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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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37部分
    似有若无的虚空中,愣了片刻,轻斥一声,“压下去!”

    眼看着一群侍卫押送着犯人出了帐门,转身望向御榻上伤心断肠的女人,蜷膝坐在榻边,扬手扯下她嘴上的缎带,冷冷地笑道,“情话——不管是真是假,留着对朕说吧。”挑起长指抚过因激动而涨 得绯红的脸颊,“是不是想大骂朕一顿,那就骂吧,趁着朕还有一点耐性。”

    大木落嫌恶地将脸别向一边,躲避他猥亵的爱抚,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

    “你不是有很多话要说么?怎么,对着朕就变成了哑巴?呵,你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吗?”狼眼半眯,唇角挑起一抹狞笑,“呵,没指望了……”

    “你是故意的。”泪眼凄迷,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半截断剑。

    “怪他被美铯冲昏了头,看见你被朕绑在榻上,怨恨朕委屈了你。”蔑然嗤笑,“呵,不是朕小瞧他。就凭他那两下子,伤得了朕么?”

    “卑鄙!”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朕是为了你——”双手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占据了她的唇,“待他一断气,朕就名正言顺地迎你入宫。即便是太后也说不出朕的不是。”

    绝望地摇着头,莫名感到阵阵眩晕,“在我看来,你才是冲昏了头的那个。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

    “朕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朕要封你为妃,给你至高无上的荣耀。”

    淡淡抬眼,神色凄绝,“你觉得,我真的需要那些么?”

    攥紧她的双肩,用力将她拖至眼前,忍不住满心期许,“要什么?你说出来,朕一定满足你。”

    “梦——我只想找回我儿时的梦!”眼泪簌簌滑落,忽然对着他声嘶力竭地大吼,“可是那个梦已经碎了,它已经破灭了!离去的爱人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忍不住哽咽,呜咽声蚀骨断肠,“你不是我梦里的那个人,你不是他,你只是张着同样的一张脸罢了……太任性了……我只恨自己太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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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危险动物

    耶律尧骨一言不发,扬手拭去她颊边的泪水。脸色始终冷冷地,唇角挑起一丝嘲讽。任性!的确是,太任性了……

    两个人都是这么执拗任性,却偏偏遇上了。

    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这么任性呢?明知道她心里住着别人,即便被她砸破了头,他却依然舍不得抛弃她。她永远不会知道,他有多傻,傻到扯下缎带捆着她。军营里有的是皮带、麻绳、铁链。他的心却被最最细微的一缕念头折磨着,怕自己不够残忍,怕这惩罚不够重。又怕伤了她,怕她太痛……

    幸而他已经不指望对方去感受他了,在她眼里,他就是一只残暴嗜血的狼。

    可是,狼就没有感情吗?

    它为何孤零零地站在山岗上对着月亮伤心的哭?

    一只危险动物,生下来就会吃人,世间良善唯恐避之不及,注定了一生孤寂……

    大木落伤心欲绝,心里一片空白,紧紧地闭着眼睛。

    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掌抚过她的腰身。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遂即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微微有些不适,挣扎着向前挪了挪。

    分明感觉到他饱满的迫切,轻微扭动,隔着单薄的衣裤轻轻摩擦着高高抬起的臀。身体骤然绷紧,一股热流在血脉里横冲直撞,渐渐地,渗透了四肢百骸……

    “嗯……”一声低吟溢出了双唇,抵在身后的邪恶变本加厉,加大了摩擦力度。她知道那不是爱,是羞辱,是报复……

    大手拨弄着散乱的发丝,沿着温柔的曲线放肆的摩挲,眼中温柔泛滥,可惜她是看不到的。没有贴心的赞美,也没有炽热的情话,不再给予,只是贪婪的索取。直到有一天,他厌倦了这副没有灵魂的身体……

    大木落不断用侮辱,亵读,侵氾这类字眼敲打着近乎罢工的理智。本想做最后的抵抗,在他下作的僚拨之下,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敏感。浑身燥热,脸颊潮红,满心羞耻,却安抚不了体内那份急切的期盼。

    直到那份饱满的感觉填满了慌乱的空虚,那份粘附在倔强背面的恐惧才渐渐消失。强烈的撞击,牵扯着一丝 疼痛,没有只字片语,仅仅,仅仅只是发泄而已。

    隐忍地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心底的罪恶感,被一抹痴缠的痛苦牵动,莫名其妙地攀上了巅峰,那一瞬间忽然正视了自己,比起伤害,她更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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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明灭,只是没了往日的殷勤笑语。耶律尧骨频频打量着捆在女人身上的缎带,固执地坚守着一颗冷酷无情的心。

    女人颊边的潮红尚未褪尽,长睫垂下,妩媚至极。大掌放肆地探入衣襟,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惶恐地睁大了眼睛……

    “饿了吗?”目不斜视,仿佛只是为了给方才轻狂的举动找个端正的借口。

    摇了摇头,怯怯地扫过他额角上的伤口。

    “没胃口?”

    点了点头。

    “朕可不想把你饿瘦了,本来就没有二两肉。”仿佛在提醒她,他饲养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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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撩猫戏狗

    晚膳端进了御帐,大木落依旧被绑着手脚,觉得自己就像只寄人篱下的狗娃儿,一声不响的仰望着主人用餐。@%看(书^网》?

    以她一贯克制的饮食习惯衡量,某人的食量实在大得惊人。吃这么多都不会胖,大概得益于他活跃好动的性格。即便在用膳的时候,也难 得专心致志。刚吃了几口,就忍不住撩猫戏狗。

    “赏你的。”夹起一片羊肉杵到她嘴巴。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脸,极度傲慢,那份轻蔑就像是随手丢给摇尾乞怜的狗儿一块吃剩的骨头。

    暗暗吞了口吐沫,隐忍地摇了摇头。瞬间引起了对方的不悦,蛮横地捏着她的下巴,硬塞进她嘴里。

    小女人紧蹙着眉头,忍不住阵阵作呕,和着倒流的眼泪,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不喜欢?”

    怯怯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

    “膻。我向来不吃羊肉。”

    “羊肉不膻,就像女人不马蚤,吃着没意思。”径自夹了几口菜,冷硬的颊边忽然浮起一抹浅笑,“你妹子喜欢,她跟朕的口味类似。”

    “妹妹有福,难得陛下时时挂在心里。”话虽这么说,心口还是不由自主的发闷。

    暗暗扫了她一眼,懒得再说下去了。心里暗暗冷笑,这女人跟东丹王还真是天生的一对,一个“德比尧舜”,一个大贤大德的“女圣人”。

    落落寡欢地用完了晚膳,披着大氅出了帐门。百无聊赖地踏进了术律珲的寝帐,敛眉打量着两手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你伤得怎么样?”

    术律珲慌忙起身,伏地叩拜,“奴才参见主子,多谢主子挂记。奴才一时不慎,差点给主子惹了大祸。”

    “呵,你该庆幸你的脑袋还在。”将手比作刀,在他的颈背儿上磨了磨。

    “奴才一时疏忽——”满心委屈,郁闷地撇了撇嘴,“可这事儿它不赖我!连点防备都没有就被她夺了刀,您说我冤不冤呐我?”

    “行营里万把人,她怎么就把你的刀给夺了?”脸沉得像块铁板,不像是来探病,分明是兴师问罪来了。

    “她……” 欲哭无泪,没地方说理去了。

    “你怎么遇上她了?”紧敛着浓眉,急皮酸脸地质问。

    “嗐!奴才就是多句嘴,跟她搭了个话,对她说茶花拖我给她带个好。”也怪自己多嘴多舌,明知道这女人接进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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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郁闷地摇了摇头,干哑冷笑,“伤好了,自己去领四十军棍。这是行营,不是茶馆,下次记得找对话家常的地方!”

    “主子,反正这军棍已经记上了,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站在他这个位置上,留住人头实属不易,一边是太后,一边皇帝,哪个他也得罪不起。

    “有屁就放!”

    “姑母那边……您打算怎么交代?”看了看门外,尽量压低嗓音。

    “没什么可交代的!万事俱备,朕只等着人皇王驾鹤归西。”

    “奴才劝您早作应对。此案牵涉的隐情若被姑母知道,不管人皇王死与不死,她都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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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替她求情

    讹里古一路疾驰而来,人还没踏进汗王府,就一路大嚷,“出事了——”片刻未歇,直奔王妃的寝宫。一跨进殿门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拱手禀报道,“王妃……您快想想办法。大汗傍晚时去了行营,里面的人传出话来说,人皇王弑君篡逆,拔剑把陛下给刺伤了……”

    “啊?”萧惠愕然一惊,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脚下打了个踉跄。镇定了片刻,扶着书案坐了下来,急切地问道,“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陛下又没下旨召见他,突然跑去行营干什么?”

    “大汗今晨得知,奉旨守卫闾山的兵马都撤走了。猜测御驾已离开了闾山,顺手把囚在山里的那个女人也带走了。”

    萧惠砰的一拍桌子,嘲讽干笑,“呵,他莫不是去行营跟陛下要人去了?”对她嫁的这个“大情种”简直无话可说了,为了一个女人,打算把全家人的性命都搭上么?

    上次因为高云云闯宫觐见,陛下念在手足之情,侥幸放了他一马。这次他倒有能耐把皇帝给刺伤了!

    “王妃,此刻不是拈酸赌气的时候,救人要紧!弑君篡逆——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大汗若被治罪,这全府上下一个也跑不了。”

    “怎么办?你有主意么?”

    “奴才听说,高姑娘前时曾力谏大汗将陛下的所作所为告知太后。大汗不肯,唯恐山里那女人因此而送命。”

    “呵,他想的倒周全。家里这些人怎么办?现在他自己都生死难料,还担心别人送了命?舍弃一名贱妾的性命,如果能换得汗王府老少平安,我看值得。这事儿根本就不需要犹豫!”

    “她必定是王子的生母,主子有所顾虑,也是人之 常情。”

    “好了,这件事儿就由本王妃亲自来办,你且退下,回头再去趟行营,想法打听打听大汗此刻怎么样了?一边是皇上,一边是太后,哪个咱们也得罪不起,容我好好想想,这话该怎么说……”

    三十里外的行营里,耶律尧骨告别了术律珲,独自来到了关押东丹王的牢房。说是牢房,其实就是个单薄简陋的小军帐,行营中称此为刑帐。帐内四壁空空,没有一件家具,中间撑着一根立柱,说白了就是犯了军法领军棍,挨鞭子的地方。

    挑起帐帘,驻足打量着靠着立柱席地而坐的人皇王。对方蔑然抬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板起面孔说道,“来的正好,孤王正想找你聊几句。”

    “聊什么?如果是关于你命,朕就耐着性子听听;如果是关于那个女人,朕不想听。”一副淡漠的表情。释然轻叹,唇角勾起一抹淡定的笑容,“孤王不关心自己的性命,要杀要剐全凭陛下的心意。孤王想替她讨个人情,你心里若真的喜欢她,就别对她那么残忍。孤王为自己曾经伤害她而感到后悔,或许,正因为这样,两颗心才会越走越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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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万受之王

    耶律尧骨转身望向帐门外漆黑的夜空,浓眉紧锁,心里大为不悦,“朕说了,不想听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

    对于某人脸上那副感天动地的表情深 恶痛绝,心里冷冷嗤笑,死到临头,还有心情替别人的女人操心,这个天底下堪称“情种”二字的,非他人皇王莫属。

    “她太可怜了……”耶律图欲自觉悔之已晚,心底的酸楚抑制不住的红了眼眶。

    “可恨!”痴恋上一副面具的他才是那个可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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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那就继续恨吧。”紧闭着双眼,冷冷嗤笑,“呵,不过孤王要提醒你,你那点手段,对她来说就像家常便饭,吓不住她。她顶多是看着你,一声不吭,任由你摆布。但事后,她还是她,你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孤王能体谅你那句‘可恨’,甚至能想象到她脸上的表情。你最好想想那些惨无人道的方法,否则,别指望她跪地求饶。”

    回身望向对方,微微眯起双眼,暗暗咬着牙根,“不用提醒朕,她之前是你的——朕很清楚。正因为这样,你才应该早早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孤王死了,过去就能改变么?你跟孤王真的很像,嘴上说不介意,心里还是介意。孤王认识她那天,她就不是完璧之身。甚至还有了身孕。这就像个心结困扰着孤王,或许是太爱她,对这点缺憾简直无法容忍。有时候在想,如果孤王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许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朕没你那么痴情,朕对她不过是一时的兴趣。如她所说,朕只是喜欢争夺,控制。说不定你一死,朕对她就失去了兴趣。”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能控制她的行为,却控制不了她爱谁。身体会在铁链和皮鞭下屈服,但是心不会。她可能看起来对你忠心不二,但是,你怎么知道那是因为爱,还是因为鞭子?”

    “何苦去追究真情还是假意?那有什么用?假的又有什么不好?虚假的往往更美好,朕情愿对着一副恭顺的笑脸,别有用心的献媚。朕就是这么肤浅的一个人。”

    “好吧。孤王没话说了,你是对的。只求一份虚伪,一双铁腕就够了。越残忍越好,把你能想出来的法子都用上。鞭笞,凌虐一点用处都没有。学学孤王,一副《逐鹿图》逼得她跳崖;十月妊娠将她锁在地窖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要命的是,她居然活下来了……”泪水漾出了眼眶,顺着清瘦的脸颊缓缓落下,“孤王认输了。除了一副恭顺的笑脸,什么都没得到。你继续吧,孤王在九泉之下等着看你的笑话。”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能现在就亲手解决了他!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愤然出了帐门。

    难怪她动不动就想死;难怪她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更可恨的是那副《逐鹿图》——什么心爱之物,汗王所赐!

    该死!

    那女人嘴里从来就没一句真话,妊娠十月被锁在地窖里,她居然没提一个字!

    她把他当做什么?

    呵,“意外”——反复在心里面玩味着这个词。

    他在她眼里,不过是个路人。

    她看似卑微,实则目空一切。他给她肩膀,她却不屑依靠;她不需要男人保护,也不需要男人的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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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天生相克

    耶律尧骨一路暴躁大骂,骂了些什么竟一句也记不得。骑上战马在行营里一通乱撞,踢翻了帐篷,踏灭了篝火,由着性子折腾了半个时辰,搅得行营里一片人仰马翻……

    被术律珲伺候着下了马,下令众兵将列队整顿营务。望着天边的月亮愣了许久,紧敛着浓眉,丢下马鞭,阔步走向御帐。

    “陛下这是怎么了?”几名部将满眼不解,抻着脖子望向拂袖而去的背影。

    待到主子走远后,术律珲忽然板起面孔,厉声呵斥,“不该问的别问!主子心里不痛快。尽心当差,都仔细着自己的脑袋!”

    耶律尧骨在御帐门外犹豫了片刻,挑帘进了帐门。抬眼之间,正撞上女人慌乱回避地目光。忍不住胡思乱想,她是不是一直望着门口,盼望他快点回来?然而,每到此刻,耳边就会有个声音嘲笑他天真、软弱,不得不竖起藩篱,急切地想要掩饰什么。

    被五花大绑在榻上的大木落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周身酸麻,痛苦地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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