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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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37部分(2/2)
娥眉。始终一言不发,也不看他,似乎根本就没想过叫对方替她松绑。

    “求朕一句能死吗?”男人脱下靴子,径自倒在榻边,仿佛只是随便一说。

    “我求过。”声音很轻,委屈极了。

    “求过么?”铁青着脸色,一点印象都没有。

    “绑的时候,我一直在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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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正在气头上。朕等着你认错呢。”

    “我认了,‘再不敢了’。”

    “那是被朕吓的!”怕死,随口敷衍而已。

    “好吧,我错了,再不敢了。”按照他的意思,郑重地重复了一次。

    压不住邪火,扬手狠拍脑门,刚好砸中了方才愈合伤口,疼得皱了皱眉。心里暗暗咒骂:真乖,让说什么说什么。混蛋!还是吓的……

    “你就不能真心实意地谢个罪么?”

    “我是真心实意的!”紧抿着小嘴,脸上写着两个字——委屈。

    不愿被她可怜巴巴的表情迷惑,霸道地踹了她一脚,并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满意地看见了女人眉心挤出的怒火。双手抱着后脑,看上去自在而惬意。半眯着双眼打量着女人微愠的脸色,发觉这女人发火的时候,别有一番风韵。

    “不服?”

    “不敢。”

    “呵,‘不敢’。朕要不是皇帝,你保不准冲上来还朕一脚。”

    “不知道。”

    “呃?”嫌恶地睨着她。

    “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偶然,也会很暴躁。”

    起身,爬向她眼前,俯视那副哄死人不偿命的脸,邪门哼笑,“呵,朕忽然迷上了你发怒时的样子。”挑起拇指,抚过瞬间熄灭了火焰的一轮秀眉,“说点什么安慰安慰朕,朕就给你解开。”

    “你受了委屈么?”暗暗吞了口吐沫:她好像才是委屈的那个。忍不住想哭,眼中霎时泛起了泪光。

    轰然起身,烦躁地抱怨道,“朕打你了么?骂你了么?平白无故怎么又哭了!”

    “我……”

    “不许哭!”横眉怒目,指着她的脸。

    女人一个劲儿的摇头,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反倒哭得更凶了。

    “朕说了不许哭!”

    “我…… 忍不住……”哽咽声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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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行我素

    耶律尧骨暗暗地问自己,他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呢?什么目的都没达到,一时不慎就给她松了绑。@%看(书^网》?早知道这样又何必绑她?丝毫想不起当初绑她是出于什么目的。

    大木落一脸惶恐,怯怯地瞟了他一眼,尴尬地道谢,“谢谢你。”恍然察觉到自己的冒犯,慌忙改口道,“呃,谢陛下开恩。”

    爱答不理,沉着一张死人脸,还在为自己毫无原则的愚蠢而忏悔。

    女人忍着周身的酸痛,尝试着直起腰,咬牙伸直了僵麻的双腿。顺手整理好凌乱的衣裤,慌慌张张地爬下了御榻。环视四下,又看了看帐门,一时间也想不出她还能去哪里。

    “有话要对朕说?”蔑然扬起下巴,瞥向恍恍惚惚地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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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耷拉着脑袋,慌忙摇了摇头。

    “还敢撒谎?”怄火,越发后悔将她放了出来。

    “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认罪,我是撒谎了。”

    “朕要听真话!”宽宏大量,看在她没有争辩的份儿上。

    “说假话惹您生气,说真话掉脑袋。”紧抿着小嘴,茫然摇了摇头。

    “赦你无罪。”

    沉默了许久,斗胆抬起眼帘,迟疑了片刻,跪伏在地上行起了大礼,“东丹王弑君篡逆罪不可赦。恳请陛下顾念手足之情,饶他一条性命!”

    “呵!”耶律尧骨望了她许久,突然发出一声嘲讽的干笑。东丹王说的一点不错。刑罚过后,她还是她,肆无忌惮,我行我素,没有一点效果。她明知道会把他惹火,还敢说?她是故意在挑战他的极限么?

    无语的静默叫大木落毛骨悚然,伏在他脚下,恳切地解释道,“东丹王有恩于我,又因我而身陷囹圄。我自认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恩人有难,岂可坐视不理?”

    脸色犹如布满浓云的天空,越来越暗,微闭着双眼,沉沉冷笑,“真是一双苦命的鸳鸯啊!你舍命为他开罪,他屈尊替你求情。朕都开始怀疑自己错了,是朕棒打鸳鸯,害得你们两相分离?”

    “不不,不是!”不曾抬眼,却分明感觉到两道寒光压迫着她的脊背。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希望您放他一条生路。并没想过再回到他身边,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只是不想他因我而丧命……”

    “什么意思?朕不太明白。”暗暗揣测着她的心迹。

    “他伤我太重了,跳崖之后,我甚至想过出家……”

    “你原本就打算离开他?”十分怀疑。

    “闾山里还有别人吗?还是藏着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前时你去闾山的时候,可曾遇到把守关隘的哨卡?”心里明白,东丹王派兵守山并不单单是为了囚僸她这么简单,也是一种保护,担心她受到意外的伤害。更重要的是防备他,她是个“死人”,万一被他发现,便是欺君之罪。

    可以算做一个差强人意的理由,闾山设卡的确是不久以前的事情。眉宇微微舒展,片刻又纠结在一起,“禁足闾山之前,你在哪里?”忽然想起,关于地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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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禁忌之伤

    “我……”大木落微微有些犹豫,本能地回避提起地窖里那段难于启齿的经历,“不说行么?”

    “别耍花样!”尧骨赫然抬眼,极不耐烦的口气。

    “我不想被人知道那段经历。噩梦终于醒了,我不愿意再去回忆那些事情 。”

    “朕是外人么?”

    抬眼打量着他,无语……

    难道,他不是吗?两人的关系顶多算一对挕酱畛蒍的“狗男女”。他以为他们俩很亲近?

    “朕乏了,直犯困。说!别磨磨蹭蹭的。”满心烦躁,径自坐回了榻上。等了许久未见对方开口,索性开门见山,“说吧,说说你是怎么被关进地窖的?”

    不想别人知道,尤其是不想被他知道那段忍辱偷生的经历。怎奈,他居然知道了,暗暗怀疑他叫人对东丹王用了刑。

    唯恐再惹恼对方,无可奈何地回应道,“好吧。那晚你离开永兴殿之后,我担心你生我的气,随后就冒着大雨赶去奉国寺找你。谁料他竟一路尾随而来,发现我没有回‘辛夷坞’,而是去了寺里,恼火至极,便将我掳上了车,带回了汗王府。”

    回首当日一幕,心口依旧会隐隐作痛,“那天,朕自永兴殿归来之后,就直奔‘辛夷坞’,谁知苦苦等了一夜,等来的却是你的死讯……”

    “我被辖制在驼车上,直等到深夜才被他偷偷弄进了汗王府。他就像疯了似了,任我怎么告饶他都听不进去。我被他丢进了汗王府的地窖,剥光了衣服,用铁链铐在墙上,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产下隆先之后才被他送到了闾山。后来他告诉我,你亲自到府里替我收了尸,隔了些日子,又告诉我你回了上京,再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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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他想知道,她究竟受了什么样的苦。她偏偏就轻描淡写,专挑他知道的说。

    “嗯,完了。过程……就这样。”隐约觉得,过去的一段回忆,忽然将两颗心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朕想听听他是怎么对你的?”心怀坦荡,大咧咧地追问

    望了他半晌,没有答话,不禁有些怀疑对方为什么对那些事情感兴趣。

    “怎么了?”隐约察觉到她眼神的异样。

    “你是有意要羞辱我吗?”目光空洞,陷在那段痛苦的回忆里,激动的情绪已然脱离了常态,“难道,你也有类似的嗜好么?要我把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亲昵都描述一遍?是不是也需要我爬到你身上演示演示?”凄凉的泪光在眼中打转,呼吸急促,忍不住冲口而出的哽咽,踉踉跄跄地退了大步……

    万万没想到,自己无心之下的一句问话,竟碰到了她心头的暗伤。慌忙起身迎上前去,尴尬地解释道,“你知道,朕不是那个意思。”扬手揽上她的肩膀,却被她狠狠地推开。不肯放手,固执地将她按进了怀里,“朕只是想替你讨回公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他怎么对你,朕就叫他尝试一下同样的滋味!”

    轻轻摇了摇头,紧紧咬着嘴唇。一双拘谨的小手忽然放肆地圈住他的腰身,别无所求,只想偎在他怀里放肆的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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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见色起意

    耶律习宁神色慌张,冒冒失失地冲进了太后的寝宫,一路上跌跌撞撞,平日里从容端丽的仪态尽失。

    “太后,太后——出大事了!”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术律太后不紧不慢地放下了修剪盆栽的剪刀,习惯性地将那只断腕藏进了衣袖。

    “太后容禀,”步上前来,心急火燎地跪奏道,“东平郡送来急报:东丹王入行营见驾,盛怒之下把陛下给刺伤了!”

    述律平怔了片刻,再次抄起了花架上的剪子,轻松笑道,“呵,多新鲜呐?要是尧骨把图欲刺伤了,哀家这心里面怕是得翻个个儿;图欲把尧骨刺伤了,出不了什么大事!”想不出她这二儿子又在搞什么名堂?呵,被图欲刺伤了……

    “人皇王被陛下关了起来,他犯的可是弑君篡逆的大罪!”

    “好了习宁,别慌。没把人砍了,说明他还没气糊涂。过些时日,这兄弟俩就一起回来了,哀家倒要问问,亲亲的手足,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事我知道!”萧温一身珠光宝气,带着两名宫女怒气冲冲地进了殿门,“姑母,这件事都怨尧骨——怨他为君不尊,见色起意!”

    术律平看了看她这个难得发一次脾气的爱侄女,放下剪刀,在暖榻边坐了下来。思量之下忍不住发笑,“呵,今儿这是怎么了?尽出怪事!这要是图欲见色起意,倒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偏偏又是尧骨……”

    “姑母,您可真是错看了尧骨——他看着循规蹈矩,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多着呢!”道不尽的委屈,扬起帕子抹着眼泪,“龙眉宫里一群‘守活寡的’,他就认准东丹王的侍妾了!上次驾临东丹,在行营里霸占了一个;这次又带人跑到闾山,把东丹王心尖儿上的人儿掳回了营地。横刀夺爱,东丹王岂肯善罢甘休?只身入行营找他要人,争执之下两人便打了起来。盛怒之下,差点要了尧骨的命!”

    “尧骨怎么知道图欲的女人住在闾山里?”术律太后虽说大风大浪经多了,但是一听说“大横帐”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也忍不住恼火。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她这两个逆子为了一件衣服,却宁可自断手足。

    是色迷心窍,还是她教子无方?心里暗暗咒骂:丢人败兴——这两个不长进的东西!

    耶律习宁搬来一把椅子,伺候萧温坐了下来,扶着对方的肩膀安慰道,“皇后娘娘稍安勿躁,这消息您是听什么人说的?东平郡离得十万八千里,谁知道这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一心袒护尧骨,暗暗责怪这位压不住事儿的六宫之主。

    萧温白了习 宁一眼,明知道对方心里的那点猫腻,“呵,这宫里面都传遍了,唯太后和本宫还蒙在鼓里。习宁大姑姑莫非也不知道?”

    “没听说啊?今儿一早才知道陛下受了伤,皇后是听谁说的?您这消息难不成比来往行营的八百里加急还快?”

    萧温被问得一愣,尴尬地嘟囔道,“德妃、贤妃、淑妃三位妹妹,大清早一起跑来见本宫,一个个哭得跟泪人儿似的,说这事儿早就在宫里面传开了,想必,不会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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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遍地情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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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云渐渐遮蔽了冬日里冷冽的阳光,大木末遣退了宫女,独自一人在宫门前的石阶上焦虑地踱来踱去。@%看(书^网》?

    大清早到皇后寝宫请安的时候,正碰上萧氏的三位贵主在皇后面前哭诉陛下霸占东丹王侍妾的传闻,假意哄逗寿哥,在一旁屏息偷听……

    思来想去,越发没了主意。不知陛下掳走东丹王的侍妾是何用意?是深思熟虑借此羞辱东丹王,还是一时兴起看上了那名女子?

    可不管怎样,她还是会有些伤心,凭她这样一个异族的身份得封昭仪,位列九嫔之首,陛下对她倒也算格外恩宠。虽不敢说独占隆宠,却也得了大半的雨露,深感陛下对她的一片情意。

    非常时刻,她本该同他站在一条船上,可是——

    忍不住多想一步:若是一时兴起倒也罢了,只怕是真喜欢上了……

    东丹王为了此女可以不顾君臣之礼入行营与他拼命,甚至拔剑刺伤了他,想来那名女子必是倾城之姿,妖艳动人。太后若下令诛杀此女,对她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那女子若这样死在太后手里,陛下回宫之后,必然究问原由。皇后和三位萧妃都脱不了干系,甚至连她也会牵连其中。

    论罪未必,怕就怕万岁负气之下再不登门。以陛下的个性,一朝恩断义绝,永无重圆之日。即便她没有被贬,也是如坐冷宫。

    她跟三位萧妃是不一样的,她们背后还有萧家,还有利益,而她只有他,她输不起……

    权衡再三 ,终于还是决定写一封书信潜人火速赶往东平郡面呈陛下。但愿陛下能体谅她的一片苦心……

    *****************【小说】首发*************【荼蘼春梦】原创作品***************

    晨光黯淡,看天色怕是又要下雪了。

    耶律尧骨巡营归来时,榻上的小女人依然睡着。轻手轻脚地放下宝刀,秉着呼吸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转身打量着安然寂静的眉眼,忽然想起“明王楼”里的那尊露齿菩萨,除了熟睡的时候,少见她这副释然轻松的样子,那双眼睛常常让他想起围猎中仓皇逃窜的鹿,总是怯怯地,充满了面对死亡的惶恐……

    扬手按着自己宽阔的额,静静思量着术律珲善意的提醒。

    如果被太后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因为一名女子而反目,不论东丹王的下场如何,她都得死……

    不知习宁姑姑收到他的信没有?如果此事传到了上京,太后面前还得倚仗对方周旋。

    另一方面是温儿,当初同意他接落儿入府,对方已作出了很大了。这一次,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想不出该怎么对皇后说,若知道她跟落儿是孪生姐妹,怕是更不肯答应了……

    萧惠那边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东丹王一死,她就是王太后,从此便可登堂入室,名正言顺地代替儿子执掌朝纲。这本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女人再精明也必定是个女人,关键时刻就会被感情绊住。

    他无法理解女人心中的权欲和物欲,少有哪个女人真的那么爱好权力和财富,她们对于物欲的追逐就像是一种寄托,常常是对于情慾失望之后的衍生品。因为得不到,所以,假装不想要了。

    萧惠深深地热爱着权力,但她内心深处更爱图欲,她明知道那个处处留情的烂情种已经不可救药了,可她还是不愿意当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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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霸道主宰

    大木落睡得很沉,忽然感觉到心慌意乱,莫名其妙的不安,急切地想要避开潜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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