半晌,突然一声令下,“拿下——”

    众侍卫齐身上阵,转眼之间便将入帐行刺的重犯压伏在地,听候至尊发落。

    大木落被东丹王冲动之下的大逆之举惊出了一身冷汗,眼看着断剑刺入某人的胸口,大睁着双眼,愕然屏住了呼吸——

    暗自庆幸宝剑断了,幸而伤者安然无恙。方才松了口气,那“弑君的刺客”就已束手就擒,恍然想起,那人是她的夫君……

    “唔……”望着蜷伏在地上的男人,眼泪不知不觉模糊眼睛,急切地扭动着身体,仿佛有话要讲。

    从未想 过他会为她豁出性命,也从来不觉得他对她动了真情。

    他是那么的残忍。日复一日的伤痛,早已消磨了初见时的砰然心动。她情愿相信那仅仅是占有。即便此时心中依旧有个声音在告诫自己,他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夺回所失。

    可是,为什么止不住心疼?为什么会感到阵阵窒息?她害怕他被处死,却依然不肯承认那是爱情。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近乎妖魔,被命运扭曲的怪异的东西……

    耶律尧骨回身打量着女人激烈的反应,被那双眸子里晃动的两汪热泪灼伤了。莫名感到一阵挫败,忽然觉得那个终日里抱着金簪发愣的男人竟是那么傻。她心里从来就没有他,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他只是不愿认输,从不认输,也不能认输!可他错了,他是真的错了,却已没有了退路,只能放任自己错下去了……

    图欲仰望着御榻上急切挣扎的女人,眼泪夺眶而出。回忆里依旧是初见时那张清秀的小脸,暗暗为他曾经所做的一切而忏悔:她曾多少次对他表白,她不会走,不会去上京。可他从来就不相信。

    失去的皇位让他陷入了深深的不安。他是个失败者,有哪个女子不仰慕英雄呢?

    一旦陷入即将失去的惶恐,他便开始用各种残忍的手段去折磨她,以此来释放那份有口难言的挫败感。

    他宁可相信冰冷的枷锁,将她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他甚至因为担心她背叛而夺走了她视为生命的隆先。说到底,他只是害怕她离开。回头想想,他都干了些什么?

    挣扎着撑起身体,紧闭着双眼无颜再与她对视,哽咽了几声,与她做最后的诀别,“末儿,孤王错了,原谅孤王……如果有来世,孤王愿用一生来偿还你……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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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痴爱成魔

    耶律尧骨紧握着刀柄,压抑着心里浓重的妒忌。|纯文字||一双痴情的鸳鸯居然当着他的面情话绵绵,生死别离……

    不!

    他一点都不羡慕,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些。结果已经注定了,他才是胜利者,这个女人被他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爱,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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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出过,义无反顾,仿佛着了魔。可他换回了什么?痛彻心脾……

    再也不相信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爱情真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只会叫人沮丧,痛苦。放任执着,没有丝毫的益处。

    不是每一枝花都会结果,即便结出了果实也未必都是甜的,有的酸辛,有的苦涩,何苦单恋一枝花呢?

    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弑君未遂的“大情圣”是不能杀的,他是“人皇王”,同他是一母所生,是让国于他的大贤大圣,对方即便罪恶滔天,恶贯满盈,也只能交由母亲亲自来裁定。

    视线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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