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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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第29部分
    递给郁习寒。

    “这是澳洲联邦银行的存款单,你回国之后,随时可以提款。”

    郁习寒接过存款单,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他不给他银行账号,不让他转账,他就想出这样的办法来还钱,为的就是让他早点离开吧?

    他并没有把存款单收起来,而是径直走到苏苏跟前。

    看他走过来,苏苏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看到苏苏发窘的样子,薄泽沉的脸色更难看。那一次,在洛山别墅,他彻底爆发。但再次看到苏苏后,他决定忘记从前,和她重新开始。可现在看到这个样子,他心中再也无法平静。

    郁习寒的目光,却停留在苏苏臂弯里的孩子上。

    小浩宇张开小手,看着他发笑。

    ☆、我要找到你30

    郁习寒把存款单塞到小浩宇的手里,小家伙竟然紧紧地握住。

    他缓缓地说:“这是我给孩子的锁钱(国内的一些地方,流行在孩子满月之后,把钱用红绳子系住,然后挂在孩子的脖子里,意味长命百岁。这个钱,就成为锁钱)。”

    苏苏一把夺过那张纸,塞到了郁习寒手里。

    “你赶紧拿走,我不会要的。”

    薄泽沉也很惊讶。

    郁习寒的脸色,骤然黯淡下来。那深邃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一向骄傲的他,此时却有着无法言表的失落。

    “我不是给你的,你无权拒绝。这是我给我儿子的。即便是对薄公堂,我也有抚养我儿子的权利。”

    薄泽沉愤怒地说:“这不是你的孩子!”

    “是不是我的孩子,你们心里更清楚。”说着,他把存款单塞到小浩宇的手里。小家伙再一次抓住。

    他转过脸,看着苏苏,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苏苏,在过往的日子里,我虽然和无数个女人交往,但我很少说爱。但我要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你。我老太爷相信因果渊源,以至于我也有点信了。这该从什么时候说起呢?也许,从你第一次闯入落山别墅的时候,我对你就感觉不一样吧。否则,我不会制止劳拉对你的袭击。你胆子够大啊,竟然跑到别人家里主持正义。我那时真的感觉很好笑。后来,在酒吧,看到你被一伙流氓困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那个人是不是让你们轮流给他吹箫?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有个傻女人竟然在紧要关头,问别人什么叫吹箫。我告诉你,我从来都不理会这些咸淡事。但那天,神差鬼使,我帮你们解了围。再后来,你进入到洛山别墅。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对你那么苛刻,但就是很想找点你的碴儿。过新年的时候,我们去伦敦。如果我说我在那儿对你怦然心动,你肯定不相信。但那是真的。可是没有想到,允儿回来了。我们的再度重逢,冲淡了我对你的感觉。毕竟,我和她相恋了很多年。她离开后,我一直都难以释怀。对于每个男人来说,初恋情人都是心里一个难解的死结。可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我们早没了从前的感觉。你不知道,你离开之后,我有无数次想起你,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你已经成为我生命里重要的女人。在得知允儿来了之后,你遭受的所有委屈,我终于发现,自己真的很需要你。不单单是爱,还有需要。我很希望,以后漫长的人生,能和你一起度过。来新西兰之前,我在海州发疯地找你。那时候,只想立刻就看到你。我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煎熬,即便是在和允儿分手的时候,我也没有过这样的焦灼。你说我是无赖,但我这个无赖,即便是用最笨拙的方法,也没有威逼你的父亲,说出你的下落。我只是不想,让你对我有更深的误会。”

    ☆、无法相守1

    郁习寒缓了一口气,接着说:“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有沉照顾你,我其实很感激。如果是你一个人受苦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苏苏,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别说是苏苏,就连薄泽沉,也惊呆了。

    交往这么久,在他的字典里,他只知道征服。却没有想到,他对一个女人,会有这样的心思。

    一向狂妄的郁习寒,竟然会为一个女人低头?

    那沙哑的声音,撞击着苏苏的神经,让她的心无法平静。

    那么强悍的他,那么飞扬跋扈的他,那样蛮不讲理的他,那样自以为是的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颐指气使,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语,从来都没有给她如此的震撼。

    她甚至不敢去正视那蒙了一层暗淡的眸子。看着那双眼睛,她感觉很心疼。她别过脸,但眼泪,却在眼睛里打转。

    郁习寒轻声说:“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我感觉很难过。为了不让你再看到那个伤心的环境,我已经把洛山别墅夷为平地。如果你愿意,我们重新开始,重新设计我们的家。苏苏,跟我回去吧。沉,这一次,算我求你。”

    薄泽沉脸色发白:“郁习寒,当她一个人扛着肚子做家庭教师的时候,你在哪里?当你和尹允儿把酒言欢的时候,你又何曾想到他们?而现在,你口口声声地说爱她,你配吗?”

    郁习寒缓缓地说:“所以,我想弥补自己的过错。苏苏,跟我走吧。”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期待。那张一向都是高傲的脸上,有着薄泽沉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哀求。也有着苏苏从来没有见过的无奈。骄傲的郁习寒,在这一瞬间,变成一个受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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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从前那些艰难的日子,苏苏的眼泪,竟然止不住往下淌。虽然他那么暴戾地对过她,那么蛮不讲理地侮辱她,可她很清晰地感觉到,她对这个飞扬跋扈的男人,有着说服不了自己的依恋。

    可一回头,看到的,是薄泽沉脸上的深深地落寞和绝望。那俊朗的一张脸,空旷而且悠远,那是一种对局势无法把握的悲绝。那一次,在洛山别墅,在这张俊秀的脸上,苏苏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表情。

    那种荒凉,那种落寞,那张忧伤,像当头棒喝,当下把苏苏打醒。

    这段时间以来,对她无微不至照顾的,就是他。他明明知道小浩宇是郁习寒的孩子,可依然不计前嫌,对小家伙疼爱有加,即便是亲生父亲,也未必能做的像他那样。而且,对于郁习寒的欠款,他丝毫没有半点犹豫。可她怎么能伤了这个男人?

    薄泽沉看着苏苏,用几乎没有温度的声音说:“苏苏,我依然是那句话,任何时候都不会勉强你。如果你想跟他走的话,你可以离开这里。”

    两个男人都期待地看着苏苏。

    苏苏语气坚定地说:”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无法相守2

    听到苏苏毫不留情的拒绝,郁习寒摇了摇头道:“你和沉,并不合适。”

    薄泽沉恼怒地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郁习寒反问:“以我对伯母的了解,你以为她会接受苏苏吗?”

    “我会说服她接受。”

    郁习寒深深地看了一眼苏苏说:“我今天暂时离开,但我是不会放弃你们的。”

    他说完,在小家伙的脸蛋上拧了一把说:“儿子,看好你妈妈,我早晚都会把你们带走的。”

    小浩宇居然朝他露出了一个笑脸。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那雄健的身躯,那天生的骄傲,让苏苏在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时,生出无限惆怅。

    薄泽沉看了苏苏一眼说:“你要是想跟他走,现在还不晚。”

    苏苏郁闷地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你一直都对他念念不忘。”

    “不是这样的。在最困难的时候,是你帮了我。”

    “我要的是爱情,不是感激。”薄泽沉恼怒地说。

    苏苏一听,无言以对。他执意认为她对他念念不忘,她就是解释,他也不会相信。

    他要的,只是她行动的证明。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我们结婚吧?”

    “你很勉强吗?”

    “不,我很开心。”

    薄泽沉走上前,盯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然后扳住她的脑袋,就把嘴唇凑了上去。

    苏苏尽管心里抵触,但并没有反抗。他要看的,就是她的举动。她能做的,只能是勉强自己。否则,一个人的难受,就会变成两个人的痛苦。

    好像是发泄一样,薄泽沉的软舌拼命在她的唇里疯狂搅动,并探入她的喉头,让她忍不住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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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依然忍耐着。她只是用胳膊肘抵着他的身体,生怕挤到怀中的孩子。

    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脑袋,嘴上的力气更大。牙齿擦过她的嘴唇,留下尖利的痛。

    太阳|岤的地方,突突发痛。

    她被他推搡到沙发前,身体不由自主往后弯曲。怀中的小浩宇感觉不舒服,突然放开喉咙,开始哇哇大哭。

    孩子尖利的哭声冲击两个人的耳膜,苏苏慌乱地推开薄泽沉。薄泽沉那好看的嘴唇,此时带着一抹凌厉的冷笑。

    他一把夺过小浩宇,径直走到屋里,把他放进婴儿车里。

    然后,他转身回来,一把抱起苏苏,走进另一个房间。

    他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

    他的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狠绝。

    那温润的嘴唇里,吐出冷冷的一句话:“你不是要嫁给我吗?那你现在就答应我!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隔壁的房间里,小浩宇哭声震天。

    苏苏小心翼翼地说:“孩子饿了,我先把他哄睡好吗?”

    “孩子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娇贵。”薄泽沉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顺手扯开了她的牛仔裤,然后是她的薄毛衣。

    等那白皙的胴体呈现在他面前时,薄泽沉并没有急于动手,而是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无法相守3

    在那浩星一样的目光中,苏苏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羞辱。

    羞辱?

    是的,她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可她怎么能想到这个词呢?她不是答应嫁给这个男人吗?

    □□衣服的她,好像不是在薄泽沉面前,而是在无数人面前一样。

    那种滋味很难受。

    她下意识护住自己的羞处。

    可薄泽沉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她的手。

    他把手慢慢放到了她的胸部,不过不是那种怜爱,而是用手指捏住那依然粉色的蓓蕾,往上提拉。

    被孩子吮吸过的地方,被他这样一拉,苏苏立即感觉到生涩的痛。

    隔壁孩子的无声渐渐地微弱下去,她感觉整个身心都好像被掏空一样空洞。

    看到她刻意回避他的目光,薄泽沉压到她的身体上,把她的脸扳了过来。他的嘴唇扬起,一句尖刻的话就冲口而出。

    “你和寒在一起的时候,是你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这是一个让她根本无法回答的问题。它只传达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对她的过往很生气。

    苏苏索性不开口,眼睛也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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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我对你是真心疼爱的。”

    薄泽沉含着她的耳垂轻轻说。看她还不睁开眼睛,他的牙齿陡然用力,猛地咬了下去。

    一阵尖锐的疼痛迫使苏苏不得不睁开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时就像一条死鱼一眼,暗淡无光。

    薄泽沉不满意她这样的状态,恼怒地说:“今天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应该高兴才对。”

    “让我看看孩子吧。”苏苏弱弱地说。她想用这种口气,来换回薄泽沉的清醒。

    “我说过,孩子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娇贵。”薄泽沉恼怒地说。

    苏苏的心里,像刀绞一样难受。儿子的哭声,就像小刀一样,在她的身上一点点凌迟。

    薄泽沉再不理会,使劲掰开她的腿,就要进去。

    孩子微弱的哭声里又传来尖利的一声。

    孩子怎么了?

    那是她的孩子呀——

    没有再犹豫,她一把掀开他,冲了出去。

    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顿时大吃一惊。

    小家伙在拼命踢腾的时候,把小被子都蹬到了脸上。等她掀开被子的时候,他的一张小脸都是通红,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如果晚来一会儿的话,儿子就可能窒息,后果不堪设想。如果儿子有什么意外的话,她一定不会苟活。

    等把孩子料理好之后,她再出来,已经看不到薄泽沉的影子。

    一连两天,他都没有回来。

    苏苏哪里也没有去,愣愣地呆在家里。她的心中,就好像缠了一片乱麻,怎么都无法解开。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她错了吗?

    面对薄泽沉的时候,她不该犹豫的,不该抗拒的。

    可她不是一个□□,不管面对什么男人,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她无法抵挡身体的排斥。

    他对她那么好,那么照顾,那么尊重,她不应该排斥他的。

    是她错了,才会让他那么伤心,那么疯狂。

    苏苏坐在阳台上,脑海里一片茫然。

    ☆、无法相守4

    两天后的傍晚,薄泽沉突然回来。

    他的手里,碰了一大束粉色的百合,映衬着那白皙如玉的面庞,更加的风姿神怡。

    看到苏苏,那把那一束百合呈现在她面前,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温柔。

    “苏苏,对不起。”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都是因为我,才打扰了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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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泽沉把花放在一边,在她的对面坐下。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愈发不能原谅自己。我曾经说过,我不会勉强你。可前天发生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违背了我的诺言,做出了让你难堪的事情,我请求你原谅我。原谅我在情急之下的冲动。寒的突然到来,打破了我们平静的生活,让我难以应对。所以,我才做出了愚蠢的事情。希望你原谅我。”

    苏苏看着那温和的眸子,认真地说:“其实,我并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生自己的气。应该说抱歉的是我。”

    一些话她羞于启齿,只好低下了头。

    薄泽沉走上前,揽住苏苏的肩膀说:“我们都经历过感情,自然能体会感情留下的创伤。我们都不要互相责备了。只要我们以后好好生活,那就是对对方最大的原谅。”

    可没有想到,第二天突然造访的一个人,再次打破两个人平静的生活。

    突然到来的,是薄泽沉的母亲。

    当时苏苏正在阳台上晾晒小浩宇的衣服。当听到背后的说话声,她才吃了一惊。

    “难怪唐经理说你连孩子都有了,我还不相信。阿沉,你怎么就不通知妈妈一声呢?”

    苏苏转过身,看到薄泽沉脸上的意外和慌乱,再听到说话人的口气,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那是一个美艳的妇人。

    她穿着咖啡色的薄呢套裙,里面真丝衬衫的领口,还镶着一道蕾丝花边。真丝的柔软,冲淡了套裙的正统。而敞开的领口里,露出一串珍珠项链。保养的很好的一张脸,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那好看的眉目,有着女孩子没有的风韵和魅力。不经过岁月的修炼,没有几个女人能达到这样的风韵。苏苏单是看着她的眼神,就感觉到一种扑面而来的压抑。薄泽沉性格温和如玉,而对面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种强势的凌然。

    薄泽沉有气无力地说:“妈,你怎么来了?”

    “难道不欢迎?我整日操心你的终身大事,你倒做的消无声息。”

    苏苏赶紧打招呼:“伯母,你好。”

    薄母也微笑着点头。但一看到苏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你不是诗雨的老师吗?”

    她那明艳的眸子瞬间变得有点咄咄逼人。

    “是的。”苏苏点了点头。

    “你怎么和阿沉在一起?”

    那口气,也变的很凌厉。

    苏苏不明就里,看看薄泽沉,又看看对面的明艳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薄泽沉见状,走过去揽住苏苏的肩膀说:“妈,我正要告诉你,我们准备结婚呢。”

    薄母所有所思地说:“那次见你,你不是怀孕了吗?”

    ☆、无法相守5

    苏苏一听,当时就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薄泽沉马上说:“妈,那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薄母犀利的眼神扫过苏苏,是质疑的口吻。

    苏苏不敢对视那审视的眼神,很不自然地站在那里。

    薄泽沉说:“是的,那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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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当时听你姨妈说,诗雨的老师很不幸,怀孕的时候,就被老公抛弃了。而当时,你们俩见面的情形,明显是突然相逢的意思。怎么会是你的孩子?”

    到底是在商场上历练多年的缘故,分析事情头头是道,有条不紊。

    苏苏一听,身体像入锅的挂面一样,一点点变软。

    薄泽沉不耐烦地说:“我和她分手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怀孕了。”

    瞥了眼婴儿车,薄母径直走过去。小浩宇睡的正香甜。

    看到粉嫩可爱的小家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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